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想浴血奮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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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想浴血奮戰
許小柔站在門內，手還搭在門把手上，沒有擰開。
門外的話，一字不漏地傳了進來。
“沒禮貌！”
那語氣，那聲調，那種毫不掩飾的嫌棄，她聽得一清二楚。
許小柔楞了一下，然後慢慢收回手。
在此之前雖然身體不舒服，但那畢竟是陳鋒的媽媽。
第一次見面，自己跟陳鋒剛才在樓道摟摟抱抱的樣子，確實不太好。
看得出來他媽不喜歡她，但她覺得即使普通長裴也該陪她吃一頓飯，至少爭取一個好印象。
可剛站到門邊，就聽見了那句話。
許小柔把搭在門把手上的手放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她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
屋裏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暮色，灰蒙蒙的，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樣。
手機震了一下，是陳鋒發來的——
“你別多想，我帶她出去吃了就送她回去。”
緊跟著下一條信息跳了進來——
“你想吃什麽？我給你點外賣。”
許小柔看著那行字，心裏五味雜陳，回覆道：“你陪你媽好好吃吧，我在家煮點餃子就行。”
陳鋒回得很快：“肚子還疼不？”
“不疼了。”
“那你早點休息。”
許小柔沒再回覆，她把手機扣在沙發上。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這裏地方偏僻，窗外一片寂寥。
她就那麽坐著，看著窗外，腦子裏亂糟糟的。
陳鋒回來的時候，許小柔還沒睡著，她躺在黑暗裏，聽著外面的動靜。
門開了，很輕，然後是窸窸窣窣換鞋的聲音。
緊接著是衛生間的水聲，陳鋒故意壓著的。
她聽著那些聲音，心裏被什麽東西脹滿。
可脹滿的同時，又泛著酸，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
不多時水聲停了，然後衛生間門打開。
腳步聲朝臥室走來，很輕，像踩在棉花上。
陳鋒推開門，他沒開燈，窗外的微光透進來，只能看清床上那個模糊的輪廓。
許小柔閉著眼，一動不動，她感覺到他掀開被子，躺進來。
床墊輕輕陷下去，他在慢慢靠近，帶著一點從外面帶進來的寒氣。
然後是一只溫熱的大掌，貼上她的小腹。
掌心很暖，熨貼著那片酸脹的地方。
“肚子還疼不？”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刻意壓低的沙啞。
許小柔沒動，也沒出聲。
“別裝了。”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許小柔睜開眼：“你怎麽知道我沒睡著？”
他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睡了這麽久，”他說，聲音裏帶著笑意，“我連你睡沒睡著都分辨不出來，那白睡了。”
許小柔楞了一下，翻身鉆進他懷裏，掐他腰上的肉。
陳鋒誇張地“嘶”了一聲：“謀殺親夫啊？”
許小柔不說話，松了手，把臉埋進他胸口，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他的手落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撫著。
“你把你媽送回去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出來。
“嗯。”他應了一聲，頓了頓，又開口：“你不用在乎她說的話。”
他聲音低低的：“她就是那樣的人。之前我爸在，還能壓著她一點，現在我爸走了，她……”
他沒說下去，許小柔沒吭聲。
他低頭看她，只能看見她埋在自己胸口的腦袋。
他伸手，把她臉捧起來，黑暗裏，那雙眼睛亮亮的，正看著他。
“生氣了？”
許小柔搖搖頭，沈默了一會兒。
“我在乎的。”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楚，“因為她是你媽媽，所以她說的話，我都在乎。”
陳鋒楞住了。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摳著他睡衣上的扣子。
她開了口：“我希望能得到她的認可，不希望你夾在中間為難。”
陳鋒沒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頭頂。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行，那我找機會，再好好跟她說說。”
許小柔點點頭。
他把她的手握住，十指交纏，兩個人就那麽抱著，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窗外有風，呼呼的刮著，但屋裏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對方的心跳。
過了一會兒，許小柔忽然動了動，她擡起頭，黑暗裏，那雙眼睛亮亮的。
她的聲音很輕：“我有沒有跟你說過？”
陳鋒埋頭看著她：“嗯？”
“我很喜歡你。”
陳鋒松開懷抱，捧起她的臉：“再說一遍。”
許小柔沒躲，許是黑暗給了她勇氣，她就那樣看著他。
“我很喜歡你！”她說，“很喜歡很喜歡。”
陳鋒盯著她，好半天沒說話，他的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
“你在跟我表白？”他聲音有點啞。
許小柔點點頭。
他的手撫過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尖，最後停在嘴唇上。
“為什麽突然給我說這個？”
“就突然想起來了。”
陳鋒一把把她擁進懷裏，抱得緊緊的。
“我也很喜歡。”他聲音悶在她耳邊，“很愛你。”
許小柔伸手，回抱他，手指在他背上輕輕劃過。
“那你要好好愛我。”
“我會。”
“要溫柔耐心的那種。”
陳鋒想了想：“那得分場合。”
許小柔擡起頭：“分什麽場合？”
他低頭看她，眼睛裏帶著笑意：“床下可以溫柔，”他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床上我說了算。”
許小柔推他：“不想理你了。”
他笑了，把她拉回來，摟緊：“剛表白完就不想理我了？”
“我現在收回。”
“想得美。”
他把她摟得更緊：“我都聽到了。”
他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朵上：“聽得我都想浴血奮戰了。”
許小柔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臉“騰”地燒起來。
她用力想要掙開：“你真的是……臭流氓！”
陳鋒抱著她紋絲不動：“你最喜歡我流氓了。”
“我沒有！”
他蹭了蹭她的鼻子：“我說有就有。”
許小柔瞪他，扭過身去不理他。
陳鋒從背後貼上來，把她摟進懷裏，貼得很緊，緊到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許小柔沒在動，小聲的說：“不行。”
陳鋒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我知道。”他聲音悶悶的，“快睡吧。”
許小柔沒說話，安靜了一會兒。
她忽然開口：“憋得難受嗎？”
陳鋒松了松手臂：“還好，比之前那晚好多了。”
許小柔轉過身，面對他：“哪晚？”
黑暗裏，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說道：“就你放我鴿子那晚。”
“等我買了東西回來，人沒了。”
許小柔楞住了，她想起那天，緊急叫停，他出去買日用品，然後自己跑了。
他後來回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她突然就笑出了聲：“那晚……你很難受？”
陳鋒想了想：“難受。”
“但更難受的是，”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緊了一點，“覺得你可能不喜歡我。”
許小柔心裏一酸，她伸手，抱住他，把臉埋進他胸口。
“沒有不喜歡，”她悶悶地說，“我就是……害怕。”
“我知道。”他親了親她的頭發，“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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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小柔站在門內，手還搭在門把手上，沒有擰開。
門外的話，一字不漏地傳了進來。
“沒禮貌！”
那語氣，那聲調，那種毫不掩飾的嫌棄，她聽得一清二楚。
許小柔楞了一下，然後慢慢收回手。
在此之前雖然身體不舒服，但那畢竟是陳鋒的媽媽。
第一次見面，自己跟陳鋒剛才在樓道摟摟抱抱的樣子，確實不太好。
看得出來他媽不喜歡她，但她覺得即使普通長裴也該陪她吃一頓飯，至少爭取一個好印象。
可剛站到門邊，就聽見了那句話。
許小柔把搭在門把手上的手放了下來，過了好一會兒，她轉身，走到沙發邊坐下。
屋裏沒開燈，只有窗外透進來的暮色，灰蒙蒙的，和她此刻的心情一樣。
手機震了一下，是陳鋒發來的——
“你別多想，我帶她出去吃了就送她回去。”
緊跟著下一條信息跳了進來——
“你想吃什麽？我給你點外賣。”
許小柔看著那行字，心裏五味雜陳，回覆道：“你陪你媽好好吃吧，我在家煮點餃子就行。”
陳鋒回得很快：“肚子還疼不？”
“不疼了。”
“那你早點休息。”
許小柔沒再回覆，她把手機扣在沙發上。
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這裏地方偏僻，窗外一片寂寥。
她就那麽坐著，看著窗外，腦子裏亂糟糟的。
陳鋒回來的時候，許小柔還沒睡著，她躺在黑暗裏，聽著外面的動靜。
門開了，很輕，然後是窸窸窣窣換鞋的聲音。
緊接著是衛生間的水聲，陳鋒故意壓著的。
她聽著那些聲音，心裏被什麽東西脹滿。
可脹滿的同時，又泛著酸，說不上來是什麽滋味。
不多時水聲停了，然後衛生間門打開。
腳步聲朝臥室走來，很輕，像踩在棉花上。
陳鋒推開門，他沒開燈，窗外的微光透進來，只能看清床上那個模糊的輪廓。
許小柔閉著眼，一動不動，她感覺到他掀開被子，躺進來。
床墊輕輕陷下去，他在慢慢靠近，帶著一點從外面帶進來的寒氣。
然後是一只溫熱的大掌，貼上她的小腹。
掌心很暖，熨貼著那片酸脹的地方。
“肚子還疼不？”他的聲音很輕，帶著一點刻意壓低的沙啞。
許小柔沒動，也沒出聲。
“別裝了。”他低低地笑了一聲。
許小柔睜開眼：“你怎麽知道我沒睡著？”
他把她往懷裏帶了帶。
“睡了這麽久，”他說，聲音裏帶著笑意，“我連你睡沒睡著都分辨不出來，那白睡了。”
許小柔楞了一下，翻身鉆進他懷裏，掐他腰上的肉。
陳鋒誇張地“嘶”了一聲：“謀殺親夫啊？”
許小柔不說話，松了手，把臉埋進他胸口，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
他的手落在她背上，一下一下地撫著。
“你把你媽送回去了？”她的聲音悶悶的，從他胸口傳出來。
“嗯。”他應了一聲，頓了頓，又開口：“你不用在乎她說的話。”
他聲音低低的：“她就是那樣的人。之前我爸在，還能壓著她一點，現在我爸走了，她……”
他沒說下去，許小柔沒吭聲。
他低頭看她，只能看見她埋在自己胸口的腦袋。
他伸手，把她臉捧起來，黑暗裏，那雙眼睛亮亮的，正看著他。
“生氣了？”
許小柔搖搖頭，沈默了一會兒。
“我在乎的。”她說，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清楚，“因為她是你媽媽，所以她說的話，我都在乎。”
陳鋒楞住了。
她的手抵在他胸口，手指無意識地摳著他睡衣上的扣子。
她開了口：“我希望能得到她的認可，不希望你夾在中間為難。”
陳鋒沒說話，只是把她摟得更緊，下巴抵在她頭頂。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行，那我找機會，再好好跟她說說。”
許小柔點點頭。
他把她的手握住，十指交纏，兩個人就那麽抱著，感受著彼此的溫度。
窗外有風，呼呼的刮著，但屋裏很安靜，安靜得能聽見對方的心跳。
過了一會兒，許小柔忽然動了動，她擡起頭，黑暗裏，那雙眼睛亮亮的。
她的聲音很輕：“我有沒有跟你說過？”
陳鋒埋頭看著她：“嗯？”
“我很喜歡你。”
陳鋒松開懷抱，捧起她的臉：“再說一遍。”
許小柔沒躲，許是黑暗給了她勇氣，她就那樣看著他。
“我很喜歡你！”她說，“很喜歡很喜歡。”
陳鋒盯著她，好半天沒說話，他的拇指在她臉頰上輕輕摩挲。
“你在跟我表白？”他聲音有點啞。
許小柔點點頭。
他的手撫過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她的鼻尖，最後停在嘴唇上。
“為什麽突然給我說這個？”
“就突然想起來了。”
陳鋒一把把她擁進懷裏，抱得緊緊的。
“我也很喜歡。”他聲音悶在她耳邊，“很愛你。”
許小柔伸手，回抱他，手指在他背上輕輕劃過。
“那你要好好愛我。”
“我會。”
“要溫柔耐心的那種。”
陳鋒想了想：“那得分場合。”
許小柔擡起頭：“分什麽場合？”
他低頭看她，眼睛裏帶著笑意：“床下可以溫柔，”他的手在她腰上輕輕捏了一下，“床上我說了算。”
許小柔推他：“不想理你了。”
他笑了，把她拉回來，摟緊：“剛表白完就不想理我了？”
“我現在收回。”
“想得美。”
他把她摟得更緊：“我都聽到了。”
他湊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耳朵上：“聽得我都想浴血奮戰了。”
許小柔一楞，隨即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臉“騰”地燒起來。
她用力想要掙開：“你真的是……臭流氓！”
陳鋒抱著她紋絲不動：“你最喜歡我流氓了。”
“我沒有！”
他蹭了蹭她的鼻子：“我說有就有。”
許小柔瞪他，扭過身去不理他。
陳鋒從背後貼上來，把她摟進懷裏，貼得很緊，緊到她能清晰感覺到他身體的變化。
許小柔沒在動，小聲的說：“不行。”
陳鋒下巴抵在她肩膀上：“我知道。”他聲音悶悶的，“快睡吧。”
許小柔沒說話，安靜了一會兒。
她忽然開口：“憋得難受嗎？”
陳鋒松了松手臂：“還好，比之前那晚好多了。”
許小柔轉過身，面對他：“哪晚？”
黑暗裏，他的眼睛亮了一下，然後說道：“就你放我鴿子那晚。”
“等我買了東西回來，人沒了。”
許小柔楞住了，她想起那天，緊急叫停，他出去買日用品，然後自己跑了。
他後來回來，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她突然就笑出了聲：“那晚……你很難受？”
陳鋒想了想：“難受。”
“但更難受的是，”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緊了一點，“覺得你可能不喜歡我。”
許小柔心裏一酸，她伸手，抱住他，把臉埋進他胸口。
“沒有不喜歡，”她悶悶地說，“我就是……害怕。”
“我知道。”他親了親她的頭發，“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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