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說了我就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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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說了我就給你
車開出一段，坐在副駕駛的許小柔突然說：“我帶你抄近道吧。”
陳鋒偏頭看她一眼說：“有近道你不早說。”
許小柔指揮著他：“前面左轉。”
陳鋒打了轉向燈，拐進一條窄路。
“再右轉。”
“直走，直走，前面有個岔路，走左邊那條。”
陳鋒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路越來越偏，車燈照著前面坑坑窪窪的土路，兩邊是黑乎乎的莊稼地，風吹過來，葉子嘩啦啦響。
導航沒了信號，地圖上一片空白。
陳鋒有點懷疑：“你確定？”
“你信我。”許小柔坐得直直的，目不轉睛的盯著前面的路，“我在這裏生活了十多年，閉著眼睛都知道怎麽走。”
陳鋒沒再說什麽，握緊方向盤繼續開。
路越來越窄，碎石路已經變成了土路，兩邊伸出來的樹枝刮著車門，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
前面出現了一個岔路口，兩條路都黑洞洞的，看不出通往哪裏。
“左邊左邊。”許小柔指著左邊那條。
陳鋒拐進去，開了不到一百米，車燈照出一堵墻。
紅磚砌的，齊刷刷橫在路中間，上面還長著青苔。
陳鋒踩了剎車，車停了，引擎還在轉，大燈照著那堵墻，明晃晃的。
他轉過頭，剛要開口——
許小柔已經解開了安全帶，她膝蓋跪在副駕駛座椅上，整個人朝他撲了過來，上半身完全壓到他身上。
陳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許小柔結結實實地親住了。
這個吻跟以前她親他不一樣。
沒有蜻蜓點水一觸即分，也沒有羞澀難耐欲拒還迎，是直直的、狠狠的、不管不顧的。
她咬他的下唇，舌尖抵開他的齒關，像要把這些天的委屈、害怕、思念，全都灌進去。
陳鋒被她壓在車門上，後背靠在車窗玻璃動彈不得。
親了沒幾下，陳鋒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往下伸，摸到他的皮帶扣，就開始毫無章法的東拉西扯試圖解開。
陳鋒一把按住她的手：“你幹嘛？”
許小柔沒停，她掙開他的手，繼續去解。
他又按住，這次用了點力：“小柔。”
陳鋒低頭望著她，車廂裏很暗，只有儀表盤微弱的光照著她的臉。
那雙眼睛亮得嚇人，裏面有火在燒。
許小柔索性跨過中控臺直接坐到了他身上，陳鋒見狀往後靠了靠，許小柔額頭抵在他的胸口，又低下頭手忙腳亂地解他的皮帶。
金屬扣“哢嗒”一聲彈開，她又去拽拉鏈。
陳鋒一把按住她的手：“你幹嘛？”
“我要你。”許小柔擡起頭，眼睛亮得嚇人，“就現在！”
陳鋒楞了一下，下意識往車窗外看了一眼。
車燈照著前面那堵墻，兩邊是黑漆漆的莊稼地，風一吹，不知是玉米還是高粱的葉子嘩啦啦響。
遠處有狗叫，隔得很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陳鋒有點尷尬：“你確定？”
許小柔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然後不管不顧地又親上來，咬他的嘴唇，舔他的下巴，手也不老實，拽著拉鏈往下拉。
她嘴角含糊的催促著：“你快點，趕緊的。”
陳鋒被她搞得有點不好意思，偏頭躲了一下：“不好吧，這在外面……”
許小柔停下來，看著他，那眼神，帶著點挑釁，帶著點急切，還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許小柔沒了耐心：“你行不行啊？”
陳鋒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一把拉開他的手，三兩下就把皮帶解開了，說著就要往裏伸。
他倒吸一口氣，按住許小柔作亂的手。
陳鋒：“你給我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麽？”
許小柔不理他，一只手動不了，另一只手又擡了起來：“你都鷹了，快給我！”
她手腕細細的，陳鋒單手就把她兩只手緊緊攥住了。
許小柔掙了兩下，掙不開，她急得低下頭，張嘴就要咬。
他另一只手伸過來，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裏。
許小柔掙不動了，被他牢牢箍著，臉貼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咚咚咚的，很快。
陳鋒低頭看著她：“你說實話，說了我就給你。”
許小柔動彈不得，趴在他胸口氣的吹胡子瞪眼。
陳鋒不松手。
好半天，她才開口，聲音悶悶的：“我媽還要讓我喝藥……我跟她吵了一架……就跑出來了……”
陳鋒不信：“就這？”
許小柔點點頭，眼睛紅紅的，睫毛撲閃了兩下，沒敢看他。
他還要問，她忽然又掙了一下，沒掙開，賭氣地說：“你都不給，還問這麽多！放開我！”
許小柔撅著嘴，賭氣地扭著身子，想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陳鋒不放。
“方向盤咯著我了，”她聲音又悶又急，“你放開我！”
陳鋒低頭看了一眼，她跨坐他腿上，緊貼著的手被他攥著，整個人被困在自己跟方向盤中間，動彈不得。
“不是不給，”他松了手，接著說，“我只是想聽你說實話。”
“這就是實話！”許小柔手又開始動，指頭勾住他的褲腰，往下拽。
陳鋒只得再一次牢牢按住她作亂的手。
“嘶——”許小柔倒吸一口氣，整張臉皺起來，“你弄疼我傷口了！”
陳鋒忙不疊松了手。
許小柔飛快地抽出手，抱著自己的手腕，縮成一團，手心那片創可貼翹起了邊，露出裏面紅紅的擦傷。
陳鋒楞了一下，想去拉她的手看。
結果她已經從他身上爬下去了，動作利落得很，膝蓋一撐，腰一扭，就翻回了副駕駛，然後伸手就去拉車門。
陳鋒：“你幹嘛？”
許小柔沒好氣：“下車！”
“別——”他趕緊拉住她，“當心有蛇。”
許小柔的手一下子縮回來。
她怕蛇從小就怕。
夏天的時候，村道上經常有蛇橫穿，她每次看見都嚇得繞很遠的路。
有一回一條蛇從田埂上滑下來，她尖叫著跑回家，鞋都跑掉了一只。
她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就往後座爬。
她動作很大，腳都快踢到陳鋒臉上，她也沒管，陳鋒只得靠後躲了一下，看著她三兩下爬到了後排坐下。
後座黑漆漆的，只有儀表盤的微光從前座縫隙裏透進來。
許小柔縮在角落裏，抱著胳膊，臉朝著窗外，車窗上映著她自己的臉，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
晚風從開著的車窗灌進來，葉子的沙沙聲更響了。
陳鋒也從駕駛座鉆了過去，後座一下子變得很擠，他坐在她旁邊，腿太長，膝蓋頂著前座靠背。
許小柔往旁邊挪了挪，他也挪過來。
她又挪，他又跟過來。
她挪到沒地方可挪了，側身抵著車門不動了。
陳鋒不說話了，就那樣緊緊挨著她坐著，腿挨著腿，肩膀挨著肩膀。
黑暗裏，她感覺到他偏過頭一直看著她。
她不理他，把臉轉向窗外，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
安靜了好一會兒。
他忽然伸手，輕輕握住她受傷的那只手，翻開掌心，把翹起來的創可貼撫平，邊角壓實。動作很輕很柔，指腹溫熱的，蹭過她手腕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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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鋒偏頭看她一眼說：“有近道你不早說。”
許小柔指揮著他：“前面左轉。”
陳鋒打了轉向燈，拐進一條窄路。
“再右轉。”
“直走，直走，前面有個岔路，走左邊那條。”
陳鋒偏過頭看了她一眼，路越來越偏，車燈照著前面坑坑窪窪的土路，兩邊是黑乎乎的莊稼地，風吹過來，葉子嘩啦啦響。
導航沒了信號，地圖上一片空白。
陳鋒有點懷疑：“你確定？”
“你信我。”許小柔坐得直直的，目不轉睛的盯著前面的路，“我在這裏生活了十多年，閉著眼睛都知道怎麽走。”
陳鋒沒再說什麽，握緊方向盤繼續開。
路越來越窄，碎石路已經變成了土路，兩邊伸出來的樹枝刮著車門，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
前面出現了一個岔路口，兩條路都黑洞洞的，看不出通往哪裏。
“左邊左邊。”許小柔指著左邊那條。
陳鋒拐進去，開了不到一百米，車燈照出一堵墻。
紅磚砌的，齊刷刷橫在路中間，上面還長著青苔。
陳鋒踩了剎車，車停了，引擎還在轉，大燈照著那堵墻，明晃晃的。
他轉過頭，剛要開口——
許小柔已經解開了安全帶，她膝蓋跪在副駕駛座椅上，整個人朝他撲了過來，上半身完全壓到他身上。
陳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許小柔結結實實地親住了。
這個吻跟以前她親他不一樣。
沒有蜻蜓點水一觸即分，也沒有羞澀難耐欲拒還迎，是直直的、狠狠的、不管不顧的。
她咬他的下唇，舌尖抵開他的齒關，像要把這些天的委屈、害怕、思念，全都灌進去。
陳鋒被她壓在車門上，後背靠在車窗玻璃動彈不得。
親了沒幾下，陳鋒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手往下伸，摸到他的皮帶扣，就開始毫無章法的東拉西扯試圖解開。
陳鋒一把按住她的手：“你幹嘛？”
許小柔沒停，她掙開他的手，繼續去解。
他又按住，這次用了點力：“小柔。”
陳鋒低頭望著她，車廂裏很暗，只有儀表盤微弱的光照著她的臉。
那雙眼睛亮得嚇人，裏面有火在燒。
許小柔索性跨過中控臺直接坐到了他身上，陳鋒見狀往後靠了靠，許小柔額頭抵在他的胸口，又低下頭手忙腳亂地解他的皮帶。
金屬扣“哢嗒”一聲彈開，她又去拽拉鏈。
陳鋒一把按住她的手：“你幹嘛？”
“我要你。”許小柔擡起頭，眼睛亮得嚇人，“就現在！”
陳鋒楞了一下，下意識往車窗外看了一眼。
車燈照著前面那堵墻，兩邊是黑漆漆的莊稼地，風一吹，不知是玉米還是高粱的葉子嘩啦啦響。
遠處有狗叫，隔得很遠，像是另一個世界的事。
陳鋒有點尷尬：“你確定？”
許小柔重重地點了一下頭，然後不管不顧地又親上來，咬他的嘴唇，舔他的下巴，手也不老實，拽著拉鏈往下拉。
她嘴角含糊的催促著：“你快點，趕緊的。”
陳鋒被她搞得有點不好意思，偏頭躲了一下：“不好吧，這在外面……”
許小柔停下來，看著他，那眼神，帶著點挑釁，帶著點急切，還帶著點說不清的東西。
許小柔沒了耐心：“你行不行啊？”
陳鋒還沒來得及回答，她已經一把拉開他的手，三兩下就把皮帶解開了，說著就要往裏伸。
他倒吸一口氣，按住許小柔作亂的手。
陳鋒：“你給我說實話，到底發生了什麽？”
許小柔不理他，一只手動不了，另一只手又擡了起來：“你都鷹了，快給我！”
她手腕細細的，陳鋒單手就把她兩只手緊緊攥住了。
許小柔掙了兩下，掙不開，她急得低下頭，張嘴就要咬。
他另一只手伸過來，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裏。
許小柔掙不動了，被他牢牢箍著，臉貼在他胸口，聽見他心跳，咚咚咚的，很快。
陳鋒低頭看著她：“你說實話，說了我就給你。”
許小柔動彈不得，趴在他胸口氣的吹胡子瞪眼。
陳鋒不松手。
好半天，她才開口，聲音悶悶的：“我媽還要讓我喝藥……我跟她吵了一架……就跑出來了……”
陳鋒不信：“就這？”
許小柔點點頭，眼睛紅紅的，睫毛撲閃了兩下，沒敢看他。
他還要問，她忽然又掙了一下，沒掙開，賭氣地說：“你都不給，還問這麽多！放開我！”
許小柔撅著嘴，賭氣地扭著身子，想從他懷裏掙脫出來。
陳鋒不放。
“方向盤咯著我了，”她聲音又悶又急，“你放開我！”
陳鋒低頭看了一眼，她跨坐他腿上，緊貼著的手被他攥著，整個人被困在自己跟方向盤中間，動彈不得。
“不是不給，”他松了手，接著說，“我只是想聽你說實話。”
“這就是實話！”許小柔手又開始動，指頭勾住他的褲腰，往下拽。
陳鋒只得再一次牢牢按住她作亂的手。
“嘶——”許小柔倒吸一口氣，整張臉皺起來，“你弄疼我傷口了！”
陳鋒忙不疊松了手。
許小柔飛快地抽出手，抱著自己的手腕，縮成一團，手心那片創可貼翹起了邊，露出裏面紅紅的擦傷。
陳鋒楞了一下，想去拉她的手看。
結果她已經從他身上爬下去了，動作利落得很，膝蓋一撐，腰一扭，就翻回了副駕駛，然後伸手就去拉車門。
陳鋒：“你幹嘛？”
許小柔沒好氣：“下車！”
“別——”他趕緊拉住她，“當心有蛇。”
許小柔的手一下子縮回來。
她怕蛇從小就怕。
夏天的時候，村道上經常有蛇橫穿，她每次看見都嚇得繞很遠的路。
有一回一條蛇從田埂上滑下來，她尖叫著跑回家，鞋都跑掉了一只。
她氣鼓鼓地瞪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就往後座爬。
她動作很大，腳都快踢到陳鋒臉上，她也沒管，陳鋒只得靠後躲了一下，看著她三兩下爬到了後排坐下。
後座黑漆漆的，只有儀表盤的微光從前座縫隙裏透進來。
許小柔縮在角落裏，抱著胳膊，臉朝著窗外，車窗上映著她自己的臉，模模糊糊的，看不太清。
晚風從開著的車窗灌進來，葉子的沙沙聲更響了。
陳鋒也從駕駛座鉆了過去，後座一下子變得很擠，他坐在她旁邊，腿太長，膝蓋頂著前座靠背。
許小柔往旁邊挪了挪，他也挪過來。
她又挪，他又跟過來。
她挪到沒地方可挪了，側身抵著車門不動了。
陳鋒不說話了，就那樣緊緊挨著她坐著，腿挨著腿，肩膀挨著肩膀。
黑暗裏，她感覺到他偏過頭一直看著她。
她不理他，把臉轉向窗外，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見。
安靜了好一會兒。
他忽然伸手，輕輕握住她受傷的那只手，翻開掌心，把翹起來的創可貼撫平，邊角壓實。動作很輕很柔，指腹溫熱的，蹭過她手腕內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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