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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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內疚
晚上，陳鋒摟著許小柔開始嘚瑟：“怎麽樣，我說有我在不用怕吧！”
許小柔靠在他懷裏，沒說話。
他低頭看她：“怎麽了？”
她搖搖頭：“沒怎麽。”
他捏她的臉：“開心點，問題解決了，以後我媽再不會催啦。”
許小柔擡起頭，看著他：“萬一你媽以後發現了……”
陳鋒笑：“發現不了。”
“怎麽發現不了？”
“難道她還能押著我去醫院檢查？”。
許小柔看著他，他眼裏全是得意。
她把臉埋進他懷裏：“謝謝你。”
他抱緊她：“我都為你背上不行的名聲了，你打算怎麽報答我？”
許小柔擡頭望著他：“你想我怎麽報答？”
陳鋒湊過來，嘴唇貼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
許小柔的臉“騰”地紅了，她低著頭，不說話。
陳鋒一個勁地問。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嘛？”
許小柔不回答，他就親她，親一下，問一次：“可不可以？”
她被他親得沒辦法，好半天，終於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你去洗澡。”
陳鋒眼睛亮了，從床上蹦起來，直奔浴室，水聲嘩嘩響起來。
不過如願以償的陳鋒沒得意幾天，他媽回了老家，越想越不對勁。
自己兒子不行？這個事她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陳鋒從小壯得像頭牛，怎麽可能不行？
左思右想，越想越不對，那份報告，該不會是假的吧？
她坐不住了，趁著工作日，悄無聲息的殺了一個回馬槍。
陳鋒和許小柔都不在家，他媽用備用鑰匙開了門。
屋裏轉了一圈一無所獲，最後進了他們的臥室。
翻抽屜，翻櫃子，終於，在衣櫃最下面的一個盒子裏，翻出了一沓檢查報告。
她戴上老花鏡，一張一張看，越看臉色越白，越看手越抖，厚厚的一沓她全看完了。
她媽坐在床邊，半天沒動。
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輸卵管堵塞，自然受孕幾率極低。
她被騙了，被自己的兒子騙了，他媽坐在那兒好半天才緩過來，站起來，把報告揣進兜裏。
他媽揣著那份報告，直接去了許小柔的公司。
她知道地方，離得很近，之前看他們積極備孕，她中午還好心給許小柔送過飯，現在想起越想越氣。
他媽到的時候正好趕上下班時間，公司門口人來人往，他媽站在最顯眼的地方等著，看見許小柔從出口出來，她沖上去。
“許小柔！”
許小柔楞住了。
還沒反應過來，他媽已經把那張報告舉到她面前：“這是什麽？！”
他媽聲音突然炸開，周圍的人一聽都停下了腳步，往這邊看了過來。
他媽聲音尖利：“大家來評評理！”
“這個賤人，自己生不了孩子！”
“還霸著我兒子不放！”
許小柔臉漲得通紅：“阿姨……”
“別叫我阿姨！”他媽打斷她，“你自己不能生就算了，還攛掇我兒子用假報告騙我，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周圍人越來越多，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人群裏都在竊竊私語。
許小柔站在那裏，手都在抖：“我們在試輔助生殖……”
“輔助生殖？”他媽冷笑，“那還不是花我兒子的錢！你一個月才掙幾個錢！”
“離了你，我兒子隨便找個姑娘都能生，用得著花那些冤枉錢？”
許小柔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媽指著她罵，越罵越難聽。
“不會下蛋的母雞！”
“沒良心！”
“想讓我兒子絕後！”
周圍圍了一圈的人，一雙雙眼睛裏有探究，有同情，也有單純的看笑話。
許小柔低著頭，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陳鋒到的時候，他媽還在罵。
許小柔手足無措的站在人群中間，低著頭。
陳鋒擠進去：“媽！”
他媽回頭看了他一眼，罵得更兇了：“你來得正好！”
“我今天就要讓大家看看，你為了這個賤女人，是怎麽騙你親媽的！”
陳鋒臉色鐵青：“別說了。”
他媽更激動了：“別說？憑什麽不讓我說？”
“你騙我！用假報告騙我！”
她媽指著許小柔：“你說，是不是她攛掇的？”
“我看你就是被這個狐貍精迷了心竅！”
“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看清她！”
陳鋒走過去，站在許小柔旁邊，伸手把她摟進懷裏。
她渾身都在抖，陳鋒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擡起頭，對著他媽：“你說夠了沒有？”
他媽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挺直腰桿。
“沒說夠！”
“她不能生！不能給我們陳家傳宗接代！”
“你還護著她？！”
陳鋒看著她：“我護著她怎麽了？這輩子我就認定她了！”
說完他沒理他媽，拉著許小柔，穿過人群，上了車。
他媽還在後面罵，聲音越來越遠。
回到家，陳鋒二話不說，開始收拾東西。
許小柔站在旁邊，楞楞地看著他：“怎麽辦？”
陳鋒頭都沒回，繼續收拾東西：“我先帶你去酒店住幾天，我媽我來解決。”
許小柔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裏。
東西剛收拾好，門開了，他媽回來了。
看見兩個人提著行李箱，她楞住了：“你們要去哪？”
陳鋒看著她，拉起許小柔的手往外走：“你別管。”
他媽沖上來，一把抓住許小柔的手腕：“不準走！”
陳鋒眉頭擰到了一起：“你松手。”
“不松！”他媽死死抓著許小柔的手不放，“你今天要是跟這個女人走出去，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媽！”
陳鋒沈默，固執的拉著許小柔要往外走。
他媽拉著不放：“你選，今天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陳鋒看著她，然後伸手，把許小柔的手從他媽手裏抽出來，擁著她，往外走。
他媽楞怔片刻，然後瘋了一樣沖上去：“陳鋒！你站住！”
陳鋒不理她，他媽撲過來，想抓許小柔。
陳鋒擋了一下，他媽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眼睛一翻就撅了過去。
陳鋒趕緊打了120，救護車來得很快，他媽被擡上去的時候，眼睛還閉著，臉色慘白。
陳鋒跟著上了車。
許小柔站在原地，看著救護車閃著燈消失在街角。
她一個人去了酒店，開了一間房，把自己關在裏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裏亂成一團。
他媽剛才那個樣子，一直在眼前晃，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
她不敢想，一晚上沒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陳鋒打電話來。
“沒事了，就是一時氣急，暈過去了。醫生說要留院觀察兩天就可以了。”
許小柔握著手機，半天沒說話。
“你還好嗎？”他問。
“嗯。”
“別亂想，等我回來。”
掛了電話。
許小柔把手機放下，她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
還好他媽沒事，不然……
她真得一輩子都會內疚自責。
可是以後呢？她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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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柔靠在他懷裏，沒說話。
他低頭看她：“怎麽了？”
她搖搖頭：“沒怎麽。”
他捏她的臉：“開心點，問題解決了，以後我媽再不會催啦。”
許小柔擡起頭，看著他：“萬一你媽以後發現了……”
陳鋒笑：“發現不了。”
“怎麽發現不了？”
“難道她還能押著我去醫院檢查？”。
許小柔看著他，他眼裏全是得意。
她把臉埋進他懷裏：“謝謝你。”
他抱緊她：“我都為你背上不行的名聲了，你打算怎麽報答我？”
許小柔擡頭望著他：“你想我怎麽報答？”
陳鋒湊過來，嘴唇貼在她耳邊，輕聲說了幾個字。
許小柔的臉“騰”地紅了，她低著頭，不說話。
陳鋒一個勁地問。
“可不可以？”
“可不可以嘛？”
許小柔不回答，他就親她，親一下，問一次：“可不可以？”
她被他親得沒辦法，好半天，終於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那你去洗澡。”
陳鋒眼睛亮了，從床上蹦起來，直奔浴室，水聲嘩嘩響起來。
不過如願以償的陳鋒沒得意幾天，他媽回了老家，越想越不對勁。
自己兒子不行？這個事她是無論如何都接受不了。
陳鋒從小壯得像頭牛，怎麽可能不行？
左思右想，越想越不對，那份報告，該不會是假的吧？
她坐不住了，趁著工作日，悄無聲息的殺了一個回馬槍。
陳鋒和許小柔都不在家，他媽用備用鑰匙開了門。
屋裏轉了一圈一無所獲，最後進了他們的臥室。
翻抽屜，翻櫃子，終於，在衣櫃最下面的一個盒子裏，翻出了一沓檢查報告。
她戴上老花鏡，一張一張看，越看臉色越白，越看手越抖，厚厚的一沓她全看完了。
她媽坐在床邊，半天沒動。
報告上寫得清清楚楚，輸卵管堵塞，自然受孕幾率極低。
她被騙了，被自己的兒子騙了，他媽坐在那兒好半天才緩過來，站起來，把報告揣進兜裏。
他媽揣著那份報告，直接去了許小柔的公司。
她知道地方，離得很近，之前看他們積極備孕，她中午還好心給許小柔送過飯，現在想起越想越氣。
他媽到的時候正好趕上下班時間，公司門口人來人往，他媽站在最顯眼的地方等著，看見許小柔從出口出來，她沖上去。
“許小柔！”
許小柔楞住了。
還沒反應過來，他媽已經把那張報告舉到她面前：“這是什麽？！”
他媽聲音突然炸開，周圍的人一聽都停下了腳步，往這邊看了過來。
他媽聲音尖利：“大家來評評理！”
“這個賤人，自己生不了孩子！”
“還霸著我兒子不放！”
許小柔臉漲得通紅：“阿姨……”
“別叫我阿姨！”他媽打斷她，“你自己不能生就算了，還攛掇我兒子用假報告騙我，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周圍人越來越多，其中不乏熟悉的面孔，人群裏都在竊竊私語。
許小柔站在那裏，手都在抖：“我們在試輔助生殖……”
“輔助生殖？”他媽冷笑，“那還不是花我兒子的錢！你一個月才掙幾個錢！”
“離了你，我兒子隨便找個姑娘都能生，用得著花那些冤枉錢？”
許小柔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他媽指著她罵，越罵越難聽。
“不會下蛋的母雞！”
“沒良心！”
“想讓我兒子絕後！”
周圍圍了一圈的人，一雙雙眼睛裏有探究，有同情，也有單純的看笑話。
許小柔低著頭，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
陳鋒到的時候，他媽還在罵。
許小柔手足無措的站在人群中間，低著頭。
陳鋒擠進去：“媽！”
他媽回頭看了他一眼，罵得更兇了：“你來得正好！”
“我今天就要讓大家看看，你為了這個賤女人，是怎麽騙你親媽的！”
陳鋒臉色鐵青：“別說了。”
他媽更激動了：“別說？憑什麽不讓我說？”
“你騙我！用假報告騙我！”
她媽指著許小柔：“你說，是不是她攛掇的？”
“我看你就是被這個狐貍精迷了心竅！”
“我今天就是要讓你看清她！”
陳鋒走過去，站在許小柔旁邊，伸手把她摟進懷裏。
她渾身都在抖，陳鋒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擡起頭，對著他媽：“你說夠了沒有？”
他媽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但很快又挺直腰桿。
“沒說夠！”
“她不能生！不能給我們陳家傳宗接代！”
“你還護著她？！”
陳鋒看著她：“我護著她怎麽了？這輩子我就認定她了！”
說完他沒理他媽，拉著許小柔，穿過人群，上了車。
他媽還在後面罵，聲音越來越遠。
回到家，陳鋒二話不說，開始收拾東西。
許小柔站在旁邊，楞楞地看著他：“怎麽辦？”
陳鋒頭都沒回，繼續收拾東西：“我先帶你去酒店住幾天，我媽我來解決。”
許小柔沒說話，只是站在那裏。
東西剛收拾好，門開了，他媽回來了。
看見兩個人提著行李箱，她楞住了：“你們要去哪？”
陳鋒看著她，拉起許小柔的手往外走：“你別管。”
他媽沖上來，一把抓住許小柔的手腕：“不準走！”
陳鋒眉頭擰到了一起：“你松手。”
“不松！”他媽死死抓著許小柔的手不放，“你今天要是跟這個女人走出去，以後就別認我這個媽！”
陳鋒沈默，固執的拉著許小柔要往外走。
他媽拉著不放：“你選，今天有她沒我，有我沒她！”
陳鋒看著她，然後伸手，把許小柔的手從他媽手裏抽出來，擁著她，往外走。
他媽楞怔片刻，然後瘋了一樣沖上去：“陳鋒！你站住！”
陳鋒不理她，他媽撲過來，想抓許小柔。
陳鋒擋了一下，他媽一屁股坐在地上，然後眼睛一翻就撅了過去。
陳鋒趕緊打了120，救護車來得很快，他媽被擡上去的時候，眼睛還閉著，臉色慘白。
陳鋒跟著上了車。
許小柔站在原地，看著救護車閃著燈消失在街角。
她一個人去了酒店，開了一間房，把自己關在裏面，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子裏亂成一團。
他媽剛才那個樣子，一直在眼前晃，要是真的出了什麽事……
她不敢想，一晚上沒睡著。
第二天一大早，陳鋒打電話來。
“沒事了，就是一時氣急，暈過去了。醫生說要留院觀察兩天就可以了。”
許小柔握著手機，半天沒說話。
“你還好嗎？”他問。
“嗯。”
“別亂想，等我回來。”
掛了電話。
許小柔把手機放下，她看著窗外灰蒙蒙的天。
還好他媽沒事，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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