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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拋屍案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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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崖拋屍案5

“怎麽了?”宴久疑惑地看著沙發上盯著手機臉色陰沈的李承。

李承熄滅屏幕,冷聲道:“沒事。”

宴久說:“你來之前,我特意向那個白護士打聽了一下,她說醫院五樓是那種有錢又得了重病的患者住的地方。她還說那層樓只有一個護士長負責照顧病人,她們那些護士也都不被允許上去。”

“不過你知道五樓那個護士長是誰嗎?!”宴久一臉八卦地湊到李承身邊,“是那個院長的老婆,果然這種工作都是沾親帶故的。”

李承沒有搭話,只伸手接過宴久的包,同時給陸川發去消息。

先前他們調查的時候沒有把精力放在朱健的家人身上,如果朱健的妻子也在聖瑪麗醫院工作,甚至還是在那神秘的五樓,那麽這也是一個好的切入口。

“我們現在先回家還是去警局啊?”宴久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個時間李承應該是在上班才是。

“我先送你回去。”

李承把包放在桌子上,擡頭看著一臉愜意躺在沙發上的宴久,沈聲叮囑道:“中午和晚上記得點外賣,今天晚上我應該會很晚才回來。”

“知道知道,早點回來哦。”面對宴久這非常敷衍的回答,李承不由得在心裏冷笑一聲,每次都是這樣,利用完自己就丟。

但偏偏自己就是狠不下心來,每次都上她的當。

李承無奈嘆息一聲,關門離開。

這砰的一聲關門聲,短暫的吸引了宴久的註意,疑惑吐槽道:“這又是生什麽氣呢?”

但下一秒宴久的註意力就被新刷出來的短篇小說吸引走了。

“老大你回來了。”陸川睡眼惺忪地擡頭,看見搖醒自己的人是李承,下意識站起身。

李承沈聲道:“把姜周和於崇叫起來,會議室開會。”

陸川伸了個懶腰,拉長語調回道:“好。”

見人到齊,李承開始分析當前調查的這個拋屍案的線索進展,“目前這個案子,通過昨天陸川和姜周對比查找的監控可以確認,拋屍的那輛□□曾經出入過聖瑪麗醫院,並且有一輛掛名在朱健名下的車子,總是同時和這輛□□出現,很大概率是在前方進行探路的車子。”

“結合外科醫生張強賬戶裏來路不明的海外資金,可以確認聖瑪麗醫院背後在進行秘密的販賣器官。”

“現在最關鍵的一點就是確定張強和李富貴背後的人到底是不是朱健,對此你們有什麽想法。”

陸川一馬當先,“那還不簡單,把人帶回來審不就知道了。”

於崇不讚同地搖頭,“如果我是朱健,我肯定不會自己出面去和李富貴談這些事。還是只能從張強下手,但是那個不明來源的資金並不能指控張強涉嫌買賣器官。”

“隊長,你那個張強的畫像是從哪裏來的?會不會有新線索可以去查證。”姜周看向李承,問出了大家都好奇的一個問題。

李承含糊道:“是一個線人給的。”

三人見狀沒有繼續追問,眼見這條路行不通,只能把思路重新放到張強身上。

沈默良久,李承開口,“這樣,陸川你先按照張強賬戶裏大額資金的時間前後推三天,查查星海市有沒有什麽相關的人口失蹤或者死亡案件。”

叮咚。

桌面上李承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他看了眼消息,隨即表情嚴肅地看向陸川,“陸川查一下倪志澤這個名字,看有沒有誰和聖瑪麗醫院有關的。”

得到指令的陸川利落地翻開電腦查詢著有關倪志澤這個人的信息。

“老大,整個星海市叫倪志澤的有360個,幸好只有一個人和聖瑪麗醫院有關系。”陸川轉動電腦,隨即這個和聖瑪麗醫院有關的倪志澤的資料就出現在大家的面前。

乘著大家看資料的時間,陸川簡單概括了一下,“這個倪志澤三年前因病去世,而他生前就是在聖瑪麗醫院進行的治療。”

“不對吧,這個資料上說倪志澤是個普通的工人,他哪裏有錢去住聖瑪麗這種高端私立醫院。”看完資料的姜周立馬指出裏面存在的疑點。

陸川搖頭,“這個我也不知道,但是他的死亡證明確實是聖瑪麗醫院出具的。”

“既然有疑點,那我們就去這個倪志澤的家裏問問。”

姜周看了眼於崇,朝李承說道:“隊長,你從昨天到現在都還沒休息,先回去休息下吧。剛剛我和於崇休息過了,這件事就先交給我們。”

於崇在一旁讚同地附和,“是啊,隊長你回去休息吧,有什麽事我們第一時間匯報。”

李承捏了捏眉心,沒有推辭,此刻他也有件事迫切地想要弄清楚。

“你從哪裏知道的倪志澤這個人?”回到家的李承迫不及待地問出自己思考了一路的問題。

那道清亮的女聲並未如李承所想在客廳內響起,李承這才註意到客廳裏電視放得十分大聲,但是一個人影都沒有。

走到臥室邊,禮貌地敲了敲房門,沒有聲音。

李承還以為房間沒人,按下門把手推開門,只見床上拱起一個人影,被子牢牢地把整個人包裹在裏面。

李承半跪到床邊,一邊叫著宴久的名字,一邊伸手去拉被子。

“啊!”原本沈浸在短視頻裏的宴久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嚇了一跳,整個人閉著眼驚聲尖叫。

李承十分無奈地伸手取下她耳朵裏的耳機,嘆氣道:“好了,是我。”

沒想到這麽多年過去了宴久這膽小易受驚的體質還是和以前一樣,一點長進都沒有。

看清來人後,宴久松了口氣,疑惑道:“你怎麽回來了。”

自己記得這才下午吧,難道是因為剛剛自己發的消息,所以回來興師問罪?

果然李承接下來的話正中宴久的猜想,“你是從哪裏知道的倪志澤這個人?”

“我要說是偶然看到的你會相信嗎?”宴久朝著李承尷尬一笑。

“張強是夢裏見到的,倪志澤死了三年你還能偶然看見?”李承點點了宴久的額頭,“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有這樣的超能力?”

這顯然就是不相信她的話了?

“反正我不會撒謊騙你,至於其他的就看你怎麽想了。”宴久氣憤偏頭,把不信任的大鍋一下扣在李承身上。

這副無賴樣子讓李承失笑。

耳朵裏傳來電視聲音的李承,沈著臉問道:“為什麽要躲在被子裏玩手機?人不在客廳還把電視開得那麽大聲?”

“要你管!”宴久躲過被子繼續把自己蒙進去,雖然現在李承回來了,她看不見那些討厭的鬼了,但是卻能看見另外一個嘮叨的討厭鬼。

對於氣急敗壞的宴久,李承沒有像以前那樣低聲下氣地哄她,而是緩緩起身離開客房,留給宴久一個清凈的地方。

埋在被子裏的宴久聽見關門聲的剎那,眼淚再也抑制不住地流了出來。

這都是什麽事兒啊!

一回想到先前在客廳裏玩手機玩的真開心的時候,看見一群各式各樣的人圍著自己的畫面,雖然他們都肢體健全,容貌也很正常,但宴久依舊覺得心臟猛跳,後背發涼。

倪志澤這個人的名字就是宴久從其中一個鬼的衣服上看見的。

所以她躲進自認為安全的被窩以後,就立馬給李承發去了消息,那種慌亂的情況下誰還記得關掉電視啊。

宴久越想越委屈,不知道是做錯了什麽事,上天這樣懲罰她,不僅讓她在雨天被雷劈,還讓本來就膽小惜命的她見到這些恐怖的東西。

現在為了能短暫的看不到這些鬼,她還要厚著臉皮賴在前男友的家裏,嗚嗚嗚嗚,這都是什麽事啊!

哭泣過後,宴久躺在床上開始思考為什麽一下子多了這麽多鬼跟著自己。

首先她去醫院之前是只有黑衣男一直跟著,而她到醫院之後黑衣男就再也沒有出現過,等她從醫院出來之後,不僅黑衣男出現了,還多了許多的陌生面孔,有男有女。

按之前神婆說的纏著自己的人都是希望自己替他們申冤報仇的人,那這些新出現的鬼魂是不是就意味著他們也是和黑衣男一樣因為醫院冤死的?

結合剛剛李承的問題,能肯定這個倪志澤和聖瑪麗醫院也脫不了幹系。

所以這些鬼的關鍵就是聖瑪麗醫院!

隨即宴久心裏也隱隱有了一個猜想,只要這個猜想被證實,她就知道哪些地方會是她安穩生活的保命符了。

“出來吃飯。”正在宴久思考的時候,李承的叫喊聲從門外傳來。

宴久摸了摸癟癟的肚子,妥協般地從床上爬起來。

人在屋檐下,還是舔一點算了,免得李承不念舊情把她趕走,她就真的只有想辦法賴在警察局了。

不過那是個高風險操作,宴久不想輕易嘗試。

李承註意到宴久紅紅的眼尾,吃飯的手一頓,心想等這個案子結束還是和姜周請教一番吧。

他是真的搞不懂自己和宴久現在的關系,也看不清楚宴久到底在想些什麽。

李承幹巴巴地說道:“多吃點。”

雖然話直男了點,但是也算給了宴久一個臺階,於是上道的宴久立馬誇讚:“好吃好吃,好久沒有吃到你做的菜了。”

“是挺久的,不過後面有機會。”李承挑了一筷子魚香肉絲放到宴久碗裏,“你最喜歡的,多吃點,總覺得你瘦了很多。”

宴久不語,只一味地埋頭吃飯。雖說她現在的手藝和李承不相上下,但不用動手就能吃上美味家常菜的生活,她也是不會拒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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