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3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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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章
她戴上戒指，只身一人來到院中。
今天是個陰天，所有鬼要麽藏在樹蔭下，要麽直接隱形不見。
不遠處的菜地裏，一群鬼簇擁著什麽東西，她走上前去，鬼物瞬時消失不見，她強忍著陰氣穿過身體的不適感，向著中心的肖建設看去。
“你好。”她僵硬地擠出一個笑容。
肖建設半浮在菜地上面，扭著頭向她看過來，表情似笑非笑。
“小丫頭。”他點點頭：“我不討厭你。”
她開門見山：“你昨晚說的外面大亂指的是什麽？”
“你又不傻。”肖建設不屑地說道：“剛才的新聞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謝然不是說你有什麽預測能力，為什麽還要來問我呢？”
宋綺夢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繼續問：“人類世界的傳染病而已，你們為什麽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呵，小丫頭，你的頭腦也未免太過簡單了。”肖建設站直身體，斜了她一眼：“這傳染病致死率那麽高，鬼界莫名其妙多了很多鬼，早就開始有亂起來的兆頭了。”
“我手下這麽多鬼，哪個沒點冤孽債主的，這樣一搞，我原來的地盤亂都亂死了，謝然這裏清凈，我來避避難。”
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她又試探地問道：“昨晚你說的，當年發生的事又是什麽？”
“謝然沒有告訴你？”肖建設露出玩味的笑容：“算了，我猜他是怕你心裏接受不了，這件事還得你自己慢慢發現吧，我就不說了。”
說完，他轉瞬消失不見。
宋綺夢琢磨著他說的話，心頭生疑。
謝然究竟還有什麽瞞著她？就連肖建設也不願意和她說。
一回頭，卻發現謝然就在不遠處站著，對著她的背影看著，似乎在等著她回頭。
“你怎麽了？”她才問出口，就被他有些不對的臉色嚇了一跳。
“你身上有傷，才發燒完，就這樣在院子裏逛？”謝然責備的意思溢於言表：“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宋綺夢沒有頂嘴，跟著謝然回到屋內，一邊洗手，一邊聽到謝然低語：“外面已經亂起來了。”
宋綺夢湊上前去，看到謝然逐一把手機上的視頻給她看。
第一個視頻是在超市裏，一個面色鐵青的老奶奶倒在地上，旁邊的人一臉嫌棄又帶著驚恐地看著。旁邊有個兩三歲的小孩子，正是剛學會走路的年紀，他搖搖擺擺地走過來，發現了地上趴著的老奶奶，驚奇地問道：“奶奶，你怎麽了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想要試著扶老奶奶起來。老奶奶摸了摸孩子的臉，勉強笑道：“奶奶沒事。”
下一瞬，超市裏瞬間慌亂起來，不遠處有幾個人滿地嘔吐，還有一個女人一邊驚慌失措地哭叫，一邊向著這邊跑過來。
身上膿腫不堪，像極了恐怖電影裏變異了的怪物，她嘴裏念叨著聽不清楚的語言。
旁邊不少人一邊驚恐大叫，一邊大喊著救命。
鏡頭在女人靠近時戛然而止。
第二個視頻，是商場地下一樓停車場的監控視頻。裏面的人都慌慌張張，有個帶孩子的男人不慎被人推倒在地上，幾乎很快被人群淹沒。
慌亂的人群經過之後，只留下幼小的孩童趴在地上，邊哭便喊著爸爸。
可男人似乎很難再站起來了。
第三個視頻，是兩個旅行者在一片雪地上奔波，舉著手機記錄的人氣息微弱，一邊追著前面的人，一邊喊道：“大穆，你等我一下，別走那麽快……”
大穆頭也不回，兩個人追逐著來到帳篷前，拍視頻的人見大穆從帳篷裏收拾了一個背包出來，情緒愈發激動，不禁上前去扒拉他的肩：“大穆，我還沒確定是感染了，你不能這麽對我……”
大穆甩開他的手，奮力向高處走去，只留下一句話：“你在帳篷裏待著，我出去找救援，馬上回來。”
這樣冷的地方，出去找救援無異於臨陣脫逃。
男人絕望的哭喊聲響徹整個雪山，到最後，晃動的鏡頭預示著他似乎支撐不住脆弱的身軀。
視頻的視角轉換到了白色雪地裏，過了幾十秒難堪的寂靜後，鏡頭又擡起來。
“大穆？大穆？？”男子試探性地叫著，隨後狂奔起來。
大穆癱倒在不遠處的雪地裏，濺射狀的嘔吐物遍地都是。
“大穆，你……”鏡頭戛然而止，只留下男子疾呼求救的聲音。
……
謝然還要繼續往下滑動視頻，宋綺夢制止了他：“停。”
她有些不適，胸腔中隱隱的反胃感襲來，臉色蒼白，不禁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B01，倒杯茶。”謝然吩咐了一聲，機器人女仆上前來，端了一杯滾熱的茶。
“喝點，心裏會舒服些。”謝然說。
“不是故意讓你看這麽多的。”謝然一只手輕撫她的背，一邊說道：“這些都是沒封禁之前流出來的視頻，我只是想讓你用預測能力分析看。”
“我總覺得這次的病毒像是人為的，可又猜不透具體情況，所以請你來看看。”
宋綺夢喝著茶，好不容易把反胃感壓下去，這才點點頭，面色沈痛：“病毒是人為散布的。”
“看這幾個視頻的時候，我就有預感了。這麽強大的病毒，忽然出現在現實中，多半是研究出來的產物，你看過《生化危機》嗎？”
謝然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她繼續說道：“再給我看看第一個視頻，那裏面有些蹊蹺。”
謝然遲疑了，她的身體看上去搖搖欲墜，真的還能再看一遍那麽刺激的場面嗎？
豈料，宋綺夢一把搶過他的手機，翻到第一個視頻，強忍著不適，仔細看起來。
一連看了三遍，她終於確定了目標，暫停視頻後，指著視頻中一處模糊的人像，篤定地說道：“我總覺得，視頻中的騷亂和這個人有脫不開的關系。”
謝然聞言看過去，是一個身形模糊的黑衣人，看起來是個年輕男子。
他從不質疑她的直覺，只是問道：“他是什麽角色？”
“很重要的角色，至少知道病毒隱情。”宋綺夢思索道：“其他幾個視頻裏，我就沒有這樣的感覺。”
謝然切換回視頻發布者主頁，在他的評論區裏看到了具體的超市地址。
宋綺夢已經返回臥室裏，再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披上了長款外套，原本披著的發也被紮成了馬尾辮。
“你幹什麽？”謝然有些意外。
“既然都有地址了，為什麽不馬上出去看看？”宋綺夢一邊系鞋帶，一邊問。
謝然楞了一會兒，這才無奈地回應：“外面現在那麽危險，去做什麽？”
“而且你現在也已經不是人類保護組織的人，沒必要為了這種事豁出性命去調查。”
“再有，如果要去調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行，我一個人去就是了。”
宋綺夢擡起頭來，鞋帶也不系了：“謝然，你是不是又有什麽事瞞著我？”
謝然一時語塞，看上去更心虛了。
可他這次說的都是真的。
“我不過問肖建設手上究竟有你什麽把柄，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可你自己說過我們是一個團體，為什麽這種事還要把我排除在外呢？”
謝然不禁沈了臉色，想要好好解釋，可是看到她一臉無辜又委屈的神情，還是把話壓了回去。
沈默良久，他才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這次畢竟十分危險，你也看到了。連我都不打算用肉身出去，更何況你。”
“如果你硬要和我一起去，也可以，除非你能在最短的時間學會靈魂出體，否則，沒得商量。”
宋綺夢訝異片刻，隨即，咬著牙點了點頭。
比起身體暴露在外的不安全，還是靈魂出體的方式更安全。
幾分鐘後，謝然將雙手搭在宋綺夢肩膀上，按得非常用力：“放輕松，排空所有想法，屏氣凝神。”
“想象自己上一次靈魂離體的狀態，相信自己可以浮在半空看到自己的身體。”
試了幾次，宋綺夢已經渾身脫力，脊背微微汗濕——這種事，比體力活難幹多了。
謝然的鼻息也變得沈重和不規則起來，兩條手臂的重量都搭在她身上，不久，一聲洩氣般的聲音傳來：“算了，這麽短的時間，誰都學不會。”
“不行。”宋綺夢才說出這兩個字，就看到謝然冷峻望過來。
“有一個辦法，就是我操控你的靈魂離體。”謝然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很痛苦，畢竟上一次你也體驗過的。”
“或者，你就留在這裏，等我回來。”
“你來吧。”話音剛落，謝然就聽到了她的回答。
“好。”既然是她做出的決定，他也不想過多插手：“我盡量快些。”
黑皮被帶到房間裏來，照例看守。
宋綺夢躺到床上去，緊閉著眼睛。四周好像有細微的氣流飄來，引得她鬢邊發絲顫動。她的心跳得很快，全身繃緊了力氣去迎接接下來的不適。
隨後，她感到全身肌肉骨骼撕裂一般的疼痛。還沒來得及叫喊，整個人就輕盈起來，漂浮在半空之中。
謝然站在面前，身上是半縹緲的黑霧狀，他只招了招手，宋綺夢就不由自主地飄向他。
這種感覺又新奇，又讓人懼怕。
“謝然。”她張了張口，發現就連她的聲音都是縹緲的：“你是不是用這個方法，殺過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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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戴上戒指，只身一人來到院中。
今天是個陰天，所有鬼要麽藏在樹蔭下，要麽直接隱形不見。
不遠處的菜地裏，一群鬼簇擁著什麽東西，她走上前去，鬼物瞬時消失不見，她強忍著陰氣穿過身體的不適感，向著中心的肖建設看去。
“你好。”她僵硬地擠出一個笑容。
肖建設半浮在菜地上面，扭著頭向她看過來，表情似笑非笑。
“小丫頭。”他點點頭：“我不討厭你。”
她開門見山：“你昨晚說的外面大亂指的是什麽？”
“你又不傻。”肖建設不屑地說道：“剛才的新聞你不是都看到了嗎？”
“謝然不是說你有什麽預測能力，為什麽還要來問我呢？”
宋綺夢沒有接他的話茬，而是繼續問：“人類世界的傳染病而已，你們為什麽慌慌張張地跑過來？”
“呵，小丫頭，你的頭腦也未免太過簡單了。”肖建設站直身體，斜了她一眼：“這傳染病致死率那麽高，鬼界莫名其妙多了很多鬼，早就開始有亂起來的兆頭了。”
“我手下這麽多鬼，哪個沒點冤孽債主的，這樣一搞，我原來的地盤亂都亂死了，謝然這裏清凈，我來避避難。”
聽著他理所當然的語氣，她又試探地問道：“昨晚你說的，當年發生的事又是什麽？”
“謝然沒有告訴你？”肖建設露出玩味的笑容：“算了，我猜他是怕你心裏接受不了，這件事還得你自己慢慢發現吧，我就不說了。”
說完，他轉瞬消失不見。
宋綺夢琢磨著他說的話，心頭生疑。
謝然究竟還有什麽瞞著她？就連肖建設也不願意和她說。
一回頭，卻發現謝然就在不遠處站著，對著她的背影看著，似乎在等著她回頭。
“你怎麽了？”她才問出口，就被他有些不對的臉色嚇了一跳。
“你身上有傷，才發燒完，就這樣在院子裏逛？”謝然責備的意思溢於言表：“一點都不在意自己的身體。”
宋綺夢沒有頂嘴，跟著謝然回到屋內，一邊洗手，一邊聽到謝然低語：“外面已經亂起來了。”
宋綺夢湊上前去，看到謝然逐一把手機上的視頻給她看。
第一個視頻是在超市裏，一個面色鐵青的老奶奶倒在地上，旁邊的人一臉嫌棄又帶著驚恐地看著。旁邊有個兩三歲的小孩子，正是剛學會走路的年紀，他搖搖擺擺地走過來，發現了地上趴著的老奶奶，驚奇地問道：“奶奶，你怎麽了呀？”
他一邊說著，一邊想要試著扶老奶奶起來。老奶奶摸了摸孩子的臉，勉強笑道：“奶奶沒事。”
下一瞬，超市裏瞬間慌亂起來，不遠處有幾個人滿地嘔吐，還有一個女人一邊驚慌失措地哭叫，一邊向著這邊跑過來。
身上膿腫不堪，像極了恐怖電影裏變異了的怪物，她嘴裏念叨著聽不清楚的語言。
旁邊不少人一邊驚恐大叫，一邊大喊著救命。
鏡頭在女人靠近時戛然而止。
第二個視頻，是商場地下一樓停車場的監控視頻。裏面的人都慌慌張張，有個帶孩子的男人不慎被人推倒在地上，幾乎很快被人群淹沒。
慌亂的人群經過之後，只留下幼小的孩童趴在地上，邊哭便喊著爸爸。
可男人似乎很難再站起來了。
第三個視頻，是兩個旅行者在一片雪地上奔波，舉著手機記錄的人氣息微弱，一邊追著前面的人，一邊喊道：“大穆，你等我一下，別走那麽快……”
大穆頭也不回，兩個人追逐著來到帳篷前，拍視頻的人見大穆從帳篷裏收拾了一個背包出來，情緒愈發激動，不禁上前去扒拉他的肩：“大穆，我還沒確定是感染了，你不能這麽對我……”
大穆甩開他的手，奮力向高處走去，只留下一句話：“你在帳篷裏待著，我出去找救援，馬上回來。”
這樣冷的地方，出去找救援無異於臨陣脫逃。
男人絕望的哭喊聲響徹整個雪山，到最後，晃動的鏡頭預示著他似乎支撐不住脆弱的身軀。
視頻的視角轉換到了白色雪地裏，過了幾十秒難堪的寂靜後，鏡頭又擡起來。
“大穆？大穆？？”男子試探性地叫著，隨後狂奔起來。
大穆癱倒在不遠處的雪地裏，濺射狀的嘔吐物遍地都是。
“大穆，你……”鏡頭戛然而止，只留下男子疾呼求救的聲音。
……
謝然還要繼續往下滑動視頻，宋綺夢制止了他：“停。”
她有些不適，胸腔中隱隱的反胃感襲來，臉色蒼白，不禁在一旁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B01，倒杯茶。”謝然吩咐了一聲，機器人女仆上前來，端了一杯滾熱的茶。
“喝點，心裏會舒服些。”謝然說。
“不是故意讓你看這麽多的。”謝然一只手輕撫她的背，一邊說道：“這些都是沒封禁之前流出來的視頻，我只是想讓你用預測能力分析看。”
“我總覺得這次的病毒像是人為的，可又猜不透具體情況，所以請你來看看。”
宋綺夢喝著茶，好不容易把反胃感壓下去，這才點點頭，面色沈痛：“病毒是人為散布的。”
“看這幾個視頻的時候，我就有預感了。這麽強大的病毒，忽然出現在現實中，多半是研究出來的產物，你看過《生化危機》嗎？”
謝然還沒來得及回答，就聽見她繼續說道：“再給我看看第一個視頻，那裏面有些蹊蹺。”
謝然遲疑了，她的身體看上去搖搖欲墜，真的還能再看一遍那麽刺激的場面嗎？
豈料，宋綺夢一把搶過他的手機，翻到第一個視頻，強忍著不適，仔細看起來。
一連看了三遍，她終於確定了目標，暫停視頻後，指著視頻中一處模糊的人像，篤定地說道：“我總覺得，視頻中的騷亂和這個人有脫不開的關系。”
謝然聞言看過去，是一個身形模糊的黑衣人，看起來是個年輕男子。
他從不質疑她的直覺，只是問道：“他是什麽角色？”
“很重要的角色，至少知道病毒隱情。”宋綺夢思索道：“其他幾個視頻裏，我就沒有這樣的感覺。”
謝然切換回視頻發布者主頁，在他的評論區裏看到了具體的超市地址。
宋綺夢已經返回臥室裏，再出來的時候，她已經披上了長款外套，原本披著的發也被紮成了馬尾辮。
“你幹什麽？”謝然有些意外。
“既然都有地址了，為什麽不馬上出去看看？”宋綺夢一邊系鞋帶，一邊問。
謝然楞了一會兒，這才無奈地回應：“外面現在那麽危險，去做什麽？”
“而且你現在也已經不是人類保護組織的人，沒必要為了這種事豁出性命去調查。”
“再有，如果要去調查，你現在的身體狀況也不行，我一個人去就是了。”
宋綺夢擡起頭來，鞋帶也不系了：“謝然，你是不是又有什麽事瞞著我？”
謝然一時語塞，看上去更心虛了。
可他這次說的都是真的。
“我不過問肖建設手上究竟有你什麽把柄，那些都是過去的事了。可你自己說過我們是一個團體，為什麽這種事還要把我排除在外呢？”
謝然不禁沈了臉色，想要好好解釋，可是看到她一臉無辜又委屈的神情，還是把話壓了回去。
沈默良久，他才用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這次畢竟十分危險，你也看到了。連我都不打算用肉身出去，更何況你。”
“如果你硬要和我一起去，也可以，除非你能在最短的時間學會靈魂出體，否則，沒得商量。”
宋綺夢訝異片刻，隨即，咬著牙點了點頭。
比起身體暴露在外的不安全，還是靈魂出體的方式更安全。
幾分鐘後，謝然將雙手搭在宋綺夢肩膀上，按得非常用力：“放輕松，排空所有想法，屏氣凝神。”
“想象自己上一次靈魂離體的狀態，相信自己可以浮在半空看到自己的身體。”
試了幾次，宋綺夢已經渾身脫力，脊背微微汗濕——這種事，比體力活難幹多了。
謝然的鼻息也變得沈重和不規則起來，兩條手臂的重量都搭在她身上，不久，一聲洩氣般的聲音傳來：“算了，這麽短的時間，誰都學不會。”
“不行。”宋綺夢才說出這兩個字，就看到謝然冷峻望過來。
“有一個辦法，就是我操控你的靈魂離體。”謝然的聲音不帶任何溫度：“很痛苦，畢竟上一次你也體驗過的。”
“或者，你就留在這裏，等我回來。”
“你來吧。”話音剛落，謝然就聽到了她的回答。
“好。”既然是她做出的決定，他也不想過多插手：“我盡量快些。”
黑皮被帶到房間裏來，照例看守。
宋綺夢躺到床上去，緊閉著眼睛。四周好像有細微的氣流飄來，引得她鬢邊發絲顫動。她的心跳得很快，全身繃緊了力氣去迎接接下來的不適。
隨後，她感到全身肌肉骨骼撕裂一般的疼痛。還沒來得及叫喊，整個人就輕盈起來，漂浮在半空之中。
謝然站在面前，身上是半縹緲的黑霧狀，他只招了招手，宋綺夢就不由自主地飄向他。
這種感覺又新奇，又讓人懼怕。
“謝然。”她張了張口，發現就連她的聲音都是縹緲的：“你是不是用這個方法，殺過很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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