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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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 章
轉眼就到了返校的日子，孟淩雪在沙發上躺了一陣，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無奈地拿起了書包。
她最近越來越害怕去學校，特別是這段時間，總是覺得自己即將進入一個黑暗悶熱的地獄。
來到學校的時候，太陽的餘光照在操場上，裏面有幾個人正在打球，她也想這樣無憂無慮地在操場上打籃球，可是這樣的日子，還要等到一年後的六月。
寢室裏的人都去教室了，她今天來得晚，到了教室的時候班上已經坐滿了人。
大家都在忙著趕作業，鬧哄哄的，她走進去的時候，所有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她沒有覺得奇怪，或許就是自己突然走進去引發了一些效應，於是加快腳步來到座位。
作業她在家裏都寫完了，課代表開始走下來收，來到她面前的時候，只收了李蔡茗的，像沒看到她一樣。
她拿起本子向後遞去，“還有我的。”
課代表跟後座的同學說笑著，沒有理會她，讓她有些尷尬。
第二句話就這樣咽在口中，感覺嗓子也被什麽東西給噎住了。
李蔡茗拿過他的而作業本，拍了拍課代表：“人家在叫你呢，你沒聽到啊？”
課代表如夢初醒般的接過作業，“哦。”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向後面走去。
孟淩雪看著局面解決，輕輕笑了一下，感覺下一秒眼淚就要流出來了，她順勢看了一下後面兩個男同學，一個支著腦袋靠在桌上擡眼看了一下他，手中轉動著圓珠筆，陸景陽則是轉過頭來後和她對視了一眼，然後快速收回目光，低頭看書。
感覺這樣的目光她也經歷過很多，習慣就好了，她轉過身繼續看書。
下課時，班主任來到教室找了一下她，她跟著去了辦公室，裏面還有幾個老師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新寢室還能適應嗎？”
“還好。”
“還好？”班主任撓了撓頭，“我看你最近狀態很不對誒，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孟淩雪猶豫著搖了搖頭：“沒有。”
班主任說：“如果壓力大了，可以去學校的心理咨詢室去放松一下，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
“好。”孟淩雪看著窗外的梅子海，心裏慢慢冒出了一點想法，她想走讀，但是她們學校是全封閉，不能走讀，學校在臨近高考這段時間，已經把所有通向天臺的樓梯封住了。
到了教室門口，看到五樓的欄桿，曾經在心裏賭氣了無數次的想法在此時此刻化成了肢體上的沖動。
數學老師徐德考突然樓梯口出來，走在走廊上，她連忙打了個招呼，“老師好。”
徐德考笑著朝她點了點頭，“你也好。”他超前走了幾步，又轉過頭來對她說：“平時學累了就這樣出來走一走，對身體好。”他做了個踏步的姿勢，看起來滑稽又和藹。
“好。”孟淩雪點了點頭，笑了起來。
教室裏吵吵鬧鬧的，她走在過道上的時候，旁邊推搡的同學突然向她撞來，她的腰撞在桌子上，把另一個同學的書撞掉了。
“對不起對不起。”她忍著腰腹上傳來的劇痛，蹲下去把書撿起來放在桌上。
那個同學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低下頭去寫作業。
“不好意思。”她又道了一個謙，快速回到座位，剛才那麽狼狽，應該沒有人看見吧。
晚自習下後，教室裏的人都走光了，她感覺放松了許多，關掉燈走在淩空的樓梯上，晚風陣陣吹來，輕撫著她的臉龐。
樓下只有寥寥幾人，淡白色的燈光灑在空中，勾勒出少年逆光的身影。
前方一個男生坐在花壇上，正在吃著東西，另一個男生站在樹下，單手挎著書包，手裏還提著一個袋子。
坐著的男生歪頭朝孟淩雪看來，連忙指著她說道：“來了來了。”
孟淩雪走上前去，才認出那是陸隱，旁邊的是盛青尋。
她高興地問道：“你們怎麽在這裏呀？”
陸隱吃著東西站起身來，聲音在咀嚼下含糊不清，“我們專門等你呢，給你送吃的。”
孟淩雪有點受寵若驚，“給我送東西，也太好了吧。”
盛青尋將袋子遞給她，她又睜大了眼睛，“都是給我的嗎？”
“嗯。”他的下巴輕輕往後示意了一下，“走吧。”
陸隱走在她的旁邊，跟她說道：“這個蛋糕可好吃了，你最好在今晚就吃完，要不然明天它就壞了。”
“好。”孟淩雪低頭看了一下，是一塊淡綠色的開心果蛋糕，上面撒了一些堅果，放了兩朵白色的小花。
盛青尋低頭問道：“你每天都這麽晚才回去嗎？”
孟淩雪看著他的身影，突然感覺他像一座高高的山峰，冷風從邊上吹過，而他卻甘願為她俯身。
她“嗯”了一聲，心裏燃起了溫暖的火苗，她會珍惜每一個跨過海洋，來到她生命中的旅客。
在宿舍吃完那個蛋糕，她覺得明天或許沒有那麽可怕了。
今天多雲，天地暗沈，大課間的廣播聲響徹整個校園，各個班的學生在門口排著隊，按照次序出發去操場。
孟淩雪站在以前的位置，旁邊的同學看到她站在那裏後，都不約而同地走遠了，找到自己的玩伴，站在他們旁邊。
隊伍逐漸變亂，已經分不清誰是站在那裏的了。
中間的位置只有她一個人站著，其他人都離她遠遠的。
她漸漸意識到自己被所有人討厭了，雖然她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原因。
她默默走到隊伍最後，那些人依舊不動，她也沒說話，反正是他們自己要換位置，跟她沒有關系，她都站在最後面了，總不能還有人會覺得她站在後面礙眼吧。
到了他們班出發，那些人才接上空口往前走去，她自然而然地成為最後一個，旁邊也沒有並列的人，沒有也好，免得他們又要換位置了。
就這樣慢跑至操場，孟淩雪覺得自己一個人站在後面也沒什麽不好的，因為風和空氣都是自由的。
在操場上排好隊形，許多班級站在一起，她站在最後一個，除了前面，其他方向都是其他班級的人。
大家站在操場上都還在聊著天，她聽見旁邊的人都嘰嘰呱呱的，時而發出一聲哄笑。
“是她嗎？”
“就是她啊，站在最後面的那一個。”
“我的天，看不出來欸，好不要臉。”
“聽說跟著其他男生去了酒店，又在學校勾引她們班主任……”
孟淩雪覺得主角不是自己，但是身體卻不自己的縮緊，她感覺有千百雙眼睛盯著她，她的腦袋有千斤重，怎麽都擡不起來。
所有班級開始圍著操場跑步，一個一個的圈像同心圓一樣轉動著，她的身後和左右都是其他班跑步的隊伍。
她邁開小步子跟上班級的速度，旁邊的班級都超吵鬧鬧的，朝這邊吹著口哨，到了值周老師站著的地方，他們就自動噤聲。
跑了幾圈後，終於停了下來，她正低頭站著，一個紙團突然砸在她的後腦勺上。
她摸著頭疑惑地往後看，一陣低笑傳來，她看見了腳下的那個紙團。
她隱約猜到了上面寫著什麽東西，此刻她呼吸急促，又像被什麽東西壓著，她平靜了一下，眨了眨幹澀的眼睛，沒有去撿。
解散後，她快速穿過人群，跑回了教室，喘息未定，她不知道，若是緩慢地走在人群裏，被他們盯上，她會變成什麽樣。
或許不是手打腳踢，但她的心靈也照樣承受不住。
到了午飯的時間，她等人幾乎都走光了才跑去食堂，在人少的角落快速吃完飯，然後才回到寢室，因為吃飯吃得太快，午休時她的胃不太舒服。
她突然很羨慕烏鴉，晝伏夜出，那是他們的生存規則，可人的規則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第二天的課間操，她請了個病假，慢慢往心理咨詢室走去，心裏在想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害怕，那些人說的真是自己嗎，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呢，就因為上次的事情得罪了寢室的人嗎，可是她沒有做錯，她只是實話實說，為什麽這個世界接受不了說真話的人，大家走在互相包庇這錯誤……
她敲門的手再次放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敲響了。
“請進。”
她打開門走了進去，裏面的景象卻驚呆了她，沒想到這個咨詢室的設備這麽齊全，有圖書，有棋盤，還有各種供人發洩的器具。
一個女老師坐在桌邊歪過頭來看她，“同學，有什麽事嗎？”
孟淩雪站在門口竟不知道說什麽，老師看她支支吾吾的，“可以現在裏面放松放松哦，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玩，需要咨詢的話先等這位同學弄完。”
孟淩雪看向那個男生，他坐在老師的面前，說道：“老師，那是我亂填的，當時沒註意看題目。”
老師說他：“每次發問卷就是要了解你們的心理健康問題，怎麽能亂填呢？”
男生道歉：“好，我以後不亂填了。”
孟淩雪好奇地盯著那個男生，看著有些眼熟，不會又是盛青尋吧……
老師問：“那你沒有什麽要咨詢的嗎？”
男生搖了搖頭。
老師：“那好吧，那位同學，你來吧。”
男生應著老師的目光轉過頭，看見孟淩雪站在桌邊，上面擺著一盤五子棋，兩人對視上的瞬間，都有些驚訝和無措。
孟淩雪破天荒的搖了搖頭，“老師，我在這裏看看就行了。”
盛青尋走了過來，在她對面坐下，問道：“要來一局嗎？”
孟淩雪點了點頭，“好。”
於是兩人下了一局五子棋，絲毫沒有提對方來這裏的原因。
她希望時間過得慢一點再慢一點，但上課鈴很快就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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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就到了返校的日子，孟淩雪在沙發上躺了一陣，看著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無奈地拿起了書包。
她最近越來越害怕去學校，特別是這段時間，總是覺得自己即將進入一個黑暗悶熱的地獄。
來到學校的時候，太陽的餘光照在操場上，裏面有幾個人正在打球，她也想這樣無憂無慮地在操場上打籃球，可是這樣的日子，還要等到一年後的六月。
寢室裏的人都去教室了，她今天來得晚，到了教室的時候班上已經坐滿了人。
大家都在忙著趕作業，鬧哄哄的，她走進去的時候，所有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她沒有覺得奇怪，或許就是自己突然走進去引發了一些效應，於是加快腳步來到座位。
作業她在家裏都寫完了，課代表開始走下來收，來到她面前的時候，只收了李蔡茗的，像沒看到她一樣。
她拿起本子向後遞去，“還有我的。”
課代表跟後座的同學說笑著，沒有理會她，讓她有些尷尬。
第二句話就這樣咽在口中，感覺嗓子也被什麽東西給噎住了。
李蔡茗拿過他的而作業本，拍了拍課代表：“人家在叫你呢，你沒聽到啊？”
課代表如夢初醒般的接過作業，“哦。”像是什麽事也沒發生一樣向後面走去。
孟淩雪看著局面解決，輕輕笑了一下，感覺下一秒眼淚就要流出來了，她順勢看了一下後面兩個男同學，一個支著腦袋靠在桌上擡眼看了一下他，手中轉動著圓珠筆，陸景陽則是轉過頭來後和她對視了一眼，然後快速收回目光，低頭看書。
感覺這樣的目光她也經歷過很多，習慣就好了，她轉過身繼續看書。
下課時，班主任來到教室找了一下她，她跟著去了辦公室，裏面還有幾個老師坐在自己的工位上。
“新寢室還能適應嗎？”
“還好。”
“還好？”班主任撓了撓頭，“我看你最近狀態很不對誒，是不是壓力太大了？”
孟淩雪猶豫著搖了搖頭：“沒有。”
班主任說：“如果壓力大了，可以去學校的心理咨詢室去放松一下，不要把自己逼得太緊。”
“好。”孟淩雪看著窗外的梅子海，心裏慢慢冒出了一點想法，她想走讀，但是她們學校是全封閉，不能走讀，學校在臨近高考這段時間，已經把所有通向天臺的樓梯封住了。
到了教室門口，看到五樓的欄桿，曾經在心裏賭氣了無數次的想法在此時此刻化成了肢體上的沖動。
數學老師徐德考突然樓梯口出來，走在走廊上，她連忙打了個招呼，“老師好。”
徐德考笑著朝她點了點頭，“你也好。”他超前走了幾步，又轉過頭來對她說：“平時學累了就這樣出來走一走，對身體好。”他做了個踏步的姿勢，看起來滑稽又和藹。
“好。”孟淩雪點了點頭，笑了起來。
教室裏吵吵鬧鬧的，她走在過道上的時候，旁邊推搡的同學突然向她撞來，她的腰撞在桌子上，把另一個同學的書撞掉了。
“對不起對不起。”她忍著腰腹上傳來的劇痛，蹲下去把書撿起來放在桌上。
那個同學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低下頭去寫作業。
“不好意思。”她又道了一個謙，快速回到座位，剛才那麽狼狽，應該沒有人看見吧。
晚自習下後，教室裏的人都走光了，她感覺放松了許多，關掉燈走在淩空的樓梯上，晚風陣陣吹來，輕撫著她的臉龐。
樓下只有寥寥幾人，淡白色的燈光灑在空中，勾勒出少年逆光的身影。
前方一個男生坐在花壇上，正在吃著東西，另一個男生站在樹下，單手挎著書包，手裏還提著一個袋子。
坐著的男生歪頭朝孟淩雪看來，連忙指著她說道：“來了來了。”
孟淩雪走上前去，才認出那是陸隱，旁邊的是盛青尋。
她高興地問道：“你們怎麽在這裏呀？”
陸隱吃著東西站起身來，聲音在咀嚼下含糊不清，“我們專門等你呢，給你送吃的。”
孟淩雪有點受寵若驚，“給我送東西，也太好了吧。”
盛青尋將袋子遞給她，她又睜大了眼睛，“都是給我的嗎？”
“嗯。”他的下巴輕輕往後示意了一下，“走吧。”
陸隱走在她的旁邊，跟她說道：“這個蛋糕可好吃了，你最好在今晚就吃完，要不然明天它就壞了。”
“好。”孟淩雪低頭看了一下，是一塊淡綠色的開心果蛋糕，上面撒了一些堅果，放了兩朵白色的小花。
盛青尋低頭問道：“你每天都這麽晚才回去嗎？”
孟淩雪看著他的身影，突然感覺他像一座高高的山峰，冷風從邊上吹過，而他卻甘願為她俯身。
她“嗯”了一聲，心裏燃起了溫暖的火苗，她會珍惜每一個跨過海洋，來到她生命中的旅客。
在宿舍吃完那個蛋糕，她覺得明天或許沒有那麽可怕了。
今天多雲，天地暗沈，大課間的廣播聲響徹整個校園，各個班的學生在門口排著隊，按照次序出發去操場。
孟淩雪站在以前的位置，旁邊的同學看到她站在那裏後，都不約而同地走遠了，找到自己的玩伴，站在他們旁邊。
隊伍逐漸變亂，已經分不清誰是站在那裏的了。
中間的位置只有她一個人站著，其他人都離她遠遠的。
她漸漸意識到自己被所有人討厭了，雖然她不知道具體是什麽原因。
她默默走到隊伍最後，那些人依舊不動，她也沒說話，反正是他們自己要換位置，跟她沒有關系，她都站在最後面了，總不能還有人會覺得她站在後面礙眼吧。
到了他們班出發，那些人才接上空口往前走去，她自然而然地成為最後一個，旁邊也沒有並列的人，沒有也好，免得他們又要換位置了。
就這樣慢跑至操場，孟淩雪覺得自己一個人站在後面也沒什麽不好的，因為風和空氣都是自由的。
在操場上排好隊形，許多班級站在一起，她站在最後一個，除了前面，其他方向都是其他班級的人。
大家站在操場上都還在聊著天，她聽見旁邊的人都嘰嘰呱呱的，時而發出一聲哄笑。
“是她嗎？”
“就是她啊，站在最後面的那一個。”
“我的天，看不出來欸，好不要臉。”
“聽說跟著其他男生去了酒店，又在學校勾引她們班主任……”
孟淩雪覺得主角不是自己，但是身體卻不自己的縮緊，她感覺有千百雙眼睛盯著她，她的腦袋有千斤重，怎麽都擡不起來。
所有班級開始圍著操場跑步，一個一個的圈像同心圓一樣轉動著，她的身後和左右都是其他班跑步的隊伍。
她邁開小步子跟上班級的速度，旁邊的班級都超吵鬧鬧的，朝這邊吹著口哨，到了值周老師站著的地方，他們就自動噤聲。
跑了幾圈後，終於停了下來，她正低頭站著，一個紙團突然砸在她的後腦勺上。
她摸著頭疑惑地往後看，一陣低笑傳來，她看見了腳下的那個紙團。
她隱約猜到了上面寫著什麽東西，此刻她呼吸急促，又像被什麽東西壓著，她平靜了一下，眨了眨幹澀的眼睛，沒有去撿。
解散後，她快速穿過人群，跑回了教室，喘息未定，她不知道，若是緩慢地走在人群裏，被他們盯上，她會變成什麽樣。
或許不是手打腳踢，但她的心靈也照樣承受不住。
到了午飯的時間，她等人幾乎都走光了才跑去食堂，在人少的角落快速吃完飯，然後才回到寢室，因為吃飯吃得太快，午休時她的胃不太舒服。
她突然很羨慕烏鴉，晝伏夜出，那是他們的生存規則，可人的規則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第二天的課間操，她請了個病假，慢慢往心理咨詢室走去，心裏在想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害怕，那些人說的真是自己嗎，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麽呢，就因為上次的事情得罪了寢室的人嗎，可是她沒有做錯，她只是實話實說，為什麽這個世界接受不了說真話的人，大家走在互相包庇這錯誤……
她敲門的手再次放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敲響了。
“請進。”
她打開門走了進去，裏面的景象卻驚呆了她，沒想到這個咨詢室的設備這麽齊全，有圖書，有棋盤，還有各種供人發洩的器具。
一個女老師坐在桌邊歪過頭來看她，“同學，有什麽事嗎？”
孟淩雪站在門口竟不知道說什麽，老師看她支支吾吾的，“可以現在裏面放松放松哦，所有的東西都可以玩，需要咨詢的話先等這位同學弄完。”
孟淩雪看向那個男生，他坐在老師的面前，說道：“老師，那是我亂填的，當時沒註意看題目。”
老師說他：“每次發問卷就是要了解你們的心理健康問題，怎麽能亂填呢？”
男生道歉：“好，我以後不亂填了。”
孟淩雪好奇地盯著那個男生，看著有些眼熟，不會又是盛青尋吧……
老師問：“那你沒有什麽要咨詢的嗎？”
男生搖了搖頭。
老師：“那好吧，那位同學，你來吧。”
男生應著老師的目光轉過頭，看見孟淩雪站在桌邊，上面擺著一盤五子棋，兩人對視上的瞬間，都有些驚訝和無措。
孟淩雪破天荒的搖了搖頭，“老師，我在這裏看看就行了。”
盛青尋走了過來，在她對面坐下，問道：“要來一局嗎？”
孟淩雪點了點頭，“好。”
於是兩人下了一局五子棋，絲毫沒有提對方來這裏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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