凡煙小說

☆、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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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草長鶯飛的季節。

在這萬物充滿生機,呈勃發狀態的時期。孫曉曉卻感覺自己被束縛了。

孫曉曉回學校這段時間一直是林蒙在照顧。每天上學替自己拎著書包,送到班門口安置妥當後方才離開。放學又早早的在門口等待,孫曉曉明白他還是多少有些介意,想做些什麽。再者自己也是剛開始用左手確實有些不方便,所以也就這樣聽之任之了。

可那時的我們對感情是懵懂的。有時候異性之間一無意識的舉動便會引起他人的猜想,更何況是他倆這樣。於是班裏流言漸起。或是起哄拉長音,或是酸溜溜的念著“郎騎竹馬來,繞床弄青梅”。

面對這一切孫曉曉有些懵。不說吧起哄聲越來越高。解釋吧卻被“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之類給擋了回來。說輕了吧,沒用。說重了吧,人家便笑著說是鬧玩的。如此這般整的孫曉曉很是郁悶,可又沒法和林蒙說。更確切的說,是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本來什麽都沒有,說出來不尷尬才怪呢?孫曉曉只能悄悄地回避著林蒙。

這一來二去的,林蒙也覺察出孫曉曉不對勁來了,這幾天光躲著自己。不行,得問問到底怎麽回事。面對林蒙的追問,孫曉曉迫於無奈如實回答。林蒙聽後卻不以為然:“多大點事啊。他們就是閑的無聊,不用搭理,時間久了他們自會覺得無趣。再者身正不怕影子斜,問心無愧便好。”

“話是這樣說沒錯,可也得從根源上抓起,我也恢覆的差不多了,你也不必每天都等我。我們暫時隔開一段時間。他們不也沒法再說什麽不是?”

“孫曉曉,你這是在往外推我嗎?”林蒙望著孫曉曉說道。

“……”面對林蒙的發問,孫曉曉一時竟答不上話來。

“咱們什麽交情,他們又算什麽,值嗎?”

“我不是說一直怎樣,只是暫時的。”孫曉曉有些著急,他怎麽就聽不明白。

倆人的談話壓根都不在一個側重點上,站的面不同,爭吵自不可避免。

“得,不用暫時什麽的,不想理就別理。”林蒙也很生氣,氣她為了不相幹的人而放棄自己。

孫曉曉最近讓這事整的有點火大,一聽他這語氣便賭氣說道:“不理就不理。”

“行,以後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你走你的陽光大道,我走我的大街天橋,井水不犯河水。”

倆人的犟脾氣都上來了,誰也不讓誰。

各放狠話,不歡而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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