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還是不帶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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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還是不帶爽
最近兩人房事格外頻繁，到了月經期，許小柔卻疼得比以往更厲害。
吃了止疼藥，效果也不好。
陳鋒急得臉色都變了：“去醫院。”他拉著她就要走。
許小柔躺在床上，蜷成一團，聲音弱弱的：“不去……”
陳鋒眉頭皺成一團：“疼成這樣不去醫院怎麽行？”說著就要抱她起床。
許小柔實在沒力氣動：“你別動我，讓我躺著……”
陳鋒拿她沒法，又心疼，只能坐在床邊，一下一下給她揉肚子。
揉了一會兒，他問：“好點沒？”
許小柔閉著眼，止痛藥效果上來，有點犯困，不想說話。
他又問：“還疼不疼？”
許小柔有點煩了：“你別吵了，讓我睡一會兒。”
陳鋒這才閉了嘴，一只手還貼在她小腹上，沒放。
另一只手拿起手機，開始搜。
“痛經怎麽緩解？”
“痛經嚴重是什麽原因？”
“痛經會不會是什麽病？”
搜著搜著，臉色越來越難看，手機裏給他推送了一大堆跟痛經相關的疾病。
什麽子宮內膜異位，什麽子宮腺肌癥，什麽盆腔炎。
他越看越擔心，心裏越來越沒底。
不行，必須得帶她去好好檢查一下。
月經期一過，陳鋒就提起了這事。
許小柔這回沒拒絕，畢竟痛起來她也實在難受得緊。
抽了個空，兩個人去了醫院，掛號，排隊，做檢查，折騰了大半天，拿到結果的時候，許小柔楞住了。
痛經相關的疾病原因不明，但有一項明確了——
輸卵管堵塞。
醫生說得很直接：“自然受孕的幾率很低。”
許小柔坐在那兒，腦子裏瞬間一片空白。
她想起陳鋒以前說過的話。
“給我生個娃。”
“我給我媽許了諾。”
“大胖小子。”
可現在，醫生說她不能生，她的眼眶當即就紅了。
醫生擡頭看了她一眼，安慰道：“也可以做輔助生殖，不過要費點錢，當然也有失敗的可能。”
許小柔：“……”
陳鋒站在一旁沒吭聲，看許小柔眼淚已經包不住，趕緊謝過醫生退出診室。
出了醫院，許小柔的眼淚就止不住流了下來。
“要不……”她聲音發抖，“我們分手吧。”
陳鋒楞住了：“分手？分什麽手？”
許小柔低著頭：“醫生都說了，我不能懷孕，我不想耽誤你。”
陳鋒看著她：“就因為不能生孩子，你就要跟我分手？”
許小柔沒說話，沈默。
陳鋒嘆了口氣：“別瞎想。”
他把她摟進懷裏：“沒孩子就沒孩子。”
許小柔擡起頭，淚眼婆娑：“不行……你媽還盼著抱孫子呢……”
陳鋒捧著她的臉給她擦眼淚：“沒事，回頭我給她裝孫子。”
許小柔又哭又笑，去捶他，他握住她的手：“走，回家。”
陳鋒拉著她回了家，門剛關上，就把她按在墻上親，一路從玄關親到臥室，折騰了好一通。
事後，他躺在床上，長長地舒了口氣：“還是不帶爽啊。”
許小柔躺在他旁邊，沒說話，他翻了個身，把她摟進懷裏。
“哎，我問你。”他低頭看她，“醫生說你自然受孕的幾率極低，是不是意味著——”
他眼睛亮了：“我這輩子都不用帶套了？”
許小柔楞了一下：“……應該是吧。”
陳鋒瞬間興奮起來：“那還等什麽？”
他翻身壓上來：“再來幾次！”
許小柔看著他，那張臉上，全是興奮。
沒有一點失望。
沒有一點嫌棄。
她心裏突然就愧疚到了極點。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盡力配合。
此後的日子，陳鋒沒再提，也沒給任何人說她不孕的事，許小柔卻愈發覺得是自己對不起他。
自此以後事事都縱著他，不管他提多過分的要求，她都盡力滿足。
陳鋒一開始挺爽，後來漸漸咂摸出不對勁了。
這天晚上，完事後，他把她摟在懷裏：“你是不是覺得不能生娃，對不住我？”
許小柔楞了一下。
陳鋒接著說：“所以你是在補償我？”
許小柔點點頭。
陳鋒很是自責。
“怪我。”他低頭看她，“是我哪裏表現得讓你產生錯覺，覺得我一定要有孩子呢？”
許小柔小聲說：“我以為你喜歡……”
他打斷她：“但我更喜歡你。”
許小柔擡起頭：“可我不能生娃……”
“那我們就趕一把潮流。”他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當丁克，怎麽樣？”
許小柔有片刻的失神，她把臉埋進他懷裏：“其實……你可以換一個人的。”
“啪！”
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上。
“你說什麽渾話？”他瞪她，“是有段時間沒挨打，皮癢了是吧？”
許小柔埋頭不說話。
他把她又往懷裏摟了摟。
過了一會，許小柔的聲音從他胸前傳了出來：“你以後會不會很遺憾？”
他問：“遺憾什麽？”
許小柔聲音悶悶的：“別人都有孩子叫他們爸爸……”
陳鋒笑了：“那我把你當女兒養。”
他低頭看她：“來，叫一聲爸爸。”
許小柔捶他：“跟你說正經的！”
“我也給你說正經的。”他煞有介事，“來，叫一聲聽聽。”
許小柔扭過身，不理他。
他從後面抱住她，笑得沒心沒肺。
許小柔窩在他懷裏，沈默了很久：“可是我有點遺憾。”
陳鋒低頭看她：“為什麽？”
她想了想。
“我想有個孩子。”她的聲音輕輕的，“給他我童年沒有的一切。”
“漂亮的裙子，亮晶晶的發卡，水晶涼鞋……”
“還有好多好多的愛……”
“是偏愛，只愛他一個的那種……”
陳鋒沈默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行。”他說，“那我們試試輔助生殖。”
許小柔擡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裏，亮亮的，然後點點頭。
陳鋒思索片刻：“試之前，是不是要先辦一件事？”
許小柔有點茫然：“什麽事？”
“當然是先結婚。”他理所當然地說，“難道你還想未婚先孕？”
許小柔沒吭聲。
結婚，她不想。
醫生說過，她也在網上查過，輔助生殖，也不一定會成功，萬一失敗了，她不想耽誤他。
“不。”她搖頭，“先試，成功了再結婚。”
陳鋒皺起眉：“為什麽？”
她不說話。
他大概懂了。
第二天，他去醫院了解了輔助生殖，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那個要打很多針。”他看著許小柔，臉色凝重：“我們不試了。”
許小柔楞住了：“為什麽？”
陳鋒不同意：“你那麽瘦，挨那麽多針？”他搖頭，“不試了不試了。”
許小柔急了：“可是我想試……”
陳鋒堅持：“我不想。”
兩個人就這麽僵住了。
一個想試，一個不讓。
一個想結婚，一個不同意。
誰也說服不了誰，又誰都不肯讓步。
這事也就這麽擱置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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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兩人房事格外頻繁，到了月經期，許小柔卻疼得比以往更厲害。
吃了止疼藥，效果也不好。
陳鋒急得臉色都變了：“去醫院。”他拉著她就要走。
許小柔躺在床上，蜷成一團，聲音弱弱的：“不去……”
陳鋒眉頭皺成一團：“疼成這樣不去醫院怎麽行？”說著就要抱她起床。
許小柔實在沒力氣動：“你別動我，讓我躺著……”
陳鋒拿她沒法，又心疼，只能坐在床邊，一下一下給她揉肚子。
揉了一會兒，他問：“好點沒？”
許小柔閉著眼，止痛藥效果上來，有點犯困，不想說話。
他又問：“還疼不疼？”
許小柔有點煩了：“你別吵了，讓我睡一會兒。”
陳鋒這才閉了嘴，一只手還貼在她小腹上，沒放。
另一只手拿起手機，開始搜。
“痛經怎麽緩解？”
“痛經嚴重是什麽原因？”
“痛經會不會是什麽病？”
搜著搜著，臉色越來越難看，手機裏給他推送了一大堆跟痛經相關的疾病。
什麽子宮內膜異位，什麽子宮腺肌癥，什麽盆腔炎。
他越看越擔心，心裏越來越沒底。
不行，必須得帶她去好好檢查一下。
月經期一過，陳鋒就提起了這事。
許小柔這回沒拒絕，畢竟痛起來她也實在難受得緊。
抽了個空，兩個人去了醫院，掛號，排隊，做檢查，折騰了大半天，拿到結果的時候，許小柔楞住了。
痛經相關的疾病原因不明，但有一項明確了——
輸卵管堵塞。
醫生說得很直接：“自然受孕的幾率很低。”
許小柔坐在那兒，腦子裏瞬間一片空白。
她想起陳鋒以前說過的話。
“給我生個娃。”
“我給我媽許了諾。”
“大胖小子。”
可現在，醫生說她不能生，她的眼眶當即就紅了。
醫生擡頭看了她一眼，安慰道：“也可以做輔助生殖，不過要費點錢，當然也有失敗的可能。”
許小柔：“……”
陳鋒站在一旁沒吭聲，看許小柔眼淚已經包不住，趕緊謝過醫生退出診室。
出了醫院，許小柔的眼淚就止不住流了下來。
“要不……”她聲音發抖，“我們分手吧。”
陳鋒楞住了：“分手？分什麽手？”
許小柔低著頭：“醫生都說了，我不能懷孕，我不想耽誤你。”
陳鋒看著她：“就因為不能生孩子，你就要跟我分手？”
許小柔沒說話，沈默。
陳鋒嘆了口氣：“別瞎想。”
他把她摟進懷裏：“沒孩子就沒孩子。”
許小柔擡起頭，淚眼婆娑：“不行……你媽還盼著抱孫子呢……”
陳鋒捧著她的臉給她擦眼淚：“沒事，回頭我給她裝孫子。”
許小柔又哭又笑，去捶他，他握住她的手：“走，回家。”
陳鋒拉著她回了家，門剛關上，就把她按在墻上親，一路從玄關親到臥室，折騰了好一通。
事後，他躺在床上，長長地舒了口氣：“還是不帶爽啊。”
許小柔躺在他旁邊，沒說話，他翻了個身，把她摟進懷裏。
“哎，我問你。”他低頭看她，“醫生說你自然受孕的幾率極低，是不是意味著——”
他眼睛亮了：“我這輩子都不用帶套了？”
許小柔楞了一下：“……應該是吧。”
陳鋒瞬間興奮起來：“那還等什麽？”
他翻身壓上來：“再來幾次！”
許小柔看著他，那張臉上，全是興奮。
沒有一點失望。
沒有一點嫌棄。
她心裏突然就愧疚到了極點。
她沒說話，只是伸手，摟住他的脖子，盡力配合。
此後的日子，陳鋒沒再提，也沒給任何人說她不孕的事，許小柔卻愈發覺得是自己對不起他。
自此以後事事都縱著他，不管他提多過分的要求，她都盡力滿足。
陳鋒一開始挺爽，後來漸漸咂摸出不對勁了。
這天晚上，完事後，他把她摟在懷裏：“你是不是覺得不能生娃，對不住我？”
許小柔楞了一下。
陳鋒接著說：“所以你是在補償我？”
許小柔點點頭。
陳鋒很是自責。
“怪我。”他低頭看她，“是我哪裏表現得讓你產生錯覺，覺得我一定要有孩子呢？”
許小柔小聲說：“我以為你喜歡……”
他打斷她：“但我更喜歡你。”
許小柔擡起頭：“可我不能生娃……”
“那我們就趕一把潮流。”他笑著捏了捏她的臉頰，“當丁克，怎麽樣？”
許小柔有片刻的失神，她把臉埋進他懷裏：“其實……你可以換一個人的。”
“啪！”
一巴掌落在她屁股上。
“你說什麽渾話？”他瞪她，“是有段時間沒挨打，皮癢了是吧？”
許小柔埋頭不說話。
他把她又往懷裏摟了摟。
過了一會，許小柔的聲音從他胸前傳了出來：“你以後會不會很遺憾？”
他問：“遺憾什麽？”
許小柔聲音悶悶的：“別人都有孩子叫他們爸爸……”
陳鋒笑了：“那我把你當女兒養。”
他低頭看她：“來，叫一聲爸爸。”
許小柔捶他：“跟你說正經的！”
“我也給你說正經的。”他煞有介事，“來，叫一聲聽聽。”
許小柔扭過身，不理他。
他從後面抱住她，笑得沒心沒肺。
許小柔窩在他懷裏，沈默了很久：“可是我有點遺憾。”
陳鋒低頭看她：“為什麽？”
她想了想。
“我想有個孩子。”她的聲音輕輕的，“給他我童年沒有的一切。”
“漂亮的裙子，亮晶晶的發卡，水晶涼鞋……”
“還有好多好多的愛……”
“是偏愛，只愛他一個的那種……”
陳鋒沈默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行。”他說，“那我們試試輔助生殖。”
許小柔擡起頭，看著他，那雙眼睛裏，亮亮的，然後點點頭。
陳鋒思索片刻：“試之前，是不是要先辦一件事？”
許小柔有點茫然：“什麽事？”
“當然是先結婚。”他理所當然地說，“難道你還想未婚先孕？”
許小柔沒吭聲。
結婚，她不想。
醫生說過，她也在網上查過，輔助生殖，也不一定會成功，萬一失敗了，她不想耽誤他。
“不。”她搖頭，“先試，成功了再結婚。”
陳鋒皺起眉：“為什麽？”
她不說話。
他大概懂了。
第二天，他去醫院了解了輔助生殖，回來的時候，臉色不太好。
“那個要打很多針。”他看著許小柔，臉色凝重：“我們不試了。”
許小柔楞住了：“為什麽？”
陳鋒不同意：“你那麽瘦，挨那麽多針？”他搖頭，“不試了不試了。”
許小柔急了：“可是我想試……”
陳鋒堅持：“我不想。”
兩個人就這麽僵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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