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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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6 章
謝然冷著臉，伸出兩根手指。
“第二次。”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是你第二次在我面前提解約的事。”
“事不過三，第三次你再提，我不確保會發生些什麽。”
宋綺夢壓根不記得自己之前提過一次，她只是疑惑。
“手拿過來。”他用命令的語氣說。
宋綺夢有點尷尬，她擺了擺手：“還是……不用了吧，阿姨應該就是客氣一下而已，你用不著這麽認真。”
謝然不耐煩，在她說話的時候已經飛快地走了過來。
右手抓住她的手腕，鐲子飛快地套了上去。
是很多年前的款式，可量足，克重大，戴在手腕上沈甸甸的，一看就是當年的好東西。
配上她雪白的手腕，兩相得宜。
她另一只手正要去褪鐲子，又被他抓住按下來，兩只手抓住兩只手腕，她掙紮起來，有些力不從心。
“好了好了。”她氣喘籲籲：“我要了還不行嗎？”
謝然臉上的表情放松了些，但手上的力道還是沒松。
過了幾秒，他把她的手腕送到自己嘴邊，“啵”的親了一口。
“你——”宋綺夢使出全身力氣來，抽出自己的手臂，在衣擺處擦了擦，一臉嫌棄。
“怎麽，才幾天沒見，就這麽見外了？”謝然一臉疑惑。
宋綺夢對他怒目而視——他怎麽越來越肆無忌憚了？而且臉皮還厚了一倍不止！
“好了，別走了。”他變得輕言細語起來，從背後把她攬入懷裏，貪婪地聞她的發香：“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想你。”
“對不起，前幾天沒有想明白，讓你一個人出去受苦了。”他又在她脖頸間輕吻著，激起她一陣戰栗。
她已經敏銳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可不受控制的不安襲上心頭，她不顧一切地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他止住了動作。
“你害怕？”他問。
她點了點頭。
那天的記憶太過深刻，到現在還有陰影。
又想起她帶著脖子上青紫的牙印被章遷捉到時，他們那群人諷刺譏笑的表情。
不禁紅了眼眶，她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了回去。
“我可以留下來。”她輕聲說：“但你不能碰我。”
不等他回答，她就說：“我先去洗澡了。”隨即轉身離開。
謝然嘆了口氣，但並沒有再做什麽舉動，兩個人分居入睡，黑皮跟著謝然。
第二天，別墅裏來了位不速之客。
是劉旭豐。
宋綺夢一看到他，就起了生理性的厭惡。
想到那天在組織中心的療養室，他一臉陰郁指揮眾人給她換病號服的樣子，她就惡心。
謝然顯然知道一切，他沒有讓劉旭豐見到宋綺夢，兩個人直接在一樓的客廳見了面。
具體談了什麽，宋綺夢並不知道。
不過看後來謝然的反應，應該算不上是一場愉快的談話。
劉旭豐走了之後，宋綺夢下樓來，隱約聞到客廳裏還有殘留的血腥味，她沒有多問，餘光看到謝然的右手還緊攥著拳頭，上面還有些通紅的痕跡。
他去洗了個手，再回來時，已經恢覆了平靜。
“今天中午想吃什麽？”他像往常一樣，問得極其自然。
“都行。”她一直在等著他主動說話，沒想到等來的就是這一句。
“你沒什麽想和我說的嗎？”她問。
他露出幾分疑惑：“這不是在和你說話嗎？”
“我的意思是，別的方面。”
“你想聽哪方面？”
“謝然，不要裝傻。”宋綺夢終於半拉下臉來。
“好好好。”謝然無奈地舉雙手投降：“我說。”
隨即又補充道：“你不是可以預測嗎？”
“我懶得預測，你直接告訴我不是更好嗎？”
謝然搖了搖頭：“根本就不用預測，也能知道他們想說什麽，無非還是那一套，識時務者為俊傑，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宋綺夢也無奈地笑了笑。
機器人女傭的聲音在二樓響起來，謝然擡頭看了一眼。
宋綺夢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又回歸視線到一樓，這才發現之前說的很多新增的裝修都沒有開始。
或者說，有的甚至只做了一半，就潦草地擺在那裏。
比如，那個才裝好不久的電視機，裝好之後卻沒有通電。
懶人沙發已備齊，但上面的防塵膜都沒有拆除。
也許突如其來的“仇人事件”不僅凍結了裝修進度，也凝固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眼下雖然算是和好了，但心裏的裂縫需要多久才能修補好？
宋綺夢在這頭胡思亂想，謝然那邊想的卻是另外一個方向。
劉旭豐是他聯系了多年的老熟人，雖然關系比不上安曉生，但好歹也是朋友。
他如今已經為了一己私欲，選擇了站在謝然的敵對面。
剛才的那番談話，並不全是劉旭豐的道歉和誠邀謝然合作的誠意，更多的是隱隱的威壓和脅迫。
他背後有了新的靠山，有足夠的自信能免受謝然的報覆。
他脅迫謝然的方式也很簡單——宋綺夢如今就是謝然的軟肋。
雖然她也能力高強，可經歷了這麽多事，謝然已經無意再讓她涉足其中了。
“很簡單。”劉旭豐說：“只要你今後不再和我們為敵，我們自然也不會再動宋小姐一根指頭。”
“否則，新研發出來的高性能鬼魂會持續不斷地找你的麻煩。”
真的有那麽簡單嗎？謝然不信。
他站起身來，對著宋綺夢說：“我先去做飯。”
神思不定地來到二樓，他熟練地取出食材，清洗後切碎，在洗第二遍時，忽然做好了決定。
他要帶著她離開這裏，隱姓埋名，去沒有任何人能找得到他們的地方，遠離一切紛爭。
開火之前，他有了片刻的晃神。
眼前的別墅，他已經住了幾十年，雖然不至於多麽感情深厚，但臨到做出離開的決定時，總歸是有些不舍的。
他開了大火，倒入一些油，待燒開了火，又把蔥花和大蒜放進去炒香。
或許生活總該有些變化的，一成不變並不是什麽好事。
也許是他已經做好了決定，所以心底裏早就準備好了借口。
淡紅色的瘦肉在鍋裏翻炒均勻，他又加了青椒進去。
伴隨著連綿不絕的沈思，這頓飯好歹是做完了。
宋綺夢吃得很香，吃完後才洗了個澡，臥室就被敲響了。
謝然站在門外，對著窗外揚了揚頭：“你有朋友來了。”
朋友？宋綺夢疑惑地向外看去，只見窗外模糊地飄著兩團黑色的影子。
正午日頭正毒，她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打開了窗，任由黑影飄了進來。
一進入屋內，兩團黑影立刻現出原形。
“井欣井媛，你們怎麽來了？”宋綺夢驚呼。
“救救我們！”井欣喘了口氣，迫不及待地大叫起來：“他們在追查報覆我們！”
好不容易把來龍去脈搞清楚，原來是之前奪舍謝然的厲鬼，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找到了這姐妹兩個，赫然是要替章遷報仇的意思。
“……”宋綺夢向謝然看了一眼，神色為難。
她知道那只厲鬼不好惹，就連謝然都對付不了它。
“幾分鐘之前，人類保護組織副會長林博文聯系過我。”謝然並沒有半點隱瞞，直接說道：“他給我開了些條件。”
不緊不慢的聲音徐徐響起來：“他要我協助他，共同對付錢同證。”
“只要他在一個月之後的選舉中獲勝，他可以給到我們任何東西，比如自由，比如財富。”
“你答應了？”宋綺夢問。
“當然還沒有。”謝然向她看過來：“他說，其他事都能替我們擺平，唯獨那只厲鬼，他搞不定。因為那是錢同證特意聘請的技術團隊，還是有點厲害的。”
他又轉過頭去面對井欣井媛兩姐妹：“你們招惹的東西，我暫時也沒有對付的方法。”
見他話語間已經隱隱有了送客的意思，井欣不顧一切地喊出聲來：“求求你們，能救救我妹妹也行！”
她們見識過那只厲鬼的兇頑，不僅能對鬼魂造成傷害，甚至可以吸食靈魂中的能量。
井媛被他傷著了一點，周身顏色都淡了一圈。
“我可以去給章遷償命，但好歹留著我妹妹！”井欣的話還沒說完，井媛就上前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姐姐，算了，他並不想幫我們，還是走吧。”
“等一下。”宋綺夢徑直起身，叫住了姐妹兩個。
“事情也算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把章遷拐賣人口的勾當告訴她們，她們也不會被厲鬼纏上。”她下定了決心，轉頭用誠懇的表情看向謝然：“要不然，還是把她們留下吧。”
“我知道你想說現在沒有辦法對付那只厲鬼，可是只要大家一起想辦法……”
她的話語被他瞬間打斷：“你這是擾亂我的計劃。”
他本來打算將手邊對林博文有利的證據都發出去，扳倒錢同證後，就到一個人鬼都尋不到的地方去，與她安享此生。
明後天就能觸發。
這麽多年，真的又倦又困頓，一時半會兒也熬不下去了。
如果聽她的，就變成了要正面對抗那只厲鬼，不僅增添了危險性，還拉長了戰線。
他莫名有些焦躁。
“謝然，你不是鬼王嗎？之前肖建設他們來投奔，你不是都應下了？”宋綺夢一臉不解。
他謔得站起來，搖了搖頭。
“時過境遷，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那個什麽林博文就一定是好人嗎？他們那個圈層會有好人嗎？”宋綺夢連續發問，見謝然的臉色算不上好，又收斂了語氣：“我是擔心你吃虧。”
“放心，我活了這麽久，吃虧的事沒幾件。”謝然瞥了她一眼，轉身出去了。
栽在她手上，算是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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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然冷著臉，伸出兩根手指。
“第二次。”他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是你第二次在我面前提解約的事。”
“事不過三，第三次你再提，我不確保會發生些什麽。”
宋綺夢壓根不記得自己之前提過一次，她只是疑惑。
“手拿過來。”他用命令的語氣說。
宋綺夢有點尷尬，她擺了擺手：“還是……不用了吧，阿姨應該就是客氣一下而已，你用不著這麽認真。”
謝然不耐煩，在她說話的時候已經飛快地走了過來。
右手抓住她的手腕，鐲子飛快地套了上去。
是很多年前的款式，可量足，克重大，戴在手腕上沈甸甸的，一看就是當年的好東西。
配上她雪白的手腕，兩相得宜。
她另一只手正要去褪鐲子，又被他抓住按下來，兩只手抓住兩只手腕，她掙紮起來，有些力不從心。
“好了好了。”她氣喘籲籲：“我要了還不行嗎？”
謝然臉上的表情放松了些，但手上的力道還是沒松。
過了幾秒，他把她的手腕送到自己嘴邊，“啵”的親了一口。
“你——”宋綺夢使出全身力氣來，抽出自己的手臂，在衣擺處擦了擦，一臉嫌棄。
“怎麽，才幾天沒見，就這麽見外了？”謝然一臉疑惑。
宋綺夢對他怒目而視——他怎麽越來越肆無忌憚了？而且臉皮還厚了一倍不止！
“好了，別走了。”他變得輕言細語起來，從背後把她攬入懷裏，貪婪地聞她的發香：“你不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想你。”
“對不起，前幾天沒有想明白，讓你一個人出去受苦了。”他又在她脖頸間輕吻著，激起她一陣戰栗。
她已經敏銳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可不受控制的不安襲上心頭，她不顧一切地想要掙脫他的懷抱。
他止住了動作。
“你害怕？”他問。
她點了點頭。
那天的記憶太過深刻，到現在還有陰影。
又想起她帶著脖子上青紫的牙印被章遷捉到時，他們那群人諷刺譏笑的表情。
不禁紅了眼眶，她深吸一口氣，把眼淚憋了回去。
“我可以留下來。”她輕聲說：“但你不能碰我。”
不等他回答，她就說：“我先去洗澡了。”隨即轉身離開。
謝然嘆了口氣，但並沒有再做什麽舉動，兩個人分居入睡，黑皮跟著謝然。
第二天，別墅裏來了位不速之客。
是劉旭豐。
宋綺夢一看到他，就起了生理性的厭惡。
想到那天在組織中心的療養室，他一臉陰郁指揮眾人給她換病號服的樣子，她就惡心。
謝然顯然知道一切，他沒有讓劉旭豐見到宋綺夢，兩個人直接在一樓的客廳見了面。
具體談了什麽，宋綺夢並不知道。
不過看後來謝然的反應，應該算不上是一場愉快的談話。
劉旭豐走了之後，宋綺夢下樓來，隱約聞到客廳裏還有殘留的血腥味，她沒有多問，餘光看到謝然的右手還緊攥著拳頭，上面還有些通紅的痕跡。
他去洗了個手，再回來時，已經恢覆了平靜。
“今天中午想吃什麽？”他像往常一樣，問得極其自然。
“都行。”她一直在等著他主動說話，沒想到等來的就是這一句。
“你沒什麽想和我說的嗎？”她問。
他露出幾分疑惑：“這不是在和你說話嗎？”
“我的意思是，別的方面。”
“你想聽哪方面？”
“謝然，不要裝傻。”宋綺夢終於半拉下臉來。
“好好好。”謝然無奈地舉雙手投降：“我說。”
隨即又補充道：“你不是可以預測嗎？”
“我懶得預測，你直接告訴我不是更好嗎？”
謝然搖了搖頭：“根本就不用預測，也能知道他們想說什麽，無非還是那一套，識時務者為俊傑，苦海無涯回頭是岸……”
宋綺夢也無奈地笑了笑。
機器人女傭的聲音在二樓響起來，謝然擡頭看了一眼。
宋綺夢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又回歸視線到一樓，這才發現之前說的很多新增的裝修都沒有開始。
或者說，有的甚至只做了一半，就潦草地擺在那裏。
比如，那個才裝好不久的電視機，裝好之後卻沒有通電。
懶人沙發已備齊，但上面的防塵膜都沒有拆除。
也許突如其來的“仇人事件”不僅凍結了裝修進度，也凝固了他們之間的關系。
眼下雖然算是和好了，但心裏的裂縫需要多久才能修補好？
宋綺夢在這頭胡思亂想，謝然那邊想的卻是另外一個方向。
劉旭豐是他聯系了多年的老熟人，雖然關系比不上安曉生，但好歹也是朋友。
他如今已經為了一己私欲，選擇了站在謝然的敵對面。
剛才的那番談話，並不全是劉旭豐的道歉和誠邀謝然合作的誠意，更多的是隱隱的威壓和脅迫。
他背後有了新的靠山，有足夠的自信能免受謝然的報覆。
他脅迫謝然的方式也很簡單——宋綺夢如今就是謝然的軟肋。
雖然她也能力高強，可經歷了這麽多事，謝然已經無意再讓她涉足其中了。
“很簡單。”劉旭豐說：“只要你今後不再和我們為敵，我們自然也不會再動宋小姐一根指頭。”
“否則，新研發出來的高性能鬼魂會持續不斷地找你的麻煩。”
真的有那麽簡單嗎？謝然不信。
他站起身來，對著宋綺夢說：“我先去做飯。”
神思不定地來到二樓，他熟練地取出食材，清洗後切碎，在洗第二遍時，忽然做好了決定。
他要帶著她離開這裏，隱姓埋名，去沒有任何人能找得到他們的地方，遠離一切紛爭。
開火之前，他有了片刻的晃神。
眼前的別墅，他已經住了幾十年，雖然不至於多麽感情深厚，但臨到做出離開的決定時，總歸是有些不舍的。
他開了大火，倒入一些油，待燒開了火，又把蔥花和大蒜放進去炒香。
或許生活總該有些變化的，一成不變並不是什麽好事。
也許是他已經做好了決定，所以心底裏早就準備好了借口。
淡紅色的瘦肉在鍋裏翻炒均勻，他又加了青椒進去。
伴隨著連綿不絕的沈思，這頓飯好歹是做完了。
宋綺夢吃得很香，吃完後才洗了個澡，臥室就被敲響了。
謝然站在門外，對著窗外揚了揚頭：“你有朋友來了。”
朋友？宋綺夢疑惑地向外看去，只見窗外模糊地飄著兩團黑色的影子。
正午日頭正毒，她心中閃過一絲疑惑，但還是打開了窗，任由黑影飄了進來。
一進入屋內，兩團黑影立刻現出原形。
“井欣井媛，你們怎麽來了？”宋綺夢驚呼。
“救救我們！”井欣喘了口氣，迫不及待地大叫起來：“他們在追查報覆我們！”
好不容易把來龍去脈搞清楚，原來是之前奪舍謝然的厲鬼，不知道用什麽方法找到了這姐妹兩個，赫然是要替章遷報仇的意思。
“……”宋綺夢向謝然看了一眼，神色為難。
她知道那只厲鬼不好惹，就連謝然都對付不了它。
“幾分鐘之前，人類保護組織副會長林博文聯系過我。”謝然並沒有半點隱瞞，直接說道：“他給我開了些條件。”
不緊不慢的聲音徐徐響起來：“他要我協助他，共同對付錢同證。”
“只要他在一個月之後的選舉中獲勝，他可以給到我們任何東西，比如自由，比如財富。”
“你答應了？”宋綺夢問。
“當然還沒有。”謝然向她看過來：“他說，其他事都能替我們擺平，唯獨那只厲鬼，他搞不定。因為那是錢同證特意聘請的技術團隊，還是有點厲害的。”
他又轉過頭去面對井欣井媛兩姐妹：“你們招惹的東西，我暫時也沒有對付的方法。”
見他話語間已經隱隱有了送客的意思，井欣不顧一切地喊出聲來：“求求你們，能救救我妹妹也行！”
她們見識過那只厲鬼的兇頑，不僅能對鬼魂造成傷害，甚至可以吸食靈魂中的能量。
井媛被他傷著了一點，周身顏色都淡了一圈。
“我可以去給章遷償命，但好歹留著我妹妹！”井欣的話還沒說完，井媛就上前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姐姐，算了，他並不想幫我們，還是走吧。”
“等一下。”宋綺夢徑直起身，叫住了姐妹兩個。
“事情也算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我把章遷拐賣人口的勾當告訴她們，她們也不會被厲鬼纏上。”她下定了決心，轉頭用誠懇的表情看向謝然：“要不然，還是把她們留下吧。”
“我知道你想說現在沒有辦法對付那只厲鬼，可是只要大家一起想辦法……”
她的話語被他瞬間打斷：“你這是擾亂我的計劃。”
他本來打算將手邊對林博文有利的證據都發出去，扳倒錢同證後，就到一個人鬼都尋不到的地方去，與她安享此生。
明後天就能觸發。
這麽多年，真的又倦又困頓，一時半會兒也熬不下去了。
如果聽她的，就變成了要正面對抗那只厲鬼，不僅增添了危險性，還拉長了戰線。
他莫名有些焦躁。
“謝然，你不是鬼王嗎？之前肖建設他們來投奔，你不是都應下了？”宋綺夢一臉不解。
他謔得站起來，搖了搖頭。
“時過境遷，人的想法是不一樣的。”
“那個什麽林博文就一定是好人嗎？他們那個圈層會有好人嗎？”宋綺夢連續發問，見謝然的臉色算不上好，又收斂了語氣：“我是擔心你吃虧。”
“放心，我活了這麽久，吃虧的事沒幾件。”謝然瞥了她一眼，轉身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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