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唱會（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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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唱會（八）
黃友良難得有精力和他們說話，他看著談青呲牙咧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護著怎麽了？”他拍了拍鄭知了的肩，“小蟲為了來看我昨天晚上就已經把吉他要學的東西學完了，下午不去上也不算曠課。”
黃友良洋洋得意的模樣，談青也是少見——尤其是得知黃友良生病了之後。
“提前學完了？”談青眼神落在鄭知了身上，“你自己嗎？”
鄭知了猶豫地點點頭。
“這有什麽好疑惑的？”黃友良靠在枕上，自顧自地白了談青一眼。“小蟲又不像你會騙人，可信得很。”
“哪像你……”
還沒等談青再說些什麽，黃友良就開始自顧自地說著談青上學時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談青讀書的時候什麽都好就是不愛上課，眼見著黃友良要把自己高三的時候為了逃課翻墻摔斷腿的事情刨出來，他捂著黃友良的嘴讓他“睡覺”。
“我信還不行嗎，閉嘴吧！”
談青一沖出去，病房時頓時充斥著歡聲笑語，他們都在說能治住談青就只有黃友良。就連一旁一直忌憚談青的談橙也被這陣笑聲吸引頻頻回頭去看他們。阿民陪在談橙身邊默不作聲扶著身形搖擺的談橙，在他快要摔倒的時候輕聲說一句：“慢慢轉身，別急。”
蘇黎聽等人見病房裏的氛圍逐漸得到轉圜，他們悄悄松了一口氣成群結隊地走近屋裏圍著黃友良轉。黃友良的精神比前幾次他們來見他要好很多，眼裏好像多了幾分的光彩，面色也比之前要紅潤。
外面的雨漸漸大了起來，就在他們打鬧的時候一道足以照亮天空的閃電無聲的在天邊亮起，三秒後，雷動風行，擋在黃友良窗前並行的香樟樹被風吹得險些折斷。
談青看著外面因為下雨灰蒙蒙的一片，他扭過頭反覆向黃友良確認：“你真要我們等會下去嗎？這個雨，再繼續這麽下下去，落在我身上我連話都說不清楚。黃友良，你到底是想要看我們表演還是想讓我渡劫？”
“就剛才過去的雷聲，就算是死魚也可以躍龍門了。黃友良我們再晚一點吧，你要想聽我們唱歌，不急於一時，沒必要讓我們把命都送出去吧。”
談青看著黃友良，黃友良目光落在窗外看向角落裏只露出一個邊角架子的舞臺。
上面雖然蓋上了一層塑料遮雨，但剛才那一陣瓢潑大雨把塑料沖掉一個角。那一個角蓋著舞臺的臺階，這一被沖，臺階上水淋淋的。
黃友良背對著大家夥，所有人都在等他看完一錘定音。如果黃友良接受，那他們晚點下去，如果不接受他們也體諒，二話不說就下去。
黃友良有自己的理由他們小輩不需要問只需要答應就行。他一定有自己的難言之隱或者執念。
就在黃友良沈默的那幾秒，段青松和宮威已經默默在心裏做了打算，手下悄悄拿出手機查看近四個小說的降水情況。
雨從兩點以後開始變小，直到八點小雨轉多雲。
段青松和宮威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除了他倆以外幾個人每個人都皺著眉看起來對窗外的磅礴大雨十分憂愁。
正煩惱著，他們就聽見黃友良說：“那就晚上吧，我早上看了天氣預報，晚上會沒有下雨。”他嘆了一口氣，像是做了某種決定一樣，“就晚上吧，這麽大雨你們下去我也聽不到聲音，還是慢點下去吧。”
聽到這個消息，小胖和蘇黎聽二話沒說自顧自地狂歡了起來，黃友良看著這兩個孩子忘我的慶祝無奈地笑了一下。
談青有些不信反覆問這黃友良，黃友都快被談青這樣問煩了。
黃友良索性躺進被子裏蓋住臉不再回答談青的話。因為黃友良的一句話，屋子裏從最開始的喪氣變成了慶祝的歡呼聲。
談橙被這些歡呼聲嚇得不輕，他躲在阿民的懷裏瑟瑟發抖時不時露出一只眼睛往病床的方向看，那裏人頭攢動手舞足蹈做一些看不懂的動作。在那群陌生的人裏他一眼便盯著站在人群中間被其他人搭肩的男人。
談橙很害怕看到他，他的臉上總是帶著他看不懂的表情，和總愛煩他的老頭一樣。他討厭那些表情，也很討厭那個男人。但是，今天他覺得自己很怪，他好像很喜歡男人笑起來的表情——和阿民笑起來的表情一樣，他很喜歡。
在笑聲的侵襲下，談橙在自己懷裏有些蠢蠢欲動的樣子，阿民以為他被這些噪音刺激到了，慢慢加大了抱住談橙的力量，直到談橙在自己懷裏哼唧幾聲他才停住力量。
阿民溫柔詢問談橙怎麽了，談橙伸出手直指談青，口齒不清地說：“各……閣，哥哥……”
阿民頓時睜大眼睛，在快要叫出聲的同時抑制住自己，他低聲盤問談橙：“你……想起來了？”
談橙懵懂地看著阿民，似乎不知道阿民在講什麽，他憨憨地笑著，手裏捏著手銬。仿佛剛才那拙劣的“哥哥”是阿民的臆想。
*
談青那邊似乎並沒有觀察到阿民和談橙這邊的情況。黃友良講完可以再推遲一點時間後，談橙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開始和段青松“秋後算賬”。
趁著黃友良和其他人聊的如火如荼，談青悄無聲息地帶著段青松走出病房跑到一個偏僻的小角落裏詢問他是什麽時候和鄭知了夥同起來騙他以及屋子裏的談橙和阿民是怎麽回事。
他記得談橙和阿民被警察帶去社區醫院後便很少允許外出，無證不得出醫院。現在——談青在腦子裏回憶了一下，他想起談橙和阿民的手被一堆手銬緊緊靠在一起並沒有松開。
他推搡了一下段青松：“這到底怎麽回事？”
段青松長話短說了他和鄭知了聯系的過程。
無非就是上次談青正好不在鄭知了一個人照顧黃友良的時候，段青松瞞著談青過來看望黃友良想給談青一個驚喜卻被鄭知了嚇了一跳。兩個人寒暄了幾句便自然而然的加了好友，後面鄭知了的手機摔壞了，鄭知了向他索要手機號然後就是昨天鄭知了打他電話有事相求。
談青從段青松說第一個字開始就皺著眉頭，直到說完眉頭也沒有舒展開。
“談橙呢？”
談橙的事情就更好講了。談橙生病阿民陪同，段青松拿著社區服務志願者的證明協同，突遇大雨、堵車無法回程，在醫院逗留，有醫生和護士做證明，暫緩回程，等雨一停就走。
段青松早幾年無聊拿的證明在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談青聽到關於談橙事情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只蒼蠅。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違法的？”
“我知道分寸，別這樣想，你弟那邊每周都會有一個外出的時間點，只不過把他們出來的時間提前了而已，別生氣。”
段青松輕拍談青的肩膀寬慰他說：“放心，讓他們在病房裏陪一下大爺吧，大爺這幾個月沒見到你弟也該想了。”
“……”談青多思說，“下次別這樣了，要是被抓了，對你對他都沒有好果子吃。”
“了然，就這一次。”
段青松和談青在外面站了老半天，等到段青松和談青重新回到病房，蘇黎聽正哄的黃友良倒在床上捧腹大笑。
蘇黎聽嘴巴甜，逗得黃友良一邊笑著一邊捂著肚子說疼。
談青站在門口看著黃友良的笑容，他覺得自己好久沒有看到他這副模樣。黃友良笑得有些失力往床邊側翻，鄭知了坐在黃友良身側眼疾手快迅速扶著黃友良傾斜的身體靠在自己身上。
阿民和談橙在談青不在的時候挪到了剛才鄭知了的位置，談橙聽不懂身邊幾個人在說什麽，他只能低著頭擺弄著阿民的手和自己的手不停的戳弄。
談橙沒有親疏概念，他願意坐在黃友良身邊沒有大吵大鬧對於一直想和談橙更近一些的黃友良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安慰了。
小胖和松子站在窗邊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耳鬢廝磨些什麽。小胖貼著松子好像說了一個笑話惹得松子笑彎了眼。談青看了一眼屋子裏的人總感覺屋子裏少了什麽，他看了大半天才意識到這裏面沒有宮威。
“宮威呢？”
為了不嚇到乖乖的談橙，談青帶著段青松走到松子和小胖旁邊詢問道。
小胖轉過頭視線只落在談青和段青松身上一秒便穿過他們往他們後面看。二人轉過身，宮威正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一個攝像機——鏡頭正對著談青他們。
病床邊的幾個也看到了宮威紛紛轉過頭，攝像頭僅在談青身上幾秒便落在了另外一邊。
正對著攝像頭，黃友良詢問這個攝像頭是不是開著的。
宮威點點頭說：“太久沒用攝像機剛才開機，現在錄像調試一下等會表演的時候用。”
“當個紀念，畢竟這是我們第一次在醫院表演。”
黃友良笑了一下說：“也是難為你了。”
宮威笑著將錄像關掉，他把攝像機重新放回包裏往屋裏走。談青詢問他剛才跑到哪裏去了。宮威說自己下樓去車裏拿攝像機了。
“下樓？”談青迅速掃瞄了一下宮威，眼神落在他空空如也的手掌。“你怎麽沒拿傘？”
他很快察覺到不對，眼神落在他肩頭：“你怎麽身上都沒濕，外面沒下雨了？”
談青迅速轉過頭才發覺剛才自己的註意力全都落在屋子裏的幾個人又沒察覺屋外的天氣如何，現在一看，現在雖然依舊烏雲密布但沒有要下雨的痕跡。
——就在談青和段青松談落的時候，老天爺開了一個玩笑，在大雨傾盆的後一個小時，外面停雨了。
談青趴著窗戶看著外面，身後聽到宮威和段青松。
“既然停雨了，那我們就各就各位，上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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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友良難得有精力和他們說話，他看著談青呲牙咧嘴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下：“護著怎麽了？”他拍了拍鄭知了的肩，“小蟲為了來看我昨天晚上就已經把吉他要學的東西學完了，下午不去上也不算曠課。”
黃友良洋洋得意的模樣，談青也是少見——尤其是得知黃友良生病了之後。
“提前學完了？”談青眼神落在鄭知了身上，“你自己嗎？”
鄭知了猶豫地點點頭。
“這有什麽好疑惑的？”黃友良靠在枕上，自顧自地白了談青一眼。“小蟲又不像你會騙人，可信得很。”
“哪像你……”
還沒等談青再說些什麽，黃友良就開始自顧自地說著談青上學時那些陳芝麻爛谷子的事。談青讀書的時候什麽都好就是不愛上課，眼見著黃友良要把自己高三的時候為了逃課翻墻摔斷腿的事情刨出來，他捂著黃友良的嘴讓他“睡覺”。
“我信還不行嗎，閉嘴吧！”
談青一沖出去，病房時頓時充斥著歡聲笑語，他們都在說能治住談青就只有黃友良。就連一旁一直忌憚談青的談橙也被這陣笑聲吸引頻頻回頭去看他們。阿民陪在談橙身邊默不作聲扶著身形搖擺的談橙，在他快要摔倒的時候輕聲說一句：“慢慢轉身，別急。”
蘇黎聽等人見病房裏的氛圍逐漸得到轉圜，他們悄悄松了一口氣成群結隊地走近屋裏圍著黃友良轉。黃友良的精神比前幾次他們來見他要好很多，眼裏好像多了幾分的光彩，面色也比之前要紅潤。
外面的雨漸漸大了起來，就在他們打鬧的時候一道足以照亮天空的閃電無聲的在天邊亮起，三秒後，雷動風行，擋在黃友良窗前並行的香樟樹被風吹得險些折斷。
談青看著外面因為下雨灰蒙蒙的一片，他扭過頭反覆向黃友良確認：“你真要我們等會下去嗎？這個雨，再繼續這麽下下去，落在我身上我連話都說不清楚。黃友良，你到底是想要看我們表演還是想讓我渡劫？”
“就剛才過去的雷聲，就算是死魚也可以躍龍門了。黃友良我們再晚一點吧，你要想聽我們唱歌，不急於一時，沒必要讓我們把命都送出去吧。”
談青看著黃友良，黃友良目光落在窗外看向角落裏只露出一個邊角架子的舞臺。
上面雖然蓋上了一層塑料遮雨，但剛才那一陣瓢潑大雨把塑料沖掉一個角。那一個角蓋著舞臺的臺階，這一被沖，臺階上水淋淋的。
黃友良背對著大家夥，所有人都在等他看完一錘定音。如果黃友良接受，那他們晚點下去，如果不接受他們也體諒，二話不說就下去。
黃友良有自己的理由他們小輩不需要問只需要答應就行。他一定有自己的難言之隱或者執念。
就在黃友良沈默的那幾秒，段青松和宮威已經默默在心裏做了打算，手下悄悄拿出手機查看近四個小說的降水情況。
雨從兩點以後開始變小，直到八點小雨轉多雲。
段青松和宮威不約而同地松了一口氣，除了他倆以外幾個人每個人都皺著眉看起來對窗外的磅礴大雨十分憂愁。
正煩惱著，他們就聽見黃友良說：“那就晚上吧，我早上看了天氣預報，晚上會沒有下雨。”他嘆了一口氣，像是做了某種決定一樣，“就晚上吧，這麽大雨你們下去我也聽不到聲音，還是慢點下去吧。”
聽到這個消息，小胖和蘇黎聽二話沒說自顧自地狂歡了起來，黃友良看著這兩個孩子忘我的慶祝無奈地笑了一下。
談青有些不信反覆問這黃友良，黃友都快被談青這樣問煩了。
黃友良索性躺進被子裏蓋住臉不再回答談青的話。因為黃友良的一句話，屋子裏從最開始的喪氣變成了慶祝的歡呼聲。
談橙被這些歡呼聲嚇得不輕，他躲在阿民的懷裏瑟瑟發抖時不時露出一只眼睛往病床的方向看，那裏人頭攢動手舞足蹈做一些看不懂的動作。在那群陌生的人裏他一眼便盯著站在人群中間被其他人搭肩的男人。
談橙很害怕看到他，他的臉上總是帶著他看不懂的表情，和總愛煩他的老頭一樣。他討厭那些表情，也很討厭那個男人。但是，今天他覺得自己很怪，他好像很喜歡男人笑起來的表情——和阿民笑起來的表情一樣，他很喜歡。
在笑聲的侵襲下，談橙在自己懷裏有些蠢蠢欲動的樣子，阿民以為他被這些噪音刺激到了，慢慢加大了抱住談橙的力量，直到談橙在自己懷裏哼唧幾聲他才停住力量。
阿民溫柔詢問談橙怎麽了，談橙伸出手直指談青，口齒不清地說：“各……閣，哥哥……”
阿民頓時睜大眼睛，在快要叫出聲的同時抑制住自己，他低聲盤問談橙：“你……想起來了？”
談橙懵懂地看著阿民，似乎不知道阿民在講什麽，他憨憨地笑著，手裏捏著手銬。仿佛剛才那拙劣的“哥哥”是阿民的臆想。
*
談青那邊似乎並沒有觀察到阿民和談橙這邊的情況。黃友良講完可以再推遲一點時間後，談橙如釋重負般松了一口氣開始和段青松“秋後算賬”。
趁著黃友良和其他人聊的如火如荼，談青悄無聲息地帶著段青松走出病房跑到一個偏僻的小角落裏詢問他是什麽時候和鄭知了夥同起來騙他以及屋子裏的談橙和阿民是怎麽回事。
他記得談橙和阿民被警察帶去社區醫院後便很少允許外出，無證不得出醫院。現在——談青在腦子裏回憶了一下，他想起談橙和阿民的手被一堆手銬緊緊靠在一起並沒有松開。
他推搡了一下段青松：“這到底怎麽回事？”
段青松長話短說了他和鄭知了聯系的過程。
無非就是上次談青正好不在鄭知了一個人照顧黃友良的時候，段青松瞞著談青過來看望黃友良想給談青一個驚喜卻被鄭知了嚇了一跳。兩個人寒暄了幾句便自然而然的加了好友，後面鄭知了的手機摔壞了，鄭知了向他索要手機號然後就是昨天鄭知了打他電話有事相求。
談青從段青松說第一個字開始就皺著眉頭，直到說完眉頭也沒有舒展開。
“談橙呢？”
談橙的事情就更好講了。談橙生病阿民陪同，段青松拿著社區服務志願者的證明協同，突遇大雨、堵車無法回程，在醫院逗留，有醫生和護士做證明，暫緩回程，等雨一停就走。
段青松早幾年無聊拿的證明在這時候派上了用場。
談青聽到關於談橙事情眉頭皺得可以夾死一只蒼蠅。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是違法的？”
“我知道分寸，別這樣想，你弟那邊每周都會有一個外出的時間點，只不過把他們出來的時間提前了而已，別生氣。”
段青松輕拍談青的肩膀寬慰他說：“放心，讓他們在病房裏陪一下大爺吧，大爺這幾個月沒見到你弟也該想了。”
“……”談青多思說，“下次別這樣了，要是被抓了，對你對他都沒有好果子吃。”
“了然，就這一次。”
段青松和談青在外面站了老半天，等到段青松和談青重新回到病房，蘇黎聽正哄的黃友良倒在床上捧腹大笑。
蘇黎聽嘴巴甜，逗得黃友良一邊笑著一邊捂著肚子說疼。
談青站在門口看著黃友良的笑容，他覺得自己好久沒有看到他這副模樣。黃友良笑得有些失力往床邊側翻，鄭知了坐在黃友良身側眼疾手快迅速扶著黃友良傾斜的身體靠在自己身上。
阿民和談橙在談青不在的時候挪到了剛才鄭知了的位置，談橙聽不懂身邊幾個人在說什麽，他只能低著頭擺弄著阿民的手和自己的手不停的戳弄。
談橙沒有親疏概念，他願意坐在黃友良身邊沒有大吵大鬧對於一直想和談橙更近一些的黃友良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安慰了。
小胖和松子站在窗邊聽著窗外淅淅瀝瀝的雨聲耳鬢廝磨些什麽。小胖貼著松子好像說了一個笑話惹得松子笑彎了眼。談青看了一眼屋子裏的人總感覺屋子裏少了什麽，他看了大半天才意識到這裏面沒有宮威。
“宮威呢？”
為了不嚇到乖乖的談橙，談青帶著段青松走到松子和小胖旁邊詢問道。
小胖轉過頭視線只落在談青和段青松身上一秒便穿過他們往他們後面看。二人轉過身，宮威正站在門口手裏拿著一個攝像機——鏡頭正對著談青他們。
病床邊的幾個也看到了宮威紛紛轉過頭，攝像頭僅在談青身上幾秒便落在了另外一邊。
正對著攝像頭，黃友良詢問這個攝像頭是不是開著的。
宮威點點頭說：“太久沒用攝像機剛才開機，現在錄像調試一下等會表演的時候用。”
“當個紀念，畢竟這是我們第一次在醫院表演。”
黃友良笑了一下說：“也是難為你了。”
宮威笑著將錄像關掉，他把攝像機重新放回包裏往屋裏走。談青詢問他剛才跑到哪裏去了。宮威說自己下樓去車裏拿攝像機了。
“下樓？”談青迅速掃瞄了一下宮威，眼神落在他空空如也的手掌。“你怎麽沒拿傘？”
他很快察覺到不對，眼神落在他肩頭：“你怎麽身上都沒濕，外面沒下雨了？”
談青迅速轉過頭才發覺剛才自己的註意力全都落在屋子裏的幾個人又沒察覺屋外的天氣如何，現在一看，現在雖然依舊烏雲密布但沒有要下雨的痕跡。
——就在談青和段青松談落的時候，老天爺開了一個玩笑，在大雨傾盆的後一個小時，外面停雨了。
談青趴著窗戶看著外面，身後聽到宮威和段青松。
“既然停雨了，那我們就各就各位，上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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