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將和飛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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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將和飛車
“說說你的想法。”桔梗坐在窗邊，看著狄望，開口道。
狄望擡起頭：“鋼牙還沒走遠吧？先把他叫回來。”
桔梗看了他一眼，從袖中取出那枚鳴魂玉，指尖凝聚一絲淡綠色的靈力，輕輕註入其中。玉身微微一顫，泛起柔和的光暈，指向鋼牙離開的方向。
“他會回來的。”桔梗說。
狄望點了點頭，站起身，在地上清出一片空地。他從屋角找來幾塊碎石，又用樹枝在地上劃出橫豎交錯的線條。
桔梗看著他忙活，忽然問：
“你在做什麽？”
狄望頭也沒擡：“用棋盤來說明我的想法吧，你懂將棋嗎？”
桔梗的眉梢微微一動，“略知一二。”
狄望把幾塊石頭擺在格子裏，退後兩步看了看，又調整了一下位置。
“本來想說象棋，”他自顧自地說，“但既然在這裏，就用你們的將棋吧。”
桔梗看著他，語氣依舊很淡：
“你懂將棋？”
狄望的動作頓了頓，然後繼續擺弄那些石頭。
“在日本流浪的時候，下過幾局。”
桔梗沒有再問。
狄望擺好了最後一枚石子，直起身，看著地上的棋盤，指向棋盤對面。
“這邊，是奈落的陣地。奈落在幕後指揮，是王將。”他指了指最中間那枚最大的石頭，“他藏得最深，一般來說，不會自己親自出馬。”
桔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狄望又指向旁邊一枚略小的石子：“神無多數時間在他身邊，監視神樂，偶爾外出執行任務。穩，但慢。這是金將。”
他移動手指，指向另一枚擺在斜角方向的石頭。
“神樂，風之使者。奈落派出去收集碎片的主力。行動靈活，進退迅捷卻受制於奈落，威力有限，”他頓了頓，“這是角行。”
狄望最後指向棋盤邊緣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石子：“至於奈落手下那些妖怪雜兵，實力弱小，數量眾多。這是步兵。”
梗垂眸看著棋盤，神色平靜，無驚無怒，只輕輕 “嗯” 了一聲。
狄望轉過身，看向她。
“我們這邊呢？”狄望解釋道，“我定計落子，便是這邊的王將。”
他又指向棋盤另一側唯一一枚擺在正中央的大石：
“你，巫女大人，靈力精純，攻守皆備，可破魔可布結界，是全盤最銳、最強的飛車。”
桔梗眉梢微挑，唇角掠過一絲極淡的冷意，
“我在你眼中，也只是一枚棋子？”
狄望擡眼，回以一聲淺淡的冷笑，
“王將，自始至終也只是棋局的一部分。”兩人對視了一瞬。
桔梗移開目光，繼續看向棋盤。
他頓了頓，繼續布子：“鋼牙眼下只是可能的盟友，尚不算我等真正棋子。”
“以他的實力和性格，如果能為我們所用，可以算作香車——只會往前沖，不會後退，莽夫一個，但用好了也能頂一路。他的部族，算是持駒盤裏的步兵。”
桔梗點了點頭。
狄望在她對面坐下，看著棋盤，開始說他的計劃。
“我們有兩塊碎片，可以用一塊。”
“第一步，將其中一塊碎片侵染化石靈氣，讓鋼牙把那一塊碎片，輸給神樂。”
桔梗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這本來就不用演戲，鋼牙本來就和神樂有血仇，而且實力不如神樂，就算被奈落監視，他也看不出問題，你只需要給鋼牙弄一個保命符就行了。”
桔梗點了點頭。
“神樂被奈落監視，她藏不了任何東西。拿到碎片後，一定會交給奈落。”狄望邊想邊說，“奈落一時不會發現，因為那本來就是真的碎片。但等他吸收了，對他的削弱就開始了。”
“第二步，做假碎片。”狄望繼續說道，他看向桔梗。
“假碎片你來做。我們還有一塊碎片，用化石村的土壤靈氣，加上你的靈力，註入真碎片的氣息，做出和真碎片一模一樣的假貨。讓妖狼族去散播。”
桔梗看著他：“假碎片維持不了多久。”
“夠了。”狄望說，“奈落感受到碎片的氣息，一定會讓神樂去收集。但她每次搶到手的碎片，過幾天就自己消散了。”
他頓了頓。
“奈落就算知道有問題，也不能坐視不管。碎片在他眼裏是力量，他不會放棄。這樣，神樂就不得不疲於奔命。”
桔梗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問：
“那神樂本人呢？”
狄望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第三步，我們在和神樂的戰鬥中，偶爾放她一命。”
桔梗的眼神微微一動。
“奈落會看見。”狄望說，“神無的鏡子會告訴他，神樂每次遇到我們，都能活著回來。一次兩次是運氣，三次四次，就是問題。”
“他開始懷疑她。”狄望繼續說：“奈落懷疑她，無非三種結果。除掉她，或者不再用她，或者繼續觀望。”
他頓了頓。
“如果他想分化新分身，正好。假碎片的靈氣已經稀釋了他的力量，新分身會很弱。分化之後，他自己的實力也會下降。”
“如果奈落發現了這一點，”狄望的聲音更低了，“他就會加重對神樂的懷疑。其實奈落本身就對她不放心，而神樂，想要自由，本身也不願為奈落賣命。”
“等神樂她不敢用，分身他分化不出，那他就只能親自出馬。”狄望笑了笑，“畢竟只剩下一個神無了。”
他看著桔梗。
“一個走出“熊穴”的王將，是不是很好對付？而且，他親自出馬，就沒時間整合自己體內的力量了。”
桔梗沈默了很久。
火堆的光在她臉上跳動，看不清表情。
“最後一步，”狄望說，“神樂如果能被我們策反最好。如果不能，奈落親手除掉她，也是自斷臂膀。”
“如果奈落沒有除掉她呢？”桔梗問。
狄望看著她，眼神裏有什麽東西在動。
“那他遲早會再用她。”他說，“神樂是他最好用的棋子，他舍不得丟。等她再次為我們奔命的時候……”
他沒有說完，只是把棋盤上那枚代表角行的石子往前推了一步。
“這枚角行，我想用。”
桔梗看著那枚石子，看了很久。
她擡起頭，看著狄望，冷冷地說道，
“真是狠毒的做法，你把所有人都算進去了，你對人心的計算，不次於奈落。”
“陽謀，奈落就算知道，他也不得不確認那些碎片是不是真的。”狄望沒有否認。
桔梗的目光落在狄望臉上，她輕輕一頓，聲音微冷，
“若一切皆為棋子，為了這局棋贏，你連我這枚飛車，也會一並棄掉嗎？”
狄望看著她，神色沒有半分閃躲：“你這枚飛車，是全盤最大的戰力，更是我眼下唯一可倚重的子。將你推入險地，自斷臂膀，對我有何益處？”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棋手的坦蕩。
“更何況，真正高明的弈者，不會等到棋子殆盡才認輸。局勢真到不可為，自會認負。”
“你也不必太過悲觀。” 狄望指腹擦過地面上自己這方的王將，“我這個王將，從不是縮在熊穴裏等死的王將。”“我是沖鋒在前的王將。”他擡眼與桔梗對視：“王將本就有四處飛車不及之地，可你我聯手，那些死角，便不再是死角。”
“還記得你最初的計劃嗎，巫女大人？”
“將四魂之玉碎片交給奈落，讓他更快集齊四魂之玉。他吸收四魂之玉的時候，就是他最弱的時候，我在這個時候凈化他。”桔梗冷冷地說道。
“嗯，你的直覺是對的，但是你忽略了一點，”狄望補充道，“奈落在擁有那麽多碎片的情況下，會增強自己的力量，神樂神無就是他分化的強力分身。所以即便奈落吸收時會虛弱，那時候的底線，也早已強到我們無法撼動。”
桔梗若有所思。
“所以，我們現在做的，就是不要讓他變強，讓他在得到四魂之玉的時候，更弱。”
“不過，你能有之前的那個計劃，說明作為巫女，你的直覺，還是對的。”
桔梗聽完，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向上揚了揚。
狄望站起來，看著窗外。
“我們現在，先把他身邊的棋子清理掉，再把奈落那個王將，請出來。”
話音剛落，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鋼牙大步走進來，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叫我回來幹什麽？神樂快追丟了！”
狄望看著他，語氣平淡：“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鋼牙皺眉：“什麽事？”
狄望把計劃簡單說了一遍。
鋼牙聽完，臉色變了，“你讓我故意輸給她？”
他的拳頭握緊，當即嗤笑一聲，滿臉桀驁：“憑你們的計謀？我鋼牙要殺神樂，憑自己的爪子和獠牙就夠了，何須用這種彎彎繞繞的手段！”
“鋼牙，對付奈落和神樂，可不能硬拼。”桔梗指尖微不可查地凝聚起一絲靈光，輕輕地按了鋼牙的肩頭。
鋼牙不願繼續聽，轉身便縱身躍入林中，只留下一句傲氣十足的低吼：“神樂的事，我自己解決！”
桔梗看向狄望，“我在他身上，留了一部分靈力，關鍵時刻，能救他一命。”
“嗯。”
狄望站在原地，看著那扇被摔上的門，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走回棋盤邊，把那枚代表香車的石子拿起來，放在一旁。
“走，巫女大人。”
“看來，”他的語氣略有無奈，“我們得以身入局了。把那塊註入靈氣的碎片交給我吧。”
“明白。”桔梗點了點頭，把碎片交給狄望，同時拿出那枚鳴魂玉握在手心。
兩人按照鳴魂玉的指示，跟上鋼牙的蹤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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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會回來的。”桔梗說。
狄望點了點頭，站起身，在地上清出一片空地。他從屋角找來幾塊碎石，又用樹枝在地上劃出橫豎交錯的線條。
桔梗看著他忙活，忽然問：
“你在做什麽？”
狄望頭也沒擡：“用棋盤來說明我的想法吧，你懂將棋嗎？”
桔梗的眉梢微微一動，“略知一二。”
狄望把幾塊石頭擺在格子裏，退後兩步看了看，又調整了一下位置。
“本來想說象棋，”他自顧自地說，“但既然在這裏，就用你們的將棋吧。”
桔梗看著他，語氣依舊很淡：
“你懂將棋？”
狄望的動作頓了頓，然後繼續擺弄那些石頭。
“在日本流浪的時候，下過幾局。”
桔梗沒有再問。
狄望擺好了最後一枚石子，直起身，看著地上的棋盤，指向棋盤對面。
“這邊，是奈落的陣地。奈落在幕後指揮，是王將。”他指了指最中間那枚最大的石頭，“他藏得最深，一般來說，不會自己親自出馬。”
桔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
狄望又指向旁邊一枚略小的石子：“神無多數時間在他身邊，監視神樂，偶爾外出執行任務。穩，但慢。這是金將。”
他移動手指，指向另一枚擺在斜角方向的石頭。
“神樂，風之使者。奈落派出去收集碎片的主力。行動靈活，進退迅捷卻受制於奈落，威力有限，”他頓了頓，“這是角行。”
狄望最後指向棋盤邊緣那些密密麻麻的小石子：“至於奈落手下那些妖怪雜兵，實力弱小，數量眾多。這是步兵。”
梗垂眸看著棋盤，神色平靜，無驚無怒，只輕輕 “嗯” 了一聲。
狄望轉過身，看向她。
“我們這邊呢？”狄望解釋道，“我定計落子，便是這邊的王將。”
他又指向棋盤另一側唯一一枚擺在正中央的大石：
“你，巫女大人，靈力精純，攻守皆備，可破魔可布結界，是全盤最銳、最強的飛車。”
桔梗眉梢微挑，唇角掠過一絲極淡的冷意，
“我在你眼中，也只是一枚棋子？”
狄望擡眼，回以一聲淺淡的冷笑，
“王將，自始至終也只是棋局的一部分。”兩人對視了一瞬。
桔梗移開目光，繼續看向棋盤。
他頓了頓，繼續布子：“鋼牙眼下只是可能的盟友，尚不算我等真正棋子。”
“以他的實力和性格，如果能為我們所用，可以算作香車——只會往前沖，不會後退，莽夫一個，但用好了也能頂一路。他的部族，算是持駒盤裏的步兵。”
桔梗點了點頭。
狄望在她對面坐下，看著棋盤，開始說他的計劃。
“我們有兩塊碎片，可以用一塊。”
“第一步，將其中一塊碎片侵染化石靈氣，讓鋼牙把那一塊碎片，輸給神樂。”
桔梗的眉頭微微動了一下。
“這本來就不用演戲，鋼牙本來就和神樂有血仇，而且實力不如神樂，就算被奈落監視，他也看不出問題，你只需要給鋼牙弄一個保命符就行了。”
桔梗點了點頭。
“神樂被奈落監視，她藏不了任何東西。拿到碎片後，一定會交給奈落。”狄望邊想邊說，“奈落一時不會發現，因為那本來就是真的碎片。但等他吸收了，對他的削弱就開始了。”
“第二步，做假碎片。”狄望繼續說道，他看向桔梗。
“假碎片你來做。我們還有一塊碎片，用化石村的土壤靈氣，加上你的靈力，註入真碎片的氣息，做出和真碎片一模一樣的假貨。讓妖狼族去散播。”
桔梗看著他：“假碎片維持不了多久。”
“夠了。”狄望說，“奈落感受到碎片的氣息，一定會讓神樂去收集。但她每次搶到手的碎片，過幾天就自己消散了。”
他頓了頓。
“奈落就算知道有問題，也不能坐視不管。碎片在他眼裏是力量，他不會放棄。這樣，神樂就不得不疲於奔命。”
桔梗沈默了一會兒，然後問：
“那神樂本人呢？”
狄望看著她，嘴角微微勾起。
“第三步，我們在和神樂的戰鬥中，偶爾放她一命。”
桔梗的眼神微微一動。
“奈落會看見。”狄望說，“神無的鏡子會告訴他，神樂每次遇到我們，都能活著回來。一次兩次是運氣，三次四次，就是問題。”
“他開始懷疑她。”狄望繼續說：“奈落懷疑她，無非三種結果。除掉她，或者不再用她，或者繼續觀望。”
他頓了頓。
“如果他想分化新分身，正好。假碎片的靈氣已經稀釋了他的力量，新分身會很弱。分化之後，他自己的實力也會下降。”
“如果奈落發現了這一點，”狄望的聲音更低了，“他就會加重對神樂的懷疑。其實奈落本身就對她不放心，而神樂，想要自由，本身也不願為奈落賣命。”
“等神樂她不敢用，分身他分化不出，那他就只能親自出馬。”狄望笑了笑，“畢竟只剩下一個神無了。”
他看著桔梗。
“一個走出“熊穴”的王將，是不是很好對付？而且，他親自出馬，就沒時間整合自己體內的力量了。”
桔梗沈默了很久。
火堆的光在她臉上跳動，看不清表情。
“最後一步，”狄望說，“神樂如果能被我們策反最好。如果不能，奈落親手除掉她，也是自斷臂膀。”
“如果奈落沒有除掉她呢？”桔梗問。
狄望看著她，眼神裏有什麽東西在動。
“那他遲早會再用她。”他說，“神樂是他最好用的棋子，他舍不得丟。等她再次為我們奔命的時候……”
他沒有說完，只是把棋盤上那枚代表角行的石子往前推了一步。
“這枚角行，我想用。”
桔梗看著那枚石子，看了很久。
她擡起頭，看著狄望，冷冷地說道，
“真是狠毒的做法，你把所有人都算進去了，你對人心的計算，不次於奈落。”
“陽謀，奈落就算知道，他也不得不確認那些碎片是不是真的。”狄望沒有否認。
桔梗的目光落在狄望臉上，她輕輕一頓，聲音微冷，
“若一切皆為棋子，為了這局棋贏，你連我這枚飛車，也會一並棄掉嗎？”
狄望看著她，神色沒有半分閃躲：“你這枚飛車，是全盤最大的戰力，更是我眼下唯一可倚重的子。將你推入險地，自斷臂膀，對我有何益處？”他語氣平靜，卻帶著一股棋手的坦蕩。
“更何況，真正高明的弈者，不會等到棋子殆盡才認輸。局勢真到不可為，自會認負。”
“你也不必太過悲觀。” 狄望指腹擦過地面上自己這方的王將，“我這個王將，從不是縮在熊穴裏等死的王將。”“我是沖鋒在前的王將。”他擡眼與桔梗對視：“王將本就有四處飛車不及之地，可你我聯手，那些死角，便不再是死角。”
“還記得你最初的計劃嗎，巫女大人？”
“將四魂之玉碎片交給奈落，讓他更快集齊四魂之玉。他吸收四魂之玉的時候，就是他最弱的時候，我在這個時候凈化他。”桔梗冷冷地說道。
“嗯，你的直覺是對的，但是你忽略了一點，”狄望補充道，“奈落在擁有那麽多碎片的情況下，會增強自己的力量，神樂神無就是他分化的強力分身。所以即便奈落吸收時會虛弱，那時候的底線，也早已強到我們無法撼動。”
桔梗若有所思。
“所以，我們現在做的，就是不要讓他變強，讓他在得到四魂之玉的時候，更弱。”
“不過，你能有之前的那個計劃，說明作為巫女，你的直覺，還是對的。”
桔梗聽完，閉上眼睛，嘴角微微向上揚了揚。
狄望站起來，看著窗外。
“我們現在，先把他身邊的棋子清理掉，再把奈落那個王將，請出來。”
話音剛落，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門被推開，鋼牙大步走進來，臉上帶著明顯的不耐煩。
“叫我回來幹什麽？神樂快追丟了！”
狄望看著他，語氣平淡：“有件事，需要你幫忙。”
鋼牙皺眉：“什麽事？”
狄望把計劃簡單說了一遍。
鋼牙聽完，臉色變了，“你讓我故意輸給她？”
他的拳頭握緊，當即嗤笑一聲，滿臉桀驁：“憑你們的計謀？我鋼牙要殺神樂，憑自己的爪子和獠牙就夠了，何須用這種彎彎繞繞的手段！”
“鋼牙，對付奈落和神樂，可不能硬拼。”桔梗指尖微不可查地凝聚起一絲靈光，輕輕地按了鋼牙的肩頭。
鋼牙不願繼續聽，轉身便縱身躍入林中，只留下一句傲氣十足的低吼：“神樂的事，我自己解決！”
桔梗看向狄望，“我在他身上，留了一部分靈力，關鍵時刻，能救他一命。”
“嗯。”
狄望站在原地，看著那扇被摔上的門，沈默了很久。
然後他轉過身，走回棋盤邊，把那枚代表香車的石子拿起來，放在一旁。
“走，巫女大人。”
“看來，”他的語氣略有無奈，“我們得以身入局了。把那塊註入靈氣的碎片交給我吧。”
“明白。”桔梗點了點頭，把碎片交給狄望，同時拿出那枚鳴魂玉握在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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