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第6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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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動第6天
寒假到了。
顧舒然回了南希，跟沈若棠一起過年。
沈若棠見到女兒，開心得不得了，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飯。顧舒然也乖乖地在家陪媽媽，畫畫、看書、看電視，日子過得平淡而溫馨。
但她的心裏，一直在想裴清和。
他們每天都會在微信上聊天，有時候是文字，有時候是語音，有時候是視頻。裴清和會問顧舒然南希的天氣，問她吃了什麽，問她畫了什麽畫。
有一次視頻的時候，裴清和突然說：“顧舒然，你有沒有想我？”
顧舒然楞了一下，臉瞬間紅了：“你……你說什麽？”
“我說，你有沒有想南希？”
“哦……南希啊。”她松了口氣，但心裏又有些失落，“想的。”
“那你有沒有想北江？”
“也想的。”
“有沒有想……北江的人？”
顧舒然的心跳加速了：“什麽北江的人？”
“你哥。”裴清和說。
“……想的。”顧舒然的聲音悶悶的。
“還有呢？”
“還有什麽？”
裴清和沈默了一下，然後說：“沒什麽，早點睡。”
視頻掛斷了。
顧舒然盯著屏幕，心裏七上八下的。
裴清和到底想說什麽？他問的是“有沒有想北江的人”，他說“你哥”，然後問“還有呢”…
他是想讓她說“還有你”嗎？
“啊啊啊啊啊！”顧舒然又在心裏尖叫了。
寒假結束，顧舒然回到了北江。
春天的北江很美，校園裏的櫻花開了，粉白色的花瓣在風中飄落，像是下了一場粉色的雪。
顧舒然拖著行李箱走進校園的時候，遠遠地就看見了裴清和。
他站在櫻花樹下，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手裏拿著一束花，是南希的鳳凰花。
鳳凰花對天氣季節的要求非常嚴格，只能生長在四季如春的城市。
北江沒有鳳凰花，裴清和是從哪裏弄來的？
“你回來了。”裴清和走過來，把花遞給顧舒然。
顧舒然驚訝地看著手裏的花束，“你從哪裏弄來的？”
“讓人從南希空運過來的。”裴清和說。
“空運？”顧舒然瞪大了眼睛，“你瘋了？就為了幾朵花？”
“不是幾朵花。”裴清和看著顧舒然：“然然，這是你家鄉的花。”
顧舒然抱著鳳凰花，鼻子酸酸的。
“裴清和，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顧舒然問。
裴清和沈默了一下。
“因為我喜歡你。”
顧舒然楞住了。
“從三年前開始。”裴清和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從你十四歲那年，在南希的鳳凰花巷，你叫我‘叔叔’的時候。”
“你……”顧舒然的眼淚掉了下來，“你記得？”
“然然，我記得你所有的事情。”裴清和說，“我記得你每一次笑，每一次哭，每一次走神，每一次臉紅。我記得你畫的每一幅畫，說的每一句話，發的每一條消息。”
“我等了你三年。”
裴清和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有一絲顫抖。
“等你長大，等你高考結束，等你來北江，等你有足夠的能力去愛一個人，也被一個人愛。”
“我知道你才大一，我知道你可能還沒有準備好，我知道你可能會拒絕我，但是…”
他深吸了一口氣。
“然然，我不能再等了。”
“陸知行約你去看電影的那天晚上，我一整夜都沒有睡。我告訴自己，如果我不說，就會有別人說，如果我不爭取，就會有人把你搶走。”
“然然，我喜歡你，不是朋友的喜歡，不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我想做你的心上人，想陪你去畫室，想給你買奶茶，想在下雪的時候給你戴帽子，想在你畫畫的時候安靜地坐在旁邊看你。”
“我想參與你的現在，也想參與你的未來。”
裴清和說完了，站在原地，安靜地看著顧舒然。
櫻花在他的身後飄落，像是為他鋪了一條粉色的路。
顧舒然站在裴清和面前，抱著花，哭得稀裏嘩啦。
“裴清和，你知不知道，”顧舒然哽咽著說，“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
裴清和楞住了。
“我也喜歡你。”顧舒然擦了擦眼淚，“從大一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你了。不，可能更早，從北江古鎮你教我畫日出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我不敢告訴你，因為你是我的老師，是我哥的同學，比我大六歲。我怕你只是把我當朋友的妹妹照顧，怕你覺得我太小了，怕你拒絕我。”
“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每次看到你跟別的女生說話，我都會吃醋。每次你不回我消息，我都會胡思亂想。每次你說‘朋友’兩個字，我的心都會疼。”
“我喜歡你，裴清和，喜歡得不得了。”
裴清和看著顧舒然，笑了，他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冷峻的眉眼瞬間融化，像是溫暖的陽光照進心裏。
裴清和走過來，把顧舒然和花一起擁進了懷裏。
“然然。”裴清和在顧舒然耳邊說，“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好。”顧舒然把臉埋在裴清和的胸口，聽見他的心跳聲，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原來他的心跳，和她一樣快。
櫻花樹下，兩個人緊緊相擁。
風把花瓣吹起來，落在他們的肩膀和頭發上。
顧舒然擡起頭，看著裴清和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裏面有星星在閃爍。
“裴清和，”顧舒然說，“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三年前。”他說。
“三年前我才十四歲！”
“我知道。”裴清和低頭看著顧舒然：“所以我等你。”
“那如果你等不到呢？”
“我會一直等。”裴清和說，“等到你喜歡上別人為止。”
“如果我一直不喜歡你呢？”
“那我就一直等。”裴清和的聲音很輕，“等到你八十歲，等到你白發蒼蒼，等到你走不動路了，那時候你不會再有理由拒絕我了吧？”
顧舒然哭了，又笑了。
“裴清和，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傻。”
“不是傻。”裴清和說，“是執著。”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顧舒然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然然。”裴清和的聲音低得像耳語，“我可以吻你嗎？”
顧舒然的臉紅了，但沒有躲開。
裴清和吻了顧舒然，輕輕的，溫柔的，像是怕弄碎一朵花。
北江的風吹過來，帶著櫻花和鳳凰花的香氣。
顧舒然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手指攥著裴清和的襯衫衣角。
這一刻，世界安靜了。
只剩下兩個人的心跳聲，和北江的風聲。
裴清和紅了眼尾，身體微顫，迫切想要更多，但時機不合適，他突然期待後面跟然然的甜甜的戀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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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到了。
顧舒然回了南希，跟沈若棠一起過年。
沈若棠見到女兒，開心得不得了，每天變著花樣給她做飯。顧舒然也乖乖地在家陪媽媽，畫畫、看書、看電視，日子過得平淡而溫馨。
但她的心裏，一直在想裴清和。
他們每天都會在微信上聊天，有時候是文字，有時候是語音，有時候是視頻。裴清和會問顧舒然南希的天氣，問她吃了什麽，問她畫了什麽畫。
有一次視頻的時候，裴清和突然說：“顧舒然，你有沒有想我？”
顧舒然楞了一下，臉瞬間紅了：“你……你說什麽？”
“我說，你有沒有想南希？”
“哦……南希啊。”她松了口氣，但心裏又有些失落，“想的。”
“那你有沒有想北江？”
“也想的。”
“有沒有想……北江的人？”
顧舒然的心跳加速了：“什麽北江的人？”
“你哥。”裴清和說。
“……想的。”顧舒然的聲音悶悶的。
“還有呢？”
“還有什麽？”
裴清和沈默了一下，然後說：“沒什麽，早點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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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舒然盯著屏幕，心裏七上八下的。
裴清和到底想說什麽？他問的是“有沒有想北江的人”，他說“你哥”，然後問“還有呢”…
他是想讓她說“還有你”嗎？
“啊啊啊啊啊！”顧舒然又在心裏尖叫了。
寒假結束，顧舒然回到了北江。
春天的北江很美，校園裏的櫻花開了，粉白色的花瓣在風中飄落，像是下了一場粉色的雪。
顧舒然拖著行李箱走進校園的時候，遠遠地就看見了裴清和。
他站在櫻花樹下，穿著一件淺藍色的襯衫，手裏拿著一束花，是南希的鳳凰花。
鳳凰花對天氣季節的要求非常嚴格，只能生長在四季如春的城市。
北江沒有鳳凰花，裴清和是從哪裏弄來的？
“你回來了。”裴清和走過來，把花遞給顧舒然。
顧舒然驚訝地看著手裏的花束，“你從哪裏弄來的？”
“讓人從南希空運過來的。”裴清和說。
“空運？”顧舒然瞪大了眼睛，“你瘋了？就為了幾朵花？”
“不是幾朵花。”裴清和看著顧舒然：“然然，這是你家鄉的花。”
顧舒然抱著鳳凰花，鼻子酸酸的。
“裴清和，你為什麽對我這麽好？”顧舒然問。
裴清和沈默了一下。
“因為我喜歡你。”
顧舒然楞住了。
“從三年前開始。”裴清和的聲音很輕，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得像刻在石頭上，“從你十四歲那年，在南希的鳳凰花巷，你叫我‘叔叔’的時候。”
“你……”顧舒然的眼淚掉了下來，“你記得？”
“然然，我記得你所有的事情。”裴清和說，“我記得你每一次笑，每一次哭，每一次走神，每一次臉紅。我記得你畫的每一幅畫，說的每一句話，發的每一條消息。”
“我等了你三年。”
裴清和的眼眶微微泛紅，聲音有一絲顫抖。
“等你長大，等你高考結束，等你來北江，等你有足夠的能力去愛一個人，也被一個人愛。”
“我知道你才大一，我知道你可能還沒有準備好，我知道你可能會拒絕我，但是…”
他深吸了一口氣。
“然然，我不能再等了。”
“陸知行約你去看電影的那天晚上，我一整夜都沒有睡。我告訴自己，如果我不說，就會有別人說，如果我不爭取，就會有人把你搶走。”
“然然，我喜歡你，不是朋友的喜歡，不是哥哥對妹妹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我想做你的心上人，想陪你去畫室，想給你買奶茶，想在下雪的時候給你戴帽子，想在你畫畫的時候安靜地坐在旁邊看你。”
“我想參與你的現在，也想參與你的未來。”
裴清和說完了，站在原地，安靜地看著顧舒然。
櫻花在他的身後飄落，像是為他鋪了一條粉色的路。
顧舒然站在裴清和面前，抱著花，哭得稀裏嘩啦。
“裴清和，你知不知道，”顧舒然哽咽著說，“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
裴清和楞住了。
“我也喜歡你。”顧舒然擦了擦眼淚，“從大一的時候就開始喜歡你了。不，可能更早，從北江古鎮你教我畫日出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我不敢告訴你，因為你是我的老師，是我哥的同學，比我大六歲。我怕你只是把我當朋友的妹妹照顧，怕你覺得我太小了，怕你拒絕我。”
“你知道我有多難受嗎？每次看到你跟別的女生說話，我都會吃醋。每次你不回我消息，我都會胡思亂想。每次你說‘朋友’兩個字，我的心都會疼。”
“我喜歡你，裴清和，喜歡得不得了。”
裴清和看著顧舒然，笑了，他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冷峻的眉眼瞬間融化，像是溫暖的陽光照進心裏。
裴清和走過來，把顧舒然和花一起擁進了懷裏。
“然然。”裴清和在顧舒然耳邊說，“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好。”顧舒然把臉埋在裴清和的胸口，聽見他的心跳聲，咚咚咚，快得像擂鼓。
原來他的心跳，和她一樣快。
櫻花樹下，兩個人緊緊相擁。
風把花瓣吹起來，落在他們的肩膀和頭發上。
顧舒然擡起頭，看著裴清和的眼睛。
他的眼睛很黑，很深，裏面有星星在閃爍。
“裴清和，”顧舒然說，“你什麽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三年前。”他說。
“三年前我才十四歲！”
“我知道。”裴清和低頭看著顧舒然：“所以我等你。”
“那如果你等不到呢？”
“我會一直等。”裴清和說，“等到你喜歡上別人為止。”
“如果我一直不喜歡你呢？”
“那我就一直等。”裴清和的聲音很輕，“等到你八十歲，等到你白發蒼蒼，等到你走不動路了，那時候你不會再有理由拒絕我了吧？”
顧舒然哭了，又笑了。
“裴清和，你這個人怎麽這麽傻。”
“不是傻。”裴清和說，“是執著。”
他低下頭，額頭抵著顧舒然的額頭，鼻尖碰著她的鼻尖。
“然然。”裴清和的聲音低得像耳語，“我可以吻你嗎？”
顧舒然的臉紅了，但沒有躲開。
裴清和吻了顧舒然，輕輕的，溫柔的，像是怕弄碎一朵花。
北江的風吹過來，帶著櫻花和鳳凰花的香氣。
顧舒然閉上眼睛，睫毛微微顫抖，手指攥著裴清和的襯衫衣角。
這一刻，世界安靜了。
只剩下兩個人的心跳聲，和北江的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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