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崖拋屍案9（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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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拋屍案9（完）
察覺到周圍人的視線，林雁戴回口罩朝姜周說道：“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看出林雁的不喜，姜周貼心地牽起愛人的手，“我送你出去。”
此時的陸川正沈浸在紛亂覆雜的線索裏，完全沒註意到偶像的離開。
提交完資料回來的陸川發現辦公室裏只有姜周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翻閱資料，原本興奮的眼神瞬間變得失落。
“林雁姐走了嗎？”
“對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討厭被大家關註。”姜周認真地翻閱著手裏的資料，頭也不擡地回道。
“唉，”陸川癟了癟嘴，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本來還有幾個問題想請教的，這下只能自己看視頻摸索了。”
陸川點開剛剛錄制的視頻，以0.5倍速的播放速度來觀摩學習林雁先前的破解思路。
審訊室內，面對陸川找出的監控畫面和部分資料名單，原本嘴硬的朱健低下了他高昂的頭顱，承認了聖瑪麗醫院內存在非法移植、買賣器官的行為。
但是對於先前證人提起的讚助醫院的富商，朱健卻始終堅持那只是騙人來的謊話，並不承認聖瑪麗醫院背後還有其他人做他的保護傘。
“就憑你可以滲透星海所有的公立醫院？能讓那些醫生配合你們的謊言？！”李承重重地拍了拍桌子試圖威懾住朱健。
朱健咧嘴一笑，“警官，有錢能使鬼推磨。”
“隊長，”姜周敲門而入，“局長找你。”
李承看了眼朱健，只見對方朝自己揚起一個挑釁的笑容，這讓他心裏頓時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
果然第六感不會騙人。
從局長辦公室出來的李承，陰沈著臉回到審訊室，讓一旁做筆錄的警察把口供交給朱健簽字畫押。
姜周瞧見李承這陰沈的臉和舉動，自然也明白了局裏的打算。
這種案子越往下查牽扯越廣，到時候民心不安社會動亂，如今所有的線索證據都只指向朱健和聖瑪麗醫院，上面自然也希望到此為止。況且照現在的情況看，他們就算想繼續往下查想必也是阻礙重重。
這案子雖然是破了，但眾人的臉上並沒有勝利的喜悅，反倒是個個陰沈著臉。
一連幾天，刑偵小組的辦公區上方都籠罩著一層陰霾，直到一個女人的到來。
“好久不見，兩位警官。”女人穿著寬松的緞面襯衣搭配上裁剪合身的黑色包臀裙，褪去白色護士服的白瀅此刻看上去格外知性。
“我今天來就是想探視一下朱院長，不知道可以嗎？”
因為案情的特殊性質，朱健認罪後就一直被關在刑偵隊裏，等案子宣判之後才會移交到對應的監獄去服刑。
而聖瑪麗醫院也被查封，病人全部安排轉院治療。白瀅作為醫院的護士卻在現在找上門，一時間警隊眾人都十分不解，尤其是李承和於崇。
畢竟他們和白瀅僅有的幾面之緣都是暗訪聖瑪麗醫院的時候，此刻白瀅這毫不意外的表情似乎是一開始就知道他們兩個的身份。
於崇微笑地解釋道：“不好意思白小姐，現在朱健是關押待審，除了他的律師和家人其他的人都沒有權利探視。”
“是這樣嗎？正巧今天我作為家屬帶了律師過來，麻煩警官安排一下探視。”白瀅同樣回以於崇一個微笑。
接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提著公文包快步朝他們走來。
“幾位警官下午好，我是白瀅小姐的委托律師張偉，探視的手續我們已經辦好了。”張偉從包裏拿出幾張白紙，交給離他最近的陸川手裏。
陸川看了兩眼，確定是局裏的文件後果斷把文件遞給對面的李承。
李承瞥了眼陸川遞過來的資料，朝於崇點頭示意，“於崇，辛苦你帶白小姐和她的律師去探視朱健。”
得到指令的於崇利索起身，微笑著朝白瀅擡手示意，“白小姐，往這邊走。”
見人消失在轉角，姜周趴在桌上不解地朝對面的李承問道：“隊長，這個白小姐是什麽來頭，你們認識？”
李承輕嘆一聲，接著把之前暗訪的來龍去脈講給面前這兩個臉上寫滿了好奇的人。
聽完李承的講述，姜周思索開口：“這樣說這位白小姐其實是朱健的女兒？！那她會不會一開始就告訴了朱健你們在醫院暗訪的事？”
李承不讚同地搖頭，“按朱健之前的表現來看應該是不知情的。”
“這個白小姐今天帶律師來，不會還想找證據替朱健減刑或者犯案吧？！”陸川不禁有些擔憂。
像朱健這種人就是判死刑都不為過，不過根據現有法律最多判無期，要是律師再出示一些證據說不定無期都判不了。
這種人出去就是危害社會，陸川自然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場景。
瞧出陸川的顧慮，李承安撫道：“放心吧，這個案子現在人證物證都是齊全的，就算朱健想減刑也不是那麽容易，具體情況等於崇回來就知道了。”
沒過多久，於崇沈著臉心事重重地回到辦公室。
“怎麽樣？”姜周擡眸關切地朝於崇詢問情況。
“那個白小姐確實是朱健的女兒。”於崇站到姜周身後，朝李承繼續匯報，“他們這次探視主要是為了朱健的財產，白瀅說朱健被抓當天他的妻子周和美就卷走了醫院賬面上所有的資金潛逃了。”
“今天和她一起探視朱健的律師是專門做經濟糾紛的，貌似朱健有一筆金額不少的隱藏資產，白瀅就是為了這筆錢而來。”
“這幾個不愧是一家人，”姜周嘲諷般嗤笑道，“逃跑的逃跑，要錢的要錢。”
李承皺眉看向於崇，“還有其他的嗎？”
於崇搖頭，“沒了，朱健很利落地就簽了贈予協議。”
“讓人盯著白瀅，”李承思索片刻果斷下達指令，“朱健這事上面希望我們到此結束，但只要能找到新的線索，就一定要往下查！”
現如今沒有確切線索的李承，自然不會去和那些人硬碰硬，但只要有證據，他才不會罷休。
“對了隊長，”於崇突然想起什麽，興奮地看向李承，“剛剛白瀅走之前給我說了一個好消息。”
“李平安沒有生病，之前那些診斷都是朱健偽造來騙你們的，就是為了讓你心甘情願幫他處理屍體。”李承和於崇隔著欄桿把這個算得上好的消息告訴眼前這個耷拉著腦袋的老人。
李富貴顫抖著擡起頭，豆大的淚珠隨著慣性從他黝黑的臉頰上滑落。
“那就好，那就好！”李富貴哽咽著仰頭拍腿高呼，“我總算對得起我李家的列祖列宗了！”
李富貴感激地看向面前兩位警官，“兩位官老爺，我小老兒沒有什麽可以報答你們的，我的床下有一個箱子，你把裏面的衣服拿開打開夾層裏面有個我偶然得到的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們。”
李承和於崇互相交換一個眼神，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兩人驅車趕到廢棄火葬場，根據李富貴的話從箱子的夾層裏取出一個用密封袋裝著的項鏈。
項鏈上沾滿了暗紅色的痕跡，看上去像是幹涸的血跡。
於崇自告奮勇道：“我拿去鑒證化驗。”
此時的兩人還不知道這個項鏈背後將牽扯出什麽驚人的案子，只以為又是一個佐證朱健販賣器官的證
據。
隨著朱健的認罪，聖瑪麗醫院的案子算是告一段落。那些跟在宴久身邊的鬼魂也都消失不見，宴久總算可以自在地生活。
於是李承回到家的時候，桌上早已擺好了宴久精心烹飪的大餐。
“回來啦！”宴久的聲音從廚房傳出，“馬上就能開飯。”
李承換好衣服，走到廚房門口，目光透過玻璃門落在廚房裏那道忙碌的黃色背影上。
這樣的場景他連做夢都沒有夢見過。
李承握緊拳頭，手上傳來的疼痛讓他此刻能清醒地克制自己心裏那股迫切想要走進去緊緊擁抱住宴久的念頭。
“還有什麽我能做的？”李承邁步走到宴久身後，視線在竈臺上掃視。
廢棄的菜都在垃圾桶，菜板也洗好掛起來。除了鍋裏還沒出鍋的菜，就只有電飯煲還冒著熱氣。
李承沒有任何猶豫地走過去，拔掉插頭、拿碗盛飯。
兩人此刻仿佛在一起生活很多年的夫妻一般，盛完飯，給準備出鍋的妻子遞上清洗好的盤子，接著在上菜的功夫，把廚房收拾幹凈。
“今天這麽豐盛。”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湯，李承誇讚道，“宴大廚今天真是辛苦了。”
“這都是小意思，”宴久笑彎著眼朝李承擺擺手，“主要還是多虧了你們抓住兇手。”
她才能獲得安寧。
“對了，李承。”宴久認真地註視著眼前這個熟悉又帶著些許陌生的面孔，“我其實一直很想問你，為什麽要到星海市來做警察？”
明明以前李承的目標一直是學金融接手李家的產業，為什麽現在卻在離上陽如此偏遠的星海做警察？
這個疑問從兩人重逢那刻開始就一直縈繞在宴久心頭，今天她總算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
李承目光深沈地看著宴久，語氣嚴肅地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
李承的瞳孔放大，視線飄忽，等他從過去的回憶裏回神過來，看見的就是宴久那雙如星星般閃爍的眼睛。此刻正無比期盼地盯著他。
李承淡淡開口：“說起來，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張強的畫像、倪志澤這些信息你都是從哪裏來的？”
宴久眼神飄忽，腦中瘋狂頭腦風暴該用什麽理由搪塞李承。
在李承面前她沒想過撒謊，也不能說是不想，而是只要一撒謊就會被李承識破，次數多了宴久就自然的習慣了面對李承不撒謊的條件反射。
瞧見宴久這飄忽不定的視線，李承就知道她是在思考怎麽避重就輕地回答自己。
不由得勾起嘴角，輕輕一笑。
捕捉到這個微笑的宴久頓時像只河豚一般，氣得腮幫子鼓起來。
自知理虧的宴久果斷選擇通過搶奪美食來發洩自己的不滿，於是安靜的飯廳裏只能聽到兩雙筷子在盤子上不斷敲擊產生的清脆陶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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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交完資料回來的陸川發現辦公室裏只有姜周一個人坐在位置上翻閱資料，原本興奮的眼神瞬間變得失落。
“林雁姐走了嗎？”
“對啊，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討厭被大家關註。”姜周認真地翻閱著手裏的資料，頭也不擡地回道。
“唉，”陸川癟了癟嘴，一屁股坐回椅子上，“本來還有幾個問題想請教的，這下只能自己看視頻摸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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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對於先前證人提起的讚助醫院的富商，朱健卻始終堅持那只是騙人來的謊話，並不承認聖瑪麗醫院背後還有其他人做他的保護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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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健咧嘴一笑，“警官，有錢能使鬼推磨。”
“隊長，”姜周敲門而入，“局長找你。”
李承看了眼朱健，只見對方朝自己揚起一個挑釁的笑容，這讓他心裏頓時生出幾分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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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周瞧見李承這陰沈的臉和舉動，自然也明白了局裏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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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案子雖然是破了，但眾人的臉上並沒有勝利的喜悅，反倒是個個陰沈著臉。
一連幾天，刑偵小組的辦公區上方都籠罩著一層陰霾，直到一個女人的到來。
“好久不見，兩位警官。”女人穿著寬松的緞面襯衣搭配上裁剪合身的黑色包臀裙，褪去白色護士服的白瀅此刻看上去格外知性。
“我今天來就是想探視一下朱院長，不知道可以嗎？”
因為案情的特殊性質，朱健認罪後就一直被關在刑偵隊裏，等案子宣判之後才會移交到對應的監獄去服刑。
而聖瑪麗醫院也被查封，病人全部安排轉院治療。白瀅作為醫院的護士卻在現在找上門，一時間警隊眾人都十分不解，尤其是李承和於崇。
畢竟他們和白瀅僅有的幾面之緣都是暗訪聖瑪麗醫院的時候，此刻白瀅這毫不意外的表情似乎是一開始就知道他們兩個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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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正巧今天我作為家屬帶了律師過來，麻煩警官安排一下探視。”白瀅同樣回以於崇一個微笑。
接著一個穿著黑色西裝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提著公文包快步朝他們走來。
“幾位警官下午好，我是白瀅小姐的委托律師張偉，探視的手續我們已經辦好了。”張偉從包裏拿出幾張白紙，交給離他最近的陸川手裏。
陸川看了兩眼，確定是局裏的文件後果斷把文件遞給對面的李承。
李承瞥了眼陸川遞過來的資料，朝於崇點頭示意，“於崇，辛苦你帶白小姐和她的律師去探視朱健。”
得到指令的於崇利索起身，微笑著朝白瀅擡手示意，“白小姐，往這邊走。”
見人消失在轉角，姜周趴在桌上不解地朝對面的李承問道：“隊長，這個白小姐是什麽來頭，你們認識？”
李承輕嘆一聲，接著把之前暗訪的來龍去脈講給面前這兩個臉上寫滿了好奇的人。
聽完李承的講述，姜周思索開口：“這樣說這位白小姐其實是朱健的女兒？！那她會不會一開始就告訴了朱健你們在醫院暗訪的事？”
李承不讚同地搖頭，“按朱健之前的表現來看應該是不知情的。”
“這個白小姐今天帶律師來，不會還想找證據替朱健減刑或者犯案吧？！”陸川不禁有些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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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人出去就是危害社會，陸川自然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場景。
瞧出陸川的顧慮，李承安撫道：“放心吧，這個案子現在人證物證都是齊全的，就算朱健想減刑也不是那麽容易，具體情況等於崇回來就知道了。”
沒過多久，於崇沈著臉心事重重地回到辦公室。
“怎麽樣？”姜周擡眸關切地朝於崇詢問情況。
“那個白小姐確實是朱健的女兒。”於崇站到姜周身後，朝李承繼續匯報，“他們這次探視主要是為了朱健的財產，白瀅說朱健被抓當天他的妻子周和美就卷走了醫院賬面上所有的資金潛逃了。”
“今天和她一起探視朱健的律師是專門做經濟糾紛的，貌似朱健有一筆金額不少的隱藏資產，白瀅就是為了這筆錢而來。”
“這幾個不愧是一家人，”姜周嘲諷般嗤笑道，“逃跑的逃跑，要錢的要錢。”
李承皺眉看向於崇，“還有其他的嗎？”
於崇搖頭，“沒了，朱健很利落地就簽了贈予協議。”
“讓人盯著白瀅，”李承思索片刻果斷下達指令，“朱健這事上面希望我們到此結束，但只要能找到新的線索，就一定要往下查！”
現如今沒有確切線索的李承，自然不會去和那些人硬碰硬，但只要有證據，他才不會罷休。
“對了隊長，”於崇突然想起什麽，興奮地看向李承，“剛剛白瀅走之前給我說了一個好消息。”
“李平安沒有生病，之前那些診斷都是朱健偽造來騙你們的，就是為了讓你心甘情願幫他處理屍體。”李承和於崇隔著欄桿把這個算得上好的消息告訴眼前這個耷拉著腦袋的老人。
李富貴顫抖著擡起頭，豆大的淚珠隨著慣性從他黝黑的臉頰上滑落。
“那就好，那就好！”李富貴哽咽著仰頭拍腿高呼，“我總算對得起我李家的列祖列宗了！”
李富貴感激地看向面前兩位警官，“兩位官老爺，我小老兒沒有什麽可以報答你們的，我的床下有一個箱子，你把裏面的衣服拿開打開夾層裏面有個我偶然得到的東西，不知道能不能幫上你們。”
李承和於崇互相交換一個眼神，沒想到還有意外收獲。
兩人驅車趕到廢棄火葬場，根據李富貴的話從箱子的夾層裏取出一個用密封袋裝著的項鏈。
項鏈上沾滿了暗紅色的痕跡，看上去像是幹涸的血跡。
於崇自告奮勇道：“我拿去鑒證化驗。”
此時的兩人還不知道這個項鏈背後將牽扯出什麽驚人的案子，只以為又是一個佐證朱健販賣器官的證
據。
隨著朱健的認罪，聖瑪麗醫院的案子算是告一段落。那些跟在宴久身邊的鬼魂也都消失不見，宴久總算可以自在地生活。
於是李承回到家的時候，桌上早已擺好了宴久精心烹飪的大餐。
“回來啦！”宴久的聲音從廚房傳出，“馬上就能開飯。”
李承換好衣服，走到廚房門口，目光透過玻璃門落在廚房裏那道忙碌的黃色背影上。
這樣的場景他連做夢都沒有夢見過。
李承握緊拳頭，手上傳來的疼痛讓他此刻能清醒地克制自己心裏那股迫切想要走進去緊緊擁抱住宴久的念頭。
“還有什麽我能做的？”李承邁步走到宴久身後，視線在竈臺上掃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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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此刻仿佛在一起生活很多年的夫妻一般，盛完飯，給準備出鍋的妻子遞上清洗好的盤子，接著在上菜的功夫，把廚房收拾幹凈。
“今天這麽豐盛。”看著桌上的四菜一湯，李承誇讚道，“宴大廚今天真是辛苦了。”
“這都是小意思，”宴久笑彎著眼朝李承擺擺手，“主要還是多虧了你們抓住兇手。”
她才能獲得安寧。
“對了，李承。”宴久認真地註視著眼前這個熟悉又帶著些許陌生的面孔，“我其實一直很想問你，為什麽要到星海市來做警察？”
明明以前李承的目標一直是學金融接手李家的產業，為什麽現在卻在離上陽如此偏遠的星海做警察？
這個疑問從兩人重逢那刻開始就一直縈繞在宴久心頭，今天她總算忍不住問出這個問題。
李承目光深沈地看著宴久，語氣嚴肅地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
李承的瞳孔放大，視線飄忽，等他從過去的回憶裏回神過來，看見的就是宴久那雙如星星般閃爍的眼睛。此刻正無比期盼地盯著他。
李承淡淡開口：“說起來，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張強的畫像、倪志澤這些信息你都是從哪裏來的？”
宴久眼神飄忽，腦中瘋狂頭腦風暴該用什麽理由搪塞李承。
在李承面前她沒想過撒謊，也不能說是不想，而是只要一撒謊就會被李承識破，次數多了宴久就自然的習慣了面對李承不撒謊的條件反射。
瞧見宴久這飄忽不定的視線，李承就知道她是在思考怎麽避重就輕地回答自己。
不由得勾起嘴角，輕輕一笑。
捕捉到這個微笑的宴久頓時像只河豚一般，氣得腮幫子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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