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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的千金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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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蹤的千金3

“李山早就被我舅舅單方面拉黑了。”

這個回答宴久倒是不意外,李家那樣嚴肅的家風,怎麽會允許孩子這樣。

“不過我舅媽開得很開,這幾年一直在積極緩和他們倆的父子關系。”

“李山是受情傷了還是被奪舍了?”

不然宴久真想不出還有什麽能讓他短短幾年變化這樣大。

“都沒有,”李承淡定否認,“不允許人家開竅晚?”

這戲謔的話語,讓宴久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你走了沒多久,那小子突然說想要學設計。我舅媽你知道的對李山一直是溺愛,只要不違法犯罪都是李山說一就是一。”

“原本是計劃在國內讀的,那小子不知道想些什麽,大一讀完就申請了國外的設計學院跑出去了,再回來就成這樣了。”

為此李家爆發了激烈的爭吵,那是李承剛大四在警局實習,還被叫回去教育這個晚來叛逆期的弟弟。

不過李承並不覺得李山的變化有哪裏值得教育,每個人的審美想法本身就是階段性變化的,更何況李山在國外學習藝術,受到開放的文化熏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李山,你那天去傅新宴會做什麽?”

宴久沒有忘記他們此行的目的,在坐定之後利落開口。

“這麽直接?”李山詫異地看了眼自己表情冷漠的哥,又看了眼旁邊同樣嚴肅的嫂,原本還想敘敘舊,此時只能像個鵪鶉縮著脖子老實交代。

“我是受到大客戶的邀請,陪她去參加一個生日會。去了我才知道是傅新的生日宴,我始終牢記哥你的叮囑,一直遠離傅新這個人。只是這去都去了,臨時跑路不太好,所以才一直待到結束。”

“你的大客戶是誰?”

“就是現在娛樂圈裏那個當紅小花——安漣,她最近提名了河馬影後,找我定了一條禮服,所以我這不得好好服務我的上帝嘛。”

說完李山憨厚地朝兩人一笑,一副看我多會做生意的樣子,企圖受到兩人的誇獎。

李承:“安漣和傅新認識?”

“不認識吧,”李山回憶起那天參加宴會時候的場景,解釋道:“全程都是她拉著我到處去敬酒,沒有感覺有和誰特別熟絡的樣子。”

聽完李山的描述,宴久扶額苦笑,她算知道為什麽安漣要找李山做她的男伴了。

這個傻子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

對於自己弟弟的智商被人利用李承也早已見怪不怪,平靜地繼續追問:“那天晚上有沒有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奇怪的事?”李山嘟囔著回憶道,“我記得那天看常寧和桑康樂跳完開場舞之後我就跟著安漣到處走,大家都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沒發生什麽奇怪的事。”

宴久擰著眉詢問:“你當時有和常寧接觸過嗎?”

“沒有啊,除了開場的時候見過她,最後一次就是我走的時候。當時她正好走在我前面,結果我就寄了個鞋帶的工夫,她就從大門那邊消失了,沿途我也沒看到她。”

宴久了然:“這麽說常寧是坐車離開的,但我們目前把同時段離開的車主都排查了,沒有發現誰有嫌疑。”宴久靠在椅子上思索一番擡眸問道,“你說的那個和常寧接觸的那個桑家人是誰?”

李山義憤填膺地說道:“就是那個以前在大院裏來玩,結果把隔壁柳樺的兔子給摔死那小子。你們還記得嗎?當時樂樂你和我還把他揍了一頓呢。”

李山提到的這件事即使過去這麽多年,但是宴久依舊有印象,甚至可以說是印象深刻。

那是他們第一次見到活生生的生命在眼前逝去。

宴久回想起小時候的事情,“我記得好像後面他們舉家搬遷了吧。”

李山點頭,“不知道為什麽最近他們桑家又回來了。”

貼心的李山從手機裏翻出當時宴會上拍的照片,“就是這個人。”

順著李山手指的位置,宴久和李承看清了男人的樣貌。

桑康樂?!

竟然是他!

宴久用手肘戳了戳李承,“名單給我看看。”

出乎宴久意料,名單上面記載的人裏並沒有桑康樂。

“你走的時候宴會廳裏還有多少人沒有離開?”

李山撓撓臉,認真地在腦中搜索著那快要被他遺忘的記憶,“我記得那天好像人都走得差不多了安漣才讓我先走,她說她去和傅新道別,我就沒再管她就走了。至於還有沒有其他人,我真沒註意。”

“行,後面要是想起什麽記得給我們聯系。”

“這就走了?”李山快速起身攔在李承和宴久面前,“咱們還沒敘舊呢。”

“今天要查案,等案子結束有的是時間。”李承按下李山攔在前面的手臂,安撫地拍了拍這個弟弟的肩膀,示意他放心。

“樂樂~你也要走嗎?”李山委屈巴巴地瞧著宴久,試圖挽留住她。

可惜現在宴久一心只想查清案情,擡腳離開的速度甚至比李承還要快幾秒。

望著兩人沒有留戀的背影,李山只能在心裏默默吐槽:兩個絕情的家夥,一點都不想念他!

“剛剛聽李山提起桑康樂,這個人我認識是個紈絝子弟。常寧能和他一起在這種宴會上跳舞,說明兩人肯定之前就認識。”

對於常寧這個妹妹,宴久還是有些了解的,她是個惜命的人,對陌生人戒備心很強。

更別說桑康樂看上去就像是那種不好惹的混子,要是不認識常寧別說跳舞,估計話都不會和他說。

“咱們現在去查桑康樂?”

宴久側身看向駕駛座上正系安全帶的李承,詢問裏帶著些猶豫。

桑康樂這個人原本就給她一種不好的感覺,尤其知道他還是小時候那個虐殺動物的人,心裏對他的厭惡更深。

“先回局裏,大家匯總下今天收集到的線索,順便讓陸川查一下桑康樂和傅新的聯系再說。”

傅新這個人唯利是圖,接觸的人都是於他而言有利可圖的。

所以平時結交的都是手握實權的一代和二代,桑康樂這樣的紈絝子弟是靠什麽獲得他的青睞呢?

冬日的太陽早早落山。

等宴久和李承回到警局,天空已經漆黑如墨。

“老大,小久快,就等你們倆了。”

見大家都到齊了,姜周率先開口分享:“常家那邊我們問了常寧的母親和家裏的傭人,據常寧母親所說常寧在上陽沒有什麽朋友,她只知道常寧一直跟在傅新身後,常家的傭人也說從未有人到常家找過常寧。

常寧失蹤前行為舉止並沒有什麽特殊,目前常家也沒有收到任何來自綁匪勒索的消息。”

於崇緊跟著講道:“至於傅新那邊,他還是堅稱自己9點多目送常寧離開別墅後就再也沒有見過她。別墅裏的傭人也表明沒有見過傅新離開別墅,更沒見過常寧回來。”

陸川補充道:“監控原視頻我們也看了,沒有剪輯拼接的痕跡。”

“我和陸川沿著傅新的別墅走了一圈,發現門口的馬路一直往上還有一戶人家,我們和傭人打聽了那戶人家姓桑。”

“難道是桑康樂?!”宴久驚呼,“之前他們調查的重點都是往山下的人,說不定常寧是被桑康樂帶上山了呢?”

李承一臉嚴肅地看向陸川,“陸川,你把備份的監控打開,看看桑康樂是幾點離開的宴會,還有往上去桑家的道路監控調出來。”

“隊長,這個桑康樂是?”姜周不解,這個突然冒出來的人怎麽會讓李承有這麽大反應,好像就確定他就是罪犯了一樣。

“姜周姐,這個桑康樂他是一個品行低劣的富二代。還記得之前聖瑪麗醫院那個案子嗎?他就是其中一個移植受益人。”宴久解釋著李承反常的原因。

“老大,根據傅家門口的監控顯示桑康樂八點五十多離開,去桑家別墅的沿路監控損毀,什麽都沒拍到。”

“監控損毀?”

幾個腦袋圍到電腦屏幕前,上面漆黑一片,什麽都看不到。

“我把時間往前調整了,大概是一周前就壞了,不知道什麽原因一直沒有人去維修。”陸川把時間調整到一周以前,能清晰地看到監控畫面,但是在差不多晚上九點左右,監控突然就黑了。

“陸川,查查桑康樂是什麽時候回的上陽。”

“九天前。”

這麽湊巧,他剛到上陽沒兩天別墅外的道路監控就莫名壞掉了。

姜周疑惑:“真要是他,他綁架常寧能做什麽?”

按照現有的證據,這個桑康樂和常寧一點關系都沒有,一個富二代頂著這麽大風險綁架一個和自己無冤無仇的人是想做什麽?

李承仿佛想到什麽,面色一變。

看向林雁語氣嚴肅地說道:“林雁,還記得我之前給你提過的那個行為怪異,可能有特異功能的人嗎?”

林雁擡眸瞥了眼李承,低聲嗯了一句。

“你是想說桑康樂很可能是替傅新綁的人?”姜周瞬間就把傅新的基因實驗室和常寧聯系起來,“這種事傅新為什麽要找別人幫忙?”

如果是為了置身事外,找職業綁匪這樣不是更加減少自己暴露的風險?

不然像現在這樣,警方一查就會查到他們兩個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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