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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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燼雲將門踹開:“這層的火沒有二層大,找到出口,我們就能出去。”
他們的話一層又一層,心生無望的人本就不想放棄,不然在牢籠裏,他們也不會想要躲著。出去是一種執念,更是支撐著他們活下來的勇氣,不必多說,眾人沖進地下一層。
四層是銷毀實驗體的地方,三層是實驗的地方,二層是隔離觀察的地方,那麽一層便是存放數據的地方,如果他們能從裏面找到證據,這將是對幕後黑手有力的一擊。
一層的人員已經全部不見了蹤影,所以必然有一個出口,他們分頭行動。
霍燼雲和陸止還有別的要事,他們闖進文檔室,企圖找到些關於深淵計劃的事情。可是這裏基本都是眾人的基本信息,他們只能再去別的屋子找。
另一間屋子裏的信息更是令人發指,除了這一批實驗體之外,他們居然還準備了新的人,作為他們的替代。看著上面的名字,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學者便是軍官,連某些明星都是他們的目標。
在這些人的檔案下,標記的內容基本都是A,之前他們見到的檔案都是C,很少才是B。這群混蛋,根本沒把別人當作人來看待,在他們眼中,所有人都是實驗體,都是可以被消耗的對象。
他們的實驗內容已經不限於強化alpha,而是企圖剝離人性,要將alpha的戰鬥力、omega的生育與安撫能力還有beta的穩定性進行人工融合,制造絕對服從、沒有情感波動、可批量生產的超級士兵。
這時,一個omega喊出聲:“這裏是通風管道口,順著這個就能爬出去!”
資料固然重要,但也要有命查,霍燼雲和陸止果斷放下手中事情,轉身就往那處集中。在出門的前一刻,櫃子底下一片白色的東西吸引了霍燼雲的註意,鬼使神差地,他蹲下身去夠那張紙。
依舊是一份調查報告,和之前沒有不同,唯一不一樣的是,上面是陸止的名字。
一陣寒意從脊柱沖進腦裏,來不及細看,下意識地他就將紙折好,在陸止回頭之前塞進了自己的口袋。盡管裝作沒事的樣子跟在陸止身後,但是腦海裏滿是陸止的那張照片。
還有底下的S評級。
“你怎麽了?”陸止敏銳地捕捉到他的不自然。
霍燼雲搖頭:“沒事,就是出來的時候被櫃子撞到了腿。”說著他還假模假樣地跳了跳,捂著一處齜牙咧嘴,“沒想到居然這麽痛。”
雖然很奇怪,可眼下的急迫也容不得他多想,陸止將註意力放在出口前,在他們趕來之前,已經有不少人自發爬上去了。火勢迅速,管道的縫隙裏透進煙灰,本來就狹小的空間更是難以呼吸。
霍燼雲和陸止留下來最後上去,當他們爬進去的時候,管道哐當作響,二十幾個人在裏面實在太重。再加上火舌時不時燎到附近,手下接觸的鐵壁發燙,有的人甚至是一邊哭一邊爬。
“燙嗎?”霍燼雲跟在陸止身後,狹窄的位置讓他不能起身查看身前人的狀態。
“沒事。”陸止動作不停,因為不小心被煙嗆到了嗓子,現在說話都是沙啞的,“你小心身後。”
霍燼雲回頭看去,來時的路已經徹底看不清了,偶然有火光在煙霧中閃爍,周圍霹靂巴拉的燃燒聲和墻體坍塌的聲音更是讓人害怕。
雖然知道通風管道能出去,但是通到哪裏他們也不知道,萬一敵方就在各個出口守著,那他們該怎麽辦。
不知道爬了多久,管道好像沒有盡頭,前方的人開始崩潰,大家體力開始透支,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肌肉也變得酸痛,最恐怖的事情是,前面有人停下來了。
後面的人只能跟著停下,就算有人想越過這個人都做不到。管道能同時容納這麽多人在裏面爬行,同時還要經受熱風,已經是意料之外的結果,要是有人強行硬闖,說不定會從中斷開。
一人哭沒事,接二連三的人哭就有問題了,這其中還有人不耐煩地打斷他們說話,動作粗魯的推搡前方的人。大家的求生意志在不斷地打碎又堅固,連帶著陸止情緒都有些不穩定。
他想發火,但是想到霍燼雲還在自己身後,就算是最壞的結果,大家都出不去,他也得想辦法將對方送出去。於公,霍燼雲是打碎深淵計劃的真實例子,於私,他當然想對方活下去。
於是他按住內心的躁動,說話聲音不大,在管道內卻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出去了隨便你們怎麽哭怎麽鬧,現在是逃命時間,哭能解決問題嗎?鬧能解決問題嗎?動起你的手和腳,我們背負著你們親人朋友的寄托來救人,都已經到最後一步了,你說不走了?!”
“那我和他來這裏做什麽的?過家家嗎?你們的生命不會在這裏終結,所有人都給我動起來!嘴巴閉上節省體力,以後有的是時間給你們發洩。”
其實他說的話不算兇了,可能最後帶著點私人情緒,但是歸根到底,也只是想讓大家一起逃出去。
來時的想法很簡單,把所有人都送出去,但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二層的人他們救不了,四層他們也沒有時間再去,只能保護好眼前的人。
也許是被他鼓勵到了,也許是被他說到了心坎,更有可能是被他說的沒有面子,總之大家又動起來了。
霍燼雲跟在陸止身後沒說話,爬了會才輕笑一聲:“陸老師好厲害。”
陸止面上一熱,動作不停:“你有什麽意見?”
“沒有,我只是感慨怎麽碰上了你這麽全能的對象。”
“多動腿,少說話。”他沈默了一會,又主動問道,“你在我後面,不難受嗎?”其實他的本意是想問霍燼雲,在隊伍的最末尾會不會難受,畢竟是他擋住了從後竄進來的灰塵和熱度。
可對方顯然會錯了意。
霍燼雲盯著眼前人的屁股,他反思,他不是變態,只是這個爬行姿勢,他擡頭只能看到這個。久久沒有聽到對方回覆,陸止有些著急,他扭過腰,想回頭看看。
但是被霍燼雲制止:“別回頭。”
陸止有些生氣:“你到底怎麽了?”
他們穿的衣服不多,這次出發的時候,陸止將較為寬大的衣擺塞進了褲腰,又在進入通風管道之前將影響行動的白大褂脫了,導致他的腰線變得很明顯。
霍燼雲幹巴巴地說:“你爬的時候能不能別動屁股。”
“我......”陸止剛想反駁,想到什麽,臉瞬間紅了,伸出一只手,看也不看就往身後拍去,“你也給我閉嘴!”
像是在調戲人,霍燼雲還有些不好意思:“我閉嘴我閉嘴。”
陸止有意無意地調整姿勢,但是爬這個動作,怎麽可能不用到屁股,簡直是強人所難。真不該問對方這個問題,現在好了,原本心裏全是出去了該怎麽辦,現在變成了霍燼雲的視角。
他越想越氣,借著往前爬的動作往後蹬了一下,他控制了力道,以為對方會接住,但是腳上的觸感卻是暖綿綿的,還伴隨著一聲低呼。難不成踢到了對方身上?心裏一緊,他立馬轉身看去。
誰料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一雙手順著自己的腰扶正肩膀,將他整個人又轉了過去。
陸止腿上動作沒停,低聲問道:“霍燼雲,你幹嘛?”
“應該是我問你幹嘛才對吧,怎麽突然襲擊我,要不是我躲得快,被你踢到臉上怎麽辦?”
“那你那才那聲......”
“那不是驚訝的聲音嗎?”霍燼雲的目光黏在陸止身上,越說越開心,“難不成你以為我受傷了?”
“放屁!”
“你怎麽學會這種話了。”他眼睛微微瞪大,隨後眉頭一緊,像是在教育小朋友的大人,“跟誰學的?以後不準說。”
“跟你學的。”
“放......放心,我以後不會這樣說了。”霍燼雲有點憋屈。
不久,他們聽見前頭傳來歡呼的聲音,喜訊一道接著一道傳來:“前面有光,我們要出去了!”
“真的嗎?太好了!”
“終於能出去了,再在這裏待上一會,我就要憋死過去了。”
眾人的聲音此起彼伏,陸止仿佛也通過面前無光的通道看見了微弱的光芒。他想,如果不是霍燼雲和自己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在通道裏,自己站在隊伍末尾,也會覺得無望吧。
開心之餘,霍燼雲也沒有忘記口袋裏的那張報告,陸止也在深淵計劃的範疇裏,如果不是被他發現,那麽對方有可能深陷危機而自己卻不知道。他為自己的大意懊惱,陸止這麽優秀的人,自然會被別人註意。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陸紹。
對方會知道知道這件事嗎?他將陸止看的這麽嚴,是因為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嗎?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從心底生出,要是這樣,恐怕陸止從小就被盯上了,所以陸紹才會嚴加看管。這倒也能說明為什麽他對自己有這麽大的敵意,自己實驗體的身份在高層來說不是秘密,陸紹認為自己是深淵計劃的一顆棋子,專門用來引誘陸止上鉤。
深淵計劃從二十年前就開始籌備,按照樊惇所說,一開始是抱著好意去做的,可是中途出了岔子。現在掀起第二次深淵計劃的究竟是誰?一開始那麽隱蔽,現在又為什麽不怕了?
是誰加入了嗎?
無數條信息從腦海中冒出,像是要被線索扯碎,霍燼雲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清醒。
進入通風管道的第一人是之前手撕門鎖的alpha,他來到管道盡頭,看見上面是一個井蓋,使出渾身力氣也沒有推開。這種姿勢難以發揮全部實力,見他不行,在他身後的人也來幫忙,對面是個omega,身形瘦小,即便空間有些擁擠,他也成功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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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燼雲將門踹開:“這層的火沒有二層大,找到出口,我們就能出去。”
他們的話一層又一層,心生無望的人本就不想放棄,不然在牢籠裏,他們也不會想要躲著。出去是一種執念,更是支撐著他們活下來的勇氣,不必多說,眾人沖進地下一層。
四層是銷毀實驗體的地方,三層是實驗的地方,二層是隔離觀察的地方,那麽一層便是存放數據的地方,如果他們能從裏面找到證據,這將是對幕後黑手有力的一擊。
一層的人員已經全部不見了蹤影,所以必然有一個出口,他們分頭行動。
霍燼雲和陸止還有別的要事,他們闖進文檔室,企圖找到些關於深淵計劃的事情。可是這裏基本都是眾人的基本信息,他們只能再去別的屋子找。
另一間屋子裏的信息更是令人發指,除了這一批實驗體之外,他們居然還準備了新的人,作為他們的替代。看著上面的名字,全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是學者便是軍官,連某些明星都是他們的目標。
在這些人的檔案下,標記的內容基本都是A,之前他們見到的檔案都是C,很少才是B。這群混蛋,根本沒把別人當作人來看待,在他們眼中,所有人都是實驗體,都是可以被消耗的對象。
他們的實驗內容已經不限於強化alpha,而是企圖剝離人性,要將alpha的戰鬥力、omega的生育與安撫能力還有beta的穩定性進行人工融合,制造絕對服從、沒有情感波動、可批量生產的超級士兵。
這時,一個omega喊出聲:“這裏是通風管道口,順著這個就能爬出去!”
資料固然重要,但也要有命查,霍燼雲和陸止果斷放下手中事情,轉身就往那處集中。在出門的前一刻,櫃子底下一片白色的東西吸引了霍燼雲的註意,鬼使神差地,他蹲下身去夠那張紙。
依舊是一份調查報告,和之前沒有不同,唯一不一樣的是,上面是陸止的名字。
一陣寒意從脊柱沖進腦裏,來不及細看,下意識地他就將紙折好,在陸止回頭之前塞進了自己的口袋。盡管裝作沒事的樣子跟在陸止身後,但是腦海裏滿是陸止的那張照片。
還有底下的S評級。
“你怎麽了?”陸止敏銳地捕捉到他的不自然。
霍燼雲搖頭:“沒事,就是出來的時候被櫃子撞到了腿。”說著他還假模假樣地跳了跳,捂著一處齜牙咧嘴,“沒想到居然這麽痛。”
雖然很奇怪,可眼下的急迫也容不得他多想,陸止將註意力放在出口前,在他們趕來之前,已經有不少人自發爬上去了。火勢迅速,管道的縫隙裏透進煙灰,本來就狹小的空間更是難以呼吸。
霍燼雲和陸止留下來最後上去,當他們爬進去的時候,管道哐當作響,二十幾個人在裏面實在太重。再加上火舌時不時燎到附近,手下接觸的鐵壁發燙,有的人甚至是一邊哭一邊爬。
“燙嗎?”霍燼雲跟在陸止身後,狹窄的位置讓他不能起身查看身前人的狀態。
“沒事。”陸止動作不停,因為不小心被煙嗆到了嗓子,現在說話都是沙啞的,“你小心身後。”
霍燼雲回頭看去,來時的路已經徹底看不清了,偶然有火光在煙霧中閃爍,周圍霹靂巴拉的燃燒聲和墻體坍塌的聲音更是讓人害怕。
雖然知道通風管道能出去,但是通到哪裏他們也不知道,萬一敵方就在各個出口守著,那他們該怎麽辦。
不知道爬了多久,管道好像沒有盡頭,前方的人開始崩潰,大家體力開始透支,長時間保持一個動作肌肉也變得酸痛,最恐怖的事情是,前面有人停下來了。
後面的人只能跟著停下,就算有人想越過這個人都做不到。管道能同時容納這麽多人在裏面爬行,同時還要經受熱風,已經是意料之外的結果,要是有人強行硬闖,說不定會從中斷開。
一人哭沒事,接二連三的人哭就有問題了,這其中還有人不耐煩地打斷他們說話,動作粗魯的推搡前方的人。大家的求生意志在不斷地打碎又堅固,連帶著陸止情緒都有些不穩定。
他想發火,但是想到霍燼雲還在自己身後,就算是最壞的結果,大家都出不去,他也得想辦法將對方送出去。於公,霍燼雲是打碎深淵計劃的真實例子,於私,他當然想對方活下去。
於是他按住內心的躁動,說話聲音不大,在管道內卻傳進了每個人的耳中:“出去了隨便你們怎麽哭怎麽鬧,現在是逃命時間,哭能解決問題嗎?鬧能解決問題嗎?動起你的手和腳,我們背負著你們親人朋友的寄托來救人,都已經到最後一步了,你說不走了?!”
“那我和他來這裏做什麽的?過家家嗎?你們的生命不會在這裏終結,所有人都給我動起來!嘴巴閉上節省體力,以後有的是時間給你們發洩。”
其實他說的話不算兇了,可能最後帶著點私人情緒,但是歸根到底,也只是想讓大家一起逃出去。
來時的想法很簡單,把所有人都送出去,但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二層的人他們救不了,四層他們也沒有時間再去,只能保護好眼前的人。
也許是被他鼓勵到了,也許是被他說到了心坎,更有可能是被他說的沒有面子,總之大家又動起來了。
霍燼雲跟在陸止身後沒說話,爬了會才輕笑一聲:“陸老師好厲害。”
陸止面上一熱,動作不停:“你有什麽意見?”
“沒有,我只是感慨怎麽碰上了你這麽全能的對象。”
“多動腿,少說話。”他沈默了一會,又主動問道,“你在我後面,不難受嗎?”其實他的本意是想問霍燼雲,在隊伍的最末尾會不會難受,畢竟是他擋住了從後竄進來的灰塵和熱度。
可對方顯然會錯了意。
霍燼雲盯著眼前人的屁股,他反思,他不是變態,只是這個爬行姿勢,他擡頭只能看到這個。久久沒有聽到對方回覆,陸止有些著急,他扭過腰,想回頭看看。
但是被霍燼雲制止:“別回頭。”
陸止有些生氣:“你到底怎麽了?”
他們穿的衣服不多,這次出發的時候,陸止將較為寬大的衣擺塞進了褲腰,又在進入通風管道之前將影響行動的白大褂脫了,導致他的腰線變得很明顯。
霍燼雲幹巴巴地說:“你爬的時候能不能別動屁股。”
“我......”陸止剛想反駁,想到什麽,臉瞬間紅了,伸出一只手,看也不看就往身後拍去,“你也給我閉嘴!”
像是在調戲人,霍燼雲還有些不好意思:“我閉嘴我閉嘴。”
陸止有意無意地調整姿勢,但是爬這個動作,怎麽可能不用到屁股,簡直是強人所難。真不該問對方這個問題,現在好了,原本心裏全是出去了該怎麽辦,現在變成了霍燼雲的視角。
他越想越氣,借著往前爬的動作往後蹬了一下,他控制了力道,以為對方會接住,但是腳上的觸感卻是暖綿綿的,還伴隨著一聲低呼。難不成踢到了對方身上?心裏一緊,他立馬轉身看去。
誰料就在他轉身的時候,一雙手順著自己的腰扶正肩膀,將他整個人又轉了過去。
陸止腿上動作沒停,低聲問道:“霍燼雲,你幹嘛?”
“應該是我問你幹嘛才對吧,怎麽突然襲擊我,要不是我躲得快,被你踢到臉上怎麽辦?”
“那你那才那聲......”
“那不是驚訝的聲音嗎?”霍燼雲的目光黏在陸止身上,越說越開心,“難不成你以為我受傷了?”
“放屁!”
“你怎麽學會這種話了。”他眼睛微微瞪大,隨後眉頭一緊,像是在教育小朋友的大人,“跟誰學的?以後不準說。”
“跟你學的。”
“放......放心,我以後不會這樣說了。”霍燼雲有點憋屈。
不久,他們聽見前頭傳來歡呼的聲音,喜訊一道接著一道傳來:“前面有光,我們要出去了!”
“真的嗎?太好了!”
“終於能出去了,再在這裏待上一會,我就要憋死過去了。”
眾人的聲音此起彼伏,陸止仿佛也通過面前無光的通道看見了微弱的光芒。他想,如果不是霍燼雲和自己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在通道裏,自己站在隊伍末尾,也會覺得無望吧。
開心之餘,霍燼雲也沒有忘記口袋裏的那張報告,陸止也在深淵計劃的範疇裏,如果不是被他發現,那麽對方有可能深陷危機而自己卻不知道。他為自己的大意懊惱,陸止這麽優秀的人,自然會被別人註意。
突然,他想到了一個人,陸紹。
對方會知道知道這件事嗎?他將陸止看的這麽嚴,是因為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嗎?
一種從未有過的恐慌從心底生出,要是這樣,恐怕陸止從小就被盯上了,所以陸紹才會嚴加看管。這倒也能說明為什麽他對自己有這麽大的敵意,自己實驗體的身份在高層來說不是秘密,陸紹認為自己是深淵計劃的一顆棋子,專門用來引誘陸止上鉤。
深淵計劃從二十年前就開始籌備,按照樊惇所說,一開始是抱著好意去做的,可是中途出了岔子。現在掀起第二次深淵計劃的究竟是誰?一開始那麽隱蔽,現在又為什麽不怕了?
是誰加入了嗎?
無數條信息從腦海中冒出,像是要被線索扯碎,霍燼雲深吸一口氣,試圖讓自己清醒。
進入通風管道的第一人是之前手撕門鎖的alpha,他來到管道盡頭,看見上面是一個井蓋,使出渾身力氣也沒有推開。這種姿勢難以發揮全部實力,見他不行,在他身後的人也來幫忙,對面是個omega,身形瘦小,即便空間有些擁擠,他也成功擠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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