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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的千金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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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的千金5

“會不會是他們綁人的路上出了什麽事耽誤了?”陸川提出自己的懷疑。

“警察現在這麽大張旗鼓地調查這件事,他們還敢出來勒索那不是妥妥送上門嗎?”姜周不能理解綁匪現在的這個操作。

雖說不符合常理,但既然有了新線索他們也要往下查。

“不過現在綁匪出來勒索,那不就證明咱們之前差錯了方向?”陸川有些懊惱,先前費了那麽多工夫居然白費了。

姜周拍了拍陸川肩膀,安慰道:“多正常,咱們查了這麽多案子也不是每次一來就能抓住罪犯的尾巴。”

陸川有些失落的嘟囔一聲:“可這次不一樣。”

這次他們是特地被邀請來的。

來的路上他還想著一定給這些人展示展示他們這個隊伍驚人的破案能力。

結果辛苦查了一天,方向都是錯的。

太傷害他這顆少男的好勝心了!555~

調試完設備的林雁迷茫地看著左邊心情低落的陸川,不解地看向站在面前的姜周問道:“他怎麽了?”

“大概是中二病犯了吧。”

這種覆雜的情感林雁難以理解,不過她知道陸川不是真的難過便沒再說什麽,埋頭繼續撥弄著自己的電腦。

“你說今天晚上綁匪會來電話嗎?”宴久守在座機旁邊,紅著眼打了個哈欠緩解自己的困意。

林雁冷漠地回答道:“不好說。”

所以李承才安排他們僅有的兩個技術人員輪班守在電話旁,就是為了綁匪來電的時候能立馬反追蹤。

“林雁姐,我一直很想問你和姜周姐是怎麽認識李承的啊?”

宴久好奇地盯著林雁,等待她的回答。

“三年前他剛畢業分到姜周組裏,姜周介紹我們認識的。”

這回答言簡意賅,讓宴久找不到可以追問的細節。

不過這可難不倒她。

“那照這樣說,姜周姐的職位應該比李承才對啊?”

可現在確實李承是刑偵隊隊長,而姜周只是一個隊員。

宴久這個問題是每個初入山城分局的人都會問的問題,只是除了兩個當事人,就只有林雁知道這其中的過往。

“這個事比較覆雜,簡單來說是因為我。”

林雁不知道想起了什麽,眼神微動,連帶著臉上的表情都柔和了起來。

林雁表情的變化讓宴久原本的困意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對兩人感情經歷的好奇。

是什麽經歷能讓性格天差地別的兩個人在一起?

宴久心想那一定是堪比電視劇情節的經歷。

“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兩年。”

“哇哦。”宴久驚訝,兩個人的相處完全不像,有時候的默契比她和李承這相處過十幾年的青梅竹馬都要好。

“那你們...”

鈴鈴鈴~

就在宴久還想追問的時候,一陣急促的電話鈴聲打斷了她。

兩人都不自覺嚴肅地盯著電話。

接著同樣表情嚴肅的李承帶著緊張的周枝杉從樓上走下來。

在李承的眼神安撫下,周枝杉顫抖著手拿起電話道:“餵,你是找誰?”

帶著電音的渾厚男聲在聽筒裏響起:“周女士,明天下午三點把錢放到南湖公園第二把椅子旁的垃圾桶裏。”

“給錢可以,我要確認我女兒確實在你手裏!”害怕對方掛斷電話,周枝杉語速極快地說出自己的訴求。

同樣也為林雁定位綁匪位置拖延著時間。

隨著周枝杉話音落下,對面一片寧靜。

李承看了眼忙碌的林雁,示意一旁的陸川匯報情況。

陸川站在林雁身邊,緊張地沖李承搖搖頭。

“加快。”李承朝陸川比了個口型,接著輕撫周枝杉的肩膀,示意她別太緊張盡力周旋。

“媽!救我!救我!”一道尖銳的叫喊聲從電話內傳出。

周枝杉害怕地握緊話筒,焦急地詢問:“寧寧,你沒事吧?!”

“救我!救我!”常寧的淒厲的哭喊聲不斷從電話那邊傳出。

“寧寧,寧寧!”周枝杉急切地呼喊著女兒的名字,試圖得到她的回應。

但電話那頭的綁匪顯然不準備給她們母女敘舊的時間,冷冷地說出‘記得準備’這四個字後便利落掛斷了電話。

“餵?餵?!”周枝杉焦急地朝電話那頭叫喊著,可回應她的只有占線的嘟嘟聲。

李承大聲詢問道:“查到了嗎?!”

“大致位置有了,但詳細位置還是沒有定位到。”

林雁把屏幕轉向大家,只見一個紅色的圓點在上陽市城南片區不斷跳動。

“我現在聯系城南分局的人幫忙增派人手去南湖公園布控,只要錢被人拿走就立馬跟上!”李承掏出手機開始聯系。

林雁轉身從包裏掏出一個東西遞給周枝杉。

“這個是我做的定位器,你到時候和那些贖金放一起。”

接過定位器,周枝杉用力地把它緊握在手心,艱難開口,“幾位警官,你們有把握找到寧寧嗎?”

幾人面面相覷,都沒有開口。

在眾人的沈默中,周枝杉深吸一口氣,拉住宴久的手臂,“既然這樣小久,明天你和媽媽一起去吧。”

對於周枝杉的要求,宴久有些為難地看了眼李承。

她現在作為警方的特聘人員,正常情況是要和李承他們一起去布控追查。

況且警方陪同家屬一起交贖金很容易讓綁匪警覺,讓人質處於危險境地。

許是看出宴久的顧慮,周枝杉擡眸同樣看著李承說道:“放心,交錢的時候小久你在車裏等我,我一個人去。”

李承輕輕嘆氣,這種時候常叔沒在上陽市,有宴久陪著周枝杉確實再適合不過。

於是他沒再阻攔,點頭同意並叮囑道:“既然這樣宴久你跟著周姨去準備贖金,交錢過程有什麽不對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

“沒想到宴久居然是常家的女兒,”陸川驚訝地朝身邊的於崇交流著剛剛聽到的這個驚人的八卦,“不過想來也是,和隊長能是青梅竹馬家世肯定是不一般的。”

根據幾人的表現,於崇敏銳地察覺出裏面的不對勁,語重心長地提醒著一臉好奇的陸川:“這種消息既然隊長和宴久都沒想提起,就說明裏面水很深,說不定就牽扯什麽豪門恩怨,你少去打聽。”

於崇這一提醒倒是讓陸川想起:這常家姓常,他太太姓周,宴久卻姓宴。

難不成宴久是和她奶奶或者姥姥姓?

不過不管和誰姓,就單從這姓氏來看,陸川也讚同於崇的看法,抿嘴附和道:“確實。”

隨著大家的離去,常家別墅裏只剩下宴久和周枝杉兩個人。

周枝杉精疲力盡地倚靠在宴久肩上,聲音充滿疲憊,“樂樂,媽媽很高興你能回來。常寧這件事讓媽好幾天沒睡好了,希望明天過後一切都能好起來。”

宴久學著周枝杉小時候安慰自己的模樣,輕拍她的肩膀小聲說道:“肯定會的,放心吧媽。你好好睡一覺,明天咱們一定能找到常寧。”

南湖公園是城南區最大的一個休閑公園,因為裏面有一個幾百年前留下的人工湖,所以取名為南湖公園。

恰逢周末,陽光正好。

公園裏大大小小的角落都遍布來曬太陽、野餐的大人和跑跑跳跳、四處玩樂的小孩。

於崇和姜周面色凝重坐在湖邊草地上,企圖融入周圍野營的人群中。

姜周緊皺眉頭,視線在周圍掃過擔憂道:“這人太多了,要是惹出亂子影響就太大了。”

現在不知道綁匪手裏是否有武器,這樣的環境下如果對方持有器械對他們來說就太棘手和被動了。

於崇點頭附和:“這個綁匪很了解這裏的情況,才會把交贖金的位置選在這裏。”

這些流動的人群,不但方便綁匪隱匿躲藏,就算警察發現了要抓捕他也會因為這人群束手束腳。

於崇掃視一圈,確定他們的便衣把這片兒都守住了心裏才略微安定下來。

“現在公園的各個路口都有人,應該不會有問題。你也自然點,別露餡。”於崇指了指周圍各種姿勢曬太陽的人,示意姜周學一學。

姜周朝於崇比了個OK的手勢,接著像變戲法一般掏出早已準備好的墨鏡和帽子戴上,然後坐進朝著湖水方向擺放的折疊椅裏,低頭雙手環抱,遠遠看上去就好像睡著一般。

於崇佩服地朝姜周豎起一個大拇指,這打扮簡直完美融入到曬太陽的人群裏了。

隨著警方布局的落定,時間也來到了綁匪要求的下午三點。

周枝杉拖著沈重的行李箱,神色緊張的第二把椅子走去。

“目標出現。”守在周圍的警察通過耳麥相互提醒著。

周枝杉艱難地把行李箱舉起扔進大塑料臨時充當的垃圾桶內,接著環視一圈匆匆離開。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垃圾桶裏的行李箱逐漸被垃圾吞沒。

“現在是什麽情況?這綁匪不會是玩我們的吧?”於崇按著耳麥向那頭的李承提出自己的懷疑。

“常家那邊有異常嗎?”姜周小聲地詢問。

現在距離綁匪約定時間已經過去快一個小時,一個可疑的人影都沒有,這不免讓人懷疑先前周枝杉放的贖金會不會是錯誤引導警方。

這種事在綁架案裏並不少見,很多家屬為了確保被綁架人的人身安全,會選擇聽綁匪的安排先放煙霧彈給警方,接著再把贖金交到綁匪真正指定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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