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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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月下旬，學校進入了期末覆習階段。
葉茜茜的生活變得單調起來：上課，做題，背書，睡覺。
論壇已經好幾天沒上了。
不是不想上，是真的沒時間。
"茜茜，這道題怎麽做？"林曉寧戳了戳她的胳膊。
葉茜茜湊過去看了一眼，是一道函數求值域的題。
"你先畫個圖，看看這個函數長什麽樣。"
"圖？"
"對，二次函數是拋物線嘛，你把開口方向和頂點位置確定了，值域就出來了。"
林曉寧聽完，恍然大悟："原來要畫圖啊，我一直在硬算。"
"數形結合，基本思想。"葉茜茜一本正經地說。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我一直都很厲害。"
林曉寧露出懷疑的眼神。
晚自習的時候，葉茜茜做完了一套數學卷子，擡頭看了看窗外。
天黑得很早，五點多就全黑了。
她想起雙子座流星雨那天晚上看到的流星，還有論壇上那個人說的"看來書沒白看"。
也不知道他比賽準備得怎麽樣了。
她低下頭，繼續做下一套卷子。
聖誕節那天，學校沒有放假。
不過食堂多了幾道特別的菜，有烤雞腿和奶油蘑菇湯，算是應景。
"聖誕快樂。"林曉寧舉起雞腿，對她比了個幹杯的手勢。
"聖誕快樂。"葉茜茜也舉起自己的雞腿。
兩人對著雞腿碰了一下，然後大口啃起來。
"話說，"林曉寧邊吃邊問，"你寒假去德國的事定了嗎？"
"定了，1月20號走。"
"好羨慕啊。我寒假只能在家寫作業。"
"我也要寫作業，出發前必須寫完，我媽說的。"
"那你可得抓緊了。"林曉寧掰著指頭算，"期末考試完就是1月15號，你只有五天時間寫作業。"
"……別提了。"
葉茜茜覺得自己的寒假作業在向她招手。
晚上回到家，葉茜茜難得打開了電腦。
不是為了刷論壇，是為了查一下德國的天氣。
慕尼黑，一月份，平均氣溫零下幾度到幾度，經常下雪。
看來要帶厚衣服。
她正看著，忽然想起論壇來。
已經一個多星期沒上了。
她點進去，發現首頁多了一條置頂帖：「【年終盤點】2024年度天文事件回顧」。
她隨手點進去看了看，發現內容整理得很全面，從年初的象限儀座流星雨到年末的雙子座流星雨，中間還穿插著日食、月食、行星合相等各種天象。
她往下翻，看到評論區有不少人在分享自己今年的觀測收獲。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ID。
「不要大意」：今年觀測時間比往年少，只看了幾場流星雨。明年希望能看到更多。
底下有人回覆：「大佬太忙了吧，加油！」
「不要大意」沒有回。
葉茜茜盯著這條評論，覺得這個人好像確實挺忙的。
之前說訓練，又說比賽，現在說觀測時間比往年少。
到底是做什麽的呢。
她想了想，在帖子下面也留了一條：
「茜茜在呢」：今年是我認真看星星的第一年，收獲很多！看到了金牛座北流星雨、獅子座流星雨和雙子座流星雨，雖然每次都只看到幾顆，但是很開心。明年要繼續努力！
發完之後，她沒有等回覆，就去洗漱了。
期末考試在即，她得早點睡。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後習慣性地瞄了一眼電腦。
昨晚那條帖子下面，多了一條回覆。
「不要大意」：第一年能看到三場流星雨已經很不錯了。明年加油。
葉茜茜看著這句話，嘴角彎了一下。
這人雖然話少，但每次說的話都讓人覺得挺舒服的。
她沒有回覆，關掉電腦去上學了。
接下來的兩周，葉茜茜徹底進入了備考模式。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做題。
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生物，輪番轟炸。
她把《夜觀星空》放在書架最高層，告訴自己考完再看。
論壇也沒再上過。
偶爾深夜做完題，她會站在窗邊看一眼外面的天空。
城市的燈光太亮，只能看到幾顆最亮的星星。
獵戶座掛在南邊的天空，三顆腰帶星排成一排，很容易辨認。
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回去繼續做題。
1月10日，期末考試第一天。
語文和數學。
葉茜茜坐在考場裏，看著發下來的數學卷子，深吸一口氣。
這次的題目比她預想的要順利。
不是說都會做，但至少沒有卡太久，每道題都寫了點東西。
選擇填空做得挺快，大題也都有思路，雖然最後一道壓軸題只做出了第一問，但整體感覺還行。
比平時的模擬考好多了。
交完卷子出來，林曉寧一臉生無可戀地靠在墻上。
"最後一道大題我完全不會，空了一整題。"
"沒事，那道題很難，大家都不太會。"
"你會嗎？"
"做了第一問，第二問不會。"
"那你已經很厲害了。"林曉寧嘆了口氣，"我第一問都沒做出來。"
葉茜茜拍了拍她的肩膀："還有明天呢，加油。"
1月14日，期末考試最後一天。
考完最後一門生物，葉茜茜走出考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林曉寧從後面跑上來，挽住她的胳膊："解放了！"
"解放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考完試最想做什麽？"林曉寧問。
"睡覺。"葉茜茜毫不猶豫地說。
"我也是。回家先睡三天再說。"
回到家，葉茜茜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攤在沙發上。
小愛跑過來，繞著她轉圈。
"我考完了。"她摸了摸小愛的頭，"你是不是應該恭喜我？"
小愛汪了一聲。
"謝謝。"
媽媽從廚房探出頭："考完了？"
"考完了。"
"感覺怎麽樣？"
"還行吧，數學比預想的好一點。"
"那就好。"媽媽頓了頓，"寒假作業什麽時候開始寫？"
"……媽你能不能讓我休息一天。"
"休息可以，但別忘了你20號就要飛德國，作業必須在走之前寫完。"
"知道了知道了。"
葉茜茜翻了個身，決定先睡一覺再說。
晚上，葉茜茜睡醒了，吃完晚飯，終於有時間打開電腦。
她點進論壇，發現首頁有一條新帖子，是一個挺活躍的ID發的：
「大家新年有什麽觀星計劃嗎？」
她往下翻了翻評論，看到了各種各樣的回答。
「準備去西藏看銀河！」
「想買個新望遠鏡，看看能不能拍到星雲。」
「目標是集齊四大流星雨！」
她繼續往下翻，看到了熟悉的ID。
「不要大意」：希望明年能有更多時間觀測。
底下有人問：「大佬今年是不是特別忙？」
「不要大意」：比賽比較多。
比賽。
又是比賽。
葉茜茜盯著這兩個字，越來越好奇這個人到底是幹什麽的。
她想了想，在帖子下面也留了一條：
「茜茜在呢」：新年計劃是去德國看星星！聽說那邊光汙染小，希望能看到銀河。
發完之後，她又刷了一會兒別的帖子。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消息提示亮了。
「不要大意」：德國冬天看銀河不太容易，雲太多。不過如果天氣好，可以試試去阿爾卑斯山區。
「茜茜在呢」：好的，我記住了！
「不要大意」：你什麽時候到？
葉茜茜楞了一下。
他在問她的行程？
「茜茜在呢」：1月20號，待到2月5號。
「不要大意」：那段時間如果有好天氣，別錯過。
「茜茜在呢」：嗯嗯，我會註意的！
她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茜茜在呢」：對了，你之前說比賽，是什麽比賽啊？方便說嗎？
發送。
這次她沒有覺得冒昧。
都聊了這麽久了，問一句應該沒關系吧。
對方過了一會兒回覆：
「不要大意」：網球。
葉茜茜盯著這兩個字，楞住了。
網球？
「茜茜在呢」：你是打網球的？
「不要大意」：嗯。
「茜茜在呢」：職業的嗎？
對方沒有立刻回覆。
過了大概一分鐘：
「不要大意」：算是。
葉茜茜靠在椅背上，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職業網球選手？
難怪說訓練、說比賽、說很忙。
難怪在德國。
難怪觀測時間比往年少。
一切都說得通了。
「茜茜在呢」：哇，好厲害！我從來沒認識過職業運動員！
「不要大意」：也沒什麽特別的。
「茜茜在呢」：怎麽會沒什麽特別的，職業運動員誒！那你參加過什麽比賽？大滿貫嗎？
她發完這句話就覺得自己有點激動過頭了。
對方可能不想說太多。
果然，對方只回了三個字：
「不要大意」：參加過。
參加過大滿貫？
葉茜茜瞪大了眼睛。
這人到底是誰啊？
她很想追問，但又怕顯得太八卦。
「茜茜在呢」：太厲害了。那你現在在德國是訓練嗎？
「不要大意」：訓練，也有比賽。
「茜茜在呢」：辛苦了！一邊訓練一邊還有時間看星星，真不容易。
「不要大意」：習慣了。
「茜茜在呢」：那一月份的比賽是什麽比賽？
「不要大意」：澳網。
澳網？
澳大利亞網球公開賽？
四大滿貫之一？
葉茜茜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她在論壇上聊了兩個月的網友，居然是要參加澳網的職業網球選手？
「茜茜在呢」：澳網！！！那是大滿貫誒！！！
「不要大意」：嗯。
「茜茜在呢」：天哪我居然一直不知道我在和一個大滿貫選手聊天文。
「不要大意」：現在知道了。
葉茜茜盯著這四個字，忽然笑了。
這人說話還是這麽淡定。
「茜茜在呢」：我要給你加油！澳網加油！一定要拿冠軍！
「不要大意」：盡力。
「茜茜在呢」：盡力就好！比賽完記得擡頭看看天！
「不要大意」：會的。
雖然還是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但是知道了他是一個職業網球選手。
一個會在繁忙的訓練和比賽之餘擡頭看星星的職業網球選手。
挺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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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茜茜湊過去看了一眼，是一道函數求值域的題。
"你先畫個圖，看看這個函數長什麽樣。"
"圖？"
"對，二次函數是拋物線嘛，你把開口方向和頂點位置確定了，值域就出來了。"
林曉寧聽完，恍然大悟："原來要畫圖啊，我一直在硬算。"
"數形結合，基本思想。"葉茜茜一本正經地說。
"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厲害了？"
"我一直都很厲害。"
林曉寧露出懷疑的眼神。
晚自習的時候，葉茜茜做完了一套數學卷子，擡頭看了看窗外。
天黑得很早，五點多就全黑了。
她想起雙子座流星雨那天晚上看到的流星，還有論壇上那個人說的"看來書沒白看"。
也不知道他比賽準備得怎麽樣了。
她低下頭，繼續做下一套卷子。
聖誕節那天，學校沒有放假。
不過食堂多了幾道特別的菜，有烤雞腿和奶油蘑菇湯，算是應景。
"聖誕快樂。"林曉寧舉起雞腿，對她比了個幹杯的手勢。
"聖誕快樂。"葉茜茜也舉起自己的雞腿。
兩人對著雞腿碰了一下，然後大口啃起來。
"話說，"林曉寧邊吃邊問，"你寒假去德國的事定了嗎？"
"定了，1月20號走。"
"好羨慕啊。我寒假只能在家寫作業。"
"我也要寫作業，出發前必須寫完，我媽說的。"
"那你可得抓緊了。"林曉寧掰著指頭算，"期末考試完就是1月15號，你只有五天時間寫作業。"
"……別提了。"
葉茜茜覺得自己的寒假作業在向她招手。
晚上回到家，葉茜茜難得打開了電腦。
不是為了刷論壇，是為了查一下德國的天氣。
慕尼黑，一月份，平均氣溫零下幾度到幾度，經常下雪。
看來要帶厚衣服。
她正看著，忽然想起論壇來。
已經一個多星期沒上了。
她點進去，發現首頁多了一條置頂帖：「【年終盤點】2024年度天文事件回顧」。
她隨手點進去看了看，發現內容整理得很全面，從年初的象限儀座流星雨到年末的雙子座流星雨，中間還穿插著日食、月食、行星合相等各種天象。
她往下翻，看到評論區有不少人在分享自己今年的觀測收獲。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ID。
「不要大意」：今年觀測時間比往年少，只看了幾場流星雨。明年希望能看到更多。
底下有人回覆：「大佬太忙了吧，加油！」
「不要大意」沒有回。
葉茜茜盯著這條評論，覺得這個人好像確實挺忙的。
之前說訓練，又說比賽，現在說觀測時間比往年少。
到底是做什麽的呢。
她想了想，在帖子下面也留了一條：
「茜茜在呢」：今年是我認真看星星的第一年，收獲很多！看到了金牛座北流星雨、獅子座流星雨和雙子座流星雨，雖然每次都只看到幾顆，但是很開心。明年要繼續努力！
發完之後，她沒有等回覆，就去洗漱了。
期末考試在即，她得早點睡。
第二天早上，她起床後習慣性地瞄了一眼電腦。
昨晚那條帖子下面，多了一條回覆。
「不要大意」：第一年能看到三場流星雨已經很不錯了。明年加油。
葉茜茜看著這句話，嘴角彎了一下。
這人雖然話少，但每次說的話都讓人覺得挺舒服的。
她沒有回覆，關掉電腦去上學了。
接下來的兩周，葉茜茜徹底進入了備考模式。
每天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做題。
數學、英語、物理、化學、生物，輪番轟炸。
她把《夜觀星空》放在書架最高層，告訴自己考完再看。
論壇也沒再上過。
偶爾深夜做完題，她會站在窗邊看一眼外面的天空。
城市的燈光太亮，只能看到幾顆最亮的星星。
獵戶座掛在南邊的天空，三顆腰帶星排成一排，很容易辨認。
她看了一會兒，然後回去繼續做題。
1月10日，期末考試第一天。
語文和數學。
葉茜茜坐在考場裏，看著發下來的數學卷子，深吸一口氣。
這次的題目比她預想的要順利。
不是說都會做，但至少沒有卡太久，每道題都寫了點東西。
選擇填空做得挺快，大題也都有思路，雖然最後一道壓軸題只做出了第一問，但整體感覺還行。
比平時的模擬考好多了。
交完卷子出來，林曉寧一臉生無可戀地靠在墻上。
"最後一道大題我完全不會，空了一整題。"
"沒事，那道題很難，大家都不太會。"
"你會嗎？"
"做了第一問，第二問不會。"
"那你已經很厲害了。"林曉寧嘆了口氣，"我第一問都沒做出來。"
葉茜茜拍了拍她的肩膀："還有明天呢，加油。"
1月14日，期末考試最後一天。
考完最後一門生物，葉茜茜走出考場，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終於結束了。
林曉寧從後面跑上來，挽住她的胳膊："解放了！"
"解放了！"
兩人對視一眼，同時笑了出來。
"考完試最想做什麽？"林曉寧問。
"睡覺。"葉茜茜毫不猶豫地說。
"我也是。回家先睡三天再說。"
回到家，葉茜茜把書包往沙發上一扔，整個人攤在沙發上。
小愛跑過來，繞著她轉圈。
"我考完了。"她摸了摸小愛的頭，"你是不是應該恭喜我？"
小愛汪了一聲。
"謝謝。"
媽媽從廚房探出頭："考完了？"
"考完了。"
"感覺怎麽樣？"
"還行吧，數學比預想的好一點。"
"那就好。"媽媽頓了頓，"寒假作業什麽時候開始寫？"
"……媽你能不能讓我休息一天。"
"休息可以，但別忘了你20號就要飛德國，作業必須在走之前寫完。"
"知道了知道了。"
葉茜茜翻了個身，決定先睡一覺再說。
晚上，葉茜茜睡醒了，吃完晚飯，終於有時間打開電腦。
她點進論壇，發現首頁有一條新帖子，是一個挺活躍的ID發的：
「大家新年有什麽觀星計劃嗎？」
她往下翻了翻評論，看到了各種各樣的回答。
「準備去西藏看銀河！」
「想買個新望遠鏡，看看能不能拍到星雲。」
「目標是集齊四大流星雨！」
她繼續往下翻，看到了熟悉的ID。
「不要大意」：希望明年能有更多時間觀測。
底下有人問：「大佬今年是不是特別忙？」
「不要大意」：比賽比較多。
比賽。
又是比賽。
葉茜茜盯著這兩個字，越來越好奇這個人到底是幹什麽的。
她想了想，在帖子下面也留了一條：
「茜茜在呢」：新年計劃是去德國看星星！聽說那邊光汙染小，希望能看到銀河。
發完之後，她又刷了一會兒別的帖子。
過了大約二十分鐘，消息提示亮了。
「不要大意」：德國冬天看銀河不太容易，雲太多。不過如果天氣好，可以試試去阿爾卑斯山區。
「茜茜在呢」：好的，我記住了！
「不要大意」：你什麽時候到？
葉茜茜楞了一下。
他在問她的行程？
「茜茜在呢」：1月20號，待到2月5號。
「不要大意」：那段時間如果有好天氣，別錯過。
「茜茜在呢」：嗯嗯，我會註意的！
她想了想，又打了一行字：
「茜茜在呢」：對了，你之前說比賽，是什麽比賽啊？方便說嗎？
發送。
這次她沒有覺得冒昧。
都聊了這麽久了，問一句應該沒關系吧。
對方過了一會兒回覆：
「不要大意」：網球。
葉茜茜盯著這兩個字，楞住了。
網球？
「茜茜在呢」：你是打網球的？
「不要大意」：嗯。
「茜茜在呢」：職業的嗎？
對方沒有立刻回覆。
過了大概一分鐘：
「不要大意」：算是。
葉茜茜靠在椅背上，腦子有點轉不過來。
職業網球選手？
難怪說訓練、說比賽、說很忙。
難怪在德國。
難怪觀測時間比往年少。
一切都說得通了。
「茜茜在呢」：哇，好厲害！我從來沒認識過職業運動員！
「不要大意」：也沒什麽特別的。
「茜茜在呢」：怎麽會沒什麽特別的，職業運動員誒！那你參加過什麽比賽？大滿貫嗎？
她發完這句話就覺得自己有點激動過頭了。
對方可能不想說太多。
果然，對方只回了三個字：
「不要大意」：參加過。
參加過大滿貫？
葉茜茜瞪大了眼睛。
這人到底是誰啊？
她很想追問，但又怕顯得太八卦。
「茜茜在呢」：太厲害了。那你現在在德國是訓練嗎？
「不要大意」：訓練，也有比賽。
「茜茜在呢」：辛苦了！一邊訓練一邊還有時間看星星，真不容易。
「不要大意」：習慣了。
「茜茜在呢」：那一月份的比賽是什麽比賽？
「不要大意」：澳網。
澳網？
澳大利亞網球公開賽？
四大滿貫之一？
葉茜茜覺得自己的世界觀受到了沖擊。
她在論壇上聊了兩個月的網友，居然是要參加澳網的職業網球選手？
「茜茜在呢」：澳網！！！那是大滿貫誒！！！
「不要大意」：嗯。
「茜茜在呢」：天哪我居然一直不知道我在和一個大滿貫選手聊天文。
「不要大意」：現在知道了。
葉茜茜盯著這四個字，忽然笑了。
這人說話還是這麽淡定。
「茜茜在呢」：我要給你加油！澳網加油！一定要拿冠軍！
「不要大意」：盡力。
「茜茜在呢」：盡力就好！比賽完記得擡頭看看天！
「不要大意」：會的。
雖然還是不知道對方叫什麽名字，長什麽樣，但是知道了他是一個職業網球選手。
一個會在繁忙的訓練和比賽之餘擡頭看星星的職業網球選手。
挺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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