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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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本來莉絲還準備找斯內普聊一聊，問問關於那一次的阿瓦達索命咒是食死徒必須走的一步還是他主動交出的忠心，但是卻得知了一件讓莉絲感到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事情。
莉莉伊萬斯要和詹姆斯波特結婚了，儀式就在圓月期那天。
斯內普根本就沒有心思聽莉絲說了什麽，他整個人都頹唐的堆在了沙發上。
是誰也不應該是波特，“為什麽會是他。”為什麽就是波特。
斯內普的表情配上他家裏昏暗的蠟燭光讓氣氛更壓抑了，莉絲雖然知道這不大合適，但還是揮手讓燭火變亮，把熄滅的壁爐點燃。
還簡單收拾了一下地上被轟炸的碎片和散落的書籍紙張。
看著書架有點搖晃，估計是上次自己摁著斯內普灌藥的時候撞的，莉絲還施加了一個變形咒在上面，讓其雖然歪扭但是變得穩固起來。
莉絲掃了一眼這個破敗的家，廚房裏除了土豆就是土豆，也不知道斯內普給黑魔王當走、呃……得力助手都得到了什麽？
莉絲趕緊晃晃腦袋，以後可不能隨便想東想西的了，自己可不會大腦封閉術。
掃視了一圈，莉絲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幹什麽，她準備悄悄的離開了，斯內普矯情又心眼小，雖然不是沒看過更尷尬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莉絲正要離開，卻聽到斯內普問出了一句話“她知道的，她明明知道的，可是為什麽還會選擇他。”
莉絲想了想還是沒搭茬，奔著門加快了腳步，卻還是被一聲小小的哽咽絆住了腳步。
想了又想，斟酌了又斟酌，莉絲還是挑揀著能說的安慰了一下斯內普。
“西弗勒斯，你喜歡她嗎？”回應來的是一道稍微有些迷茫的眼神。
這就好辦了，要的就是你自己都不知道。
“伊萬斯是你最好的朋友，我相信你一定是希望她的日子輕松愉快的。”趁著他沒細想趕緊定個位。
“波特喜歡她，會聽她的話，所以你不必擔心她嫁的人會因為不了解她而對她不好或者是因為血統歧視她。因為波特家直到麻瓜保護法的出現才斷絕了和麻瓜之間的交易。”
之前在記憶裏看過，斯內普的爸爸喝醉的時候會咒罵著‘怪物’打他的媽媽。
“而且，雖然不得不承認，但是波特實力還算不錯，加入的也是鄧布利多對麻瓜種友好的一方，在這個時期能護得住她。”
這一段時間以來，斯內普清楚的知道黑魔王的主張下有多少人付出了尊嚴失去了生命。
“況且，西弗勒斯，你沒有道歉吧？”這一句話砸的斯內普的脊背一下子彎了下去，他把臉埋進撐在膝蓋上的雙手裏。
他一直沒有去道歉，直到現在。
“西弗勒斯，莉莉現在拿到的是她能夠到的最好的了，你可以為她高興一下的不是嗎？”
最好的？波特？
莉絲好像知道斯內普在想什麽，“波特家富有，家族底蘊深厚卻沒有那麽多的規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波特家是佩弗利爾最後一支血脈了。波特還沒腦子，什麽都會聽伊萬斯的。這對於伊萬斯的出身來說，絕對是她在巫師界能夠到的最好的婚姻了。”
莉絲小心避開了伊萬斯真正感情的猜測，無論是伊萬斯不喜歡波特只是借用婚姻來保全自己，還是伊萬斯喜歡上了波特才有了這段婚姻，對於敏感的斯內普來說都不是好事。
看斯內普臉埋在手裏沒有了接下來的動作，莉絲知道差不多了，再不走的話斯內普再問點什麽，自己可想不出什麽敷衍的話了。
“西弗勒斯，學會接受已經發生的，如果不能的話就盡量去體諒她，我該走了，我最近頭疼的事情也不少。”
莉絲模棱兩可的說著，她有點怕斯內普一時想不開去大鬧婚禮現場，那他倆所有少年時期的情誼可就真的完蛋了。
這時的斯內普聽不進去勸告，他還是無法接受莉莉和那個整個學生時代給自己帶來那麽多傷害和侮辱的人走到了一起。
“斯塔莉絲，你剛剛來的時候是想問什麽。”
看了看眼睛雖然還是有些潮濕泛紅，但卻已經逐漸眼神空洞的斯內普，知道他壓下了自己的情緒，莉絲也簡單的問出了自己來這裏想問的問題。
“必經的，每一個，Lord只相信無法回頭的人。”看著莉絲因為沒控制住而跳動了一下的臉皮，斯內普補充道：
“但不至於每一個人大人都會看著殺，大人也是很忙的，他只給看重的人這個榮幸。”
榮幸，這算什麽榮幸？這對於莉絲來說只能說不是壞消息而已。
點了點頭，莉絲在邁出斯內普家門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那你要去參加婚禮嗎？”莉絲甚至都沒有等斯內普反應過來，就趕緊幻影移形去了馬爾福莊園。
啊，要煩惱大家就一起煩惱吧。
盧修斯看著手裏的文件，撐著腦袋聽著莉絲的問題：食死徒之間的身份是否是保密的。
“是的，至今我知道確定的身份的人也不過是寥寥四五人。”
“那為什麽我上了名單這事誰都知道了？”莉絲的表情有些不好看。
“沒有誰都知道，是什麽錯覺讓你覺得我得到的消息任何人都能得到？”盧修斯放下手裏的文件顯得有些不快。
“你的名字與馬爾福走的近，自然有些消息我會更關註些，而且，在一定程度上，Lord對於年輕人的限制明顯寬松了一些。畢竟你們的名字都是各家大族交上去的，總是會有些聲音傳出來。”
“那把我名字交上去的人怎麽就能確定我會得到消息和願意接受標記，一旦我有什麽不對的動作，把我名字交上去的人不就犯了錯誤了嗎？”
“他們為的就是這個！因為你的出身和姓氏，以及和馬爾福走的近。你的舉動就代表一定程度上的布萊克家和馬爾福家的態度，這不只是算計的布萊克家和你，同時也算計了馬爾福家。”
就算莉絲她不願意，布萊克和馬爾福也必須讓她願意，兩者的身邊人裏不可以有不支持黑魔王的存在。
然後斯塔莉絲的出身就是那些心懷惡意的人最好的攻訐的對象。
盧修斯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焦慮的女孩，黑魔王的手下沒有幾個女性，據他猜測大部分的女食死徒都是在魔法部，只有貝拉特裏克斯一個明晃晃的作為殺人的利刃站在大人身邊。
可能這次名單的同意也是大人試圖對著魔法界釋放的信號？盧修斯猜測著，可是之前大人明明對於女人的力量展示的是蔑視的啊……那自己之後的行動裏大人的命令……
不自覺的又開始揣測上位者心思的盧修斯表情看起來有點諱莫如深，這讓莉絲的心裏咯噔一下。
這個表情和之前的那段話，果然自己即將成為食死徒這件事沒有這麽簡單？
莉絲內心罵了句臟話，別讓自己知道是誰搞得鬼，不然自己非要讓他/她好看。
兩個人的思緒紛紛偏移，且在偏移的路上狂奔不止。
但是兩人收回思緒之後默契的什麽也沒有說，只是聊了些無關緊要的煉金物品的報廢率，和如何在那些離奇的材料上榨取更多的價值。
“斯塔莉絲學妹，不得不說，你帶來的那些材料讓我很是頭疼，走私的東西要洗幹凈可是廢了我很大的力氣呢。”
莉絲對著貪心不足的學長笑了笑“有足夠的好處不就可以了，學長你多費點心就有大筆的金加隆被放進馬爾福家的金庫不是嗎？”
想了想自己在翻倒巷的那幾個隨時跑路的手下，莉絲開始考慮把這兩年自己靠海格的哪些材料發展起來的那兩條走私的線路握在自己手裏，確定了成為食死徒是必然之後，有些事情必須低調卻也不好再躲躲藏藏。
要知道，食死徒也是分階級的，哪怕身份一定程度上是保密的，但自己不想做那些臟活累活，就算是背靠著馬爾福、斯內普那也是要有些籌碼在手裏。
莉絲原本以為標記儀式基於半保密的原則會是比較私密的，但是沒想到私密成這個樣子，私秘到連自己這半個主角都不知道。
莉絲本以為這次還是馬爾福私人的邀約，穿著簡單巫師袍的她甚至還帶著嘎嘣，畢竟距離之前透露的月圓期可還有半個月。
可是到了門口的時候，莉絲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門口佝僂著高大身軀的狼人，噴泉旁和戴著面具的食死徒說話的貝拉特裏克斯。
當狼人嗅聞的動作逐漸不再掩飾的時候，莉絲還是強自鎮定的邁進了馬爾福莊園的大門。
馬爾福站在一樓的方廳處向莉絲示意和自己走，“大人有事情來開了個會，正好有時間見一下你們這些年輕人。你要小心點，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格得到大人的標記，大人也要看一看你們是否有這個資格，好好表現，機會難得。”
馬爾福在好好表現的讀音上狠狠的加了重音，一時莉絲都有點迷茫了，這是……真的好好表現啊？還是……什麽意思啊？
莉絲討厭這些聰明人，這些事情之前直說不行嗎？
踏上二樓最後一個臺階的時候，莉絲摘下自己手上的戒指和手串揣進懷裏，並且試圖把嘎嘣放到盧修斯的肩膀上，但是盧修斯躲開了，莉絲瞪起了眼“嘎嘣很幹凈的！”
“除了我爸爸我都不讓別人碰的！”莉絲再次試圖把嘎嘣放到盧修斯的肩膀上，甚至摁著盧修斯小臂的手用力的青筋都崩了起來。
但是盧修斯依舊擋下了嘎嘣，他反手捏了一下莉絲的手臂，“一會兒會有人來召喚你的，在這裏等著吧。”然後盧修斯就邁步去了另一個食死徒的身邊去說起了什麽。
交談完，他微微擡起下巴警告的看了莉絲一眼，才走遠了些。
實際上盧修斯手心裏也攥了一把汗，斯塔莉絲布萊克作為合作者或者是朋友自己還是很認同的，但是這種場合，他真的怕她沒了腦子，突然說點什麽或者是突然幹點什麽。
本來這一次的標記就不符合規矩，因為托馬斯那個老混蛋，Lord似乎有什麽新的舉動需要更新鮮的血液去做，只希望斯塔莉絲能保持她一貫到了緊要關頭就腦子清明的習慣。
斯塔莉絲隨身帶條寶貝蛇的習慣是被擺上臺面的，這種將心愛之物互相托付的事情，對於Lord要求的食死徒之間互不幹涉來說絕對是敏感的。
雖然兩人之前就熟識，但自己還是要小心點，不能被抓住結黨營私的把柄。
盧修斯吸起一口氣等待在了二樓的會客廳沙發上。
盧修斯不肯幫自己照顧一下嘎嘣，但把嘎嘣就這麽留在走廊的地毯上莉絲更不放心，她只能把嘎嘣又托回了肩膀上。
莉絲伸出手拍了拍嘎嘣的腦袋，“回家的時候給你買蛋吃。”
兩分鐘後莉絲看到了一個帶著兜帽的人被召進了走廊盡頭的房間裏，那興奮的軟糯聲音讓莉絲感到幾分耳熟。
但是她沒有心思去回憶，她現在就好像第一次進考場時一樣的緊張。
一會想想自己亂七八糟的背景，一會又想想自己訂閱的預言家日報上的報道和那年高臺上的屍體，也許是太緊張，莉絲思維跳躍的跨度甚至大到了上一刻想爬上食死徒的高位然後弄死芬裏爾伯格，下一刻就跳到了黑魔王去過德國，是不是也受到過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影響。
然後又跳到了黑魔王會蛇佬腔，那嘎嘣什麽時候能變成魔法生物，格林德沃的那道藍色的火焰可真帥啊，不知道黑魔王會不會……
最後是別讓她知道到底是誰把自己報上去的，弄死他！
“斯塔莉絲·布萊克，請跟我來吧，Lord要見你。”
莉絲猛的擡頭，心裏念頭一凜。
對著引路的男人點了點頭之後，莉絲邁步進入了那個稍顯昏暗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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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莉絲還準備找斯內普聊一聊，問問關於那一次的阿瓦達索命咒是食死徒必須走的一步還是他主動交出的忠心，但是卻得知了一件讓莉絲感到情理之外，意料之中的事情。
莉莉伊萬斯要和詹姆斯波特結婚了，儀式就在圓月期那天。
斯內普根本就沒有心思聽莉絲說了什麽，他整個人都頹唐的堆在了沙發上。
是誰也不應該是波特，“為什麽會是他。”為什麽就是波特。
斯內普的表情配上他家裏昏暗的蠟燭光讓氣氛更壓抑了，莉絲雖然知道這不大合適，但還是揮手讓燭火變亮，把熄滅的壁爐點燃。
還簡單收拾了一下地上被轟炸的碎片和散落的書籍紙張。
看著書架有點搖晃，估計是上次自己摁著斯內普灌藥的時候撞的，莉絲還施加了一個變形咒在上面，讓其雖然歪扭但是變得穩固起來。
莉絲掃了一眼這個破敗的家，廚房裏除了土豆就是土豆，也不知道斯內普給黑魔王當走、呃……得力助手都得到了什麽？
莉絲趕緊晃晃腦袋，以後可不能隨便想東想西的了，自己可不會大腦封閉術。
掃視了一圈，莉絲也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幹什麽，她準備悄悄的離開了，斯內普矯情又心眼小，雖然不是沒看過更尷尬的，但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莉絲正要離開，卻聽到斯內普問出了一句話“她知道的，她明明知道的，可是為什麽還會選擇他。”
莉絲想了想還是沒搭茬，奔著門加快了腳步，卻還是被一聲小小的哽咽絆住了腳步。
想了又想，斟酌了又斟酌，莉絲還是挑揀著能說的安慰了一下斯內普。
“西弗勒斯，你喜歡她嗎？”回應來的是一道稍微有些迷茫的眼神。
這就好辦了，要的就是你自己都不知道。
“伊萬斯是你最好的朋友，我相信你一定是希望她的日子輕松愉快的。”趁著他沒細想趕緊定個位。
“波特喜歡她，會聽她的話，所以你不必擔心她嫁的人會因為不了解她而對她不好或者是因為血統歧視她。因為波特家直到麻瓜保護法的出現才斷絕了和麻瓜之間的交易。”
之前在記憶裏看過，斯內普的爸爸喝醉的時候會咒罵著‘怪物’打他的媽媽。
“而且，雖然不得不承認，但是波特實力還算不錯，加入的也是鄧布利多對麻瓜種友好的一方，在這個時期能護得住她。”
這一段時間以來，斯內普清楚的知道黑魔王的主張下有多少人付出了尊嚴失去了生命。
“況且，西弗勒斯，你沒有道歉吧？”這一句話砸的斯內普的脊背一下子彎了下去，他把臉埋進撐在膝蓋上的雙手裏。
他一直沒有去道歉，直到現在。
“西弗勒斯，莉莉現在拿到的是她能夠到的最好的了，你可以為她高興一下的不是嗎？”
最好的？波特？
莉絲好像知道斯內普在想什麽，“波特家富有，家族底蘊深厚卻沒有那麽多的規矩，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波特家是佩弗利爾最後一支血脈了。波特還沒腦子，什麽都會聽伊萬斯的。這對於伊萬斯的出身來說，絕對是她在巫師界能夠到的最好的婚姻了。”
莉絲小心避開了伊萬斯真正感情的猜測，無論是伊萬斯不喜歡波特只是借用婚姻來保全自己，還是伊萬斯喜歡上了波特才有了這段婚姻，對於敏感的斯內普來說都不是好事。
看斯內普臉埋在手裏沒有了接下來的動作，莉絲知道差不多了，再不走的話斯內普再問點什麽，自己可想不出什麽敷衍的話了。
“西弗勒斯，學會接受已經發生的，如果不能的話就盡量去體諒她，我該走了，我最近頭疼的事情也不少。”
莉絲模棱兩可的說著，她有點怕斯內普一時想不開去大鬧婚禮現場，那他倆所有少年時期的情誼可就真的完蛋了。
這時的斯內普聽不進去勸告，他還是無法接受莉莉和那個整個學生時代給自己帶來那麽多傷害和侮辱的人走到了一起。
“斯塔莉絲，你剛剛來的時候是想問什麽。”
看了看眼睛雖然還是有些潮濕泛紅，但卻已經逐漸眼神空洞的斯內普，知道他壓下了自己的情緒，莉絲也簡單的問出了自己來這裏想問的問題。
“必經的，每一個，Lord只相信無法回頭的人。”看著莉絲因為沒控制住而跳動了一下的臉皮，斯內普補充道：
“但不至於每一個人大人都會看著殺，大人也是很忙的，他只給看重的人這個榮幸。”
榮幸，這算什麽榮幸？這對於莉絲來說只能說不是壞消息而已。
點了點頭，莉絲在邁出斯內普家門的時候還是沒忍住問了一句“那你要去參加婚禮嗎？”莉絲甚至都沒有等斯內普反應過來，就趕緊幻影移形去了馬爾福莊園。
啊，要煩惱大家就一起煩惱吧。
盧修斯看著手裏的文件，撐著腦袋聽著莉絲的問題：食死徒之間的身份是否是保密的。
“是的，至今我知道確定的身份的人也不過是寥寥四五人。”
“那為什麽我上了名單這事誰都知道了？”莉絲的表情有些不好看。
“沒有誰都知道，是什麽錯覺讓你覺得我得到的消息任何人都能得到？”盧修斯放下手裏的文件顯得有些不快。
“你的名字與馬爾福走的近，自然有些消息我會更關註些，而且，在一定程度上，Lord對於年輕人的限制明顯寬松了一些。畢竟你們的名字都是各家大族交上去的，總是會有些聲音傳出來。”
“那把我名字交上去的人怎麽就能確定我會得到消息和願意接受標記，一旦我有什麽不對的動作，把我名字交上去的人不就犯了錯誤了嗎？”
“他們為的就是這個！因為你的出身和姓氏，以及和馬爾福走的近。你的舉動就代表一定程度上的布萊克家和馬爾福家的態度，這不只是算計的布萊克家和你，同時也算計了馬爾福家。”
就算莉絲她不願意，布萊克和馬爾福也必須讓她願意，兩者的身邊人裏不可以有不支持黑魔王的存在。
然後斯塔莉絲的出身就是那些心懷惡意的人最好的攻訐的對象。
盧修斯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焦慮的女孩，黑魔王的手下沒有幾個女性，據他猜測大部分的女食死徒都是在魔法部，只有貝拉特裏克斯一個明晃晃的作為殺人的利刃站在大人身邊。
可能這次名單的同意也是大人試圖對著魔法界釋放的信號？盧修斯猜測著，可是之前大人明明對於女人的力量展示的是蔑視的啊……那自己之後的行動裏大人的命令……
不自覺的又開始揣測上位者心思的盧修斯表情看起來有點諱莫如深，這讓莉絲的心裏咯噔一下。
這個表情和之前的那段話，果然自己即將成為食死徒這件事沒有這麽簡單？
莉絲內心罵了句臟話，別讓自己知道是誰搞得鬼，不然自己非要讓他/她好看。
兩個人的思緒紛紛偏移，且在偏移的路上狂奔不止。
但是兩人收回思緒之後默契的什麽也沒有說，只是聊了些無關緊要的煉金物品的報廢率，和如何在那些離奇的材料上榨取更多的價值。
“斯塔莉絲學妹，不得不說，你帶來的那些材料讓我很是頭疼，走私的東西要洗幹凈可是廢了我很大的力氣呢。”
莉絲對著貪心不足的學長笑了笑“有足夠的好處不就可以了，學長你多費點心就有大筆的金加隆被放進馬爾福家的金庫不是嗎？”
想了想自己在翻倒巷的那幾個隨時跑路的手下，莉絲開始考慮把這兩年自己靠海格的哪些材料發展起來的那兩條走私的線路握在自己手裏，確定了成為食死徒是必然之後，有些事情必須低調卻也不好再躲躲藏藏。
要知道，食死徒也是分階級的，哪怕身份一定程度上是保密的，但自己不想做那些臟活累活，就算是背靠著馬爾福、斯內普那也是要有些籌碼在手裏。
莉絲原本以為標記儀式基於半保密的原則會是比較私密的，但是沒想到私密成這個樣子，私秘到連自己這半個主角都不知道。
莉絲本以為這次還是馬爾福私人的邀約，穿著簡單巫師袍的她甚至還帶著嘎嘣，畢竟距離之前透露的月圓期可還有半個月。
可是到了門口的時候，莉絲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門口佝僂著高大身軀的狼人，噴泉旁和戴著面具的食死徒說話的貝拉特裏克斯。
當狼人嗅聞的動作逐漸不再掩飾的時候，莉絲還是強自鎮定的邁進了馬爾福莊園的大門。
馬爾福站在一樓的方廳處向莉絲示意和自己走，“大人有事情來開了個會，正好有時間見一下你們這些年輕人。你要小心點，不是每一個人都有資格得到大人的標記，大人也要看一看你們是否有這個資格，好好表現，機會難得。”
馬爾福在好好表現的讀音上狠狠的加了重音，一時莉絲都有點迷茫了，這是……真的好好表現啊？還是……什麽意思啊？
莉絲討厭這些聰明人，這些事情之前直說不行嗎？
踏上二樓最後一個臺階的時候，莉絲摘下自己手上的戒指和手串揣進懷裏，並且試圖把嘎嘣放到盧修斯的肩膀上，但是盧修斯躲開了，莉絲瞪起了眼“嘎嘣很幹凈的！”
“除了我爸爸我都不讓別人碰的！”莉絲再次試圖把嘎嘣放到盧修斯的肩膀上，甚至摁著盧修斯小臂的手用力的青筋都崩了起來。
但是盧修斯依舊擋下了嘎嘣，他反手捏了一下莉絲的手臂，“一會兒會有人來召喚你的，在這裏等著吧。”然後盧修斯就邁步去了另一個食死徒的身邊去說起了什麽。
交談完，他微微擡起下巴警告的看了莉絲一眼，才走遠了些。
實際上盧修斯手心裏也攥了一把汗，斯塔莉絲布萊克作為合作者或者是朋友自己還是很認同的，但是這種場合，他真的怕她沒了腦子，突然說點什麽或者是突然幹點什麽。
本來這一次的標記就不符合規矩，因為托馬斯那個老混蛋，Lord似乎有什麽新的舉動需要更新鮮的血液去做，只希望斯塔莉絲能保持她一貫到了緊要關頭就腦子清明的習慣。
斯塔莉絲隨身帶條寶貝蛇的習慣是被擺上臺面的，這種將心愛之物互相托付的事情，對於Lord要求的食死徒之間互不幹涉來說絕對是敏感的。
雖然兩人之前就熟識，但自己還是要小心點，不能被抓住結黨營私的把柄。
盧修斯吸起一口氣等待在了二樓的會客廳沙發上。
盧修斯不肯幫自己照顧一下嘎嘣，但把嘎嘣就這麽留在走廊的地毯上莉絲更不放心，她只能把嘎嘣又托回了肩膀上。
莉絲伸出手拍了拍嘎嘣的腦袋，“回家的時候給你買蛋吃。”
兩分鐘後莉絲看到了一個帶著兜帽的人被召進了走廊盡頭的房間裏，那興奮的軟糯聲音讓莉絲感到幾分耳熟。
但是她沒有心思去回憶，她現在就好像第一次進考場時一樣的緊張。
一會想想自己亂七八糟的背景，一會又想想自己訂閱的預言家日報上的報道和那年高臺上的屍體，也許是太緊張，莉絲思維跳躍的跨度甚至大到了上一刻想爬上食死徒的高位然後弄死芬裏爾伯格，下一刻就跳到了黑魔王去過德國，是不是也受到過蓋勒特·格林德沃的影響。
然後又跳到了黑魔王會蛇佬腔，那嘎嘣什麽時候能變成魔法生物，格林德沃的那道藍色的火焰可真帥啊，不知道黑魔王會不會……
最後是別讓她知道到底是誰把自己報上去的，弄死他！
“斯塔莉絲·布萊克，請跟我來吧，Lord要見你。”
莉絲猛的擡頭，心裏念頭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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