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殺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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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殺人3
陷入夢鄉的宴久此刻睡得極度不安穩。
白皙的臉頰此刻像是正在憋氣一般漲得通紅，四肢像不受控制般在床上揮舞掙紮，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一樣。
強烈的窒息感讓宴久從噩夢中脫離，她緊緊攥著胸前的睡衣，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想要以此撫平身體裏那顆正瘋狂跳動的心臟。
剛剛她那仿佛親身經歷般的夢境，算是肯定了李承和姜周的判斷。
只是可惜穆聽雪給她的畫面裏不僅沒有看到兇手的模樣，也沒有什麽身份線索，這個令她窒息的夢只讓宴久確定了穆聽雪確實是被人按在浴缸內窒息而死。
和自殺、鬼怪都沒有關系。
不，或許有關系。
第二天一大早，宴久和李承便出現在瀾雪傳劇組。
“真是沒想到這個聶旸居然是瀾雪傳的出品公司的老板，穆聽雪那個黑料說到底都沒有實錘，這種情況聶旸作為她的丈夫居然同意換角，真的有點奇怪了。”
出品方作為一部劇的投資者，在選角方面可以說擁有絕對話語權。
先不說穆聽雪的那些黑料沒有實際證據，就光是聶旸手裏握著的絕對話語權，瀾雪傳這部戲的女主都不應該換得這樣草率。
“不好意思，兩位警官久等了。”
一道憨厚的笑聲打斷了宴久的思考，擡頭望去一個穿著白色運動服的男人正笑著朝他們走過來。
這就是聶旸？
和宴久預想的肥胖油膩不同，聶旸身形高挑，薄薄的休閑服下依稀能看出一絲健身的痕跡。
至於長相嘛...不醜，就是過於普通了點，普通到放人堆裏都找不到的那種。
“刑偵隊李承，這是宴久。”李承收回自己的證件，接著禮貌回握聶旸伸出的手。
“兩位警官這麽早到劇組來真是辛苦了，快坐快坐。”聶旸笑著示意兩人坐下。
幾人落座後，李承順勢從兜裏掏出小筆記本，擺出問詢的姿態，“我們今天來的原因我想您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聶旸斂了笑意，表情凝重地點頭，“知道，我真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聽雪是個要強的人，我知道這次因為那些流言換掉了她的角色，她肯定不好受，但是我真沒想到她會因此自殺。”
“您認為穆聽雪是自殺？”
李承這一問，讓沈浸在悲傷情緒中的聶旸話音一頓，疑惑地問道：“聽雪她不是自殺嗎？”
雖然聶旸極力想要表現得平靜，但李承還是察覺出他聲音裏夾雜的那一絲緊張。
“有誰告訴你穆聽雪是自殺？據我所知警察通知你的時候好像只提到了穆聽雪在家死亡吧？！”李承輕輕靠坐在椅子上，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聶旸。
“我...我猜的。”聶旸故作輕松地笑了笑，解釋道，“那個房子本來就只有聽雪一個人住，再加上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我就以為她是自殺，所以警官聽雪她...是被人殺害的嗎？”
說完聶旸用那滿含擔憂的眼神看向李承，企圖從他那裏獲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惜，他註定要失望了。
李承淡定地翻了翻手裏的本子，沒有回答聶旸的問題，轉頭詢問道：“你和安漣是什麽關系？”
“安漣？”聶旸沒有料到李承會突然提起這個名字，眼神裏閃過一絲震驚，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握緊。
“安漣是公司找來接替聽雪出演瀾雪傳的女演員，我們兩個沒關系，要非要說的話就是同事關系。”
找到機會的宴久，適時開口問出困擾她一路的問題：“聶先生，請問穆聽雪被換角真的是因為網上那個養小鬼的謠言嗎？”
“不是謠言！”聶旸有些激動地反駁。
瞧見宴久和李承詫異的目光，聶旸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過於激動了，於是放緩聲音解釋道：“你們搜查了壹號城的房子應該註意到那個塑像了吧，那是聽雪特意請泰國的法師做的。”
“原本我也不想讓她退出這個項目，畢竟這是我一手為她打造的劇本。只是沒想到...”聶旸有些惋惜地搖頭，“沒想到聽雪居然讓那個...那個小鬼居然在劇組裏作惡！我實在沒辦法，只能讓她退出劇組。”
小鬼作惡？
要說那個濕漉漉連人都碰不到的小鬼能在劇組作惡，宴久不太相信。
見鬼這麽久她也總結出一些結論，其中一個就是那些鬼雖然外表保持著死時的模樣，但是它是碰不到人的，更別說物體。
不過倒是因此擁有像電視劇那樣穿墻的能力。
宴久和李承對視一眼，交換眼神後宴久明白李承的顧慮，朝他不動聲色地眨眼，否定了聶旸的說辭。
此時坐在兩人對面的聶旸正沈浸在對於鬧鬼事件的回憶中，並沒有瞧見兩人的動作。
“我原本是不信鬼神的，剛開始劇組裏接二連三地發生一些怪事，我們還當是湊巧，可就在一周前安漣說這在劇組撞了鬼，矛頭直指聽雪，說她為了紅專門從泰國請了小鬼回來。還說...”
聶旸頓了頓道，“還說聽雪就是靠養小鬼才有的今天的成就，這事在劇組愈演愈烈，我實在沒辦法提出讓安漣當女主，想要借此封住她的口，把這件事平息下去。”
李承：“安漣撞鬼這件事能詳細說說嗎？”
“具體我也不知道，聽說是安漣拍池塘落水戲份的時候，池塘裏有一個男孩抓住她的腳，想要讓她溺死。”聶旸扶額扯出一抹苦笑，繼續道，“當年聽雪請泰國高僧回來塑像的事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到底不是密不透風，不知道安漣從哪裏聽來的借著這個由頭在劇組鬧得沸沸揚揚，還鬧上了熱搜。”
“聶先生，你相信穆聽雪養小鬼這件事？”說完宴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聶旸，不錯過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
“當然不信。”聶旸回答得毫不猶豫。
李承：“聶先生，案發當天你在哪裏？”
“我在劇組，很多人都能證明。”
宴久：“你是出品方，也需要跟組嗎？”
“這個劇是我們公司今年的重點項目，所以我代表公司駐組監督每天的進度，確保項目高質量完工。”聶旸嘴角微勾，笑著向宴久解釋。
李承：“據你了解穆聽雪生前還有其他不對付的人嗎？”
聶旸認真思索一番後搖頭道：“沒有了。聽雪是個很和善的人，許是小時候的苦難經歷，讓她很能共情別人，所以平時對人對事都十分包容。”
李承：“你和死者的夫妻關系怎麽樣？”
“最近這兩年不是太好。”聶旸坐直身體，聲音低沈地繼續說道，“這在圈裏不是秘密，從孩子出事到現在，我們分居大概快兩年了吧。”
李承：“你們分居是因為聶平安去世還是因為穆聽雪堅持把他做成塑像？”
聶旸驚訝擡眸，盯著李承久久不語，仿佛沒有料到警方已經知曉塑像的內幕。
過了幾分鐘聶旸緩緩吐出一口氣，低垂著腦袋，悶聲道：“其實這一切都怪我，那天帶平安出去沒有看好他，才造成了這件慘事。我心裏愧疚無法面對聽雪，加上聽雪聽信讒言把平安弄成那個樣子，日日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後也不得安寧，我實在受不了所以提出離婚。”
“可是聽雪不同意，”聶旸有些無奈地嘆氣，“她說泰國的大師說我們離婚的話平安就沒有完整的家庭，會破壞他的法事，於是我們選擇分居。”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們離婚，聶平安的靈魂就不能留在穆聽雪的身邊？”
對於宴久的質疑，聶旸垂眸低低地嗯了一聲。
所以聶平安被困在那間屋子裏不僅僅是那尊塑像，還因為穆聽雪想要他的陪伴？
穆聽雪和聶旸知道聶平安的靈魂在那間房子裏嗎？
“那你覺得聶平安有跟在你們身邊嗎？”
“當然沒有！”聶旸厲聲回答。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給宴久嚇得一激靈，忙出聲安撫道：“別激動，別激動。”
“兩位警官，對於這種封建迷信我一直是不信的，我想你們也不會認為這個世界上有鬼吧！”聶旸雖然面上不顯，但說話的語氣明顯染上一層不爽。
“如果沒有其他的問題，劇組還有事我就不招待你們了。”
望著聶旸離去的背影，宴久若有所思。
“你發現了什麽？”李承偏頭看了宴久，開口打斷了她的思考。
“聶旸嘴上說著不信鬼神，但是你註意沒有，只要我們提起聶平安他就會摩挲右手上那串朱砂手串。”
李承：“或許是他有這個習慣。”
宴久：“可朱砂手串這個東西代表的是陽氣，可以辟邪除穢。戴它的人都是信八字風水的，這種人不信鬼神的概率應該不大吧。”
“再說他要是不信世界上有鬼，怎麽會被安漣的說辭威脅？畢竟鬧鬼這種事不相信的人占大多數。”
李承：“你覺得聶旸在害怕聶平安的鬼魂？”
宴久擺了擺食指，“不止如此，聶平安溺水的時候只有聶旸一個人在身邊，所以真相到底是什麽只有聶旸和聶平安兩個人知道。穆聽雪養鬼、吸運這種事宣揚開來，就會引來無數吃瓜人深究聶平安死亡真相，我想這才是聶旸最怕的，畢竟網友的吃瓜能力那可是不容小覷的。”
只要有一點苗頭，那簡直是祖宗十八代都能順著線索給你扒出來。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的表情，雖然聶旸他極力地想要表現出一副失去妻子和孩子的悲傷，但是他的眼神違和了，和他臉上的肌肉群完全沒有聯系上，一看就是在表演，還是十分劣質的演技。”
宴久說完勾唇笑著望向李承，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讓李承眼裏不由得染上一絲笑意，說話的語氣也不自覺柔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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陷入夢鄉的宴久此刻睡得極度不安穩。
白皙的臉頰此刻像是正在憋氣一般漲得通紅，四肢像不受控制般在床上揮舞掙紮，仿佛下一秒就要窒息一樣。
強烈的窒息感讓宴久從噩夢中脫離，她緊緊攥著胸前的睡衣，癱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空氣，想要以此撫平身體裏那顆正瘋狂跳動的心臟。
剛剛她那仿佛親身經歷般的夢境，算是肯定了李承和姜周的判斷。
只是可惜穆聽雪給她的畫面裏不僅沒有看到兇手的模樣，也沒有什麽身份線索，這個令她窒息的夢只讓宴久確定了穆聽雪確實是被人按在浴缸內窒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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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或許有關系。
第二天一大早，宴久和李承便出現在瀾雪傳劇組。
“真是沒想到這個聶旸居然是瀾雪傳的出品公司的老板，穆聽雪那個黑料說到底都沒有實錘，這種情況聶旸作為她的丈夫居然同意換角，真的有點奇怪了。”
出品方作為一部劇的投資者，在選角方面可以說擁有絕對話語權。
先不說穆聽雪的那些黑料沒有實際證據，就光是聶旸手裏握著的絕對話語權，瀾雪傳這部戲的女主都不應該換得這樣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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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聶旸？
和宴久預想的肥胖油膩不同，聶旸身形高挑，薄薄的休閑服下依稀能看出一絲健身的痕跡。
至於長相嘛...不醜，就是過於普通了點，普通到放人堆裏都找不到的那種。
“刑偵隊李承，這是宴久。”李承收回自己的證件，接著禮貌回握聶旸伸出的手。
“兩位警官這麽早到劇組來真是辛苦了，快坐快坐。”聶旸笑著示意兩人坐下。
幾人落座後，李承順勢從兜裏掏出小筆記本，擺出問詢的姿態，“我們今天來的原因我想您應該已經知道了吧。”
聶旸斂了笑意，表情凝重地點頭，“知道，我真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聽雪是個要強的人，我知道這次因為那些流言換掉了她的角色，她肯定不好受，但是我真沒想到她會因此自殺。”
“您認為穆聽雪是自殺？”
李承這一問，讓沈浸在悲傷情緒中的聶旸話音一頓，疑惑地問道：“聽雪她不是自殺嗎？”
雖然聶旸極力想要表現得平靜，但李承還是察覺出他聲音裏夾雜的那一絲緊張。
“有誰告訴你穆聽雪是自殺？據我所知警察通知你的時候好像只提到了穆聽雪在家死亡吧？！”李承輕輕靠坐在椅子上，眼神似笑非笑地看著聶旸。
“我...我猜的。”聶旸故作輕松地笑了笑，解釋道，“那個房子本來就只有聽雪一個人住，再加上最近發生的這些事，我就以為她是自殺，所以警官聽雪她...是被人殺害的嗎？”
說完聶旸用那滿含擔憂的眼神看向李承，企圖從他那裏獲得自己想要的答案。
可惜，他註定要失望了。
李承淡定地翻了翻手裏的本子，沒有回答聶旸的問題，轉頭詢問道：“你和安漣是什麽關系？”
“安漣？”聶旸沒有料到李承會突然提起這個名字，眼神裏閃過一絲震驚，原本放在膝蓋上的手下意識握緊。
“安漣是公司找來接替聽雪出演瀾雪傳的女演員，我們兩個沒關系，要非要說的話就是同事關系。”
找到機會的宴久，適時開口問出困擾她一路的問題：“聶先生，請問穆聽雪被換角真的是因為網上那個養小鬼的謠言嗎？”
“不是謠言！”聶旸有些激動地反駁。
瞧見宴久和李承詫異的目光，聶旸意識到自己剛剛的行為過於激動了，於是放緩聲音解釋道：“你們搜查了壹號城的房子應該註意到那個塑像了吧，那是聽雪特意請泰國的法師做的。”
“原本我也不想讓她退出這個項目，畢竟這是我一手為她打造的劇本。只是沒想到...”聶旸有些惋惜地搖頭，“沒想到聽雪居然讓那個...那個小鬼居然在劇組裏作惡！我實在沒辦法，只能讓她退出劇組。”
小鬼作惡？
要說那個濕漉漉連人都碰不到的小鬼能在劇組作惡，宴久不太相信。
見鬼這麽久她也總結出一些結論，其中一個就是那些鬼雖然外表保持著死時的模樣，但是它是碰不到人的，更別說物體。
不過倒是因此擁有像電視劇那樣穿墻的能力。
宴久和李承對視一眼，交換眼神後宴久明白李承的顧慮，朝他不動聲色地眨眼，否定了聶旸的說辭。
此時坐在兩人對面的聶旸正沈浸在對於鬧鬼事件的回憶中，並沒有瞧見兩人的動作。
“我原本是不信鬼神的，剛開始劇組裏接二連三地發生一些怪事，我們還當是湊巧，可就在一周前安漣說這在劇組撞了鬼，矛頭直指聽雪，說她為了紅專門從泰國請了小鬼回來。還說...”
聶旸頓了頓道，“還說聽雪就是靠養小鬼才有的今天的成就，這事在劇組愈演愈烈，我實在沒辦法提出讓安漣當女主，想要借此封住她的口，把這件事平息下去。”
李承：“安漣撞鬼這件事能詳細說說嗎？”
“具體我也不知道，聽說是安漣拍池塘落水戲份的時候，池塘裏有一個男孩抓住她的腳，想要讓她溺死。”聶旸扶額扯出一抹苦笑，繼續道，“當年聽雪請泰國高僧回來塑像的事雖然知道的人不多但到底不是密不透風，不知道安漣從哪裏聽來的借著這個由頭在劇組鬧得沸沸揚揚，還鬧上了熱搜。”
“聶先生，你相信穆聽雪養小鬼這件事？”說完宴久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聶旸，不錯過他臉上任何細微的表情變化。
“當然不信。”聶旸回答得毫不猶豫。
李承：“聶先生，案發當天你在哪裏？”
“我在劇組，很多人都能證明。”
宴久：“你是出品方，也需要跟組嗎？”
“這個劇是我們公司今年的重點項目，所以我代表公司駐組監督每天的進度，確保項目高質量完工。”聶旸嘴角微勾，笑著向宴久解釋。
李承：“據你了解穆聽雪生前還有其他不對付的人嗎？”
聶旸認真思索一番後搖頭道：“沒有了。聽雪是個很和善的人，許是小時候的苦難經歷，讓她很能共情別人，所以平時對人對事都十分包容。”
李承：“你和死者的夫妻關系怎麽樣？”
“最近這兩年不是太好。”聶旸坐直身體，聲音低沈地繼續說道，“這在圈裏不是秘密，從孩子出事到現在，我們分居大概快兩年了吧。”
李承：“你們分居是因為聶平安去世還是因為穆聽雪堅持把他做成塑像？”
聶旸驚訝擡眸，盯著李承久久不語，仿佛沒有料到警方已經知曉塑像的內幕。
過了幾分鐘聶旸緩緩吐出一口氣，低垂著腦袋，悶聲道：“其實這一切都怪我，那天帶平安出去沒有看好他，才造成了這件慘事。我心裏愧疚無法面對聽雪，加上聽雪聽信讒言把平安弄成那個樣子，日日看著自己的孩子死後也不得安寧，我實在受不了所以提出離婚。”
“可是聽雪不同意，”聶旸有些無奈地嘆氣，“她說泰國的大師說我們離婚的話平安就沒有完整的家庭，會破壞他的法事，於是我們選擇分居。”
“你的意思是如果你們離婚，聶平安的靈魂就不能留在穆聽雪的身邊？”
對於宴久的質疑，聶旸垂眸低低地嗯了一聲。
所以聶平安被困在那間屋子裏不僅僅是那尊塑像，還因為穆聽雪想要他的陪伴？
穆聽雪和聶旸知道聶平安的靈魂在那間房子裏嗎？
“那你覺得聶平安有跟在你們身邊嗎？”
“當然沒有！”聶旸厲聲回答。
這突如其來的動靜給宴久嚇得一激靈，忙出聲安撫道：“別激動，別激動。”
“兩位警官，對於這種封建迷信我一直是不信的，我想你們也不會認為這個世界上有鬼吧！”聶旸雖然面上不顯，但說話的語氣明顯染上一層不爽。
“如果沒有其他的問題，劇組還有事我就不招待你們了。”
望著聶旸離去的背影，宴久若有所思。
“你發現了什麽？”李承偏頭看了宴久，開口打斷了她的思考。
“聶旸嘴上說著不信鬼神，但是你註意沒有，只要我們提起聶平安他就會摩挲右手上那串朱砂手串。”
李承：“或許是他有這個習慣。”
宴久：“可朱砂手串這個東西代表的是陽氣，可以辟邪除穢。戴它的人都是信八字風水的，這種人不信鬼神的概率應該不大吧。”
“再說他要是不信世界上有鬼，怎麽會被安漣的說辭威脅？畢竟鬧鬼這種事不相信的人占大多數。”
李承：“你覺得聶旸在害怕聶平安的鬼魂？”
宴久擺了擺食指，“不止如此，聶平安溺水的時候只有聶旸一個人在身邊，所以真相到底是什麽只有聶旸和聶平安兩個人知道。穆聽雪養鬼、吸運這種事宣揚開來，就會引來無數吃瓜人深究聶平安死亡真相，我想這才是聶旸最怕的，畢竟網友的吃瓜能力那可是不容小覷的。”
只要有一點苗頭，那簡直是祖宗十八代都能順著線索給你扒出來。
“當然最重要的是他的表情，雖然聶旸他極力地想要表現出一副失去妻子和孩子的悲傷，但是他的眼神違和了，和他臉上的肌肉群完全沒有聯系上，一看就是在表演，還是十分劣質的演技。”
宴久說完勾唇笑著望向李承，這副胸有成竹的模樣讓李承眼裏不由得染上一絲笑意，說話的語氣也不自覺柔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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