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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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不錯啊，我還做了善後工作。”
“嗯，回去多給你買些吃的。”陸止加了一些籌碼。
雖然霍燼雲口頭說著他不是豬，不是只喜歡吃東西，但是陸止能改變態度，他倒也是開心的，美滋滋地背著手，甩著鐵棍跟在人身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得到了什麽大獎。
二樓是辦公的地方，到處都是辦公桌，這裏有著光盤的概率很大。
他們分工合作，一人檢查一邊，可抽屜裏該帶走的資料全都帶走了，每一個抽屜裏，除了吃剩下的零食，就是不重要的發票，難道他們找錯了方向？
“如果不是這裏，我可能就想不到還有哪能放數據了。”霍燼雲靠著桌子，稍微緊身的外套讓他沒辦法抱臂，只能用手摸著下巴，“總不能真讓我們把這裏都找一遍吧，五天的時間也不夠啊。”
陸止向來都是立即止損：“既然這裏沒有，那我們就先出去，待在這裏肯定沒有收獲。”
從來時路下樓，被拖到一邊的老鼠不見了蹤影，地上只留下一灘血跡。霍燼雲停下腳步，伸手攔住將要下來的陸止，輕聲提醒：“還有別的人在這裏。”
陸止心中了然，腳下動作更輕，他們下到一樓，周圍依舊安靜如常。
如果可以避免戰鬥那自然是最好的，他們貼著墻壁，謹慎地觀察四周，陸止跟在霍燼雲身後，看見他打出的手勢暫停行走，不知為何，他忽然感覺這人好像比之前順眼許多。
幻想中的人影並不存在，走了一路也沒見到奇怪的身影。樓道內昏暗，沒有太陽的照射本就陰森寒冷，再加上飄在鼻尖揮散不斷的血腥味，更是讓人作嘔。頭頂上的燈光偶爾發出茲拉響聲，一開始還以為老鼠又來了，霍燼雲趕忙拉住陸止，將其護在身後，被對方告知真相後，又一臉坦然地松開了手。
但是他逐漸變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主人的心思。
高度警惕確實會讓人的判斷出現錯誤，陸止並沒有說什麽。他們順著路往出口走去，眼前是一處拐角，只要拐過去，再往前走上一會就能出去了。
霍燼雲先探出身體，下一秒，一道鋒利的爪子就破空而來。
陸止瞳孔一顫，拽著霍燼雲的衣服就往後拉，幸好對方反應快速，腳下一蹬，反手抓住陸止連連後退。
映入眼簾的是一只體型巨大的老鼠，小小的眼睛冒著綠光，死死盯著闖入它領地的兩個人。它巨大的身軀基本塞滿了整個樓道，霍燼雲沒有任何準備，只能赤手空拳準備迎戰。
眼前麻煩剛來，身後又冒出了好幾只相較小型的老鼠，陸止與他背對背靠著，作為醫生，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場景，此刻他們就好像是變異體的盤中餐，隨著逐漸靠近，他聽見霍燼雲在耳邊說話。
“我數三秒，我們一起行動。”
陸止抓緊了噴霧，手中唯一的武器給予他打敗變異體的信心，心中默念數字，但是三秒還沒有喊到，他就感覺自己騰空了。
霍燼雲將陸止抗在肩上，使出吃奶的勁狂奔，陸止在噴霧的同時，將霍燼雲的速度數值調高，他感覺自己好像坐在車上，眼前的景物瞬間變化，尖酸的嘰叫聲突然出現在耳邊又遠遠離開，他閉著眼睛，實在不想和老鼠近距離接觸，但是卻也攔不住一股惡臭味靠近自己。
變異體身形龐大，但是動作靈活，粗大的尾巴拖在地上，充當起了武器的角色，不斷地拍在地面和墻上。霍燼雲敏捷地躲過攻擊，他想回擊，但是得把陸止放在安全的地方才行。
就這樣，兩人四鼠開啟了在數據樓追趕的戲碼，霍燼雲似乎不知道疲倦，但是被抗在肩上的陸止要頂不住了。對方的肩膀頂在他的腹部，即便之前沒吃什麽，但是一直這樣他也受不了，更何況空氣中的味道還讓人難以接受。
霍燼雲註意到陸止壓抑的抽吸聲，他喘著粗氣嘲笑著說道：“怎麽了，陸醫生想吐？”
陸止說不出話，他覺得自己一張嘴可能真的就會吐出來。
看著人慘白的臉色，霍燼雲也收起了那副挑釁的表情，變異體緊追不舍，他們不會思考，只知道追趕眼前的食物，直到死亡，就算這棟樓坍塌都不在乎。
照這種情況看，他們沒被咬死，反而可能要被埋在這岌岌可危的樓房中。
“前面拐角我給你放下，你躲好，我去解決它們。”
陸止將噴霧塞進霍燼雲的外衣口袋，霍燼雲偏頭看了一眼：“行，保命家夥都給我了，我必須帶你出去啊。”
見一直追不到食物，最大的變異體大叫一聲，聲音穿破墻壁，似乎要傳到無邊無際的地方。
“它在喊幫手。”陸止強行壓下心中的難受，捂著嘴說道，“必須阻止它，不然變異體會來更多。”
“你看我......”話還沒說完，霍燼雲感覺腳下踩空，整個人往下墜去，下落時刻他還不忘記護住陸止，牢牢將對方抱在懷裏，陸止在掙紮，但是霍燼雲的手臂就像是銅墻鐵壁，任憑如何動作都破不開。
“小心！”
上方的光亮在眼中逐漸變得微弱，墜入黑暗的前一刻，霍燼雲看見變異體圍在坍塌的洞前嘶吼一聲。
黑暗中時間好像變得緩慢，即便在下墜，他也感受不到，在有限的視野中，霍燼雲只能看見陸止白凈的臉頰，還有他縮在自己懷裏，微微顫動身體的模樣。
安慰的話來到嘴邊，後背就傳來一陣劇痛，他們落地了。
霍燼雲疼的眼前發黑，疼痛如蛛網般從背部擴散到四肢，可他的手卻沒有松開陸止，反而抱的更緊了。落在地上的時候，有霍燼雲作為緩沖，陸止並沒有受傷，只是腦袋撞在了對方胸膛上，震得他有些發暈，但很快狀態恢覆，他聽見身下人喉中溢出的呼聲，趕忙就要站起身查看情況，但是又被霍燼雲用強硬的姿態摟進懷裏。
“快松開，讓我看看你的傷口。”他有些焦急。
霍燼雲聲音悶悶的：“沒事，你都強化過我的身體了，這點高度算不了什麽。”
“快讓我看看！”不管他怎麽說，陸止都不相信，雖然霍燼雲比別人厲害，身體機能也比別人好，但是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來，還護著自己，不受傷就奇怪了。
剛才他的手撐在地上，地上貌似全都是些瓦礫，想到這，陸止更著急了，聲音不自覺帶上些顫音：“霍燼雲！你再不放手，我又要給你調終端了！”
“欸好好好，我放手。”
陸止順勢跪在他身邊，一片黑暗中，他摸到霍燼雲的身體，順著胸膛腰部，摸到後背。
他這絲絲縷縷的觸碰讓霍燼雲下意識扭著身體，陸止的手一直都是冰涼的，因為要查看傷口，所以透過外衣，往霍燼雲的肌膚摸去。
“你不會是在趁機吃我豆腐吧？”
陸止手一頓，什麽都沒說，在確保沒事的肌肉處猛地掐了一下，聽見霍燼雲斯哈的抽氣聲才往後摸去。隨後他摸到了黏黏的東西，湊到鼻尖嗅了嗅，錯不了，是鮮血的味道。
陸止心裏一緊，他拉著霍燼雲坐起身，聽見對方喊痛的時候，又放輕了力道：“你後背流血了，最好祈禱傷口小一些，如果在這地方發炎了，誰都救不回來你。”
“你這麽厲害，也救不回來？”
“別貧嘴，這裏這麽黑，能幫你包紮好就不錯了。”陸止小心觸碰著他的後背，用手丈量著傷口的大小。鮮血順著指尖流進手掌，霍燼雲的血好像也和他的性子一樣，熱烈滾燙，陸止的手忍不住蜷縮了一下。
好在霍燼雲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然又要開始解讀了。
“傷口不長，應該是被落地的磚瓦或者什麽利器劃傷了。”確定好位置後，陸止脫下身上的衣服，撕扯成一條一條的，綁住對方出血的部位。
先前來的時候，陸止就知道這裏氣候寒冷，所以出門的時候特地多穿了，現在不僅能防寒，還能當成紗布包紮，也算是用到極致。霍燼雲聽見布料撕破的聲音，他精準抓住了陸止的手腕：“你不冷嗎？”
“不冷。”
“放屁。”
又是這種粗魯的言論，陸止不想和他多較勁，將布料在他身上多繞了幾圈，穿過身前，將結綁在身後，這樣也方便霍燼雲行動。
腳下地面不平，坑坑窪窪的跟陷阱一樣，偏偏還無比黑暗，也就他們頭頂傳來微弱的光芒。從來沒有人跟他們說過，這個數據樓居然還有地下樓層，看著高度，很明顯他們掉的樓層還不淺。
“怎麽辦？摸黑走路？”霍燼雲不顧陸止的抗拒，硬是抓緊了他的手，“別亂動，要是我們走散了怎麽辦？”說這話時，他少見地帶上了些嚴肅的意味，陸止竟然被他唬住了，真的乖乖任由他牽著。
“樓上的建築保存較為完善，按理來說，地下更應該沒問題才對。”
“難不成......這是人為的？”
可是沒道理啊，他們都是一起研究的同事，都是國家人員，有什麽必要在撤離的時候將這些都打亂，重要的材料帶走不就好了？突然，霍燼雲腦中閃過一個想法。
他看向陸止：“等一下，那些帶不走的材料肯定就要銷毀啊！那個時候戰爭不斷，沒有那麽多時間全部帶走，只能用這種方法，所以樓上的資料是幌子，真正重要的東西在這呢！”
久久聽不見陸止的附和聲，霍燼雲有些不滿，他拉了一下對方，但是完全忘記自己的力量已經被陸止解放了一部分，所以陸止毫無防備地被拉到霍燼雲面前，撲進了他的懷裏。
陸止並不重，霍燼雲是知道的，但他想不出為什麽對方撲進自己懷裏時會那麽重，他被撞的直接坐在了地上，另一只手下意識扶上對方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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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止是不錯啊，我還做了善後工作。”
“嗯，回去多給你買些吃的。”陸止加了一些籌碼。
雖然霍燼雲口頭說著他不是豬，不是只喜歡吃東西，但是陸止能改變態度，他倒也是開心的，美滋滋地背著手，甩著鐵棍跟在人身後，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得到了什麽大獎。
二樓是辦公的地方，到處都是辦公桌，這裏有著光盤的概率很大。
他們分工合作，一人檢查一邊，可抽屜裏該帶走的資料全都帶走了，每一個抽屜裏，除了吃剩下的零食，就是不重要的發票，難道他們找錯了方向？
“如果不是這裏，我可能就想不到還有哪能放數據了。”霍燼雲靠著桌子，稍微緊身的外套讓他沒辦法抱臂，只能用手摸著下巴，“總不能真讓我們把這裏都找一遍吧，五天的時間也不夠啊。”
陸止向來都是立即止損：“既然這裏沒有，那我們就先出去，待在這裏肯定沒有收獲。”
從來時路下樓，被拖到一邊的老鼠不見了蹤影，地上只留下一灘血跡。霍燼雲停下腳步，伸手攔住將要下來的陸止，輕聲提醒：“還有別的人在這裏。”
陸止心中了然，腳下動作更輕，他們下到一樓，周圍依舊安靜如常。
如果可以避免戰鬥那自然是最好的，他們貼著墻壁，謹慎地觀察四周，陸止跟在霍燼雲身後，看見他打出的手勢暫停行走，不知為何，他忽然感覺這人好像比之前順眼許多。
幻想中的人影並不存在，走了一路也沒見到奇怪的身影。樓道內昏暗，沒有太陽的照射本就陰森寒冷，再加上飄在鼻尖揮散不斷的血腥味，更是讓人作嘔。頭頂上的燈光偶爾發出茲拉響聲，一開始還以為老鼠又來了，霍燼雲趕忙拉住陸止，將其護在身後，被對方告知真相後，又一臉坦然地松開了手。
但是他逐漸變紅的耳尖卻出賣了主人的心思。
高度警惕確實會讓人的判斷出現錯誤，陸止並沒有說什麽。他們順著路往出口走去，眼前是一處拐角，只要拐過去，再往前走上一會就能出去了。
霍燼雲先探出身體，下一秒，一道鋒利的爪子就破空而來。
陸止瞳孔一顫，拽著霍燼雲的衣服就往後拉，幸好對方反應快速，腳下一蹬，反手抓住陸止連連後退。
映入眼簾的是一只體型巨大的老鼠，小小的眼睛冒著綠光，死死盯著闖入它領地的兩個人。它巨大的身軀基本塞滿了整個樓道，霍燼雲沒有任何準備，只能赤手空拳準備迎戰。
眼前麻煩剛來，身後又冒出了好幾只相較小型的老鼠，陸止與他背對背靠著，作為醫生，他從來沒有遇見過這樣的場景，此刻他們就好像是變異體的盤中餐，隨著逐漸靠近，他聽見霍燼雲在耳邊說話。
“我數三秒，我們一起行動。”
陸止抓緊了噴霧，手中唯一的武器給予他打敗變異體的信心，心中默念數字，但是三秒還沒有喊到，他就感覺自己騰空了。
霍燼雲將陸止抗在肩上，使出吃奶的勁狂奔，陸止在噴霧的同時，將霍燼雲的速度數值調高，他感覺自己好像坐在車上，眼前的景物瞬間變化，尖酸的嘰叫聲突然出現在耳邊又遠遠離開，他閉著眼睛，實在不想和老鼠近距離接觸，但是卻也攔不住一股惡臭味靠近自己。
變異體身形龐大，但是動作靈活，粗大的尾巴拖在地上，充當起了武器的角色，不斷地拍在地面和墻上。霍燼雲敏捷地躲過攻擊，他想回擊，但是得把陸止放在安全的地方才行。
就這樣，兩人四鼠開啟了在數據樓追趕的戲碼，霍燼雲似乎不知道疲倦，但是被抗在肩上的陸止要頂不住了。對方的肩膀頂在他的腹部，即便之前沒吃什麽，但是一直這樣他也受不了，更何況空氣中的味道還讓人難以接受。
霍燼雲註意到陸止壓抑的抽吸聲，他喘著粗氣嘲笑著說道：“怎麽了，陸醫生想吐？”
陸止說不出話，他覺得自己一張嘴可能真的就會吐出來。
看著人慘白的臉色，霍燼雲也收起了那副挑釁的表情，變異體緊追不舍，他們不會思考，只知道追趕眼前的食物，直到死亡，就算這棟樓坍塌都不在乎。
照這種情況看，他們沒被咬死，反而可能要被埋在這岌岌可危的樓房中。
“前面拐角我給你放下，你躲好，我去解決它們。”
陸止將噴霧塞進霍燼雲的外衣口袋，霍燼雲偏頭看了一眼：“行，保命家夥都給我了，我必須帶你出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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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
上方的光亮在眼中逐漸變得微弱，墜入黑暗的前一刻，霍燼雲看見變異體圍在坍塌的洞前嘶吼一聲。
黑暗中時間好像變得緩慢，即便在下墜，他也感受不到，在有限的視野中，霍燼雲只能看見陸止白凈的臉頰，還有他縮在自己懷裏，微微顫動身體的模樣。
安慰的話來到嘴邊，後背就傳來一陣劇痛，他們落地了。
霍燼雲疼的眼前發黑，疼痛如蛛網般從背部擴散到四肢，可他的手卻沒有松開陸止，反而抱的更緊了。落在地上的時候，有霍燼雲作為緩沖，陸止並沒有受傷，只是腦袋撞在了對方胸膛上，震得他有些發暈，但很快狀態恢覆，他聽見身下人喉中溢出的呼聲，趕忙就要站起身查看情況，但是又被霍燼雲用強硬的姿態摟進懷裏。
“快松開，讓我看看你的傷口。”他有些焦急。
霍燼雲聲音悶悶的：“沒事，你都強化過我的身體了，這點高度算不了什麽。”
“快讓我看看！”不管他怎麽說，陸止都不相信，雖然霍燼雲比別人厲害，身體機能也比別人好，但是從這麽高的地方摔下來，還護著自己，不受傷就奇怪了。
剛才他的手撐在地上，地上貌似全都是些瓦礫，想到這，陸止更著急了，聲音不自覺帶上些顫音：“霍燼雲！你再不放手，我又要給你調終端了！”
“欸好好好，我放手。”
陸止順勢跪在他身邊，一片黑暗中，他摸到霍燼雲的身體，順著胸膛腰部，摸到後背。
他這絲絲縷縷的觸碰讓霍燼雲下意識扭著身體，陸止的手一直都是冰涼的，因為要查看傷口，所以透過外衣，往霍燼雲的肌膚摸去。
“你不會是在趁機吃我豆腐吧？”
陸止手一頓，什麽都沒說，在確保沒事的肌肉處猛地掐了一下，聽見霍燼雲斯哈的抽氣聲才往後摸去。隨後他摸到了黏黏的東西，湊到鼻尖嗅了嗅，錯不了，是鮮血的味道。
陸止心裏一緊，他拉著霍燼雲坐起身，聽見對方喊痛的時候，又放輕了力道：“你後背流血了，最好祈禱傷口小一些，如果在這地方發炎了，誰都救不回來你。”
“你這麽厲害，也救不回來？”
“別貧嘴，這裏這麽黑，能幫你包紮好就不錯了。”陸止小心觸碰著他的後背，用手丈量著傷口的大小。鮮血順著指尖流進手掌，霍燼雲的血好像也和他的性子一樣，熱烈滾燙，陸止的手忍不住蜷縮了一下。
好在霍燼雲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然又要開始解讀了。
“傷口不長，應該是被落地的磚瓦或者什麽利器劃傷了。”確定好位置後，陸止脫下身上的衣服，撕扯成一條一條的，綁住對方出血的部位。
先前來的時候，陸止就知道這裏氣候寒冷，所以出門的時候特地多穿了，現在不僅能防寒，還能當成紗布包紮，也算是用到極致。霍燼雲聽見布料撕破的聲音，他精準抓住了陸止的手腕：“你不冷嗎？”
“不冷。”
“放屁。”
又是這種粗魯的言論，陸止不想和他多較勁，將布料在他身上多繞了幾圈，穿過身前，將結綁在身後，這樣也方便霍燼雲行動。
腳下地面不平，坑坑窪窪的跟陷阱一樣，偏偏還無比黑暗，也就他們頭頂傳來微弱的光芒。從來沒有人跟他們說過，這個數據樓居然還有地下樓層，看著高度，很明顯他們掉的樓層還不淺。
“怎麽辦？摸黑走路？”霍燼雲不顧陸止的抗拒，硬是抓緊了他的手，“別亂動，要是我們走散了怎麽辦？”說這話時，他少見地帶上了些嚴肅的意味，陸止竟然被他唬住了，真的乖乖任由他牽著。
“樓上的建築保存較為完善，按理來說，地下更應該沒問題才對。”
“難不成......這是人為的？”
可是沒道理啊，他們都是一起研究的同事，都是國家人員，有什麽必要在撤離的時候將這些都打亂，重要的材料帶走不就好了？突然，霍燼雲腦中閃過一個想法。
他看向陸止：“等一下，那些帶不走的材料肯定就要銷毀啊！那個時候戰爭不斷，沒有那麽多時間全部帶走，只能用這種方法，所以樓上的資料是幌子，真正重要的東西在這呢！”
久久聽不見陸止的附和聲，霍燼雲有些不滿，他拉了一下對方，但是完全忘記自己的力量已經被陸止解放了一部分，所以陸止毫無防備地被拉到霍燼雲面前，撲進了他的懷裏。
陸止並不重，霍燼雲是知道的，但他想不出為什麽對方撲進自己懷裏時會那麽重，他被撞的直接坐在了地上，另一只手下意識扶上對方的後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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