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粱一夢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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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粱一夢4
機場。
常寧雙手緊握斜挎著的包帶，忐忑不安地跟在傅新身後。
“怎麽了？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傅新停下腳步，溫柔地關心道。
“沒事。”常寧努力勾起一個微笑，朝傅新搖搖頭。
“等下上飛機之後就好好睡一覺吧，醒了我們就到馬爾代夫了，到時候你就可以盡情放松了。走吧，私人飛機已經在等著了。”
“就我們兩個人坐私人飛機會不會太浪費了，其實坐普通飛機也是一樣的。”
“傻瓜，以我現在的身價一次私人飛機還是坐得起的，快走吧。”傅新揉了揉常寧的腦袋，牽起她的手往停機坪走去。
“喝點水，”傅新拿著礦泉水坐到常寧身邊，把水遞給她柔聲道：“別玩手機了，馬上就起飛了。”
常寧勉強地笑著將屏幕熄滅，接過傅新手中的礦泉水輕輕抿了一口。
隨後偏頭看著窗外不斷閃退的地平線，困意逐漸襲來，常寧緩緩閉眼陷入了沈睡。
再睜眼，常寧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實驗室。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皮質的束縛帶牢牢捆住，動彈不得。
常寧慌張地掙紮叫喊道：“有人嗎？！救命啊！”
“別喊了，這裏沒人能找到的。”一道男聲從常寧身後響起。
這聲音常寧很熟悉，熟悉到讓她頭皮發麻。
“傅新？”常寧聲音顫抖地喊出那個念過無數遍的名字。
對於常寧的呼喊，男人沒有應答，只低頭專心地擺弄著臺面上的杯杯罐罐。
沒有聽見答覆的常寧提高了聲量：“傅新說話！”
“寧寧你想我說什麽？”
“你說呢？！你快把我放開！”
“呵呵呵，”傅新笑著走到常寧面前，俯身盯著她道，“放你是當然的，不過呢不是現在。你乖乖配合我，我得到我想要的自然就放你離開了。”
常寧看著眼前穿著整潔實驗制服的傅新以及他手上那支讓人難以忽視的針管，艱難地吞了口唾沫道：“你想要什麽？”
此時此景，傅新也不想再和常寧繞彎子，果斷說出自己的目的：“我想你身體裏的那個東西。”
“什麽...什麽東西？”
“怎麽說呢，”傅新繞著綁住常寧的躺椅緩慢走著，邊走邊說道，“那個東西我把它叫作重生源，但是你好像叫它系統？”
系統兩個字一出，常寧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震驚地盯著傅新的身影。
“你在說什麽啊？什麽系統，小說看多了吧。”
見常寧還在試圖轉移話題，傅新不由得嗤笑一聲道：“這種時候坦白點配合，興許還能讓你自己少受點痛苦。”
傅新走到常寧身側，抽過一把椅子坐下，視線牢牢鎖定在常寧臉上，“你還記得兩年前我經歷的那場車禍嗎？當時我在醫院昏迷了很久，醫生都說我可能要成為植物人了，可你卻救了我。”
傅新冷淡的話像一條蛇，不斷在常寧耳邊吐著杏子，讓她害怕地攥緊了手指。
“我不過是湊巧得到了一個藥丸，才救了你。”常寧依舊說著那副解釋過無數遍的說辭。
“確實很巧，不過如果不是你其實我也什麽事都沒有。”傅新輕笑一聲，湊到常寧身邊小聲說道，“因為那場車禍是我設計的。”
看著常寧眼中流露出的不可置信和害怕，傅新放聲大笑。
“多虧了你的藥丸，讓我一直苦惱的研究有了進展，才有了現如今的重生科技。不過現在我的研究又有了新的問題，同樣的情節重覆上演多沒意思，只能請你過來協助我了。”
“我怎麽協助你，”常寧苦笑著向傅新展示自己被捆住的手腳，“你放開我才能幫你啊。”
“那可不行，實驗可是很痛苦的，要是你忍不住傷害自己或是尋死，那就很麻煩了。”傅新抿嘴搖頭，拒絕了常寧的請求。
“不說廢話了，走吧。”
“去哪？”
“去看看我專門為你打造的實驗艙。”傅新說完就伸手推著常寧走進不遠處的一個球形房間。
房間是用透明玻璃打造，正中間是一個用機械手臂控制的頭盔式儀器。
“等我給你註射完興奮劑，再配合我的這臺儀器，就能激發出你身體裏那個東西，有了這個東西我一定可以實現真正的重生。”
傅新眼底閃爍著瘋狂，臉上的笑容顯得十分猙獰。
這癲狂的模樣，嚇得常寧瘋狂在腦中呼喚系統，可惜沒有任何應答。
這個時候系統掉線就只有一種可能，想到這個可能常寧原本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淡定地躺在椅子上。
“不怕了？”
常寧這異常的舉動引起了傅新的警惕，視線不斷在常寧身上移動。
“怕什麽？救我的人來了。”
傅新輕蔑一笑，“這裏誰也找不到，就算找到也進不來的。”
“怎麽會呢，我的系統能輕易救你的性命，知道這裏的位置不是輕而易舉嗎？”
“你知道我之前為什麽讓桑康樂綁走你嗎？”傅新笑著解釋道，“就是為了測試你這個所謂的系統，如果它真有那樣的能力，你也不會在桑家被關那麽多天。”
“真的是你。”
即使先前傅新承認了那麽多，常寧也沒有把綁架的事和傅新聯系上，此時聽到他親口承認，她才真正意識到面前這個人的可怕。
“不廢話了，現在進行第一次測試實驗。”傅新對著攝像頭陳述後，舉著藥劑靠近常寧。
“不要，快來人啊！”常寧掙紮著不讓傅新手上的針頭靠近自己的手臂，“姜周！救命啊！”
伴隨著常寧的叫喊聲，姜周就像天使一樣從天而降，一把抓住傅新的衣領，接著一個利落的手刀落下，傅新就像冰棍一樣直挺挺朝後倒去。
跟在姜周身後的於崇下意識出手接住倒下的傅新，吐槽道：“誒，你這樣犯人摔死了怎麽辦。”
“姜周...”常寧淚眼汪汪地望著埋頭給自己松綁的姜周。
“你怎麽認識我？”
姜周頭也不擡地問道，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少女哽咽的哭聲。
“怎麽樣了？”
宴久小跑進實驗室，預想中的混亂場面並沒有出現。
實驗室裏幹凈整潔，琳瑯滿目的藥劑整齊地擺放著，於崇正和陸川賣力地把筆直的傅新擡到躺床上。
“這就結束啦？！”宴久不敢相信地攤手。
雖然她對姜周的武力值有所預料，但顯然還是預料少了。
即使她沒有目擊全程，但僅憑這毫無打鬥的現場就能看出完全碾壓啊！
“林雁你先處理這裏的東西，我再讓人進來。”
交代完安排的李承走到宴久身邊，和她一起站在球形實驗艙前靜靜地望著裏面相擁的兩人。
宴久：“真是沒想到這麽離奇的事也能讓我經歷上，你說常寧是怎麽知道姜周埋伏在這裏的？還有她那個系統是真的存在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個答案我想我們很快就知道了。”
宴久擡頭和李承對視一眼，默契地徑直朝實驗艙內走去。
“好了好了，別哭了。”姜周手忙腳亂地安慰著懷裏哭成淚人的常寧。
顯然她的安慰並沒有作用，常寧的哭聲依舊傳遍整個實驗室。
李承走過去拍了拍常寧的肩膀，“別哭了，趁著傅新還沒醒你先交代交代吧。”
這強硬的話語讓常寧的哭聲一下哽在喉嚨裏，上不去也下不來。
“咳咳咳。”常寧猛烈地咳嗽著，仿佛這樣才能把心中那口氣釋放出來。
“交代什麽？”常寧吸了吸鼻涕，濕潤的眼眶快速掃視一圈屋內的幾人。
李承：“剛剛你和傅新說的話我們都聽到了，現在我們只想知道那個系統是怎麽回事。”
見常寧沈默，姜周適時開口提醒道：“這個問題我們也會問傅新，你和他的回答決定了這個案子未來的走向，是重判還是輕罰關鍵就在你的口供了。”
常寧一番掙紮最終還是緩緩開口，把這個在她心裏埋藏多年的秘密暴露在陽光之下。
“所以我們都是紙片人？”
宴久眼神迷茫地朝四周張望一圈，艱難地消化著常寧的話。
李承緊鎖著眉頭問道：“那現在那個系統還在監視你嗎？”
常寧搖頭道：“只要姜周出現在我附近，系統就會掉線。”
“所以你先前才那樣肯定地叫我的名字，這個系統為什麽要你攻略傅新，這個人有什麽特殊嗎？”
“我不知道，系統說它是為了拯救可憐反派而存在的，給我的任務一直都是攻略傅新。”
“拯救反派？和警察作對的可不是反派，那是罪犯！”李承直言不諱地點破系統給傅新套上的所謂反派身份。
“我知道，”常寧輕聲應答，接著自顧自地說道，“剛到這裏的第一年傅新還沒出現，系統就讓我針對常樂，在常家站穩腳跟。那是我第一個完成的任務，之後系統便出手把姜周你調離上陽。”
“那個時候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這些事背後到底代表了什麽，直到傅新出現，系統正式下達攻略任務。”
“在和傅新接觸的過程中我也發現了這個人不同常人的冷漠，但那個時候我都以為是所謂的人設加持，直到我偶然窺見他虐待動物，也正是那個發現我開始對這個攻略對象產生思考。”
“但是在系統監視裏你什麽也做不了對吧，所以你去了星海找我。”
姜周的話讓常寧心中一驚，這件事她原以為姜周早就遺忘了，沒想到她還記得。
“對，也正是那次的相遇我發現只要靠近你，系統就會一直掉線並且完全不知道那段時間我在做什麽，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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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一路上都心不在焉的？”傅新停下腳步，溫柔地關心道。
“沒事。”常寧努力勾起一個微笑，朝傅新搖搖頭。
“等下上飛機之後就好好睡一覺吧，醒了我們就到馬爾代夫了，到時候你就可以盡情放松了。走吧，私人飛機已經在等著了。”
“就我們兩個人坐私人飛機會不會太浪費了，其實坐普通飛機也是一樣的。”
“傻瓜，以我現在的身價一次私人飛機還是坐得起的，快走吧。”傅新揉了揉常寧的腦袋，牽起她的手往停機坪走去。
“喝點水，”傅新拿著礦泉水坐到常寧身邊，把水遞給她柔聲道：“別玩手機了，馬上就起飛了。”
常寧勉強地笑著將屏幕熄滅，接過傅新手中的礦泉水輕輕抿了一口。
隨後偏頭看著窗外不斷閃退的地平線，困意逐漸襲來，常寧緩緩閉眼陷入了沈睡。
再睜眼，常寧發現自己正身處一個實驗室。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皮質的束縛帶牢牢捆住，動彈不得。
常寧慌張地掙紮叫喊道：“有人嗎？！救命啊！”
“別喊了，這裏沒人能找到的。”一道男聲從常寧身後響起。
這聲音常寧很熟悉，熟悉到讓她頭皮發麻。
“傅新？”常寧聲音顫抖地喊出那個念過無數遍的名字。
對於常寧的呼喊，男人沒有應答，只低頭專心地擺弄著臺面上的杯杯罐罐。
沒有聽見答覆的常寧提高了聲量：“傅新說話！”
“寧寧你想我說什麽？”
“你說呢？！你快把我放開！”
“呵呵呵，”傅新笑著走到常寧面前，俯身盯著她道，“放你是當然的，不過呢不是現在。你乖乖配合我，我得到我想要的自然就放你離開了。”
常寧看著眼前穿著整潔實驗制服的傅新以及他手上那支讓人難以忽視的針管，艱難地吞了口唾沫道：“你想要什麽？”
此時此景，傅新也不想再和常寧繞彎子，果斷說出自己的目的：“我想你身體裏的那個東西。”
“什麽...什麽東西？”
“怎麽說呢，”傅新繞著綁住常寧的躺椅緩慢走著，邊走邊說道，“那個東西我把它叫作重生源，但是你好像叫它系統？”
系統兩個字一出，常寧不由得瞪大了雙眼，震驚地盯著傅新的身影。
“你在說什麽啊？什麽系統，小說看多了吧。”
見常寧還在試圖轉移話題，傅新不由得嗤笑一聲道：“這種時候坦白點配合，興許還能讓你自己少受點痛苦。”
傅新走到常寧身側，抽過一把椅子坐下，視線牢牢鎖定在常寧臉上，“你還記得兩年前我經歷的那場車禍嗎？當時我在醫院昏迷了很久，醫生都說我可能要成為植物人了，可你卻救了我。”
傅新冷淡的話像一條蛇，不斷在常寧耳邊吐著杏子，讓她害怕地攥緊了手指。
“我不過是湊巧得到了一個藥丸，才救了你。”常寧依舊說著那副解釋過無數遍的說辭。
“確實很巧，不過如果不是你其實我也什麽事都沒有。”傅新輕笑一聲，湊到常寧身邊小聲說道，“因為那場車禍是我設計的。”
看著常寧眼中流露出的不可置信和害怕，傅新放聲大笑。
“多虧了你的藥丸，讓我一直苦惱的研究有了進展，才有了現如今的重生科技。不過現在我的研究又有了新的問題，同樣的情節重覆上演多沒意思，只能請你過來協助我了。”
“我怎麽協助你，”常寧苦笑著向傅新展示自己被捆住的手腳，“你放開我才能幫你啊。”
“那可不行，實驗可是很痛苦的，要是你忍不住傷害自己或是尋死，那就很麻煩了。”傅新抿嘴搖頭，拒絕了常寧的請求。
“不說廢話了，走吧。”
“去哪？”
“去看看我專門為你打造的實驗艙。”傅新說完就伸手推著常寧走進不遠處的一個球形房間。
房間是用透明玻璃打造，正中間是一個用機械手臂控制的頭盔式儀器。
“等我給你註射完興奮劑，再配合我的這臺儀器，就能激發出你身體裏那個東西，有了這個東西我一定可以實現真正的重生。”
傅新眼底閃爍著瘋狂，臉上的笑容顯得十分猙獰。
這癲狂的模樣，嚇得常寧瘋狂在腦中呼喚系統，可惜沒有任何應答。
這個時候系統掉線就只有一種可能，想到這個可能常寧原本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淡定地躺在椅子上。
“不怕了？”
常寧這異常的舉動引起了傅新的警惕，視線不斷在常寧身上移動。
“怕什麽？救我的人來了。”
傅新輕蔑一笑，“這裏誰也找不到，就算找到也進不來的。”
“怎麽會呢，我的系統能輕易救你的性命，知道這裏的位置不是輕而易舉嗎？”
“你知道我之前為什麽讓桑康樂綁走你嗎？”傅新笑著解釋道，“就是為了測試你這個所謂的系統，如果它真有那樣的能力，你也不會在桑家被關那麽多天。”
“真的是你。”
即使先前傅新承認了那麽多，常寧也沒有把綁架的事和傅新聯系上，此時聽到他親口承認，她才真正意識到面前這個人的可怕。
“不廢話了，現在進行第一次測試實驗。”傅新對著攝像頭陳述後，舉著藥劑靠近常寧。
“不要，快來人啊！”常寧掙紮著不讓傅新手上的針頭靠近自己的手臂，“姜周！救命啊！”
伴隨著常寧的叫喊聲，姜周就像天使一樣從天而降，一把抓住傅新的衣領，接著一個利落的手刀落下，傅新就像冰棍一樣直挺挺朝後倒去。
跟在姜周身後的於崇下意識出手接住倒下的傅新，吐槽道：“誒，你這樣犯人摔死了怎麽辦。”
“姜周...”常寧淚眼汪汪地望著埋頭給自己松綁的姜周。
“你怎麽認識我？”
姜周頭也不擡地問道，然而回應她的只有少女哽咽的哭聲。
“怎麽樣了？”
宴久小跑進實驗室，預想中的混亂場面並沒有出現。
實驗室裏幹凈整潔，琳瑯滿目的藥劑整齊地擺放著，於崇正和陸川賣力地把筆直的傅新擡到躺床上。
“這就結束啦？！”宴久不敢相信地攤手。
雖然她對姜周的武力值有所預料，但顯然還是預料少了。
即使她沒有目擊全程，但僅憑這毫無打鬥的現場就能看出完全碾壓啊！
“林雁你先處理這裏的東西，我再讓人進來。”
交代完安排的李承走到宴久身邊，和她一起站在球形實驗艙前靜靜地望著裏面相擁的兩人。
宴久：“真是沒想到這麽離奇的事也能讓我經歷上，你說常寧是怎麽知道姜周埋伏在這裏的？還有她那個系統是真的存在嗎？”
“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個答案我想我們很快就知道了。”
宴久擡頭和李承對視一眼，默契地徑直朝實驗艙內走去。
“好了好了，別哭了。”姜周手忙腳亂地安慰著懷裏哭成淚人的常寧。
顯然她的安慰並沒有作用，常寧的哭聲依舊傳遍整個實驗室。
李承走過去拍了拍常寧的肩膀，“別哭了，趁著傅新還沒醒你先交代交代吧。”
這強硬的話語讓常寧的哭聲一下哽在喉嚨裏，上不去也下不來。
“咳咳咳。”常寧猛烈地咳嗽著，仿佛這樣才能把心中那口氣釋放出來。
“交代什麽？”常寧吸了吸鼻涕，濕潤的眼眶快速掃視一圈屋內的幾人。
李承：“剛剛你和傅新說的話我們都聽到了，現在我們只想知道那個系統是怎麽回事。”
見常寧沈默，姜周適時開口提醒道：“這個問題我們也會問傅新，你和他的回答決定了這個案子未來的走向，是重判還是輕罰關鍵就在你的口供了。”
常寧一番掙紮最終還是緩緩開口，把這個在她心裏埋藏多年的秘密暴露在陽光之下。
“所以我們都是紙片人？”
宴久眼神迷茫地朝四周張望一圈，艱難地消化著常寧的話。
李承緊鎖著眉頭問道：“那現在那個系統還在監視你嗎？”
常寧搖頭道：“只要姜周出現在我附近，系統就會掉線。”
“所以你先前才那樣肯定地叫我的名字，這個系統為什麽要你攻略傅新，這個人有什麽特殊嗎？”
“我不知道，系統說它是為了拯救可憐反派而存在的，給我的任務一直都是攻略傅新。”
“拯救反派？和警察作對的可不是反派，那是罪犯！”李承直言不諱地點破系統給傅新套上的所謂反派身份。
“我知道，”常寧輕聲應答，接著自顧自地說道，“剛到這裏的第一年傅新還沒出現，系統就讓我針對常樂，在常家站穩腳跟。那是我第一個完成的任務，之後系統便出手把姜周你調離上陽。”
“那個時候我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做的這些事背後到底代表了什麽，直到傅新出現，系統正式下達攻略任務。”
“在和傅新接觸的過程中我也發現了這個人不同常人的冷漠，但那個時候我都以為是所謂的人設加持，直到我偶然窺見他虐待動物，也正是那個發現我開始對這個攻略對象產生思考。”
“但是在系統監視裏你什麽也做不了對吧，所以你去了星海找我。”
姜周的話讓常寧心中一驚，這件事她原以為姜周早就遺忘了，沒想到她還記得。
“對，也正是那次的相遇我發現只要靠近你，系統就會一直掉線並且完全不知道那段時間我在做什麽，在想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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