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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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9 章

白樂拉著宋簡就走了,留下了一屋子淩亂的人。

宋簡一直被她牽著來到了她自己的房子。他偷笑著忍住沒問,眼睛好了嗎?

他們兩個像私奔的人,賭贏了全世界。

到了白樂的小別墅,其實客房也很多。但是白樂堅持說道:“我眼睛又沒好,萬一又出剛剛在那邊的事。你懂吧?”

宋簡看她墨鏡下閃著機靈的眼光,裝傻答道:“懂。”

明明沒有人再約束他們,白樂卻有點害怕有點害羞:“等葬禮辦完就算塵埃落定了,所以你今晚,必須和我一起。”

沒等白樂說完,宋簡先搶先說:“懂,一起睡。”說完,還摟住白樂的腰。

熱氣漂浮在她耳邊,白樂感覺心中升起一陣躁動,空蕩的房子明明沒有人,白樂卻緊張起來。

一把推開宋簡,結巴起來:“不是你想的那種啊。”

宋簡語調這時候卻像下了鉤子一般:“哦?你想的那種?”

白樂這時候看的清清楚楚的,感覺自己快要裝不下去了,她能看清宋簡臉上帶著溫柔的笑容,眼裏是蕩漾的暧昧,映著外面的月光,像湖水一樣泛著波光粼粼。上面清澈見底的映著他的想法。

白樂這時候有點後悔了,自己要不幹脆說,能看見了,不需要一個屋子?

這偌大無人的房間,他畢竟是一個喜歡自己的男人。白樂以前再那麽危險的處境,和他同一個房間兩次都沒有怕過。他是正人君子,而且是裏面做好的那種。而現在,卻怎麽覺得危險起來。

宋簡看白樂半天沒有回話,裝著有點失望道:“算了,要不我睡其他的客房。”

“不,不用,”白樂懊惱自己這麽急切的打斷,又開始胡亂解釋起來:“沒有其他客房了。”

宋簡喉結動了動,在黑夜裏沈默著,最後像做了什麽決定似的,直接一把把白樂拉進懷裏,語氣很溫柔,動作卻是霸道地摟住她。

溫柔到近乎再誘惑:“如果你害怕,我是不會動你的,但,如果你只是害羞,小白,那你就是再玩我。而且,我現在告訴你,在哈爾濱你醉的那次,已經玩過我一次了。”

白樂被宋簡的一通話,把腦子直接炸懵掉了。什麽再玩他?什麽叫已經玩過一次?什麽哈爾濱喝醉?喝醉的時候發生了什麽?

白樂不知道問哪一個問題,也不知道回哪一個問題。她只感覺到,宋簡快速升高的體溫,連自己也蒸騰起來,全身的細胞血液,都叫囂著沸騰,自己像那一次雪地裏一樣,快完全融化在他懷裏了。如果不是宋簡的胳膊那樣有力摟著白樂,白樂覺得已經站不穩了,全身發軟,心跳卻不停加速。

宋簡看她忽閃忽閃的眼睛,緊咬著的唇,不知所措這種樣子在她身上真的很少見,他還以為她永遠只有穿著內衣站在窗邊抽煙,還一副沈穩淡定的說,當這是比基尼吧。

宋簡慢慢把手從腰上,放到了她細長的脖子上,輕輕擡著白樂的脖子,讓白樂不得不仰頭看著他。他直接看見白樂的眼裏,兩人對視著,宋簡體內的躁動,白樂眼裏的動情,眼波在這寬闊又寂靜的房裏,已經在空氣中炸出劈裏啪啦的聲音了。

宋簡一只手扶著她的腰,一只手把她的脖子輕輕擡著,吻了下去,用力饑渴難耐的吻著。

吻到白樂開始發抖,白樂只能聽見自己的喘息聲,她自己也忍不住,也搞不懂為什麽會有這麽嬌羞,軟弱的聲音,一直從自己的身體裏被擠出來。

白樂的心越跳越快,身體裏卻越來越渴望著什麽。靈魂好像被撕成兩半,一半渴望著,一半顫抖著,不知會去往何處。

白樂緊緊地抱住宋簡的腰,不管以後去往何處,她也不會害怕。她決定了。

她用顫抖的自己都陌生的聲音,從喉嚨裏,從心跳裏說出:“這一次不玩你,來吧,輕一點。”

話音剛落,宋簡也跟著抖了一下,緊接著就把白樂抱起來了,兩只腿分開,纏在他腰上。

宋簡抱著她,走了幾步,直接放到沙發上。動作開始粗魯起來,直接扯掉了自己身上的西裝。

白樂笑嘻嘻地說:“這身dior的西裝很好看,你輕一點,後面還可以穿呢。”

宋簡把她脖子擡起來,咬了一口回道:“小騙子,什麽時候看得到的?”

白樂被咬的往沙發裏縮,被宋簡一把拖回到□□。白樂望著宋簡,小心翼翼道:“你告白的時候我就看見了。但是哦,白天我還是閉著眼的,我發誓,太陽光照的還是會流淚。”

宋簡輕笑了一下,笑得很誘惑,白樂第一次知道了她們為什麽會說他,是那種美麗的小白臉,因為真的很動人心魄。

白樂望著他的臉,沈浸地欣賞。哪知道,他下一秒就用手掌蓋住白樂的眼睛。

在耳邊輕輕道:“那你還是閉上吧。”

白樂閉上眼睛的時候,所有身體的靈敏度會自動提高,比常人高出很多,以前瞎得時候留下的習慣。

白樂以前的黑暗日子,都是擔憂,未知。而這一次,閉上眼後的黑暗,卻像是興奮劑,一下刺激了所有感官。

白樂感覺到衣服從身上滑落,兩具身體的肌膚貼在一起,熱度不斷攀升,白樂緊張地摟住宋簡的腰。

宋簡呼吸也開始紊亂,但還是在溫柔的安撫白樂:“不要害怕,你是交給最愛你的人,我愛你,到永遠。”

宋簡輕柔卻有力地把白樂緊緊地抱住。白樂咬著他肩膀,感覺時間好像變得無限漫長了,長到好像在那些黑暗的歲月裏,也走進了一個人,模糊的身影,和現在身上的人重疊。

宋簡的體力比白樂想象的要好得多,或者是白樂不知道自己竟然那麽虛弱,像被撕扯開的絲巾,柔軟無力,幾次就蹂躪的不成樣子了,而宋簡溫柔的克制,最後也變成粗暴和熱浪,滾燙到兩人在沙發上折騰了一晚。

白樂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睡過去的,醒來的時候卻是在主臥室,這一段時間太累了。昨晚上太突然了,白樂倒頭大睡到下午,醒來的時候如夢初醒。

房間裏空空的,哪個男人呢?

白樂在床頭看見一張字條,我出門辦點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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