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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是妖怪也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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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你是妖怪也不怕

他說話間唇舌的擺動撓著安頤沒有被觸碰過的神經末梢,她腦袋發昏,幾乎聽不清他在說什麽。

她的指甲使勁掐著他背上的肉,這種觸感讓她得到了某種舒爽。

“你身上這東西我也想死了,我管你是麽什妖怪,還不是被我抓到,讓我吸你的陽氣,讓我弄得嗷嗷叫,你是道行再高的妖怪也得被我收,從今往後,老老實實過人間的日子。我把魂給你,讓你放在股掌間弄著玩,讓你一輩子指使我,絕對沒有二話。”

安頤想薅他的頭發,他的頭發太短抓不住,她煩躁地推他。

“要什麽,心肝,你想要什麽,說出來。”

安頤喘著粗氣,說不出口,掐他,推他,往他身上蹭。

讚雲非要磋磨她,一口吐掉嘴裏的東西,貼在她耳朵根上教她:“說出來,害什麽臊,跟我說,讚雲,X~~我。”

安頤擺頭不應,往他懷裏拱,被讚雲拎出來,又上上下下地折磨,折磨得她神志不清,沒有一絲理智。

讚雲循循善誘,哄她說,“好讚雲,X我。”

安頤的臉像燒了幾天,眼睛水汪汪,她終於如了讚雲的願,說了這輩子沒說過的粗話,說完覺得身上爆出一層雞皮疙瘩,感受到一陣突破禁忌的快樂,她又大聲地說了一遍,覺得快樂地想發抖。

讚雲如了她的願,一腳滑入水坑裏,毫不客氣,毫無憐憫之心。

安頤瑟縮了一下,如此頻繁的運動,讓她覺得有點痛,但這疼痛刺激了她,她不退反而去掐讚雲的背肌。

“小孩,我教你幾句罵人的話,好不好?”讚雲在她耳邊說,他咬著牙,聲音壓得很扁。

安頤仰著頭喘息,說好。

讚雲教一句,她學一句,那些字眼從沒有從她嘴裏說出來過。

她竟然不知道還有這樣五花八門的臟話,她覺得很刺激,反反覆覆地說著,想起哪句說哪句,惹得讚雲控制不住,力氣越來越大。

“輕/點,讚雲,輕:點。”她不得不求饒。

“不喜歡我X你嗎?”

兩人完全沒了理智,這樣那樣瘋鬧了一陣,說了什麽自己都不知道,各說各的,像兩只瘋狂的動物一樣撕咬,暢快淋漓。

撕咬過後是奄奄一息。

“痛。”安頤先找到力氣說話,說得含含糊糊。

“哪兒痛?”

“哪兒都痛,你在哪花力氣最多,哪就痛。”

讚雲把她裹進懷裏,哄她:“我不應該昏頭,該讓你多休息,你攔著我點。”

“讚雲,男人能一直做嗎?”

“不能,但只要讓我休息一下,就能。我擔心你受傷,怕你覺得我滿腦子只有這事,然後覺得我不愛你。我告訴你,男人的愛就是做,我不知道你們女人是怎麽想的,但這就是男人的想法。我年初第一回見你的時候,怎麽知道我不把你當朋友呢,我一見你就有種少見的沖動,恨不得狠狠地把你壓在身上,想把手放你身上揉,這就是我喜歡一個女人的感覺。”

“那你可不是什麽好人。”

“這就不是好人了?你爺們要真是個好人,天天在你面前當個正人君子那你該哭了。一個男人和女人在一塊兒天經地義就是陰陽相調的,不然兩個沒有血緣關系的人怎麽變成世界上最親的人?做才會產生荷爾蒙。”

安頤說他歪理邪說。

讚雲不跟她鬥嘴,把人抱起來,去了衛生間,粗粗地沖了個澡。

回來的時候,安頤問:“幾點了?”

“七點多了,你睡著的時候,嘉嘉給你打了好幾個電話,我接了,她說也沒什麽事就是擔心你。”

他看著安頤說的這話,看見她本來昏昏欲睡的臉突然醒了,喃喃重覆了一句:“你跟她講我在你家?”

讚雲彈了她額頭一下,問:“你還想瞞著?我不怕實話告訴你,你這一覺睡醒,現在小半個白川的人都知道咱們兩個搞一塊兒了,你瞞也瞞不了了。”

“我沒想瞞,就是怪不好意思的,尤其是在嘉嘉面前。”

“那有什麽,到時候你跟我後面,讓我先去跟她說兩句,我臉皮厚。”他想了想,又說:“咱們去把你的東西搬過來,現在去還是明天一早去?”

安頤往床上一躺,有氣無力地說:“我渾身沒力氣,手腳都軟,再說吧。”

讚雲聽她這麽一說,拿起她的胳膊,上上下下幫她揉著,問她:“怎麽想起來把酒店賣給華二的?”

“之前就想過要賣的,不是缺錢嘛,一直沒找到下家。再說我做起生意來也很費勁,我還是想把精力放在鋼琴上,至少我擅長。華崢人脈廣,我就跟他提了這個事,他一開始沒跟我說他有興趣,都是公事公辦的問報價問細節,後來才說是他要買,這樣也好,對大家都好。

這筆錢我拿一部分還了你的錢,另外一部分還我名下的貸款,這樣一來我壓力就小了很多。現在我每個月只需要還兩萬多的貸款了,這個金額我可以承擔,還能剩點生活費。讚雲,以後我也不需要你幫我一起還債了,你放心。”

讚雲正捏著她的胳膊,聽了她這話,手上的動作一頓,拿著她的胳膊輕輕地拍了她的腦袋一下。

安頤“哎呦”叫了一聲。

“我放心什麽?我什麽時候嫌棄過嗎?我說過二話沒有?到現在你還跟我說這個,良心都讓狗吃了。以後咱們家的錢都放你那收著,你愛幹嘛幹嘛,我這人基本不花什麽錢,我也不管你怎麽花。只要日子能好好過下去就行。”

“讚雲,”安頤叫他,把她的手放在讚雲身上,說:“我聽見你跟別人借錢了,我很難受,替你難受。”

讚雲瞟了她一眼,揉著她的腿,說:“你就是喜歡多想,聽見了就聽見了,還放心裏。沒多大的事,我有朋友,他們也知道我的收入和為人,開口就開口了,一兩年就還上了,你想那麽多幹嘛?誰還沒有遇到事的時候?你還我錢是不是想氣死我?你是知道怎麽折磨我的,知道捅我哪裏最痛就往哪裏捅,你把我嚇死得了。那錢我一會兒就轉回給你,趴在我賬上我都害怕,你拿去還貸款。還有,酒店都賣給人家了,還在那住著說不過去,趕緊搬出來。”

安頤快睡著了,拖著長長的語調說:“知道了”。

那天早上開店沒多久,梁靜靜發現店裏從吧臺扯到店門口的一根電線拖在地上很礙事,還容易把人絆倒。

她想拿膠布給貼在墻上,在抽屜裏翻了半天沒找到,大概是布丁又拿去哪裏玩了,她拿著手機出門去便利店,打算買卷新的。

天氣涼了下來,風吹在身上已經有了涼意。

她推門進便利店,一眼看見讚雲在後門邊上站著。

這麽涼的天還穿著一件黑色的短袖T恤,頭發剃得短短的,人看起來很精神。

她看了莫名其妙心裏一慌,笑著說,“讚雲,你在家呢?”

讚雲沖她點點頭,少見地笑了一下,笑容沖淡了他臉上的棱角,讓他看起來柔和了許多。

梁靜靜沒話找話,說:“正好我有個事想問問你,我店裏有根電線從屋的東面扯到西面,電線拖在地上礙事,我打算拿透明膠布貼一下,你看行不行,還是要用絕緣膠布?”

讚雲想了想說:“我這兩天抽空去看一下,給你固定在墻上或者天花板上吧,電線在地上踩來踩去,時間長了不安全。”

他身後的防盜門向裏開著,梁靜靜聽見後面的房子裏有下樓的腳步聲,“咚咚咚”聲音不大。

讚雲回頭看了一眼,說:“外套呢,把外套穿上。”

他身後的房子裏又響起腳步聲,這次腳步聲更急促了一些。

梁靜靜笑笑,往貨架中間走,去找透明膠布。

讚雲說要去她家幫忙,如果是十年前她會當真,如今,她不再寄希望在任何人身上,膠布該買還是要買。

她裝著若無其事,心裏卻是翻江倒海的。

讚雲這種萬年的單身漢,屋裏居然有人,他聽見腳步聲臉上的表情和他扭頭說話的語氣,都讓她大跌眼鏡,這種樣子只可能是因為女人。

她感到一陣說不出來的難過。

她渴望的這個男人為了另外一個女人著迷,這副深陷在愛河的樣子讓人看了難受。

原來他不是對誰都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

可惜那個人不是她。

很難過不是她。

她找到貨架上的膠布,拿了一卷在手裏,慢慢走到收銀臺去。

讚雲走過來幫她掃碼結賬,掃碼槍發出“滴”的一聲,與此同時有人從後屋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件灰色的甩帽衫。

梁靜靜看見那人的臉,楞在原地。

安頤見了她,歡快地叫了一聲,“靜姐”。

讚雲捏著手裏的掃碼槍,掀起眼皮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看見安頤笑得心無城府,像個傻帽。

梁靜靜這時也笑著招呼道:“安頤,怎麽突然從讚雲屋裏跑出來了,嚇我一跳。”

安頤有點局促地笑了笑,眼睛偷偷瞄了瞄讚雲。

讚雲放下手裏的掃碼槍,走過去,拿過她手裏的甩帽衫,抖開,扯過她的胳膊幫她把衣服穿上。

安頤覺得臉皮發燙,垂著眼睛不敢看梁靜靜。

她覺得應該先說點什麽,沒料到讚雲直接動手了,這讓她反而開不了口。

這時她聽見讚雲說:“梁靜靜,我和安頤打算結婚,到時候請你們吃喜糖。她臉皮薄不好意思開口。”

這話仿佛一聲驚雷,同時炸在梁靜靜和安頤的頭上,兩人都覺得一陣頭皮發麻。

梁靜靜到底是有些閱歷的,馬上壓下驚訝,笑著說:“你們的保密工作做得那麽好,恭喜恭喜,到時候光吃點喜糖可不太夠。”

讚雲把那甩帽衫的拉鏈“刺啦”一聲拉上。

安頤局促地說:“還沒到那步呢,還早呢。”

她想起她熱心地撮合梁靜靜和讚雲就覺得說不出來的心虛,感覺是她撬了梁靜靜的墻角。

梁靜靜和他們說了幾句閑話,付了錢走了。

她走在門口的人行道上,手裏緊緊捏著那厚厚的透明膠布圈,迎面有三三兩兩的人和她擦身而過。

她扭頭往後看了一眼,看見讚雲的手臂搭在安頤的脖子上,兩人從便利店裏走出來,從背影看,讚雲的身體緊緊貼著安頤,任誰看了都覺得這是一個陷在熱戀裏的男人。

她把頭扭回來,覺得陽光有點慘淡,大概是秋天來了,人容易惆悵吧。

讚雲騎電動車帶著安頤去小明星。

天氣好,他就沒開車,騎了電動車。

安頤趴他後背上,不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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