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最後一個寒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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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最後一個寒假
最近的午餐時間，變得有些微妙。
葉茜茜和林曉寧照常在食堂吃飯，可是自從林曉寧原諒了陳嶼舟之後，這位一班的班長就像是開了定位一樣，總能準確地出現在她們的餐桌旁。
"這兒有人嗎？"陳嶼舟端著餐盤，笑容溫和，問得彬彬有禮。
林曉寧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沒、沒有。"
葉茜茜默默扒了一口飯，心想，來了來了。
陳嶼舟剛坐下，開始和林曉寧聊起了最近的模擬考排名，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逐漸升溫。葉茜茜低頭吃飯，權當自己是個透明人。
然後，另一道身影出現了。
"喲，這麽巧。"
陸知遠端著餐盤，不請自來地坐在了葉茜茜旁邊，也就是陳嶼舟的對面。他沖林曉寧笑了笑，又看了一眼陳嶼舟。
"陳班長也在啊，真巧。"
陳嶼舟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覆如常，"是挺巧的。"
空氣忽然變得有些凝滯。
林曉寧夾菜的動作頓了頓，眼神在兩個男生之間來回轉了轉，有些疑惑。
陸知遠倒是一臉輕松，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裏，還不忘插話："曉寧，你們班上次那個化學實驗做得怎麽樣？我聽說有組把試管炸了？"
"啊？哦，對，是隔壁組……"林曉寧下意識地接話。
陳嶼舟原本正要開口說什麽，被這麽一打斷，話頭就接不上了。
葉茜茜埋頭吃飯，嘴角微微翹起。
好，很好，非常好。
她不動聲色地給陸知遠加了一分。
這樣的場景最近幾乎天天上演。陳嶼舟一出現，陸知遠就像是雷達探測到了信號一樣，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然後精準地插入對話，把氣氛攪得微妙而尷尬。
林曉寧對此毫無察覺，只覺得最近陸知遠和他們越來越熟了。
但葉茜茜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閨蜜值得更好的人，而陸知遠，至少看起來，是個不錯的選擇。
加油啊陸知遠同學，她在心裏默默給他打氣，快點把曉寧從那個壞人手裏搶出來。
晚上，葉茜茜和手冢視頻通話，聊著聊著，忍不住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就是……我有個朋友，她喜歡上了一個我覺得不太靠譜的人，"葉茜茜斟酌著用詞，"我勸過她，但是她不聽。現在又有另一個男生好像對她有意思，我覺得那個男生人還不錯……"
她頓了頓，"你說，我應該怎麽做？"
屏幕裏的手冢沈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你想要什麽結果？"他問。
"當然是希望她能離開那個壞男人，和更好的人在一起。"
"那你有幾個選擇。"手冢說，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第一，直接告訴她你的想法，把你觀察到的問題擺出來，讓她自己判斷。"
"試過了，沒用。"
"第二，收集更多的證據，證明那個人確實有問題，等證據確鑿了再攤牌。"
葉茜茜想了想，"這個……有點難，而且萬一被發現了，她會覺得我不信任她。"
"第三，"手冢繼續說，"不要直接插手，但是創造機會讓她和那個你覺得更好的人多接觸。時間長了，她自己會比較。"
"這個聽起來靠譜一點……"
"第四，什麽都不做，等她自己想明白。"
葉茜茜皺了皺眉，"這個太被動了，萬一她受傷了怎麽辦？"
"所以這是第四個選項，不是第一個。"手冢說，"每個選項都有風險，關鍵看你能接受哪種。"
葉茜茜看著屏幕裏的手冢，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手冢，你知道嗎，你這個回答特別像……特別像那種職業顧問。"
"是嗎？"
"嗯，超級理性，超級嚴謹，列出一二三四條方案，讓人自己選。"
手冢沈默了一秒，"這樣不好嗎？"
"沒有不好，就是……"葉茜茜想了想，"就是太手冢了。"
"太手冢了？"
"對，非常非常手冢國光。"
屏幕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很輕，像是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那你最後選了哪個？"
葉茜茜托著下巴想了想，"大概是第三個吧，順其自然，但是適當創造一點機會。反正現在那個男生已經自己在創造機會了，我就在旁邊默默支持他。"
"嗯，"手冢點了點頭，"那就看結果吧。"
"好。"
葉茜茜忽然想起什麽，眼珠一轉，"對了手冢，你上次說的話，十五號比賽如果順利的話……然後呢？"
手冢的表情頓了一下。
"沒什麽。"
"真的沒什麽嗎？"葉茜茜不依不饒，"你當時明明想說什麽的。"
"想多了。"
"我沒有想多！你當時的表情就是有話要說但是憋回去了的那種表情！"
"沒有那種表情。"
"有！"
"沒有。"
葉茜茜盯著屏幕裏的手冢，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但手冢的表情管理堪稱完美，什麽都看不出來。
"哼。"她不滿地嘟起嘴，"你不說是吧，那我猜。"
"猜不到的。"
"你怎麽知道我猜不到？"
"因為——"手冢頓了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葉茜茜眨了眨眼，"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手冢說，嘴角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好好準備期末考試，考完了再說。"
"手冢！"
"晚安，茜茜。"
視頻掛斷了。
葉茜茜看著黑下去的屏幕，又氣又好笑。
這個人，真的是太會吊人胃口了。
期末考試如期而至。
連續三天的考試，緊張而充實。葉茜茜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在去學校的路上還在背政治大題，晚上回來倒頭就睡，連德語都暫時放下了。
考完最後一科英語的那個下午，她走出考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的樣子。
林曉寧從後面跑過來，一把挽住她的胳膊，"茜茜！考完了！寒假了！"
"嗯，"葉茜茜笑了笑，"終於考完了。"
"走走走，去吃火鍋慶祝！"
"好。"
兩個女生手挽手走出校門，身後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家臉上都帶著如釋重負的笑容。
寒假，終於來了。
然而葉茜茜很快發現，她的寒假和"放松"兩個字毫無關系。
考完試的第二天，她就被德語家教周婷拉進了"德福沖刺訓練營"。
每天上午三個小時的聽力和閱讀訓練，下午兩個小時的寫作練習，晚上還要和周婷視頻覆盤當天的錯題。
"茜茜，這道題你又錯在介詞搭配上了，"周婷指著屏幕上的題目，"an、auf、in這幾個介詞的用法你要再鞏固一下。"
"好，我記下來了。"
除了周婷，葉正明也加入了"督促女兒學德語"的行列。
自從他回國之後，每天晚飯時間就變成了德語口語練習時間。葉正明會用德語問她一些簡單的問題，讓她用德語回答。
"Wie war dein Tag heute"（你今天過得怎麽樣？）
"Gut, ich habe viele übungen gemacht."（很好，我做了很多練習。）
"Sehr gut."（很好。）
葉芷蘭在一旁聽著，雖然聽不懂，但看著父女倆一問一答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而手冢，則承擔了另一項任務——詞匯量檢測。
每天晚上視頻通話的時候，他會隨機抽查葉茜茜今天背的單詞，從發音到釋義再到例句，一個都不放過。
"Voraussetzung。"
"前提條件，"葉茜茜條件反射地回答，"Die Voraussetzung für den Erfolg ist harte Arbeit."
"嗯，下一個。Beziehungsweise。"
"或者說，換言之……"葉茜茜卡了一下，"等等讓我想想……"
手冢安靜地等著，沒有催促。
"Ich komme en beziehungsweise überen."（我明天或者後天來。）
"可以。"
德語家教、爸爸、手冢，三重夾擊之下，葉茜茜覺得自己的寒假過得比期末考試還要緊張。
但她也知道，這是必要的。
三月份的德福考試，她不能失敗。
大年三十那天，葉茜茜難得地獲得了一天的休息。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吃年夜飯，電視裏放著春晚，窗外不時傳來煙花爆竹的聲音。
葉茜茜給手冢發了一條消息："新年快樂。"
手冢很快回覆了："新年快樂。"
接著又發來一張圖片，是東京街頭的夜景，燈火輝煌，和北京的熱鬧喧囂不同，帶著一種安靜而溫暖的氛圍。
"東京也過春節嗎？"葉茜茜問。
"華人社區會慶祝，"手冢回覆，"我去看了一下。"
葉茜茜看著那張圖片，忽然有些想念他。
她打字："等你回德國，我們視頻跨年。"
"好。"
"對了，"她又忍不住問，"你上次說的那個'到時候就知道了'，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消息發出去，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到回覆。
"快了。"
"什麽叫快了？"
"就是快了。"
葉茜茜看著這兩個字，又氣又無奈。
手冢國光，你等著。
等我見到你，一定要把這個秘密從你嘴裏撬出來。
窗外，又一陣煙花升空，在夜幕中綻放出絢爛的光芒，然後像星星一樣，緩緩落下。
新的一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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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午餐時間，變得有些微妙。
葉茜茜和林曉寧照常在食堂吃飯，可是自從林曉寧原諒了陳嶼舟之後，這位一班的班長就像是開了定位一樣，總能準確地出現在她們的餐桌旁。
"這兒有人嗎？"陳嶼舟端著餐盤，笑容溫和，問得彬彬有禮。
林曉寧的耳根肉眼可見地紅了，"沒、沒有。"
葉茜茜默默扒了一口飯，心想，來了來了。
陳嶼舟剛坐下，開始和林曉寧聊起了最近的模擬考排名，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氣氛逐漸升溫。葉茜茜低頭吃飯，權當自己是個透明人。
然後，另一道身影出現了。
"喲，這麽巧。"
陸知遠端著餐盤，不請自來地坐在了葉茜茜旁邊，也就是陳嶼舟的對面。他沖林曉寧笑了笑，又看了一眼陳嶼舟。
"陳班長也在啊，真巧。"
陳嶼舟的笑容僵了一瞬，但很快恢覆如常，"是挺巧的。"
空氣忽然變得有些凝滯。
林曉寧夾菜的動作頓了頓，眼神在兩個男生之間來回轉了轉，有些疑惑。
陸知遠倒是一臉輕松，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裏，還不忘插話："曉寧，你們班上次那個化學實驗做得怎麽樣？我聽說有組把試管炸了？"
"啊？哦，對，是隔壁組……"林曉寧下意識地接話。
陳嶼舟原本正要開口說什麽，被這麽一打斷，話頭就接不上了。
葉茜茜埋頭吃飯，嘴角微微翹起。
好，很好，非常好。
她不動聲色地給陸知遠加了一分。
這樣的場景最近幾乎天天上演。陳嶼舟一出現，陸知遠就像是雷達探測到了信號一樣，不知道從哪個角落冒出來，然後精準地插入對話，把氣氛攪得微妙而尷尬。
林曉寧對此毫無察覺，只覺得最近陸知遠和他們越來越熟了。
但葉茜茜看得清清楚楚。
她的閨蜜值得更好的人，而陸知遠，至少看起來，是個不錯的選擇。
加油啊陸知遠同學，她在心裏默默給他打氣，快點把曉寧從那個壞人手裏搶出來。
晚上，葉茜茜和手冢視頻通話，聊著聊著，忍不住把這件事說了出來。
"就是……我有個朋友，她喜歡上了一個我覺得不太靠譜的人，"葉茜茜斟酌著用詞，"我勸過她，但是她不聽。現在又有另一個男生好像對她有意思，我覺得那個男生人還不錯……"
她頓了頓，"你說，我應該怎麽做？"
屏幕裏的手冢沈默了一會兒，似乎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
"你想要什麽結果？"他問。
"當然是希望她能離開那個壞男人，和更好的人在一起。"
"那你有幾個選擇。"手冢說，聲音一如既往地平穩，"第一，直接告訴她你的想法，把你觀察到的問題擺出來，讓她自己判斷。"
"試過了，沒用。"
"第二，收集更多的證據，證明那個人確實有問題，等證據確鑿了再攤牌。"
葉茜茜想了想，"這個……有點難，而且萬一被發現了，她會覺得我不信任她。"
"第三，"手冢繼續說，"不要直接插手，但是創造機會讓她和那個你覺得更好的人多接觸。時間長了，她自己會比較。"
"這個聽起來靠譜一點……"
"第四，什麽都不做，等她自己想明白。"
葉茜茜皺了皺眉，"這個太被動了，萬一她受傷了怎麽辦？"
"所以這是第四個選項，不是第一個。"手冢說，"每個選項都有風險，關鍵看你能接受哪種。"
葉茜茜看著屏幕裏的手冢，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手冢，你知道嗎，你這個回答特別像……特別像那種職業顧問。"
"是嗎？"
"嗯，超級理性，超級嚴謹，列出一二三四條方案，讓人自己選。"
手冢沈默了一秒，"這樣不好嗎？"
"沒有不好，就是……"葉茜茜想了想，"就是太手冢了。"
"太手冢了？"
"對，非常非常手冢國光。"
屏幕那頭傳來一聲輕笑，很輕，像是風吹過樹葉的聲音。
"那你最後選了哪個？"
葉茜茜托著下巴想了想，"大概是第三個吧，順其自然，但是適當創造一點機會。反正現在那個男生已經自己在創造機會了，我就在旁邊默默支持他。"
"嗯，"手冢點了點頭，"那就看結果吧。"
"好。"
葉茜茜忽然想起什麽，眼珠一轉，"對了手冢，你上次說的話，十五號比賽如果順利的話……然後呢？"
手冢的表情頓了一下。
"沒什麽。"
"真的沒什麽嗎？"葉茜茜不依不饒，"你當時明明想說什麽的。"
"想多了。"
"我沒有想多！你當時的表情就是有話要說但是憋回去了的那種表情！"
"沒有那種表情。"
"有！"
"沒有。"
葉茜茜盯著屏幕裏的手冢，試圖從他臉上找出一絲破綻，但手冢的表情管理堪稱完美，什麽都看不出來。
"哼。"她不滿地嘟起嘴，"你不說是吧，那我猜。"
"猜不到的。"
"你怎麽知道我猜不到？"
"因為——"手冢頓了頓，"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葉茜茜眨了眨眼，"什麽意思？"
"字面意思。"手冢說，嘴角似乎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弧度，"好好準備期末考試，考完了再說。"
"手冢！"
"晚安，茜茜。"
視頻掛斷了。
葉茜茜看著黑下去的屏幕，又氣又好笑。
這個人，真的是太會吊人胃口了。
期末考試如期而至。
連續三天的考試，緊張而充實。葉茜茜每天早上六點起床，在去學校的路上還在背政治大題，晚上回來倒頭就睡，連德語都暫時放下了。
考完最後一科英語的那個下午，她走出考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天空灰蒙蒙的，像是要下雪的樣子。
林曉寧從後面跑過來，一把挽住她的胳膊，"茜茜！考完了！寒假了！"
"嗯，"葉茜茜笑了笑，"終於考完了。"
"走走走，去吃火鍋慶祝！"
"好。"
兩個女生手挽手走出校門，身後是熙熙攘攘的人群，大家臉上都帶著如釋重負的笑容。
寒假，終於來了。
然而葉茜茜很快發現，她的寒假和"放松"兩個字毫無關系。
考完試的第二天，她就被德語家教周婷拉進了"德福沖刺訓練營"。
每天上午三個小時的聽力和閱讀訓練，下午兩個小時的寫作練習，晚上還要和周婷視頻覆盤當天的錯題。
"茜茜，這道題你又錯在介詞搭配上了，"周婷指著屏幕上的題目，"an、auf、in這幾個介詞的用法你要再鞏固一下。"
"好，我記下來了。"
除了周婷，葉正明也加入了"督促女兒學德語"的行列。
自從他回國之後，每天晚飯時間就變成了德語口語練習時間。葉正明會用德語問她一些簡單的問題，讓她用德語回答。
"Wie war dein Tag heute"（你今天過得怎麽樣？）
"Gut, ich habe viele übungen gemacht."（很好，我做了很多練習。）
"Sehr gut."（很好。）
葉芷蘭在一旁聽著，雖然聽不懂，但看著父女倆一問一答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而手冢，則承擔了另一項任務——詞匯量檢測。
每天晚上視頻通話的時候，他會隨機抽查葉茜茜今天背的單詞，從發音到釋義再到例句，一個都不放過。
"Voraussetzung。"
"前提條件，"葉茜茜條件反射地回答，"Die Voraussetzung für den Erfolg ist harte Arbeit."
"嗯，下一個。Beziehungsweise。"
"或者說，換言之……"葉茜茜卡了一下，"等等讓我想想……"
手冢安靜地等著，沒有催促。
"Ich komme en beziehungsweise überen."（我明天或者後天來。）
"可以。"
德語家教、爸爸、手冢，三重夾擊之下，葉茜茜覺得自己的寒假過得比期末考試還要緊張。
但她也知道，這是必要的。
三月份的德福考試，她不能失敗。
大年三十那天，葉茜茜難得地獲得了一天的休息。
一家人圍坐在餐桌前吃年夜飯，電視裏放著春晚，窗外不時傳來煙花爆竹的聲音。
葉茜茜給手冢發了一條消息："新年快樂。"
手冢很快回覆了："新年快樂。"
接著又發來一張圖片，是東京街頭的夜景，燈火輝煌，和北京的熱鬧喧囂不同，帶著一種安靜而溫暖的氛圍。
"東京也過春節嗎？"葉茜茜問。
"華人社區會慶祝，"手冢回覆，"我去看了一下。"
葉茜茜看著那張圖片，忽然有些想念他。
她打字："等你回德國，我們視頻跨年。"
"好。"
"對了，"她又忍不住問，"你上次說的那個'到時候就知道了'，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消息發出去，過了好一會兒才收到回覆。
"快了。"
"什麽叫快了？"
"就是快了。"
葉茜茜看著這兩個字，又氣又無奈。
手冢國光，你等著。
等我見到你，一定要把這個秘密從你嘴裏撬出來。
窗外，又一陣煙花升空，在夜幕中綻放出絢爛的光芒，然後像星星一樣，緩緩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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