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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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燼雲對此不敢茍同，他最討厭的就是學習了，要一直積累，還不如上手來的快。
“我在你房間看見了卡通畫，是你畫的？”
陸止點頭：“是，大多都是小時候畫的。”
霍燼雲想起小時候，他那個好朋友雖然畫畫不咋樣，但是卻莫名的熱愛，總是纏著自己學。這樣說下來，陸止的畫技還可能是自己教的呢，意識到在想什麽，霍燼雲搖搖頭，本來也只是推測而已。
但是他好像已經把一個沒什麽證據的事，當成確定的事情來看了。
回到公安局，眾人召開緊急會議。隊長看著桌上的線索說道：“現在可以確定，對方是利用流動攤販和受害者交換物品，多是以貴換廉，吸引他們註意。這是一場性質極其惡劣的案件，目前發現的受害者全都患上了同一種病癥，我們一定要將所有被抓走的人找回來，讓民眾安心。”
“這個圖案，是我們圍繞的重點。”大屏幕上，顯示出一個白色斜著的圖案，是陸止通過老年人的描述手繪出來的，已經得到了對方的認證，“現在大家放下手中的事，盡全力尋找與之相似的圖標，破案的關鍵點可能就在這上面。”
散會後，眾人瞬間動了起來，開始在報紙網絡上查找相似的東西。但是範圍太大太廣了，保不準有遺落的部分。
隊長頂著巨大壓力沈思了一會：“只看Y市，尤其是年度跨越比較久遠的，最好是已經荒廢了的建築標識。”
從這個點出發確實節省了不少時間和精力，大家拿著找到的圖片進行比對，不是太大，就是位置不對。陸止盯著手繪圖看了很久，雖然不排除對方有好幾個窩點的可能，但是這麽大的陣仗，肯定還是只在一個地方比較好管理吧？
就算燒毀數據，或者丟棄被實驗的對象，都明顯更方便。
這個謀劃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容易被發現，五年的時間，Y市一直有人失蹤，那些被抓走的人真的會被藏在同一個地方嗎？這麽多人被抓起來，他們難道不會擔心聲勢太大，被周圍人發現嗎？
郊區，或者廢棄的山區，是很好的選擇。
但是從隊長給的資料來看，他們已經排查過這樣的地方了，仍舊沒有發現。
還能在哪裏呢？居民樓？不可能，鬧市？更不可能。
他們既然要進行實驗，必然需要大量器械和藥品，醫院一定在他們的涉獵範圍內。隊長並不知道實驗的事情，肯定沒有仔細排查過這裏。
想到這，陸止看向霍燼雲，也許是他們的心靈感應太強，下一秒，霍燼雲就轉頭看向他。
陸止招了招手，霍燼雲便走到他面前：“怎麽了？”
“我覺得太悶了，想出去走走。”
霍燼雲想都沒想，將手中的報紙放在桌上，作勢還要將陸止打橫抱起來，幸好陸止反應迅速，才沒有在這麽多人面前被公主抱。
手上空空的，霍燼雲心裏不免有些難過，陸止雖然往前走了幾步，但是註意力仍在霍燼雲身上。發現對方沒有跟上來，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在眾人的註視下，拉著人就出了門。
快要離開時，陸止又停下腳步折返回來，看著隊長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出門幹件事。”
隊長看傻眼了，兩位專家這是什麽操作，等他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身邊的人都一臉羨慕，他咳嗽一聲：“看什麽呢？都好好工作，專家出去是有要事做。”
走出公安局，陸止發現壓在心上的事情好像真的輕松不少，看向霍燼雲時，對方卻有些不爽。
即便有些不開心，但霍燼雲還是把陸止的身體放在第一位：“現在有沒有覺得好一些？”
“好多了，其實這也只是一個借口罷了。”陸止同他十指相扣，“我想去衛生院，你和不和我一起去？”
霍燼雲看向他們牽著的手，然後舉起來晃了晃：“都被你鎖住了，還能說不去嗎？”
一家家排查私人醫院太麻煩，還是去衛生院看詳細的資料比較方便。來到衛生院門口，門衛看見陸止楞住了，摘下老花鏡仔細瞅了一眼，這人和掛在墻上的人長得好像。
陸止上前：“您好，我叫陸止，我想進去看看。”
“陸止，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
見他沒有反應，陸止直接拿出手機打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門衛想起來了，不是像，分明就是本人！他立馬開了門，帶人往裏走。
霍燼雲跟在陸止身後，這感覺真是說不來的爽。
電話那頭，院長聽到陸止來了，正想去接，得知他已經在樓下了，差點摔一個跟鬥，這是什麽情況，上頭下來突擊檢查？電話掛斷後，他立馬讓人檢查衛生和案卷情況，不能有一點馬虎。
整理好衣服剛要下樓迎接，卻聽見樓下已經傳來聲音。
“謝謝，您去忙吧。”陸止帶著霍燼雲來到接待處，“你好，我想查一下本市的私人醫院情況。”
院長連忙下樓，一邊走一邊說道：“陸首席，什麽風把您吹過來了，想查東西直接問我就好了，來，我們上樓聊。”他看著陸止身邊的霍燼雲，疑問道：“這位是？”
霍燼雲沒說話，斜眼看向陸止，陸止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的男朋友。”
向前走的的腳步突然停住，不知道從哪冒出一股強大的身體控制，院長裝作沒事一樣帶著他們往前走。首席找對象了嗎？別人知道嗎？還是只有我一個人知道，我是第一個知道這件事的人嗎？我不會被特別關註吧？
他擦去額上不存在的冷汗，帶著人來到辦公室，苦笑道：“陸首席，馬上就有人把資料送到，你們先坐。”他將收藏的茶葉拿出來倒水給他們喝。
“不用麻煩。”
“不麻煩，怎麽會麻煩。”院長立馬恭維道，“之前也只是在會議上才能看見首席，今天突然得見，什麽都沒有準備，還請陸首席見諒啊。”
霍燼雲朝院長笑了笑：“沒有準備就是最好的。”
只是這笑容在院長看來有些可怕，果真是借著看資料要查自己嗎？他的心跳從知道陸止要來就沒有平穩過，目光在周圍四處瞄，應該沒有什麽會被點出來的問題吧？
不久敲門聲傳來，負責整理的人將資料放在桌上，不多，只有五本。
陸止拿起一本：“Y市所有的私人醫院資料都在這裏了？”
院長點頭：“是的。”
“之前的呢？”霍燼雲看向院長，見對方一時沒反應過來，又提醒了一句，“廢棄過的私人醫院資料還在嗎？”
院長連忙點頭：“在的在的，我去讓人拿。”
“不用了，你帶我們去就好。”陸止起身，霍燼雲將桌上的文件抱著跟在他身後。
“我來吧。”院長試圖接手。
“沒關系，”霍燼雲沒松手，他們來到檔案室，根據指引來到準確位置，“你先出去吧，我們沒出來，別讓任何人進來，知道嗎？”
“好的好的，絕對不讓人打擾。”說罷，院長便合上門出去了。
“陸首席？”霍燼雲調笑道，“雖然知道你是個官，但是沒想到你的權力這麽大，怪不到當時在我面前的時候氣勢那麽強，原來是底氣十足。”
陸止輕踹了他一腳：“局裏的人不知道這件事背後的真相，最好也別讓他們知道，查到之後告訴他們，接下來的事我們去就好了，讓他們在外面放風。”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深淵計劃牽扯太深，越少人知道越好，也是對他們的保護。
對方進行試驗，肯定需要材料，從外面買太招搖，而且跨市需要手續，更不會留這麽明顯的痕跡。結合被綁架人數來想，私人醫院必然是最好下手的地方。
兩個人就這樣在檔案室裏站著，不停翻找文檔，最重要的是查找有沒有和那個圖案相似的部分。
文字看久了，眼睛都花了，霍燼雲閉上眼適當放松，嘴巴卻開始幹活：“你說我們這樣找能找到嗎？要是那個老人家記錯了怎麽辦？我們的調查可全都基於那個圖案。”
“既然動手就不要想會不會失敗，不僅擾人心態還讓信念變得不堅定。”
霍燼雲靠在架子上，眼睛瞇開一條縫看著他：“你說得對，我怎麽變得患得患失的，以前也不這樣啊。”
陸止沈默了一會，回答：“可能是因為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翻頁的手一頓，霍燼雲看向陸止，心裏又泛起絲絲甜蜜：“你這突如其來的話術說的我連工作都上不了心了。”隨後他嘴裏哼起一段不成調的曲段，本該是擾人的聲音，但陸止聽著卻覺得挺有意思的。
很快，霍燼雲發現了不對勁，他來到陸止身邊，手指著一處標識：“你看，這個和描述的圖案像不像？”圖案是一只和平鴿，張開翅膀翺翔在天空，嘴裏還銜著一根綠草。
陸止心中一動：“確實。”繼續往後翻資料，他們發現這是一家廢棄的療養院。
療養院在Y市的邊緣地帶，裏面的服務多是針對子女出去打工的空巢老人，隨著老人逐漸去世，療養院也開始入不敷出，沒有資金流動，療養院便被廢棄了。
因為地段不好，而且改動起來工程量大，所以也沒有人接手，就這樣空置著。
回到公安局，兩人將發現告訴隊長，可是隊長臉上卻有些無奈：“兩位專家，其實你們找的這個地方，我們在之前就已經搜查過了，沒有任何發現。”
霍燼雲皺眉：“你們確定？”
“是的，療養院一共有五層樓，又因為建在郊區，所以占地面積很大，我們當初去找的時候，還用了不少人手，可是大家都沒有發現腳印或者別人的呼救聲。”
“有沒有可能有暗門、暗道這樣的地方？”陸止追問。
“那趟搜尋我們也用上了警犬和探測器，仍然一無所獲。”隊長看著他們手上的圖案，“但這個圖案確實是所有可能裏最接近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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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燼雲對此不敢茍同，他最討厭的就是學習了，要一直積累，還不如上手來的快。
“我在你房間看見了卡通畫，是你畫的？”
陸止點頭：“是，大多都是小時候畫的。”
霍燼雲想起小時候，他那個好朋友雖然畫畫不咋樣，但是卻莫名的熱愛，總是纏著自己學。這樣說下來，陸止的畫技還可能是自己教的呢，意識到在想什麽，霍燼雲搖搖頭，本來也只是推測而已。
但是他好像已經把一個沒什麽證據的事，當成確定的事情來看了。
回到公安局，眾人召開緊急會議。隊長看著桌上的線索說道：“現在可以確定，對方是利用流動攤販和受害者交換物品，多是以貴換廉，吸引他們註意。這是一場性質極其惡劣的案件，目前發現的受害者全都患上了同一種病癥，我們一定要將所有被抓走的人找回來，讓民眾安心。”
“這個圖案，是我們圍繞的重點。”大屏幕上，顯示出一個白色斜著的圖案，是陸止通過老年人的描述手繪出來的，已經得到了對方的認證，“現在大家放下手中的事，盡全力尋找與之相似的圖標，破案的關鍵點可能就在這上面。”
散會後，眾人瞬間動了起來，開始在報紙網絡上查找相似的東西。但是範圍太大太廣了，保不準有遺落的部分。
隊長頂著巨大壓力沈思了一會：“只看Y市，尤其是年度跨越比較久遠的，最好是已經荒廢了的建築標識。”
從這個點出發確實節省了不少時間和精力，大家拿著找到的圖片進行比對，不是太大，就是位置不對。陸止盯著手繪圖看了很久，雖然不排除對方有好幾個窩點的可能，但是這麽大的陣仗，肯定還是只在一個地方比較好管理吧？
就算燒毀數據，或者丟棄被實驗的對象，都明顯更方便。
這個謀劃唯一的缺點就是太容易被發現，五年的時間，Y市一直有人失蹤，那些被抓走的人真的會被藏在同一個地方嗎？這麽多人被抓起來，他們難道不會擔心聲勢太大，被周圍人發現嗎？
郊區，或者廢棄的山區，是很好的選擇。
但是從隊長給的資料來看，他們已經排查過這樣的地方了，仍舊沒有發現。
還能在哪裏呢？居民樓？不可能，鬧市？更不可能。
他們既然要進行實驗，必然需要大量器械和藥品，醫院一定在他們的涉獵範圍內。隊長並不知道實驗的事情，肯定沒有仔細排查過這裏。
想到這，陸止看向霍燼雲，也許是他們的心靈感應太強，下一秒，霍燼雲就轉頭看向他。
陸止招了招手，霍燼雲便走到他面前：“怎麽了？”
“我覺得太悶了，想出去走走。”
霍燼雲想都沒想，將手中的報紙放在桌上，作勢還要將陸止打橫抱起來，幸好陸止反應迅速，才沒有在這麽多人面前被公主抱。
手上空空的，霍燼雲心裏不免有些難過，陸止雖然往前走了幾步，但是註意力仍在霍燼雲身上。發現對方沒有跟上來，他一把抓住對方的手，在眾人的註視下，拉著人就出了門。
快要離開時，陸止又停下腳步折返回來，看著隊長說道：“不好意思，我們出門幹件事。”
隊長看傻眼了，兩位專家這是什麽操作，等他回過神來時，才發現身邊的人都一臉羨慕，他咳嗽一聲：“看什麽呢？都好好工作，專家出去是有要事做。”
走出公安局，陸止發現壓在心上的事情好像真的輕松不少，看向霍燼雲時，對方卻有些不爽。
即便有些不開心，但霍燼雲還是把陸止的身體放在第一位：“現在有沒有覺得好一些？”
“好多了，其實這也只是一個借口罷了。”陸止同他十指相扣，“我想去衛生院，你和不和我一起去？”
霍燼雲看向他們牽著的手，然後舉起來晃了晃：“都被你鎖住了，還能說不去嗎？”
一家家排查私人醫院太麻煩，還是去衛生院看詳細的資料比較方便。來到衛生院門口，門衛看見陸止楞住了，摘下老花鏡仔細瞅了一眼，這人和掛在墻上的人長得好像。
陸止上前：“您好，我叫陸止，我想進去看看。”
“陸止，這名字......”怎麽這麽耳熟？
見他沒有反應，陸止直接拿出手機打電話，電話接通的那一刻，門衛想起來了，不是像，分明就是本人！他立馬開了門，帶人往裏走。
霍燼雲跟在陸止身後，這感覺真是說不來的爽。
電話那頭，院長聽到陸止來了，正想去接，得知他已經在樓下了，差點摔一個跟鬥，這是什麽情況，上頭下來突擊檢查？電話掛斷後，他立馬讓人檢查衛生和案卷情況，不能有一點馬虎。
整理好衣服剛要下樓迎接，卻聽見樓下已經傳來聲音。
“謝謝，您去忙吧。”陸止帶著霍燼雲來到接待處，“你好，我想查一下本市的私人醫院情況。”
院長連忙下樓，一邊走一邊說道：“陸首席，什麽風把您吹過來了，想查東西直接問我就好了，來，我們上樓聊。”他看著陸止身邊的霍燼雲，疑問道：“這位是？”
霍燼雲沒說話，斜眼看向陸止，陸止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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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麻煩，怎麽會麻煩。”院長立馬恭維道，“之前也只是在會議上才能看見首席，今天突然得見，什麽都沒有準備，還請陸首席見諒啊。”
霍燼雲朝院長笑了笑：“沒有準備就是最好的。”
只是這笑容在院長看來有些可怕，果真是借著看資料要查自己嗎？他的心跳從知道陸止要來就沒有平穩過，目光在周圍四處瞄，應該沒有什麽會被點出來的問題吧？
不久敲門聲傳來，負責整理的人將資料放在桌上，不多，只有五本。
陸止拿起一本：“Y市所有的私人醫院資料都在這裏了？”
院長點頭：“是的。”
“之前的呢？”霍燼雲看向院長，見對方一時沒反應過來，又提醒了一句，“廢棄過的私人醫院資料還在嗎？”
院長連忙點頭：“在的在的，我去讓人拿。”
“不用了，你帶我們去就好。”陸止起身，霍燼雲將桌上的文件抱著跟在他身後。
“我來吧。”院長試圖接手。
“沒關系，”霍燼雲沒松手，他們來到檔案室，根據指引來到準確位置，“你先出去吧，我們沒出來，別讓任何人進來，知道嗎？”
“好的好的，絕對不讓人打擾。”說罷，院長便合上門出去了。
“陸首席？”霍燼雲調笑道，“雖然知道你是個官，但是沒想到你的權力這麽大，怪不到當時在我面前的時候氣勢那麽強，原來是底氣十足。”
陸止輕踹了他一腳：“局裏的人不知道這件事背後的真相，最好也別讓他們知道，查到之後告訴他們，接下來的事我們去就好了，讓他們在外面放風。”
“嗯，我也是這麽想的。”
深淵計劃牽扯太深，越少人知道越好，也是對他們的保護。
對方進行試驗，肯定需要材料，從外面買太招搖，而且跨市需要手續，更不會留這麽明顯的痕跡。結合被綁架人數來想，私人醫院必然是最好下手的地方。
兩個人就這樣在檔案室裏站著，不停翻找文檔，最重要的是查找有沒有和那個圖案相似的部分。
文字看久了，眼睛都花了，霍燼雲閉上眼適當放松，嘴巴卻開始幹活：“你說我們這樣找能找到嗎？要是那個老人家記錯了怎麽辦？我們的調查可全都基於那個圖案。”
“既然動手就不要想會不會失敗，不僅擾人心態還讓信念變得不堅定。”
霍燼雲靠在架子上，眼睛瞇開一條縫看著他：“你說得對，我怎麽變得患得患失的，以前也不這樣啊。”
陸止沈默了一會，回答：“可能是因為你現在不是一個人。”
翻頁的手一頓，霍燼雲看向陸止，心裏又泛起絲絲甜蜜：“你這突如其來的話術說的我連工作都上不了心了。”隨後他嘴裏哼起一段不成調的曲段，本該是擾人的聲音，但陸止聽著卻覺得挺有意思的。
很快，霍燼雲發現了不對勁，他來到陸止身邊，手指著一處標識：“你看，這個和描述的圖案像不像？”圖案是一只和平鴿，張開翅膀翺翔在天空，嘴裏還銜著一根綠草。
陸止心中一動：“確實。”繼續往後翻資料，他們發現這是一家廢棄的療養院。
療養院在Y市的邊緣地帶，裏面的服務多是針對子女出去打工的空巢老人，隨著老人逐漸去世，療養院也開始入不敷出，沒有資金流動，療養院便被廢棄了。
因為地段不好，而且改動起來工程量大，所以也沒有人接手，就這樣空置著。
回到公安局，兩人將發現告訴隊長，可是隊長臉上卻有些無奈：“兩位專家，其實你們找的這個地方，我們在之前就已經搜查過了，沒有任何發現。”
霍燼雲皺眉：“你們確定？”
“是的，療養院一共有五層樓，又因為建在郊區，所以占地面積很大，我們當初去找的時候，還用了不少人手，可是大家都沒有發現腳印或者別人的呼救聲。”
“有沒有可能有暗門、暗道這樣的地方？”陸止追問。
“那趟搜尋我們也用上了警犬和探測器，仍然一無所獲。”隊長看著他們手上的圖案，“但這個圖案確實是所有可能裏最接近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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