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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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宋簡還在想這個女人的秘密。這女人從兜裏掏出了兩塊金磚,嘰裏咕嚕地念著:“累死我了,太重了。”然後就一頭栽進車座裏。

宋簡內心:臥槽?怪不得那麽重。你累什麽累?全吊我身上走的。

還不等宋簡為自己的幸苦發聲,就黑人小哥和副省長已經炸了。黑人圍著車門又不敢上前,只能一個勁兒地用英文問副省長:“是我們的金磚嗎?你們沒事吧?錢呢?給我們的錢呢?”

副省長用英文發脾氣:“還錢?老子命能活著回來都不錯了。你們兩個傻逼,帶的什麽人來還不知道吧?還等著錢,人家才不把象牙給我呢!哼!”

副省長又扒著車門質問白樂:“你憑什麽拿我的金磚?”

白樂突然一下伸出手,拿著金磚要拍副省長頭上。宋簡趕緊一把把人撈回來,站在幾個人中間。

白樂陰晴不定地把金磚拿手上掂量著:“我拿是我樂意,你要覺得你的命連這兩塊磚都不配,過來我拍死你。”

副省長還氣不過躲在宋簡背後咕嚕:“我的命當然值啦,不過憑什麽拿我命抵磚啊?”

宋簡嘆口氣轉過身去給副省長解釋:“兩塊磚買她高興,她不高興了,跟你計較,就得拍死你了。”

“啊?”副省長被說的一楞一楞的,但想想白樂朝自己開槍那個勁兒,又害怕。

白樂用英文開口叫兩個黑人上去。兩個黑人嚇得站在車尾,做好隨時撒腿跑的準備。流利的英文聽得兩個黑人心驚膽戰。

她告訴兩個黑人,回去轉告他們一群人,要是不殺大象了,以後每月都能到動物保護基地領金子。要是還殺大象,就拿這金磚懸賞他們的命,自己選吧。兩個黑人邊聽邊彎腰點頭。

宋簡高興事情終於圓滿解決,沒傷一條人命,順利帶副省長回國。回到了動物保護基地,連齊飛驚訝到,宋簡居然能這麽快完成任務,前途無量啊。

白樂回到動物保護基地,就跟眾星捧月似的,從酒吧人員到他們基地成員全部擁出來。可是她還是那副模樣,不喜歡去社交客套,一下車就快速往房間飛奔。奔到一半,回手一指,準確地指著宋簡:“都去問他。”光是嘴巴說大家還不信,她直接掏出兩塊金磚,明晃晃的給宋簡砸過來。

宋簡差點一個沒反應過來,被兩塊金磚拍腦門上。自然其他人都被轉移註意力圍上宋簡來了。宋簡一邊用英文介紹,一邊安排人擡象牙下來。

之前的基地成員,兩個漂亮的白人妹子,用英文害怕宋簡聽不懂似的,大聲說:“當時就覺得你人又帥又禮貌,果然心好啊。”

“樂,沒少麻煩你吧?她身體不好,很容易累。”白人妹子們雖是這樣說,但話語裏全是寵溺。宋簡覺得她脾氣這麽不好,又不喜歡討好人,也更不愛社交,她們為什麽還對白樂處處關心,維護。即使是給了足夠多的利益,也不見得這些白人會拿真心相待,可見其實白樂並不是表面看起來那麽壞。

宋簡用英文答道:“她啊,呃。”一時不知道怎麽回答。

這時已經走出十幾步的白樂突然回頭,看著宋簡,臉上掛著一絲莫名含義的笑,然後又繼續轉背回房間去了。

宋簡看著那瘦弱又倔強的背影,才小聲的說出後半句:“她除了愛睡,挺好的。”挺好的,除了愛動手殺人,但也聽勸,除了對大象憂愁,對人冷漠都挺好的。沒一點裝,沒半分虛偽,說殺你就殺你。

兩個白人妹子都松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沒惹到你。”

宋簡淡淡地笑,何止啊,不是沒惹到,都差點殺我了。摸了摸脖子上,還有點微痛,那裏有一道金子劃出的紅色痕跡。

宋簡跟著白人們一起回了酒吧,這回不同上回了,跟大家一起共患難,又是幫忙找回象牙的人。黑人小哥在吧臺內,用英文問:“想吃什麽?我給你做。”宋簡知道非洲不同其他地方,物質還是比較匱乏的,有點不好意思,回道:“隨便,都可以的。”

哪知道黑人小哥拉開冰箱,拿出了好多牛排,還有雞翅各種。

宋簡想起回房間的那個人,問道:“白樂她呢?不吃飯嗎?”

黑人小哥選了一塊最大的牛排,就開始準備煎:“她啊,很挑食,就愛睡覺,等到睡飽了。我給她做漢堡吧。不過,她老愛說我做的東西不好吃。”

宋簡一看,確實是,黑人小哥做起飯來,大開大合,那翻面的牛排都差點被甩出去。宋簡看到還有雞翅,和吧臺上的可樂:“我可以用你廚房做個菜嗎?”

黑人小哥驚訝了,張口大白牙和瞪大的白眼珠子:“可以啊,就是聽說中國人做菜好吃。來啊。”

宋簡拿出十五個雞翅,和一罐可樂。開始熟練地做飯起來,雞翅先焯水,切姜絲,一步一步,不急不慢的。

這時候,一直被忽略跟進來的副省長坐在吧臺角落,突然發聲:“有我的份吧?”

宋簡遲疑了一秒,算了算酒吧裏裏外外的人:“一人一個吧。”

哪知道副省長揶揄地聲音更大了:“喲,一人一個,起碼還剩一半吧?”

宋簡訕訕地笑笑:“呵呵。”

宋簡把雞翅都悶在鍋裏後,等它們慢慢腌入味。吃完了牛排,悄悄地吩咐黑人小哥:“想吃的話只能吃一個哦。你也是。”

黑人小哥剛想問,那剩這麽多幹嘛,你自己吃。

宋簡就走出吧臺,跟黑人小哥說:“我去叫白樂了。”

黑人小哥終於明白過來,宋簡是為什麽要做可樂雞翅了,原來不是為了大展廚藝給外國人看啊。他用英文問坐在吧臺的副省長:“他們在一起了?”

副省長沒聽懂,端著啤酒,疑惑,啥意思這英文?

黑人小哥又加了一句英文:“他們□□了?”

副省長差點一口啤酒噴出來:“no!”這簡直哪跟哪啊?兩個人開始在吧臺雞同鴨講。一個用英文叫,這都做飯給她吃了,跟□□沒什麽區別。一個用中文講,我們的愛是芊芊細水,潤物無聲,是緩緩流動,不知因何而起。

只有被正在議論的兩人不知道。宋簡只覺得,在礦洞裏面雖然不說是出賣她,但確實一路上有利用之心,他過不了自己心裏這關,有虧。但是嘛,古話說得好,沒有什麽恩怨是一頓飯解決不了的。

另外一個人白樂,回房間後,把身上沾滿灰塵的衣服一脫,隨便套了件睡裙,就倒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睡得迷迷糊糊聽見有人敲門,白樂吼一句:“別煩我。”

哪知道這人還不死心,繞到窗子邊喊。窗子白樂沒有關,就在頭頂上。這不緊不慢的叫著心煩。

白樂一個打滾翻起來,把頭探出來就罵:“什麽毛病啊!”

只見窗子外,宋簡笑嘻嘻地站著,根本不在意這些罵聲。

白樂看他這副樣子就覺得又沒安好心:“你怎麽還不走啊?說了我要睡覺。”

白樂說完就開始關窗,宋簡快一步扒拉著窗戶不松手:“叫你吃飯啊,不吃飯對身體不好。”

白樂看他一副討好的嘴臉,更覺得鬼鬼祟祟,嫌棄道:“關你屁事。”把窗子往外使勁一推,打在宋簡身上,打得他松手,然後又趕緊往回拉。

窗子正差一條縫要關上,窗外的人還不死心喊出來:“我做的菜,要不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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