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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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 章
白沫在藥園認認真真采了半個月的藥，偶爾青枝回去看她，王瀾暗地裏沒辦法搞小動作，倒也平平安安度過了。
可王瀾眥睚必報，終是讓他逮到了機會。
“素姑，這次采仙藥一事，屬下覺得還可再加一人。”
素姑目光落下，眼底墨色沈沈，語氣中隱有幾分銳意。
“哦？是誰？”
王瀾眼神一閃，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隨即開口：“屬下覺得白沫不錯，半個月采藥期間，屬下觀其心思細膩，是個好苗子。”
“白沫修為不夠，不符合此次外出條件。”素姑冷聲拒絕。
“修為都是小事，這一路還有其他高階仙君同行，保護一個白沫，不成問題。”
“難不成，素姑舍不得白沫犯險，卻舍的其他人？”
王瀾三言兩語就逼的素姑最後不得不同意了此事。
素姑回頭跟青枝一同給白沫做了叮囑。
“沫兒，這王瀾定會在路上作妖，你可得小心，放心，姑姑會派人隨行護著你。”
素姑給白沫施了多重術法護體，讓青枝給了不少法寶帶著。
“姑姑，您放心，我會小心的。”
白沫不願讓素姑他們擔心，就算心中對外界有幾分害怕，也強撐著揚起笑臉。
畢竟這是白沫到仙界十八年以來第一次離開仙界。
素姑抱了抱眼前懂事的小姑娘，最後囑咐道：“有人欺負你，你別忍，萬事有姑姑，不會給姑姑惹麻煩的，好嗎？”
這話素姑說了很多遍，可是白沫到底不願姑姑為難，私下咽下了多少委屈，素姑哪裏不知道。
就因為白沫是凡人？真是荒謬！
“知道了，姑姑。”
白沫緊緊埋在素姑懷裏，感受著溫暖的氣息，她感覺自己已經很幸運了，有這麽好的姑姑。
出發的日子很快到來，此次要去百草園采藥，可裏面上好的靈藥都有妖獸守著，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一行加上白沫就四個人，兩男兩女。
白沫初露面，他們眼中的鄙夷不屑就毫不掩飾。
“嘖，王掌使非要讓你跟著，真是麻煩”
“餵，你機靈點，別關鍵時刻給我們拖後腿！”
其中紫衣仙子皺著眉頭嫌棄的說道。
這個仙子叫紫怡，不僅生的好，修為也是不錯，在仙夢閣人緣也不錯，人人搶著討好，不少仙君也想奪得美人傾心。
白沫偷偷羨慕過她，每次見她跟別人談笑自若的模樣，她覺得自己就像陰溝裏的老鼠，私下覬覦別人的幸福。
“紫怡……仙子，你放心，我會保護自己，不給你們添麻煩的。”
白沫小心翼翼的出聲，紫怡聽罷，搖頭，也不再管了。
另外兩個仙君聽了並未參與，也可能他們不削跟白沫搭話。
一路上，白沫都緊跟著他們後方，既不敢太親近，也不敢太落後。
進了百草園，紫怡領著眾人直奔所需的仙草，遇獸殺獸，很快就將所需仙藥收集完畢。
其實，白沫根本幫不上忙，結束後，唯唯諾諾的啟唇：“紫怡仙子？你們需要我幫什麽忙嗎？”
“你？你不拖後腿就行，指望不上。”
紫怡仙子沒好氣的說，心裏的怨氣也有，要不是帶了個廢物，她們也不至於多幹一份活。
“白沫仙子，不知可否麻煩你去周邊找找有沒有野果，帶的水喝的差不多了，在下有些口渴。”
藍袍仙君溫潤的話語，解了白沫心中的窘迫。
白沫的嘴角微揚，甜甜一笑，望著男子的眼色滿是感激，重重的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白沫並沒有瞥見男人眼中暗藏的陰郁算計。
“季藍，你多什麽話，她一個人跑去周邊，遇見什麽事兒，我們回去怎麽交差？”
紫怡並不讚同藍袍仙君的行為。
“能遇見什麽事？呵，凡人，留著也是麻煩。”
季藍語氣平淡，對白沫的生死並不在意。
“你……”
紫怡氣急，擡腳就要去找白沫，卻被季藍的話攔下。
“紫怡仙子，我勸你當做不知道，畢竟我也是聽從王掌使的吩咐。”
紫怡默默收回了邁開的腳，無言。
“楚仙君，你可看見了什麽？”
另一個沈默的男子笑了笑，“季仙君在說什麽，在下聽不懂。”
季藍隨之滿意的點頭，紫怡暗地攥著拳頭，暗罵他小人得志。
走前，紫怡看向白沫離開的方向，良久，狠下心轉身向前，白沫，你自己好自為之，要怪就怪你得罪了王掌使。
——
白沫正勤勤懇懇的采摘野果，她遇見了一只小松鼠，可能是她長久跟動物待久了的緣故，動物見到她都很親切，跟小松鼠交流了一番，跟著它，白沫找到了一大片果樹。
白沫懷中摘滿了，滿心歡喜的回到剛剛的地方。
啪……懷中的水果撒落一地，滾向四面八方，如同白沫此刻的心。
“紫怡仙子？”
“季藍仙君？”
“你們在哪裏！”
白沫臉色愈發不好，整個人開始不安起來，她焦急的將周邊地域找了個遍。
最後，她目光呆滯的望著滿地的水果，淚從眼中一顆一顆砸下來，真的丟下她了啊……
白沫接受了這個自己最不想承認的事實。
白沫無方向的走動，就如在世間飄蕩的孤魂，她那裏知道回仙界的路，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淚已經幹了，表情也已經麻木了，幸好，還有那只小松鼠陪著她。
出口處，素姑安排的人只見季藍幾人出了百草園，心中暗道不妙，怕是白沫出了意外，可是這百草園門口有專人守著，他進不去！
思量片刻，他準備立即回仙界，不待反應過來，人已經倒下。
“哼，這個尾巴早該除掉了。”
“這下，就萬無一失了。”
季藍快速處理了屍體，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
白沫感覺自己越走越偏，小松鼠帶著她走出了百草園，卻不能帶她回家，門口處分別。
隨後，白沫只能自己憑著直覺走動。
直到她看見前方的石頭上正反面寫著“仙”與“魔”，她才恍然大悟，原來竟走到了仙魔兩界的邊界。
想到姑姑說過這邊界處最是不安生，她連忙就要原路返回。
遠處一陣聲響傳來，白沫一頓，趕緊找了就近的地方躲了起來，繃緊了身子，縮成一團，緊緊留意遠方的動靜。
只見一群人從魔界那邊追著一個帶傷之人向這邊走來，那人有些體力不支，剛好倒在了離白沫藏身之處的不遠處。
白沫頓時臉色煞白，心裏默默祈禱不要被波及，手中緊握著青枝姑姑給的法寶。
那群為首之人趁機持住帶傷之人，逼問道:“黑夜，快說，東西被你拿到何處去了？若你交出來，看在這麽多年處事的份上，我可盡力在尊上面前求情，讓尊上饒你一命！”
“啊呸！交出來，做夢！哈哈哈”，那倒地之人並不妥協，反而口出不遜。
“月灼，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已經沒在我身上了，你就算帶我回去也沒用的，哈哈哈！”
白沫聽著這要命的對話，頭皮發緊，恨不得馬上離開此處，心慌的要命，一不小心踩到了旁邊的樹枝。
“啊！”
一瞬間，白沫就被提出，摔在了眾人面前，還未起身，那月灼的劍就架在了脖頸。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處偷聽，莫不是來接應之人！”月灼當下淩聲質問。
白沫此時也已然懵了，唇抖的厲害，哆哆嗦嗦的想要解釋。
“不是……不是，我只是……恰好……路過。”
白沫努力的憋住哭腔，奈何黑夜此時卻橫叉一腳，潑了她臟水。
“月灼，此人在盜取尊上東西之時，可是見過呢。”
月灼冷冷的看向那人，顯然不是很信他的鬼話，不知真假，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來人，都帶走！”
白沫臉上的血色褪的一幹而盡，放棄了解釋，何必呢，她又怎麽掙紮的過……呵，白沫暗地嘲笑自己的無能。
——魔界
在昏暗的牢籠裏，在通往更深處的地上，還有些許微紅的血跡，也有些發黑了的血跡，常年覆蓋著。
距離被抓到魔界已經五天了，白沫現在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最開始聽著周邊傳來用刑的慘叫聲，每一下都是她的催命符，她埋頭於膝蓋無助的哭泣，手指緊緊扣著。
正在黯然神傷時，門打開了。
來拷打的我的嗎？白沫無神的想。
“白姑娘，不好意思，關了你這麽久，如今你可離去了。”
白沫反應過來，心中才砰砰直跳，眼裏有了一絲光，望著來人再次確認。
“我可以……走了？”
月灼見眼前的人面容憔悴，心中有幾分歉意，放輕了語氣。
“是的”
只見眼前人的嘴角上揚，頓時眉眼間又恢覆了生機。
“若你有需要之處，可求助於我，算是彌補我的過錯。”
月灼送人出門時，終是於心不忍開了口。
“若是可以，你能送我出魔界嗎？”
月灼皺眉：“這怕暫時不行，這段時間尊上施了法陣，魔界不許任何人出去。”
“這樣啊……”
白沫的頓時又落寞起來。
“抱歉，我會給你安排住所。”
出了牢房，眼前一切都明亮起來了。
出乎白沫的預想，魔界好像有些不一樣，沒有白沫想象中的黑暗，壓抑，這裏很祥和，滿滿的煙火氣息。
此刻，白沫才後知後覺，現在身邊的人是魔尊手下的人，誤會以後，也會對她以禮相待。
魔界也不是那麽不明是非嘛，白沫心裏暗暗想到，心情緩和了幾分。
反正也回不去了，待幾天就待幾天吧。
月灼將白沫送到了住處，臨走時小心囑咐了一番。
“白姑娘，你出門最好掩藏一下身上的仙族氣息，魔界中少些人對仙族比較偏激。”
白沫心中了然，大概能明白如今仙魔兩界的微妙之處。
“多謝”
“對了，最近魔界也有熱鬧事，白姑娘感興趣，可以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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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姑，這次采仙藥一事，屬下覺得還可再加一人。”
素姑目光落下，眼底墨色沈沈，語氣中隱有幾分銳意。
“哦？是誰？”
王瀾眼神一閃，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隨即開口：“屬下覺得白沫不錯，半個月采藥期間，屬下觀其心思細膩，是個好苗子。”
“白沫修為不夠，不符合此次外出條件。”素姑冷聲拒絕。
“修為都是小事，這一路還有其他高階仙君同行，保護一個白沫，不成問題。”
“難不成，素姑舍不得白沫犯險，卻舍的其他人？”
王瀾三言兩語就逼的素姑最後不得不同意了此事。
素姑回頭跟青枝一同給白沫做了叮囑。
“沫兒，這王瀾定會在路上作妖，你可得小心，放心，姑姑會派人隨行護著你。”
素姑給白沫施了多重術法護體，讓青枝給了不少法寶帶著。
“姑姑，您放心，我會小心的。”
白沫不願讓素姑他們擔心，就算心中對外界有幾分害怕，也強撐著揚起笑臉。
畢竟這是白沫到仙界十八年以來第一次離開仙界。
素姑抱了抱眼前懂事的小姑娘，最後囑咐道：“有人欺負你，你別忍，萬事有姑姑，不會給姑姑惹麻煩的，好嗎？”
這話素姑說了很多遍，可是白沫到底不願姑姑為難，私下咽下了多少委屈，素姑哪裏不知道。
就因為白沫是凡人？真是荒謬！
“知道了，姑姑。”
白沫緊緊埋在素姑懷裏，感受著溫暖的氣息，她感覺自己已經很幸運了，有這麽好的姑姑。
出發的日子很快到來，此次要去百草園采藥，可裏面上好的靈藥都有妖獸守著，危險程度可想而知。
一行加上白沫就四個人，兩男兩女。
白沫初露面，他們眼中的鄙夷不屑就毫不掩飾。
“嘖，王掌使非要讓你跟著，真是麻煩”
“餵，你機靈點，別關鍵時刻給我們拖後腿！”
其中紫衣仙子皺著眉頭嫌棄的說道。
這個仙子叫紫怡，不僅生的好，修為也是不錯，在仙夢閣人緣也不錯，人人搶著討好，不少仙君也想奪得美人傾心。
白沫偷偷羨慕過她，每次見她跟別人談笑自若的模樣，她覺得自己就像陰溝裏的老鼠，私下覬覦別人的幸福。
“紫怡……仙子，你放心，我會保護自己，不給你們添麻煩的。”
白沫小心翼翼的出聲，紫怡聽罷，搖頭，也不再管了。
另外兩個仙君聽了並未參與，也可能他們不削跟白沫搭話。
一路上，白沫都緊跟著他們後方，既不敢太親近，也不敢太落後。
進了百草園，紫怡領著眾人直奔所需的仙草，遇獸殺獸，很快就將所需仙藥收集完畢。
其實，白沫根本幫不上忙，結束後，唯唯諾諾的啟唇：“紫怡仙子？你們需要我幫什麽忙嗎？”
“你？你不拖後腿就行，指望不上。”
紫怡仙子沒好氣的說，心裏的怨氣也有，要不是帶了個廢物，她們也不至於多幹一份活。
“白沫仙子，不知可否麻煩你去周邊找找有沒有野果，帶的水喝的差不多了，在下有些口渴。”
藍袍仙君溫潤的話語，解了白沫心中的窘迫。
白沫的嘴角微揚，甜甜一笑，望著男子的眼色滿是感激，重重的應了一聲，便轉身離去。
白沫並沒有瞥見男人眼中暗藏的陰郁算計。
“季藍，你多什麽話，她一個人跑去周邊，遇見什麽事兒，我們回去怎麽交差？”
紫怡並不讚同藍袍仙君的行為。
“能遇見什麽事？呵，凡人，留著也是麻煩。”
季藍語氣平淡，對白沫的生死並不在意。
“你……”
紫怡氣急，擡腳就要去找白沫，卻被季藍的話攔下。
“紫怡仙子，我勸你當做不知道，畢竟我也是聽從王掌使的吩咐。”
紫怡默默收回了邁開的腳，無言。
“楚仙君，你可看見了什麽？”
另一個沈默的男子笑了笑，“季仙君在說什麽，在下聽不懂。”
季藍隨之滿意的點頭，紫怡暗地攥著拳頭，暗罵他小人得志。
走前，紫怡看向白沫離開的方向，良久，狠下心轉身向前，白沫，你自己好自為之，要怪就怪你得罪了王掌使。
——
白沫正勤勤懇懇的采摘野果，她遇見了一只小松鼠，可能是她長久跟動物待久了的緣故，動物見到她都很親切，跟小松鼠交流了一番，跟著它，白沫找到了一大片果樹。
白沫懷中摘滿了，滿心歡喜的回到剛剛的地方。
啪……懷中的水果撒落一地，滾向四面八方，如同白沫此刻的心。
“紫怡仙子？”
“季藍仙君？”
“你們在哪裏！”
白沫臉色愈發不好，整個人開始不安起來，她焦急的將周邊地域找了個遍。
最後，她目光呆滯的望著滿地的水果，淚從眼中一顆一顆砸下來，真的丟下她了啊……
白沫接受了這個自己最不想承認的事實。
白沫無方向的走動，就如在世間飄蕩的孤魂，她那裏知道回仙界的路，她知道，自己回不去了……
淚已經幹了，表情也已經麻木了，幸好，還有那只小松鼠陪著她。
出口處，素姑安排的人只見季藍幾人出了百草園，心中暗道不妙，怕是白沫出了意外，可是這百草園門口有專人守著，他進不去！
思量片刻，他準備立即回仙界，不待反應過來，人已經倒下。
“哼，這個尾巴早該除掉了。”
“這下，就萬無一失了。”
季藍快速處理了屍體，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
白沫感覺自己越走越偏，小松鼠帶著她走出了百草園，卻不能帶她回家，門口處分別。
隨後，白沫只能自己憑著直覺走動。
直到她看見前方的石頭上正反面寫著“仙”與“魔”，她才恍然大悟，原來竟走到了仙魔兩界的邊界。
想到姑姑說過這邊界處最是不安生，她連忙就要原路返回。
遠處一陣聲響傳來，白沫一頓，趕緊找了就近的地方躲了起來，繃緊了身子，縮成一團，緊緊留意遠方的動靜。
只見一群人從魔界那邊追著一個帶傷之人向這邊走來，那人有些體力不支，剛好倒在了離白沫藏身之處的不遠處。
白沫頓時臉色煞白，心裏默默祈禱不要被波及，手中緊握著青枝姑姑給的法寶。
那群為首之人趁機持住帶傷之人，逼問道:“黑夜，快說，東西被你拿到何處去了？若你交出來，看在這麽多年處事的份上，我可盡力在尊上面前求情，讓尊上饒你一命！”
“啊呸！交出來，做夢！哈哈哈”，那倒地之人並不妥協，反而口出不遜。
“月灼，你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說的，已經沒在我身上了，你就算帶我回去也沒用的，哈哈哈！”
白沫聽著這要命的對話，頭皮發緊，恨不得馬上離開此處，心慌的要命，一不小心踩到了旁邊的樹枝。
“啊！”
一瞬間，白沫就被提出，摔在了眾人面前，還未起身，那月灼的劍就架在了脖頸。
“你是何人，為何在此處偷聽，莫不是來接應之人！”月灼當下淩聲質問。
白沫此時也已然懵了，唇抖的厲害，哆哆嗦嗦的想要解釋。
“不是……不是，我只是……恰好……路過。”
白沫努力的憋住哭腔，奈何黑夜此時卻橫叉一腳，潑了她臟水。
“月灼，此人在盜取尊上東西之時，可是見過呢。”
月灼冷冷的看向那人，顯然不是很信他的鬼話，不知真假，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來人，都帶走！”
白沫臉上的血色褪的一幹而盡，放棄了解釋，何必呢，她又怎麽掙紮的過……呵，白沫暗地嘲笑自己的無能。
——魔界
在昏暗的牢籠裏，在通往更深處的地上，還有些許微紅的血跡，也有些發黑了的血跡，常年覆蓋著。
距離被抓到魔界已經五天了，白沫現在感覺自己已經麻木了，最開始聽著周邊傳來用刑的慘叫聲，每一下都是她的催命符，她埋頭於膝蓋無助的哭泣，手指緊緊扣著。
正在黯然神傷時，門打開了。
來拷打的我的嗎？白沫無神的想。
“白姑娘，不好意思，關了你這麽久，如今你可離去了。”
白沫反應過來，心中才砰砰直跳，眼裏有了一絲光，望著來人再次確認。
“我可以……走了？”
月灼見眼前的人面容憔悴，心中有幾分歉意，放輕了語氣。
“是的”
只見眼前人的嘴角上揚，頓時眉眼間又恢覆了生機。
“若你有需要之處，可求助於我，算是彌補我的過錯。”
月灼送人出門時，終是於心不忍開了口。
“若是可以，你能送我出魔界嗎？”
月灼皺眉：“這怕暫時不行，這段時間尊上施了法陣，魔界不許任何人出去。”
“這樣啊……”
白沫的頓時又落寞起來。
“抱歉，我會給你安排住所。”
出了牢房，眼前一切都明亮起來了。
出乎白沫的預想，魔界好像有些不一樣，沒有白沫想象中的黑暗，壓抑，這裏很祥和，滿滿的煙火氣息。
此刻，白沫才後知後覺，現在身邊的人是魔尊手下的人，誤會以後，也會對她以禮相待。
魔界也不是那麽不明是非嘛，白沫心裏暗暗想到，心情緩和了幾分。
反正也回不去了，待幾天就待幾天吧。
月灼將白沫送到了住處，臨走時小心囑咐了一番。
“白姑娘，你出門最好掩藏一下身上的仙族氣息，魔界中少些人對仙族比較偏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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