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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歸家
飛機落地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了。
葉茜茜跟著人流往出口走，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給手冢發消息："平安到了！"
手冢秒回："收到。女朋友已安全抵達。"
葉茜茜看著那句"女朋友"，嘴角忍不住往上翹，又收到一條："外面冷，把圍巾圍好。"
她低頭笑了一下，旁邊的乘客看她一眼，她連忙收斂表情，但眼睛裏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
回覆："知道啦，國光媽媽。"
手冢："……"
手冢："叫錯了。"
葉茜茜憋著笑打字："那叫什麽？國光爸爸？"
手冢："叫國光。"
葉茜茜捂著嘴笑出聲，打字："好的，國光～到家了告訴你。"
手冢："嗯。"
她收起手機，拉著行李箱往出口走。
剛出閘口，就看到爸媽站在接機的人群裏。媽媽穿著她寄回來的那件羽絨服，爸爸腳上是那雙雪地靴，兩個人正踮著腳往這邊張望。
"爸！媽！"葉茜茜揮了揮手。
媽媽一眼就看到了她，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快步迎上來，一把把她攬進懷裏。
"回來啦！"
"回來啦。"葉茜茜靠在媽媽肩上，聞到熟悉的洗衣液香味，鼻子忽然有點酸。
爸爸走過來，二話不說接過她的行李箱，"走，回家。"
一家三口往停車場走，媽媽挽著葉茜茜的胳膊，一路問東問西——飛機上吃了什麽，睡得好不好，德國冷不冷。
上了車，葉茜茜坐在後座，給手冢發消息："上車了，爸媽來接我了。"
手冢："替我問叔叔阿姨好。"
"手冢讓我替他問你們好。"葉茜茜說。
"哎呀，他也好，"媽媽笑著說，"他怎麽樣？比賽順利嗎？"
"挺好的，世界排名進前十了。"
"厲害啊，"爸爸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
葉茜茜笑了笑，低頭給手冢發消息："我爸媽說你厲害。"
手冢："替我謝謝叔叔阿姨。"
葉茜茜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彎了彎。
到家的時候，剛開門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團白色的毛球從客廳沖出來，直直地撲向葉茜茜。
"小愛！"
小愛繞著她轉圈圈，尾巴搖得像裝了馬達，興奮得直叫喚。
葉茜茜蹲下來，把它抱進懷裏，小愛立刻伸出舌頭舔她的臉，舔得她癢癢的。
"小愛，想姐姐了嗎？"
小愛"汪"了一聲，像是在回答。
葉茜茜掏出手機，和小愛自拍了一張，發給手冢："小愛說它也想你。"
手冢回了一個"嗯"，然後發來一張照片——是他剛訓練完的樣子，額頭上有細細的汗珠，脖子上圍著那條深藍色的圍巾。
葉茜茜盯著那條圍巾看了好一會兒，心裏軟軟的。
"茜茜，先洗手吃飯！"媽媽在廚房喊。
"來了！"
她抱著小愛站起來，往餐廳走去。
餐桌上擺滿了菜——紅燒排骨、糖醋魚、蒜蓉蝦、清炒時蔬，還有一鍋熱騰騰的雞湯。
"媽，你做這麽多，我吃不完啊。"
"在國外肯定沒吃好，多吃點補補，"媽媽給她盛了一碗湯，"來，先喝湯。"
葉茜茜端起碗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讓她眼眶有點發熱。
"好喝嗎？"媽媽問。
"好喝，"她笑了笑，"還是媽媽做的最好吃。"
媽媽笑得眼睛彎彎的，又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對了，"葉茜茜放下筷子，從包裏拿出那臺相機，"你們看，這是手冢送我的聖誕禮物。"
媽媽接過去看了看，"這個好，挺實用的，正好你做自媒體用得上。"
爸爸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點點頭，"挺細心的。"
葉茜茜笑著把相機收起來，繼續低頭吃飯。
接下來幾天，葉茜茜跟著爸媽走親戚。
先去看了外公外婆，兩位老人家拉著她的手問長問短，外婆還塞了個紅包給她，說是新年壓歲錢提前給。
然後是爺爺奶奶家，爺爺考了她幾個德語單詞，奶奶給她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再然後是舅舅舅媽家，表弟一看到她就湊過來，纏著她問德國的事。
"姐，德國有城堡嗎？真的城堡？"
"有啊，海德堡就有一座古堡。"
"酷！你去過嗎？"
"去過，還爬到山上看過。"
"那你有沒有見過騎士？穿盔甲那種？"
葉茜茜忍不住笑了，"現在哪還有騎士啊，都是游客。"
表弟有點失望，"那有沒有公主？"
"公主……"葉茜茜想了想，"算有吧。"
"真的？"表弟眼睛一亮。
"騙你的，"葉茜茜揉了揉他的頭，"不過德國的聖誕市場很漂亮，下次姐姐帶你去玩。"
"好！"
每天晚上，葉茜茜都會和手冢微信聊天。
有時候是發消息，有時候是發語音，偶爾也會視頻通話。
手冢每天按照她的要求，發訓練照片、吃飯照片。
「茜茜在呢」：今天吃的什麽？
手冢發來一張照片，是一份看起來很普通的意面。
「不要大意」：嗯。
「茜茜在呢」：就這個？
「茜茜在呢」：營養不夠！要多吃蔬菜！
「不要大意」：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手冢又發來一張照片，意面旁邊多了一份沙拉。
葉茜茜看著那張照片，忍不住笑出聲。
她也給手冢發照片——小愛趴在沙發上睡覺的照片，和親戚聚會的照片，媽媽做的滿桌子菜的照片。
「茜茜在呢」：你看，我媽做了好多好吃的。
「不要大意」：看起來很豐盛。
「茜茜在呢」：你饞不饞？
「不要大意」：有點。
「茜茜在呢」：哈哈哈哈哈等我回去給你做！
「不要大意」：不用，回來就夠了。
葉茜茜盯著那句話看了好久，忍不住把手機懟到臉上笑。
聖誕節那天，葉茜茜給手冢打了視頻電話。
接通的時候，手冢正坐在宿舍裏，脖子上圍著那條深藍色的圍巾。
"你怎麽在屋裏還戴著圍巾？"葉茜茜問。
"暖和。"
"訓練的時候也戴著嗎？"
"嗯。"
"睡覺呢？"
手冢頓了一下，沒說話。
葉茜茜瞇起眼睛，"你不會睡覺也戴著吧？"
"……沒有。"
"真的？"
"真的。"
"那你為什麽停頓了？"
手冢移開視線，"放在枕頭旁邊。"
葉茜茜楞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都軟了，"手冢國光，你怎麽可以這麽可愛！"
"我不可愛。"
"可愛！超級可愛！"
"茜茜。"
"好好好，你不可愛，你很帥，"葉茜茜笑得眼睛彎彎的，"我也很想你。"
她舉起手機，對著餐桌上的菜晃了一圈，"你看，聖誕晚餐！媽媽做的。"
"看起來很好吃。"
"那我們一起吃吧，隔著屏幕。"
"好。"
葉茜茜把手機支在桌上，對著手冢的方向，"聖誕快樂，國光。"
屏幕裏的手冢看著她，嘴角微微彎起，"聖誕快樂。"
"等一下，"葉茜茜忽然湊近屏幕，在手機鏡頭上輕輕親了一下，"這是隔著屏幕的聖誕禮物。"
手冢楞了一瞬，眼神變得很深。
"你也要回禮哦。"葉茜茜眨眨眼，故作輕松，但心跳已經開始加速。
手冢看著她，沈默了兩秒。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屏幕，停留了一瞬。
葉茜茜看著屏幕裏那個畫面，忽然覺得臉燙得厲害。明明只是隔著冰冷的屏幕，明明隔著幾千公裏的距離，但她好像真的感覺到了什麽，心跳漏了一拍，又漏了一拍。
"收到了。"手冢擡起頭，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帶著一絲啞。
"嗯……"葉茜茜捂著臉，聲音悶悶的，"收到了。"
兩個人隔著屏幕，誰都沒說話。窗外的風呼呼地吹，但葉茜茜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只剩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吃飯吧。"過了好一會兒，手冢才開口。
"嗯。"
葉茜茜低下頭扒飯，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林曉寧在微信上給她發了一連串消息。
「林曉寧」：茜茜！！！新生賽結果出來了！！！
「林曉寧」：第三名！！！
「林曉寧」：雖然不是第一但是我已經很滿意了！！！
葉茜茜發了一條語音過去："恭喜恭喜！！太厲害了曉寧！！"
「林曉寧」：嘿嘿嘿，還行還行。
「林曉寧」：對了，元旦假期我們出來吃火鍋吧！好久沒見你了！
「茜茜在呢」：好啊！我也好想你！
「林曉寧」：那就說定了！到時候我訂位子！
接下來幾天，林曉寧又發來一些日常——辯論社的訓練、家教的趣事、學校食堂的吐槽。
「林曉寧」：那個小鬼頭今天又氣我了，故意把作業寫錯，我一檢查他就哈哈大笑。
「茜茜在呢」：哈哈哈哈哈哈小孩子吸引你關註的方式。
「林曉寧」：我真的要被他氣死！
「茜茜在呢」：忍住忍住，想想工資。
「林曉寧」：對……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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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茜茜跟著人流往出口走，一邊走一邊掏出手機，給手冢發消息："平安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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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笑了一下，旁邊的乘客看她一眼，她連忙收斂表情，但眼睛裏的笑意怎麽也藏不住。
回覆："知道啦，國光媽媽。"
手冢："……"
手冢："叫錯了。"
葉茜茜憋著笑打字："那叫什麽？國光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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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茜茜捂著嘴笑出聲，打字："好的，國光～到家了告訴你。"
手冢："嗯。"
她收起手機，拉著行李箱往出口走。
剛出閘口，就看到爸媽站在接機的人群裏。媽媽穿著她寄回來的那件羽絨服，爸爸腳上是那雙雪地靴，兩個人正踮著腳往這邊張望。
"爸！媽！"葉茜茜揮了揮手。
媽媽一眼就看到了她，臉上頓時笑開了花，快步迎上來，一把把她攬進懷裏。
"回來啦！"
"回來啦。"葉茜茜靠在媽媽肩上，聞到熟悉的洗衣液香味，鼻子忽然有點酸。
爸爸走過來，二話不說接過她的行李箱，"走，回家。"
一家三口往停車場走，媽媽挽著葉茜茜的胳膊，一路問東問西——飛機上吃了什麽，睡得好不好，德國冷不冷。
上了車，葉茜茜坐在後座，給手冢發消息："上車了，爸媽來接我了。"
手冢："替我問叔叔阿姨好。"
"手冢讓我替他問你們好。"葉茜茜說。
"哎呀，他也好，"媽媽笑著說，"他怎麽樣？比賽順利嗎？"
"挺好的，世界排名進前十了。"
"厲害啊，"爸爸從後視鏡裏看了她一眼。
葉茜茜笑了笑，低頭給手冢發消息："我爸媽說你厲害。"
手冢："替我謝謝叔叔阿姨。"
葉茜茜看著手機屏幕，嘴角彎了彎。
到家的時候，剛開門就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一團白色的毛球從客廳沖出來，直直地撲向葉茜茜。
"小愛！"
小愛繞著她轉圈圈，尾巴搖得像裝了馬達，興奮得直叫喚。
葉茜茜蹲下來，把它抱進懷裏，小愛立刻伸出舌頭舔她的臉，舔得她癢癢的。
"小愛，想姐姐了嗎？"
小愛"汪"了一聲，像是在回答。
葉茜茜掏出手機，和小愛自拍了一張，發給手冢："小愛說它也想你。"
手冢回了一個"嗯"，然後發來一張照片——是他剛訓練完的樣子，額頭上有細細的汗珠，脖子上圍著那條深藍色的圍巾。
葉茜茜盯著那條圍巾看了好一會兒，心裏軟軟的。
"茜茜，先洗手吃飯！"媽媽在廚房喊。
"來了！"
她抱著小愛站起來，往餐廳走去。
餐桌上擺滿了菜——紅燒排骨、糖醋魚、蒜蓉蝦、清炒時蔬，還有一鍋熱騰騰的雞湯。
"媽，你做這麽多，我吃不完啊。"
"在國外肯定沒吃好，多吃點補補，"媽媽給她盛了一碗湯，"來，先喝湯。"
葉茜茜端起碗喝了一口，熟悉的味道讓她眼眶有點發熱。
"好喝嗎？"媽媽問。
"好喝，"她笑了笑，"還是媽媽做的最好吃。"
媽媽笑得眼睛彎彎的，又給她夾了一塊排骨。
"對了，"葉茜茜放下筷子，從包裏拿出那臺相機，"你們看，這是手冢送我的聖誕禮物。"
媽媽接過去看了看，"這個好，挺實用的，正好你做自媒體用得上。"
爸爸也湊過來看了一眼，點點頭，"挺細心的。"
葉茜茜笑著把相機收起來，繼續低頭吃飯。
接下來幾天，葉茜茜跟著爸媽走親戚。
先去看了外公外婆，兩位老人家拉著她的手問長問短，外婆還塞了個紅包給她，說是新年壓歲錢提前給。
然後是爺爺奶奶家，爺爺考了她幾個德語單詞，奶奶給她做了一桌子好吃的。
再然後是舅舅舅媽家，表弟一看到她就湊過來，纏著她問德國的事。
"姐，德國有城堡嗎？真的城堡？"
"有啊，海德堡就有一座古堡。"
"酷！你去過嗎？"
"去過，還爬到山上看過。"
"那你有沒有見過騎士？穿盔甲那種？"
葉茜茜忍不住笑了，"現在哪還有騎士啊，都是游客。"
表弟有點失望，"那有沒有公主？"
"公主……"葉茜茜想了想，"算有吧。"
"真的？"表弟眼睛一亮。
"騙你的，"葉茜茜揉了揉他的頭，"不過德國的聖誕市場很漂亮，下次姐姐帶你去玩。"
"好！"
每天晚上，葉茜茜都會和手冢微信聊天。
有時候是發消息，有時候是發語音，偶爾也會視頻通話。
手冢每天按照她的要求，發訓練照片、吃飯照片。
「茜茜在呢」：今天吃的什麽？
手冢發來一張照片，是一份看起來很普通的意面。
「不要大意」：嗯。
「茜茜在呢」：就這個？
「茜茜在呢」：營養不夠！要多吃蔬菜！
「不要大意」：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手冢又發來一張照片，意面旁邊多了一份沙拉。
葉茜茜看著那張照片，忍不住笑出聲。
她也給手冢發照片——小愛趴在沙發上睡覺的照片，和親戚聚會的照片，媽媽做的滿桌子菜的照片。
「茜茜在呢」：你看，我媽做了好多好吃的。
「不要大意」：看起來很豐盛。
「茜茜在呢」：你饞不饞？
「不要大意」：有點。
「茜茜在呢」：哈哈哈哈哈等我回去給你做！
「不要大意」：不用，回來就夠了。
葉茜茜盯著那句話看了好久，忍不住把手機懟到臉上笑。
聖誕節那天，葉茜茜給手冢打了視頻電話。
接通的時候，手冢正坐在宿舍裏，脖子上圍著那條深藍色的圍巾。
"你怎麽在屋裏還戴著圍巾？"葉茜茜問。
"暖和。"
"訓練的時候也戴著嗎？"
"嗯。"
"睡覺呢？"
手冢頓了一下，沒說話。
葉茜茜瞇起眼睛，"你不會睡覺也戴著吧？"
"……沒有。"
"真的？"
"真的。"
"那你為什麽停頓了？"
手冢移開視線，"放在枕頭旁邊。"
葉茜茜楞了一下，然後整個人都軟了，"手冢國光，你怎麽可以這麽可愛！"
"我不可愛。"
"可愛！超級可愛！"
"茜茜。"
"好好好，你不可愛，你很帥，"葉茜茜笑得眼睛彎彎的，"我也很想你。"
她舉起手機，對著餐桌上的菜晃了一圈，"你看，聖誕晚餐！媽媽做的。"
"看起來很好吃。"
"那我們一起吃吧，隔著屏幕。"
"好。"
葉茜茜把手機支在桌上，對著手冢的方向，"聖誕快樂，國光。"
屏幕裏的手冢看著她，嘴角微微彎起，"聖誕快樂。"
"等一下，"葉茜茜忽然湊近屏幕，在手機鏡頭上輕輕親了一下，"這是隔著屏幕的聖誕禮物。"
手冢楞了一瞬，眼神變得很深。
"你也要回禮哦。"葉茜茜眨眨眼，故作輕松，但心跳已經開始加速。
手冢看著她，沈默了兩秒。
然後他低下頭，嘴唇輕輕貼上屏幕，停留了一瞬。
葉茜茜看著屏幕裏那個畫面，忽然覺得臉燙得厲害。明明只是隔著冰冷的屏幕，明明隔著幾千公裏的距離，但她好像真的感覺到了什麽，心跳漏了一拍，又漏了一拍。
"收到了。"手冢擡起頭，聲音比平時低了一點，帶著一絲啞。
"嗯……"葉茜茜捂著臉，聲音悶悶的，"收到了。"
兩個人隔著屏幕，誰都沒說話。窗外的風呼呼地吹，但葉茜茜覺得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只剩下自己砰砰的心跳聲。
"吃飯吧。"過了好一會兒，手冢才開口。
"嗯。"
葉茜茜低下頭扒飯，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林曉寧在微信上給她發了一連串消息。
「林曉寧」：茜茜！！！新生賽結果出來了！！！
「林曉寧」：第三名！！！
「林曉寧」：雖然不是第一但是我已經很滿意了！！！
葉茜茜發了一條語音過去："恭喜恭喜！！太厲害了曉寧！！"
「林曉寧」：嘿嘿嘿，還行還行。
「林曉寧」：對了，元旦假期我們出來吃火鍋吧！好久沒見你了！
「茜茜在呢」：好啊！我也好想你！
「林曉寧」：那就說定了！到時候我訂位子！
接下來幾天，林曉寧又發來一些日常——辯論社的訓練、家教的趣事、學校食堂的吐槽。
「林曉寧」：那個小鬼頭今天又氣我了，故意把作業寫錯，我一檢查他就哈哈大笑。
「茜茜在呢」：哈哈哈哈哈哈小孩子吸引你關註的方式。
「林曉寧」：我真的要被他氣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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