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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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止感覺到自己的心在劇烈跳動，導致他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眼前護士的動作像是被慢放，直到聽見對方肯定的回答，身體的控制權才回到自己身上。
護士離開後，霍燼雲和陸止才繼續往前走。
“你就沒想過，萬一問錯了怎麽辦？”
“想過，但是想到的時候，我已經問出口了。”陸止悶聲，“這次有些太魯莽了，我應該掌握多一點內容再跟這些人問問題的。”
面對他的懊惱，霍燼雲輕笑一聲，垂在身側的手無意間碰了他一下，又轉瞬分離。
“別怪自己，要是你問錯了，不是還有我嗎？”
“就是因為總有你在身邊，我才會這樣。”說完，陸止不說話了。
霍燼雲卻楞住了，他看著眼前的背影，喜悅湧上心頭，這不就是變相的承認在依賴自己嗎？他快步走到陸止身邊，面上維持著認真的模樣，但語氣卻是藏不住的甜蜜。
“現在情況危急，等這件事結束回到家，我一定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兩人來到電梯口，只是等了一會，身邊就來了一個人。霍燼雲瞥了一眼，對面也穿著一身白褂，但不是醫生，看他胸口的牌照，貌似是研究員。
他們沒有說話，在這裏，寒暄才奇怪。
三人一同進入，霍燼雲和陸止站在後面，那個人站在前面。只是短短的一層樓時間，他們卻覺得漫長的很。在電梯打開的瞬間，那個人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被叫來的？”那人簡短問道，隨後邁出電梯。
“查了二層實驗對象，他們的狀態有些奇怪。”陸止沒有順著他的話說，十分自然地和霍燼雲出來，“所以帶著助手來看看三層的人，精神狀態是否正常，不然耽誤進度，很麻煩。”
那人目光放在他身前的牌子上：“徐醫生，還真是敬業啊。”
陸止直對上他的眼睛：“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研究員沒再說話，左轉離開了。
見他不再追問，陸止才稍稍松下心。
霍燼雲借著給他看文件的功夫，小聲對他說：“這裏人都很謹慎，我們得快些找到他們，最好制造恐慌，引發轟亂才好。”
“這件事交給我，我們分工行動。”霍燼雲盯著陸止的眼睛，趁四下無人還低頭親了一口，“萬事小心。”在對方回神之前跑開了。
陸止站在原地，碰上額頭溫熱的地方，情緒又被對方帶了起來，他搖搖頭徑直往前方走去。
下了電梯，前進後在第一個路口右拐，就是關著受害者的地方。
陸止小心貼著墻壁，底下三層的人顯然沒有二層多，但是角落監控也隨之多了起來。
他只能裝作有正事的樣子在路上走，途中碰見護工，對方手裏推著小車，上面放著的大多是手術工具，底下那一欄依稀還能看見鮮紅的顏色。
他心頭一顫，腳下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
走到拐角，他停下腳步，蹲下身假裝鞋帶松了，在他右手邊不遠處，有五名守衛在門前轉悠。陸止稍稍探頭，發現裏面是一個很長的一字型路口，只要人露面，就必然會被看見。
自己只是一名醫生，對方會相信他的話嗎？
事情不容多想，霍燼雲還等著自己。他整理好衣服便走了過去，果不其然，被攔了下來。
“站住，你想做什麽？”
陸止把自己的工牌快速遞出去又收回：“我是醫生，在隔離區檢查實驗患者時發現他們身體有問題。”
守衛對視一眼：“有問題？那不是正常的嗎？”
為首的守衛眼神示意他們別亂說話，隨後瞥了眼工牌上的徐醫生照片，又上下打量陸止，戒備道：“徐醫生？沒收到通知說今天有醫生來檢查安置區。”
“我是醫生還是你們是醫生？實驗體的精神狀態直接影響今晚的轉移進度，臨時抽查，還要給你們報備？”陸止板起臉，語氣裏滿是看不起人的樣子，“出了問題，你擔得起責任？”
他的話戳中了守衛的軟肋，對方猶豫了一會，卻還是沒松口：“規矩就是規矩，沒有上面的指令，誰都不能進。”
陸止餘光掃過走廊頂部的監控，又看了眼守衛腰間別著的對講機，硬闖肯定不行。他伸手從白大褂口袋裏掏出一份皺巴巴的病歷，故意抖開：“這是負二層3床的實驗體報告，情緒波動異常，我懷疑是群體性感染，要是傳到隔離區這些正常人身上，你們就等著挨訓吧。”
守衛們顯然被群體性感染這幾個字唬住了，可只是精神方面的疾病，怎麽會傳染呢？隨後他們又想到這畢竟是不為人知的秘密實驗，上頭說是精神方面，難保不會在其他地方試。
領頭的那個遲疑著伸手，想接過病歷看看，陸止卻立馬收回手，眉頭緊鎖：“這是機密文件，也是你能碰的？要麽讓我進去檢查，要麽我現在就去找你們主管，說你們阻撓實驗進度。”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燈光突然閃爍了兩下，緊接著，遠處傳來一聲悶響，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守衛們瞬間警惕起來，紛紛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領頭的人對著對講機罵道：“發生什麽情況？三層倉庫那邊怎麽有聲音？”
“疑似是入侵者，我們正在搜索。”
陸止知道霍燼雲動手了，他抓住守衛分神的空檔，擡高聲音，語氣嚴肅又緊迫：“我必須進去檢查隔離區的人，要是他們也受了影響，不止是我，連你們也會被送進去實驗！”
“實驗？”有人慌了。
“不然呢，你以為我為什麽那麽急，出了事，我會被換掉，你們難道不會嗎？我可不想跟那些人一樣，變成那副鬼樣子！”
領頭的守衛被陸止說的害怕起來，怕真出了紕漏擔責，他咬咬牙揮揮手：“快點進去，快點出來，不許亂碰裏面的東西。”
陸止強裝鎮定地點點頭，心裏松了一口氣。
他快步走進隔離區的門，剛邁進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頓住腳步。由鐵柵欄圍成的囚室裏，關著比醫生說的更多的人，男男女女，有老有小，他們大多蜷縮在角落，外面的聲音讓他們恐慌不已。
這番場景，讓他想到自己在實驗室實驗時，籠子裏關著的專門用於實驗的小白鼠。籠子一開，它們全都擠在角落，哪怕被踩著也不願意離開，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尤其是手伸進去的時候，在強大的恐懼中，它們還會跳起來咬人。
陸止不敢耽擱，一邊往裏走假裝排查，一邊嘗試終端聯系霍燼雲。終端的級別很高，這是被制作出來的時候就被賦予的權限，它連接著霍燼雲的生命，說不定在這裏能夠正常使用。
將霍燼雲的力量速度調高，精神力也適當放開，遠在別處的霍燼雲自然感受到了自身力量的變化。陸止此刻不知道他的位置和行動，動用終端必定是要和他交流，既然是這樣的調整，那麽必然是想讓他鬧出更大的動靜了。
霍燼雲躲在倉庫的通風管道裏，看著下面的人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想著該怎麽樣才能完成陸止的要求。目光轉到一側被打開的箱子上，他一直以為這裏是存放藥劑的倉庫，沒想到是一個實驗倉庫。
酒精來的正是時候。
等搜查的人走了之後，他拿出一瓶酒精倒在倉庫角落，隨後找到打火機，將其扔在酒精中，快速躲回通風管道後。一場火瞬間席卷倉庫，倉庫裏滿是實驗設備，正好也能摧毀他們的實驗。
煙霧開始彌漫，消防噴淋系統自動打開，水從天花板傾瀉而下，濺濕了滿地的藥劑箱，空氣中散發出刺鼻的氣味，煙霧報警器也跟著叫起來。
“不好！著火了！”
“快救火啊！會爆炸的！”
“快去通知負責人！”
外面傳來守衛驚慌的呼喊聲，腳步聲和對講機的聲音混在一起，亂成一團。霍燼雲借著混亂，從通風管道的另一頭鉆了出來，他換上雜物間裏的守衛制服，自然地融入了匆忙趕往倉庫的人群裏，朝著安置區的方向移動。
陸止借著檢查的名義，打開了牢籠，走進受害者想要跟他們說話，但是被對方躲開，無論他想接近誰，都被拒絕。
身後守衛的目光還時不時落在他身上，陸止覺得這樣不行，會被發現，於是直接抓起一邊的男人，語氣嚴厲：“動什麽動！我來給你們檢查，都不許跑！”
男人宛如一個鵪鶉，縮著身子低著腦袋，身上還顫顫巍巍。
一個小男孩控制不住情緒，直接崩潰大哭。
見狀，守衛拿著棍子就要上前，陸止看著他靜靜說了一句：“來之前，我打過疫苗，你打過嗎？”守衛立馬停下腳步，有話又說不出口，只能兇神惡煞地對著他們說了幾句，快步離開。
見守衛離開，陸止立馬輕聲對男人說出他來此的目的，男人立馬瞪大眼睛看著他，想要說話卻被制止，雙手緊緊抱著陸止，無論他怎麽掰都不松手。
“你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切記，不能聲揚，明白嗎？”陸止看上去言辭犀利，動作粗魯，但卻不留痕跡地傳遞著消息，“我要去監控室，你知道監控室在哪裏嗎？”
男人點頭如搗蒜，目光看向裏面，隨後不舍地松開陸止，退回到人群中。
監控室裏有兩個值班員，盯著屏幕手忙腳亂地調試，顯然被各處傳來的警報聲搞得焦頭爛額。陸止心跳得飛快，手心全是汗，躲在陰影處看著他們的身影。
終端上一直顯示著激烈的數值，忽然平緩下來，陸止明白，這是霍燼雲在給自己傳遞消息。
下一秒，整個地下三層的燈全部熄滅，周圍陷入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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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止感覺到自己的心在劇烈跳動，導致他連呼吸都粗重了幾分，眼前護士的動作像是被慢放，直到聽見對方肯定的回答，身體的控制權才回到自己身上。
護士離開後，霍燼雲和陸止才繼續往前走。
“你就沒想過，萬一問錯了怎麽辦？”
“想過，但是想到的時候，我已經問出口了。”陸止悶聲，“這次有些太魯莽了，我應該掌握多一點內容再跟這些人問問題的。”
面對他的懊惱，霍燼雲輕笑一聲，垂在身側的手無意間碰了他一下，又轉瞬分離。
“別怪自己，要是你問錯了，不是還有我嗎？”
“就是因為總有你在身邊，我才會這樣。”說完，陸止不說話了。
霍燼雲卻楞住了，他看著眼前的背影，喜悅湧上心頭，這不就是變相的承認在依賴自己嗎？他快步走到陸止身邊，面上維持著認真的模樣，但語氣卻是藏不住的甜蜜。
“現在情況危急，等這件事結束回到家，我一定跟你好好說道說道。”
兩人來到電梯口，只是等了一會，身邊就來了一個人。霍燼雲瞥了一眼，對面也穿著一身白褂，但不是醫生，看他胸口的牌照，貌似是研究員。
他們沒有說話，在這裏，寒暄才奇怪。
三人一同進入，霍燼雲和陸止站在後面，那個人站在前面。只是短短的一層樓時間，他們卻覺得漫長的很。在電梯打開的瞬間，那個人回頭看了他們一眼。
“被叫來的？”那人簡短問道，隨後邁出電梯。
“查了二層實驗對象，他們的狀態有些奇怪。”陸止沒有順著他的話說，十分自然地和霍燼雲出來，“所以帶著助手來看看三層的人，精神狀態是否正常，不然耽誤進度，很麻煩。”
那人目光放在他身前的牌子上：“徐醫生，還真是敬業啊。”
陸止直對上他的眼睛：“拿人錢財替人消災。”
研究員沒再說話，左轉離開了。
見他不再追問，陸止才稍稍松下心。
霍燼雲借著給他看文件的功夫，小聲對他說：“這裏人都很謹慎，我們得快些找到他們，最好制造恐慌，引發轟亂才好。”
“這件事交給我，我們分工行動。”霍燼雲盯著陸止的眼睛，趁四下無人還低頭親了一口，“萬事小心。”在對方回神之前跑開了。
陸止站在原地，碰上額頭溫熱的地方，情緒又被對方帶了起來，他搖搖頭徑直往前方走去。
下了電梯，前進後在第一個路口右拐，就是關著受害者的地方。
陸止小心貼著墻壁，底下三層的人顯然沒有二層多，但是角落監控也隨之多了起來。
他只能裝作有正事的樣子在路上走，途中碰見護工，對方手裏推著小車，上面放著的大多是手術工具，底下那一欄依稀還能看見鮮紅的顏色。
他心頭一顫，腳下的速度也不由得加快。
走到拐角，他停下腳步，蹲下身假裝鞋帶松了，在他右手邊不遠處，有五名守衛在門前轉悠。陸止稍稍探頭，發現裏面是一個很長的一字型路口，只要人露面，就必然會被看見。
自己只是一名醫生，對方會相信他的話嗎？
事情不容多想，霍燼雲還等著自己。他整理好衣服便走了過去，果不其然，被攔了下來。
“站住，你想做什麽？”
陸止把自己的工牌快速遞出去又收回：“我是醫生，在隔離區檢查實驗患者時發現他們身體有問題。”
守衛對視一眼：“有問題？那不是正常的嗎？”
為首的守衛眼神示意他們別亂說話，隨後瞥了眼工牌上的徐醫生照片，又上下打量陸止，戒備道：“徐醫生？沒收到通知說今天有醫生來檢查安置區。”
“我是醫生還是你們是醫生？實驗體的精神狀態直接影響今晚的轉移進度，臨時抽查，還要給你們報備？”陸止板起臉，語氣裏滿是看不起人的樣子，“出了問題，你擔得起責任？”
他的話戳中了守衛的軟肋，對方猶豫了一會，卻還是沒松口：“規矩就是規矩，沒有上面的指令，誰都不能進。”
陸止餘光掃過走廊頂部的監控，又看了眼守衛腰間別著的對講機，硬闖肯定不行。他伸手從白大褂口袋裏掏出一份皺巴巴的病歷，故意抖開：“這是負二層3床的實驗體報告，情緒波動異常，我懷疑是群體性感染，要是傳到隔離區這些正常人身上，你們就等著挨訓吧。”
守衛們顯然被群體性感染這幾個字唬住了，可只是精神方面的疾病，怎麽會傳染呢？隨後他們又想到這畢竟是不為人知的秘密實驗，上頭說是精神方面，難保不會在其他地方試。
領頭的那個遲疑著伸手，想接過病歷看看，陸止卻立馬收回手，眉頭緊鎖：“這是機密文件，也是你能碰的？要麽讓我進去檢查，要麽我現在就去找你們主管，說你們阻撓實驗進度。”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的時候，燈光突然閃爍了兩下，緊接著，遠處傳來一聲悶響，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
守衛們瞬間警惕起來，紛紛轉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領頭的人對著對講機罵道：“發生什麽情況？三層倉庫那邊怎麽有聲音？”
“疑似是入侵者，我們正在搜索。”
陸止知道霍燼雲動手了，他抓住守衛分神的空檔，擡高聲音，語氣嚴肅又緊迫：“我必須進去檢查隔離區的人，要是他們也受了影響，不止是我，連你們也會被送進去實驗！”
“實驗？”有人慌了。
“不然呢，你以為我為什麽那麽急，出了事，我會被換掉，你們難道不會嗎？我可不想跟那些人一樣，變成那副鬼樣子！”
領頭的守衛被陸止說的害怕起來，怕真出了紕漏擔責，他咬咬牙揮揮手：“快點進去，快點出來，不許亂碰裏面的東西。”
陸止強裝鎮定地點點頭，心裏松了一口氣。
他快步走進隔離區的門，剛邁進去，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得頓住腳步。由鐵柵欄圍成的囚室裏，關著比醫生說的更多的人，男男女女，有老有小，他們大多蜷縮在角落，外面的聲音讓他們恐慌不已。
這番場景，讓他想到自己在實驗室實驗時，籠子裏關著的專門用於實驗的小白鼠。籠子一開，它們全都擠在角落，哪怕被踩著也不願意離開，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尤其是手伸進去的時候，在強大的恐懼中，它們還會跳起來咬人。
陸止不敢耽擱，一邊往裏走假裝排查，一邊嘗試終端聯系霍燼雲。終端的級別很高，這是被制作出來的時候就被賦予的權限，它連接著霍燼雲的生命，說不定在這裏能夠正常使用。
將霍燼雲的力量速度調高，精神力也適當放開，遠在別處的霍燼雲自然感受到了自身力量的變化。陸止此刻不知道他的位置和行動，動用終端必定是要和他交流，既然是這樣的調整，那麽必然是想讓他鬧出更大的動靜了。
霍燼雲躲在倉庫的通風管道裏，看著下面的人像無頭蒼蠅一樣亂轉，想著該怎麽樣才能完成陸止的要求。目光轉到一側被打開的箱子上，他一直以為這裏是存放藥劑的倉庫，沒想到是一個實驗倉庫。
酒精來的正是時候。
等搜查的人走了之後，他拿出一瓶酒精倒在倉庫角落，隨後找到打火機，將其扔在酒精中，快速躲回通風管道後。一場火瞬間席卷倉庫，倉庫裏滿是實驗設備，正好也能摧毀他們的實驗。
煙霧開始彌漫，消防噴淋系統自動打開，水從天花板傾瀉而下，濺濕了滿地的藥劑箱，空氣中散發出刺鼻的氣味，煙霧報警器也跟著叫起來。
“不好！著火了！”
“快救火啊！會爆炸的！”
“快去通知負責人！”
外面傳來守衛驚慌的呼喊聲，腳步聲和對講機的聲音混在一起，亂成一團。霍燼雲借著混亂，從通風管道的另一頭鉆了出來，他換上雜物間裏的守衛制服，自然地融入了匆忙趕往倉庫的人群裏，朝著安置區的方向移動。
陸止借著檢查的名義，打開了牢籠，走進受害者想要跟他們說話，但是被對方躲開，無論他想接近誰，都被拒絕。
身後守衛的目光還時不時落在他身上，陸止覺得這樣不行，會被發現，於是直接抓起一邊的男人，語氣嚴厲：“動什麽動！我來給你們檢查，都不許跑！”
男人宛如一個鵪鶉，縮著身子低著腦袋，身上還顫顫巍巍。
一個小男孩控制不住情緒，直接崩潰大哭。
見狀，守衛拿著棍子就要上前，陸止看著他靜靜說了一句：“來之前，我打過疫苗，你打過嗎？”守衛立馬停下腳步，有話又說不出口，只能兇神惡煞地對著他們說了幾句，快步離開。
見守衛離開，陸止立馬輕聲對男人說出他來此的目的，男人立馬瞪大眼睛看著他，想要說話卻被制止，雙手緊緊抱著陸止，無論他怎麽掰都不松手。
“你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切記，不能聲揚，明白嗎？”陸止看上去言辭犀利，動作粗魯，但卻不留痕跡地傳遞著消息，“我要去監控室，你知道監控室在哪裏嗎？”
男人點頭如搗蒜，目光看向裏面，隨後不舍地松開陸止，退回到人群中。
監控室裏有兩個值班員，盯著屏幕手忙腳亂地調試，顯然被各處傳來的警報聲搞得焦頭爛額。陸止心跳得飛快，手心全是汗，躲在陰影處看著他們的身影。
終端上一直顯示著激烈的數值，忽然平緩下來，陸止明白，這是霍燼雲在給自己傳遞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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