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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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電梯門徐徐打開，剛送完陳嵐和唐茹又去談橙病區裏呆了一會回來查看張尋情況的黃友良站在門口看到談青和鄭知了二人對峙著，臉色都不太對勁。
談青拉著鄭知了不知道說了什麽，二人一站一坐，談青拉著鄭知了想要他冷靜，鄭知了十分抗拒。整個休息區裏全是他們的動靜。
鄭知了為了掙脫談青，臉憋得通紅，談青像是沒看到鄭知了的反抗似的，一個勁的想要讓鄭知了不要掙紮，聽他話。
黃友良以為他們倆人在打架，他驚呼一聲小跑跑到他們身邊就要去把他們分開。
“誒、誒、誒，幹什麽呢，有事好說，不要打架！！”
黃友良推開談青，擋在鄭知了前面站在他們中間，手擺著“大”字一臉不客氣地沖談青說：“你打小蟲幹什麽？！！”
黃友良以為他談青是因為下午的事和鄭知了“秋後算賬”，他將鄭知了緊緊護在身後不讓他露出一塊皮膚。
手上的力氣倏然消失，鄭知了因為慣性往後走了一步，差點就要倒地坐下。
談青看到鄭知了的小動作，不自覺地往前一步，黃友良註意到談青的動作以為他還想繼續抓住鄭知了，他叉著腰抵著談青讓他走回原位。
談青無語地看著黃友良，讓他趕緊走開，別耽誤他們之間的事情。
“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至於動手嗎？你看看小蟲手都被你抓成什麽樣子了？！！”黃友良想要抓著鄭知了剛才被談青抓過的手給談青看，卻被鄭知了自己死死摁住。
黃友良一時沒抓起，遂罷。
黃友良還想要爭辯一下，剛開口他身後的鄭知了用暗啞的聲音說：“大爺，這裏沒有你的事情，你先去看看張尋吧，病房裏沒有人，我怕他到時候醒了會害怕。”
黃友良扭頭看向鄭知了，他正低著頭避開黃友良的視線不敢和他對視。他只一味的讓黃友良離開這裏，讓他們二人自己解決。
“你——”
談青也在後面應和鄭知了說：“你先回去，這裏沒有你的事，你在這越幫越忙，不僅不能幫到他身邊還很麻煩。”
談青不想讓黃友良太過擔心鄭知了的情況，他自己都那副樣子了，又抽去幾分心思給其他人，他還有多少在自己身上？
黃友良站在原地，沒有動。談青推著黃友良走到張尋的病房反手就把門關掉，把黃友良關進張尋的病房裏讓他們好好呆著不要過來打攪他和鄭知了。
談青回來時，鄭知了正抓著自己的手腕，似乎是感受到了疼痛。
談青站在原地，盯著鄭知了的小動作，他沖鄭知了說道：“回過神了，現在覺得痛了？”
鄭知了身體頓了頓，他慢慢垂下頭看向自己手下摩擦破了的手腕慢慢搖頭。
談青呲著牙看向他護住的手腕，心裏暗想還是這腦子還是沒醒。
談青坐在鄭知了旁邊的椅子上，招呼他坐下。鄭知了看了一眼談青默默坐上，一直握著被談青握過的手腕。
手腕被放在膝上，鄭知了手搭在上面，眼睛時不時看著談青，像是害怕談青還會抓著自己。談青無語地笑了一下，他像是安撫鄭知了一眼說：“別用手擋著，我不碰你了。”
鄭知了的動作頓了頓，看了談青一眼意外和他對視。四目相對的瞬間，還沒來得及移開身體，鄭知了先本能地避開視線。鄭知了緩過神來默默地將擋在手腕的手慢慢撤開，放在膝上。
談青知道鄭知了現在精神回來了。
談青欣慰地收回眼，靠在椅背上用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詢問鄭知了說：“手痛嗎？”
鄭知了搖搖頭，沒有開口。談青又多看了一眼鄭知了，指代更清晰一些：“我說的是剛才你自己掐著自己的那部分。”
比起鄭知了手腕上的小破口，鄭知了手背上的指甲印才是恐怖。指甲卡著皮膚將表皮恰破，露出裏面的肉，鄭知了抓著自己的力氣很大，每一個被指甲抓過的地方都被掐出了血。總共才多大的手，眨眼全是血印。
鄭知了眼神落在自己手背上，有些急促地擡手想要擋住談青看向自己的眼神。
“行了，我也不逼你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知道你擔心張尋，但現在裏面有黃友良看著，張尋有什麽事情他都會和我們講，你既然現在被我帶出來了，就先別進去了，在外面陪我一會吧。”
鄭知了不說話，談青便默認他同意了。他自顧自地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故事聽完我們就回去怎麽樣？”
鄭知了沒有說話，談青也沒有逼著鄭知了回答他的問題，他又連著說了幾句話，像是閑聊。鄭知了沒有搭理他，談青就像瘋子一樣自言自語，直到最後談青無話可說，休息室裏重新回到了寂靜。
鄭知了埋著頭，用悶悶的聲音說：“談青哥，你不用說了，我不想聽了。”
他在低下頭在心裏默默補上後面那句：你說的都好無聊，我不感興趣。
談青扭頭看了一眼恨不得把頭埋在地上的鄭知了笑了笑。
“行，我不說也行，那你說說看你自己吧。你說得應該會比我有趣。”
鄭知了還是沒說話。他垂著眸靜靜地看著醫院地板，像是想用眼神在醫院地板上挖幾個洞。
見鄭知了好像沒聽見自己說話，談青瞄了一眼鄭知了，用鞋輕輕踢了他腳讓他註意力集中。
不知道為什麽，談青只要一看到鄭知了這幅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總覺得鄭知了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裏，他以為自己裝的很厲害，實則他全身上下所有毛孔都寫在“我有心事，我就不說我就憋著，等你們來問我”這一句話。
“你能不能說一下你到底是怎麽了，你的狀態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不對勁。你下午臉色差成那樣，你是想到什麽了嗎？”
“是你在威錦時候發生的事情嗎？”
談青回想了一下黃友良之前給自己透露過的關於鄭知了的消息，他抿抿唇不再說話。
聽到“威錦”二字，鄭知了渾身頓了頓，再一動感覺他全身關節好像失靈了一樣，一卡一卡的，他擡頭看向談青，談青和他對視一眼感覺將眼神收回。
“你到底在害怕什麽，我在這，黃友良在這，我們都把你當做我們的家人。不管你害怕什麽我們都會保護你，你在害怕什麽，為什麽你就是不肯告訴我們？”
“你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說出來，你是覺得你自己一個人可以調和解決你心裏的事嗎？
“如果你覺得你自己就可以解決這些事情的話，那你手上的傷是什麽？是你覺得身上太舒服故意給自己來點不痛快享受的嗎？”
“醒醒吧，鄭知了，不管是什麽事，有我和黃友良在你旁邊幫你，告訴我們你至少不是一個人在承擔那些事情，你有我們。”
空氣像是又凝固了一樣，周遭電梯升降的動靜在病區休息區之間被無限放大，它的起起落落很清晰地在休息區裏被捕捉到。
又是該死的熟悉的沈默，談青一度以為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是在對牛彈琴。談青鐵青著臉為鄭知了並沒有把他們當做家人看待，什麽事都自己解決的事而生氣。
談青咬著後槽牙，在心裏生著鄭知了的悶氣。談青一度以為他們今天晚上可能就這樣沈默的過去。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鄭知了沙啞低沈的聲音如蚊蟻一般從一個小角落裏慢慢爬了出來。
鄭知了說得很慢，又極為猶豫，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才選擇開口說話。
“張尋讓我想到了我以前的朋友……準確來說是我從以前到現在再到將來都是最好的朋友。”
鄭知了語速平緩，慢慢地給談青講述了他和溫宴的曾經——包括他在來到清平前在高中和溫宴發生過的一切。
鄭知了和溫宴從小相識，又一起長大。人家是竹馬繞青梅，他們是竹馬並轡、攜手並肩。
人生不過三萬天，他們認識就已經四千天，他們彼此占據了對方二分之一的人生，如果沒有那場意外，他們的友誼或許可以填滿剩下了幾萬天。
溫宴曾經和鄭知了幻想過幾十年後的他們：兩個近五十歲的老頭經歷了悲歡離合、陰晴圓缺，或許已經變得十分圓滑暗知那些人情世故，但只要見到對方，或許還能捕捉到一些孩童時期的天真單純。
他們是對方那段懵懂無知年華唯一見證者。
鄭知了徐徐說著他和溫宴的故事，說道有趣的地方，他的嘴角慢慢升起，眼底也泛起許久不見的笑意，就像從前那般，只是身邊再也沒有熟悉的身影。
“你說的溫宴，是不是就是你手中那本書本的主人？”談青聽著鄭知了的眼，眼前突然浮現出之前鄭知了和他們一起去找談橙時帶的書，他忍不住發問。
鄭知了點點頭，沒有猶豫地承認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你自己的書呢？就算你想用他的書，怎麽就只帶一本，那本書對你意義很大嗎？”
談青見鄭知了有對他敞開心扉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問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疑問。
鄭知了沒想到談青一上來就問這些事情，他臉色突變，有些僵硬。但後面鄭知了想了想，他也該重新面對這件事情。
既然他能因為溫宴留在筆記裏的一句話邁出第一步，或許他還能因為他走接下來的路。
接下來的路不是為了溫宴，而是因為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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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
電梯門徐徐打開，剛送完陳嵐和唐茹又去談橙病區裏呆了一會回來查看張尋情況的黃友良站在門口看到談青和鄭知了二人對峙著，臉色都不太對勁。
談青拉著鄭知了不知道說了什麽，二人一站一坐，談青拉著鄭知了想要他冷靜，鄭知了十分抗拒。整個休息區裏全是他們的動靜。
鄭知了為了掙脫談青，臉憋得通紅，談青像是沒看到鄭知了的反抗似的，一個勁的想要讓鄭知了不要掙紮，聽他話。
黃友良以為他們倆人在打架，他驚呼一聲小跑跑到他們身邊就要去把他們分開。
“誒、誒、誒，幹什麽呢，有事好說，不要打架！！”
黃友良推開談青，擋在鄭知了前面站在他們中間，手擺著“大”字一臉不客氣地沖談青說：“你打小蟲幹什麽？！！”
黃友良以為他談青是因為下午的事和鄭知了“秋後算賬”，他將鄭知了緊緊護在身後不讓他露出一塊皮膚。
手上的力氣倏然消失，鄭知了因為慣性往後走了一步，差點就要倒地坐下。
談青看到鄭知了的小動作，不自覺地往前一步，黃友良註意到談青的動作以為他還想繼續抓住鄭知了，他叉著腰抵著談青讓他走回原位。
談青無語地看著黃友良，讓他趕緊走開，別耽誤他們之間的事情。
“什麽事情不能好好說，至於動手嗎？你看看小蟲手都被你抓成什麽樣子了？！！”黃友良想要抓著鄭知了剛才被談青抓過的手給談青看，卻被鄭知了自己死死摁住。
黃友良一時沒抓起，遂罷。
黃友良還想要爭辯一下，剛開口他身後的鄭知了用暗啞的聲音說：“大爺，這裏沒有你的事情，你先去看看張尋吧，病房裏沒有人，我怕他到時候醒了會害怕。”
黃友良扭頭看向鄭知了，他正低著頭避開黃友良的視線不敢和他對視。他只一味的讓黃友良離開這裏，讓他們二人自己解決。
“你——”
談青也在後面應和鄭知了說：“你先回去，這裏沒有你的事，你在這越幫越忙，不僅不能幫到他身邊還很麻煩。”
談青不想讓黃友良太過擔心鄭知了的情況，他自己都那副樣子了，又抽去幾分心思給其他人，他還有多少在自己身上？
黃友良站在原地，沒有動。談青推著黃友良走到張尋的病房反手就把門關掉，把黃友良關進張尋的病房裏讓他們好好呆著不要過來打攪他和鄭知了。
談青回來時，鄭知了正抓著自己的手腕，似乎是感受到了疼痛。
談青站在原地，盯著鄭知了的小動作，他沖鄭知了說道：“回過神了，現在覺得痛了？”
鄭知了身體頓了頓，他慢慢垂下頭看向自己手下摩擦破了的手腕慢慢搖頭。
談青呲著牙看向他護住的手腕，心裏暗想還是這腦子還是沒醒。
談青坐在鄭知了旁邊的椅子上，招呼他坐下。鄭知了看了一眼談青默默坐上，一直握著被談青握過的手腕。
手腕被放在膝上，鄭知了手搭在上面，眼睛時不時看著談青，像是害怕談青還會抓著自己。談青無語地笑了一下，他像是安撫鄭知了一眼說：“別用手擋著，我不碰你了。”
鄭知了的動作頓了頓，看了談青一眼意外和他對視。四目相對的瞬間，還沒來得及移開身體，鄭知了先本能地避開視線。鄭知了緩過神來默默地將擋在手腕的手慢慢撤開，放在膝上。
談青知道鄭知了現在精神回來了。
談青欣慰地收回眼，靠在椅背上用只有他們二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詢問鄭知了說：“手痛嗎？”
鄭知了搖搖頭，沒有開口。談青又多看了一眼鄭知了，指代更清晰一些：“我說的是剛才你自己掐著自己的那部分。”
比起鄭知了手腕上的小破口，鄭知了手背上的指甲印才是恐怖。指甲卡著皮膚將表皮恰破，露出裏面的肉，鄭知了抓著自己的力氣很大，每一個被指甲抓過的地方都被掐出了血。總共才多大的手，眨眼全是血印。
鄭知了眼神落在自己手背上，有些急促地擡手想要擋住談青看向自己的眼神。
“行了，我也不逼你了，你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我知道你擔心張尋，但現在裏面有黃友良看著，張尋有什麽事情他都會和我們講，你既然現在被我帶出來了，就先別進去了，在外面陪我一會吧。”
鄭知了不說話，談青便默認他同意了。他自顧自地說：“我給你講個故事吧，故事聽完我們就回去怎麽樣？”
鄭知了沒有說話，談青也沒有逼著鄭知了回答他的問題，他又連著說了幾句話，像是閑聊。鄭知了沒有搭理他，談青就像瘋子一樣自言自語，直到最後談青無話可說，休息室裏重新回到了寂靜。
鄭知了埋著頭，用悶悶的聲音說：“談青哥，你不用說了，我不想聽了。”
他在低下頭在心裏默默補上後面那句：你說的都好無聊，我不感興趣。
談青扭頭看了一眼恨不得把頭埋在地上的鄭知了笑了笑。
“行，我不說也行，那你說說看你自己吧。你說得應該會比我有趣。”
鄭知了還是沒說話。他垂著眸靜靜地看著醫院地板，像是想用眼神在醫院地板上挖幾個洞。
見鄭知了好像沒聽見自己說話，談青瞄了一眼鄭知了，用鞋輕輕踢了他腳讓他註意力集中。
不知道為什麽，談青只要一看到鄭知了這幅樣子氣不打一處來，總覺得鄭知了把所有事情都藏在心裏，他以為自己裝的很厲害，實則他全身上下所有毛孔都寫在“我有心事，我就不說我就憋著，等你們來問我”這一句話。
“你能不能說一下你到底是怎麽了，你的狀態有眼睛的人都可以看得出來不對勁。你下午臉色差成那樣，你是想到什麽了嗎？”
“是你在威錦時候發生的事情嗎？”
談青回想了一下黃友良之前給自己透露過的關於鄭知了的消息，他抿抿唇不再說話。
聽到“威錦”二字，鄭知了渾身頓了頓，再一動感覺他全身關節好像失靈了一樣，一卡一卡的，他擡頭看向談青，談青和他對視一眼感覺將眼神收回。
“你到底在害怕什麽，我在這，黃友良在這，我們都把你當做我們的家人。不管你害怕什麽我們都會保護你，你在害怕什麽，為什麽你就是不肯告訴我們？”
“你寧願傷害自己也不願意說出來，你是覺得你自己一個人可以調和解決你心裏的事嗎？
“如果你覺得你自己就可以解決這些事情的話，那你手上的傷是什麽？是你覺得身上太舒服故意給自己來點不痛快享受的嗎？”
“醒醒吧，鄭知了，不管是什麽事，有我和黃友良在你旁邊幫你，告訴我們你至少不是一個人在承擔那些事情，你有我們。”
空氣像是又凝固了一樣，周遭電梯升降的動靜在病區休息區之間被無限放大，它的起起落落很清晰地在休息區裏被捕捉到。
又是該死的熟悉的沈默，談青一度以為自己剛才說的那些話是在對牛彈琴。談青鐵青著臉為鄭知了並沒有把他們當做家人看待，什麽事都自己解決的事而生氣。
談青咬著後槽牙，在心裏生著鄭知了的悶氣。談青一度以為他們今天晚上可能就這樣沈默的過去。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鄭知了沙啞低沈的聲音如蚊蟻一般從一個小角落裏慢慢爬了出來。
鄭知了說得很慢，又極為猶豫，像是做了很大的決定才選擇開口說話。
“張尋讓我想到了我以前的朋友……準確來說是我從以前到現在再到將來都是最好的朋友。”
鄭知了語速平緩，慢慢地給談青講述了他和溫宴的曾經——包括他在來到清平前在高中和溫宴發生過的一切。
鄭知了和溫宴從小相識，又一起長大。人家是竹馬繞青梅，他們是竹馬並轡、攜手並肩。
人生不過三萬天，他們認識就已經四千天，他們彼此占據了對方二分之一的人生，如果沒有那場意外，他們的友誼或許可以填滿剩下了幾萬天。
溫宴曾經和鄭知了幻想過幾十年後的他們：兩個近五十歲的老頭經歷了悲歡離合、陰晴圓缺，或許已經變得十分圓滑暗知那些人情世故，但只要見到對方，或許還能捕捉到一些孩童時期的天真單純。
他們是對方那段懵懂無知年華唯一見證者。
鄭知了徐徐說著他和溫宴的故事，說道有趣的地方，他的嘴角慢慢升起，眼底也泛起許久不見的笑意，就像從前那般，只是身邊再也沒有熟悉的身影。
“你說的溫宴，是不是就是你手中那本書本的主人？”談青聽著鄭知了的眼，眼前突然浮現出之前鄭知了和他們一起去找談橙時帶的書，他忍不住發問。
鄭知了點點頭，沒有猶豫地承認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你自己的書呢？就算你想用他的書，怎麽就只帶一本，那本書對你意義很大嗎？”
談青見鄭知了有對他敞開心扉的意思，直接開門見山問出了他心中最大的疑問。
鄭知了沒想到談青一上來就問這些事情，他臉色突變，有些僵硬。但後面鄭知了想了想，他也該重新面對這件事情。
既然他能因為溫宴留在筆記裏的一句話邁出第一步，或許他還能因為他走接下來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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