籌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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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過一段時間就好了。”也許是他的表情太凝重，霍燼雲出聲安慰。
“你知道要過多長時間嗎？”
“......可能知道？”在霍燼雲成為S級alpha之前，他是明確知道的，信息素外洩最多就兩三天，快點的話一天就能恢覆。但他現在能力和之前不同，鬼知道會不會因為這個而改變。
最要命的就是陸止聞不到，只能通過終端查詢，也就是說第一時間，如果霍燼雲不說，終端不警報，他就一直不知道。可鬣狗組織的人會聞到啊，他們難不成真要硬碰硬？
先前的優勢完全變成劣勢，陸止覺得腦袋又痛起來了。
“要我說就不用想那麽多，”霍燼雲粗聲粗氣的，“直接去找鬣狗，你把所有的權限都給我打......”對上陸止冰冷的眼神，他開字在嘴邊滾了半圈，終是沒說出來。
房間內一片寂靜，兩人圍著桌子坐在兩頭，霍燼雲幾次三番想開口，又放棄。
“精神體安慰能行嗎？”突然，陸止開口了，他看向霍燼雲，霍燼雲滿臉都是不可思議。陸止走向霍燼雲，霍燼雲後退，如臨大敵：“你想幹嘛？”
“你害怕什麽？”
“我沒有害怕，這是驚訝！”
霍燼雲站直了身子，神色嚴肅，即便對方想把他的狀態調好，也不至於想出這麽一個損招。精神體安慰固然可以，但從哪找另外一個精神體，黑球可不是來者不拒啊。
再說了，他天天和alpha混在一起，怎麽和omega相處都不知道。要是beta的話，他說不定還能接觸接觸......想到這，他看了眼陸止，可是他在亂想什麽，beta怎麽可能有精神體。
“到底行不行？”
“不行！”霍燼雲梗著脖子坐回去，“可能在別人那裏行得通，但是在我這，就不行。”
陸止嘗試從他臉上看出端倪，但是霍燼雲確實和別的alpha不一樣，他只能選擇相信。氣氛又陷入尷尬的局面，終端上霍燼雲的信息素依舊保持著5%的外露數據。
既然暫時不能出去，那就在屋內掌握敵方動態，陸止的通訊器被霍燼雲摔壞，只能通過霍燼雲的手機與上級進行溝通，戴維斯看見一個陌生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隨手點了掛斷。
手機發出嘟嘟嘟的聲音，然後叮一聲結束，兩人面面相覷，陸止無奈，只能再次打去。
第三次，終於打通，對面那頭的聲音絲毫沒有人情味：“誰？”
“陸止，”他看了眼從剛才就在不爽的霍燼雲，補充道，“還有霍燼雲。”
“嗯？”聽見熟悉的聲音，戴維斯看了眼電話號碼，好奇道，“你已經進入邊境了？怎麽用新電話打過來？”
“發生了點事，我的手機暫時用不了，你把相關文件和信息發到這個手機上。”
“我就說給你發信息怎麽沒有理，原來不是故意的。”
戴維斯嘴上不停，動作卻很快，五分鐘所有的信息都被整合在一起，還細心地幫他用年份做了區分。鬣狗的頭頭一直沒有被發現，軍方觀察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希望霍燼雲抓活的。
“你們怎麽不要我去登天呢！”霍燼雲在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裏憋著氣，明明都不熟悉，還裝作關心的樣子，在陸止威懾的眼神下，霍燼雲洩了氣，快速把剩下的話說完，“講完了就掛，我們忙著呢！”
戴維斯根本不受挑釁：“這任務呢，需要仔細說，也是為了你好。”
陸止誰都不慣著，問完需要了解的事情就掛斷了電話，從包裏拿出了個莫約20厘米長的棍子。只見他將終端輕靠棍子，那東西中間發出一道淡淡的亮光，隨後往右伸展出一個虛空的電子屏幕。
屏幕上是一張地圖，河流走向，山川趨勢，甚至哪裏有小土堆都畫的明明白白。
“這是邊境線地圖？”霍燼雲湊到他身邊查看，“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問了些人。”他簡單回答。
這明顯是陸止手繪的，霍燼雲還以為對方只會畫些卡通，沒想到竟然這麽厲害。他驚愕的眼神過於明顯，陸止不露痕跡地往旁邊挪了一小步。
“這裏是城市，我們所在的位置。”他指著角落的一點，“按照戴維斯發來的信息，鬣狗的基本活動地在這裏，軍方物資也會被集中放在這。”他斜著指向另一邊。這個組織雖然囂張，但是又謹慎的很，大本營在遠離人煙的敵方。
可見光是去附近，都會格外明顯。
霍燼雲盯著地圖，手指輕點在鬣狗活動地上：“硬闖不行，偽裝普通人靠近也會被篩查，我們得換一個他們無法拒絕，也不會細查的身份。”
陸止擡眼：“比如？”
霍燼雲狡黠地笑了聲，指向地圖上另一個標記，這是一個廢棄的實驗室高樓，陸止或許不知道，但是霍燼雲絕對不可能忘記這個敵方，這是之前他潛入數據中心時發現的一個地方，當然全國各地還有其他的，這不過是其中之一。
一個已廢棄的深淵計劃前期觀察站。
“比如，深淵的逃亡研究員，和他的報廢實驗體。”
陸止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個掌握著深淵邊緣技術，驚慌失措的Beta研究員，帶著一個信息素不穩定，有明顯改造痕跡的Alpha失敗品，對於貪婪，渴望強大力量的傭兵團鬣狗來說，是天上掉下的餡餅。
“那信息素外洩的問題呢？”陸止問。
“這不是問題，”霍燼雲眼神沈下來，“這會更加坐視我們的身份，一個控制不住信息素的失敗品，才更真實。”
陸止利用專業知識，通過霍燼雲的描述，快速偽造了幾份帶有深淵標志的殘破實驗數據筆記和藥劑。盡管有些瑕疵，但是鬣狗又不熟悉，以假亂真足夠了。
霍燼雲則主動申請將信息素外洩程度調高，又準備利用帶來的武器劃傷自己，如果沒有傷痕，對方一定會起疑。為了以防萬一，霍燼雲將武器交給了陸止，並承諾無論造成什麽傷痕都沒事。
“你為什麽不自己打自己？”
“別人打和自己打產生的傷口也不一樣，被發現了怎麽辦？這點你應該比我懂才對。”
“可新傷和舊傷，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得出來。”陸止反駁。
霍燼雲脫下衣服，他的皮膚跟陸止的白凈不同，是長期經歷風吹日曬、戶外訓練和艱苦環境鍛造出來的小麥色。但身上的傷疤也足夠顯眼，最刺目的，便是接近心口處的那一道。
“你是不是忘記我之前是什麽身份了？這不就是新舊傷混合起來了？”
陸止被說服，手上拿著匕首，腿邊放著凳子，霍燼雲則滿臉信任地看著他。陸止只猶豫了一瞬，便擡起凳子往對方身上打去。第一下力道不夠，霍燼雲動都沒動，陸止把匕首放在桌上，心裏想著霍燼雲惹怒自己的片段，鼓足了力朝對方身上打去。
這一下差點把霍燼雲拍到地上，他踉蹌了幾步才站穩，被擊打的部位泛著火辣辣的疼。他招手示意陸止繼續，幾輪過後，霍燼雲看著身上青紫的地方，滿意地點點頭。
雖然陸止是打人的那一方，但是他的心卻七上八下的。
“你沒事吧？”他皺眉問道。
“沒事，這都是小傷，而且很快就能好，你不用有心理負擔。”霍燼雲倒是很爽快，光是擊打傷也不夠，他拿過匕首再次放在陸止手上。
霍燼雲的手很熱，現在更可以用燙來形容。陸止立馬掙脫出來，無意識轉著匕首，這是他在網上學的，以前是覺得帥，現在倒變成了習慣性的動作。
霍燼雲挑眉：“耍刀？正常的研究員可不會這樣。”
“你想劃哪裏？”畢竟是真見血，陸止有些不放心，他只能用自己的技術減少傷口阻礙霍燼雲行動的可能。霍燼雲指著手臂，胸膛和後背，最好腿上也來一下。
他隨意的模樣讓陸止以為這刀好像不是劃在他身上，而且受傷這麽嚴肅的事情，在霍燼雲看來好像還挺興奮？陸止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心理有些問題。
不對，霍燼雲本來心理就是有問題。
握緊了刀柄，陸止先在霍燼雲小臂上輕輕劃了一道，他下手很輕，導致傷口也歪歪扭扭的，像毛毛蟲。
“你這......繡花？”
陸止擡眸看向霍燼雲，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霍燼雲閉上嘴，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痛了和我說。”
有了經驗，陸止下手也果斷起來，他握著對方的手臂，感受著脈搏的位置，最大程度的減少對肌肉的損傷，同時，讓傷口看的恐怖些。前胸後背，乃至於腿上，他都這麽做了，雖然氣氛有時候有些詭異。
刀刃上淌著鮮血，被手帕擦拭，霍燼雲的承受能力是比別人要強不假，但也不代表他不會痛，這一身傷口下來，著實讓他不想再動彈。
“該你了。”陸止把匕首和板凳放在霍燼雲面前。
“啊？”霍燼雲沒有想到，“你的身份只是研究員，不用受傷吧。”
“頂著這樣身份的研究員，不受傷說的過去嗎？”陸止又把東西往霍燼雲身前推了推，“快點。”
不知為何，霍燼雲突然覺得他的計策有些智障，還沒有見到敵方呢，他們就已經自損八百了。霍燼雲力氣也不敢用大，陸止相較他來說，確實太脆弱，他多是用了板凳，看著對方身上逐漸冒出的痕跡，力道又忍不住減輕了些。
匕首他也只劃了一處，在小臂上，他不敢在陸止腿上劃，要是出什麽意外，對方也能快速離開。
隨後兩人敲定細節，陸止是僥幸逃脫並且渴望庇護，有一定技術的研究員。霍燼雲是編號77，有一定戰鬥力但隨時可能失控的實驗體。
他們設計了幾句對話，主要用在見到鬣狗時說的，同時避免他們被分開，又制定了一套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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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過一段時間就好了。”也許是他的表情太凝重，霍燼雲出聲安慰。
“你知道要過多長時間嗎？”
“......可能知道？”在霍燼雲成為S級alpha之前，他是明確知道的，信息素外洩最多就兩三天，快點的話一天就能恢覆。但他現在能力和之前不同，鬼知道會不會因為這個而改變。
最要命的就是陸止聞不到，只能通過終端查詢，也就是說第一時間，如果霍燼雲不說，終端不警報，他就一直不知道。可鬣狗組織的人會聞到啊，他們難不成真要硬碰硬？
先前的優勢完全變成劣勢，陸止覺得腦袋又痛起來了。
“要我說就不用想那麽多，”霍燼雲粗聲粗氣的，“直接去找鬣狗，你把所有的權限都給我打......”對上陸止冰冷的眼神，他開字在嘴邊滾了半圈，終是沒說出來。
房間內一片寂靜，兩人圍著桌子坐在兩頭，霍燼雲幾次三番想開口，又放棄。
“精神體安慰能行嗎？”突然，陸止開口了，他看向霍燼雲，霍燼雲滿臉都是不可思議。陸止走向霍燼雲，霍燼雲後退，如臨大敵：“你想幹嘛？”
“你害怕什麽？”
“我沒有害怕，這是驚訝！”
霍燼雲站直了身子，神色嚴肅，即便對方想把他的狀態調好，也不至於想出這麽一個損招。精神體安慰固然可以，但從哪找另外一個精神體，黑球可不是來者不拒啊。
再說了，他天天和alpha混在一起，怎麽和omega相處都不知道。要是beta的話，他說不定還能接觸接觸......想到這，他看了眼陸止，可是他在亂想什麽，beta怎麽可能有精神體。
“到底行不行？”
“不行！”霍燼雲梗著脖子坐回去，“可能在別人那裏行得通，但是在我這，就不行。”
陸止嘗試從他臉上看出端倪，但是霍燼雲確實和別的alpha不一樣，他只能選擇相信。氣氛又陷入尷尬的局面，終端上霍燼雲的信息素依舊保持著5%的外露數據。
既然暫時不能出去，那就在屋內掌握敵方動態，陸止的通訊器被霍燼雲摔壞，只能通過霍燼雲的手機與上級進行溝通，戴維斯看見一個陌生電話打過來的時候，隨手點了掛斷。
手機發出嘟嘟嘟的聲音，然後叮一聲結束，兩人面面相覷，陸止無奈，只能再次打去。
第三次，終於打通，對面那頭的聲音絲毫沒有人情味：“誰？”
“陸止，”他看了眼從剛才就在不爽的霍燼雲，補充道，“還有霍燼雲。”
“嗯？”聽見熟悉的聲音，戴維斯看了眼電話號碼，好奇道，“你已經進入邊境了？怎麽用新電話打過來？”
“發生了點事，我的手機暫時用不了，你把相關文件和信息發到這個手機上。”
“我就說給你發信息怎麽沒有理，原來不是故意的。”
戴維斯嘴上不停，動作卻很快，五分鐘所有的信息都被整合在一起，還細心地幫他用年份做了區分。鬣狗的頭頭一直沒有被發現，軍方觀察了很久也沒有找到，如果可以的話，他們希望霍燼雲抓活的。
“你們怎麽不要我去登天呢！”霍燼雲在一邊聽著他們的對話，心裏憋著氣，明明都不熟悉，還裝作關心的樣子，在陸止威懾的眼神下，霍燼雲洩了氣，快速把剩下的話說完，“講完了就掛，我們忙著呢！”
戴維斯根本不受挑釁：“這任務呢，需要仔細說，也是為了你好。”
陸止誰都不慣著，問完需要了解的事情就掛斷了電話，從包裏拿出了個莫約20厘米長的棍子。只見他將終端輕靠棍子，那東西中間發出一道淡淡的亮光，隨後往右伸展出一個虛空的電子屏幕。
屏幕上是一張地圖，河流走向，山川趨勢，甚至哪裏有小土堆都畫的明明白白。
“這是邊境線地圖？”霍燼雲湊到他身邊查看，“你怎麽知道的這麽清楚？”
“問了些人。”他簡單回答。
這明顯是陸止手繪的，霍燼雲還以為對方只會畫些卡通，沒想到竟然這麽厲害。他驚愕的眼神過於明顯，陸止不露痕跡地往旁邊挪了一小步。
“這裏是城市，我們所在的位置。”他指著角落的一點，“按照戴維斯發來的信息，鬣狗的基本活動地在這裏，軍方物資也會被集中放在這。”他斜著指向另一邊。這個組織雖然囂張，但是又謹慎的很，大本營在遠離人煙的敵方。
可見光是去附近，都會格外明顯。
霍燼雲盯著地圖，手指輕點在鬣狗活動地上：“硬闖不行，偽裝普通人靠近也會被篩查，我們得換一個他們無法拒絕，也不會細查的身份。”
陸止擡眼：“比如？”
霍燼雲狡黠地笑了聲，指向地圖上另一個標記，這是一個廢棄的實驗室高樓，陸止或許不知道，但是霍燼雲絕對不可能忘記這個敵方，這是之前他潛入數據中心時發現的一個地方，當然全國各地還有其他的，這不過是其中之一。
一個已廢棄的深淵計劃前期觀察站。
“比如，深淵的逃亡研究員，和他的報廢實驗體。”
陸止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個掌握著深淵邊緣技術，驚慌失措的Beta研究員，帶著一個信息素不穩定，有明顯改造痕跡的Alpha失敗品，對於貪婪，渴望強大力量的傭兵團鬣狗來說，是天上掉下的餡餅。
“那信息素外洩的問題呢？”陸止問。
“這不是問題，”霍燼雲眼神沈下來，“這會更加坐視我們的身份，一個控制不住信息素的失敗品，才更真實。”
陸止利用專業知識，通過霍燼雲的描述，快速偽造了幾份帶有深淵標志的殘破實驗數據筆記和藥劑。盡管有些瑕疵，但是鬣狗又不熟悉，以假亂真足夠了。
霍燼雲則主動申請將信息素外洩程度調高，又準備利用帶來的武器劃傷自己，如果沒有傷痕，對方一定會起疑。為了以防萬一，霍燼雲將武器交給了陸止，並承諾無論造成什麽傷痕都沒事。
“你為什麽不自己打自己？”
“別人打和自己打產生的傷口也不一樣，被發現了怎麽辦？這點你應該比我懂才對。”
“可新傷和舊傷，只要是個正常人都能看得出來。”陸止反駁。
霍燼雲脫下衣服，他的皮膚跟陸止的白凈不同，是長期經歷風吹日曬、戶外訓練和艱苦環境鍛造出來的小麥色。但身上的傷疤也足夠顯眼，最刺目的，便是接近心口處的那一道。
“你是不是忘記我之前是什麽身份了？這不就是新舊傷混合起來了？”
陸止被說服，手上拿著匕首，腿邊放著凳子，霍燼雲則滿臉信任地看著他。陸止只猶豫了一瞬，便擡起凳子往對方身上打去。第一下力道不夠，霍燼雲動都沒動，陸止把匕首放在桌上，心裏想著霍燼雲惹怒自己的片段，鼓足了力朝對方身上打去。
這一下差點把霍燼雲拍到地上，他踉蹌了幾步才站穩，被擊打的部位泛著火辣辣的疼。他招手示意陸止繼續，幾輪過後，霍燼雲看著身上青紫的地方，滿意地點點頭。
雖然陸止是打人的那一方，但是他的心卻七上八下的。
“你沒事吧？”他皺眉問道。
“沒事，這都是小傷，而且很快就能好，你不用有心理負擔。”霍燼雲倒是很爽快，光是擊打傷也不夠，他拿過匕首再次放在陸止手上。
霍燼雲的手很熱，現在更可以用燙來形容。陸止立馬掙脫出來，無意識轉著匕首，這是他在網上學的，以前是覺得帥，現在倒變成了習慣性的動作。
霍燼雲挑眉：“耍刀？正常的研究員可不會這樣。”
“你想劃哪裏？”畢竟是真見血，陸止有些不放心，他只能用自己的技術減少傷口阻礙霍燼雲行動的可能。霍燼雲指著手臂，胸膛和後背，最好腿上也來一下。
他隨意的模樣讓陸止以為這刀好像不是劃在他身上，而且受傷這麽嚴肅的事情，在霍燼雲看來好像還挺興奮？陸止有些懷疑對方是不是心理有些問題。
不對，霍燼雲本來心理就是有問題。
握緊了刀柄，陸止先在霍燼雲小臂上輕輕劃了一道，他下手很輕，導致傷口也歪歪扭扭的，像毛毛蟲。
“你這......繡花？”
陸止擡眸看向霍燼雲，雖然什麽都沒說，但是眼神已經說明了一切。霍燼雲閉上嘴，比了一個ok的手勢。
“痛了和我說。”
有了經驗，陸止下手也果斷起來，他握著對方的手臂，感受著脈搏的位置，最大程度的減少對肌肉的損傷，同時，讓傷口看的恐怖些。前胸後背，乃至於腿上，他都這麽做了，雖然氣氛有時候有些詭異。
刀刃上淌著鮮血，被手帕擦拭，霍燼雲的承受能力是比別人要強不假，但也不代表他不會痛，這一身傷口下來，著實讓他不想再動彈。
“該你了。”陸止把匕首和板凳放在霍燼雲面前。
“啊？”霍燼雲沒有想到，“你的身份只是研究員，不用受傷吧。”
“頂著這樣身份的研究員，不受傷說的過去嗎？”陸止又把東西往霍燼雲身前推了推，“快點。”
不知為何，霍燼雲突然覺得他的計策有些智障，還沒有見到敵方呢，他們就已經自損八百了。霍燼雲力氣也不敢用大，陸止相較他來說，確實太脆弱，他多是用了板凳，看著對方身上逐漸冒出的痕跡，力道又忍不住減輕了些。
匕首他也只劃了一處，在小臂上，他不敢在陸止腿上劃，要是出什麽意外，對方也能快速離開。
隨後兩人敲定細節，陸止是僥幸逃脫並且渴望庇護，有一定技術的研究員。霍燼雲是編號77，有一定戰鬥力但隨時可能失控的實驗體。
他們設計了幾句對話，主要用在見到鬣狗時說的，同時避免他們被分開，又制定了一套說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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