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男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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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男人的嘴
外賣來得挺快，吃完陳鋒把外賣盒子收進垃圾袋，桌子擦幹凈，廚房的燈也關了。
他拎著垃圾袋站在門口。
許小柔從沙發上擡起頭，看他。
“再見。”她說。
他沒說話，拉開門，出去了，但很快門又被推開了。
陳鋒站在門口，手裏多了個袋子——洗漱用品，還有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
許小柔楞住了：“你要幹嘛？”
他走進來，把袋子放在玄關櫃上，很自然地往屋裏走。
許小柔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陳鋒在沙發旁邊停下腳步，低頭看她。
“我們同居吧。”
他說得平靜，帶著理所當然的平靜。
許小柔看著他，張了張嘴。
同居？
“對，不想結婚那就先同居，住我那邊？還是住你這邊？”陳鋒坐下來，把她摟進懷裏，“或者我們可以租個好一點的地方，這裏太偏了，離你上班的地也遠。”
“可不可以……再等等嗎？”她聲音輕輕的，帶著點試探，說不清要等什麽，只是骨子裏的保守讓她覺得太快了。
陳鋒看著她。
他其實也沒懂她那個“再等等”是什麽意思。
但她說等，那就等。
“行。”
許小柔眨了眨眼，倒是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麽幹脆。
陳鋒已經站起來，往門口去邊走邊說：“那今晚就先住你這兒。”
許小柔怔了一瞬，然後就看他自顧自的拿了洗漱用品跟睡衣進了自己浴室。
這家夥是打算正式登堂入室了，他要犯起渾來自己也是螳臂當車。
她打開電視調了一個平時愛看的綜藝。
聽著浴室的水聲，思緒開始亂飄。
身上那股疼已經消下去不少，動一動也沒那麽難受了，可那種感覺還留在身體裏，說不上來是什麽。
有點空又有點脹，連帶著有點悶。
還有點說不清的……
她想起林玉那些話。
“一看床上就很猛。”
“少睡一天都是損失。”
“極致的體驗。”
許小柔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裏。
騙子。
哪有什麽極致的體驗，她只記得疼。
疼得臉都變形，疼得眼淚往外冒，疼得她咬他的時候，是真想咬下一塊肉來。
就這？還“少睡一天都是損失”？
許小柔越想越氣，氣他，也氣自己。
氣他不管不顧，沒有一點憐惜。
也氣自己送上門去。
可是不是說……那種事應該是舒服的嗎？
書上寫的，電視裏演的，林玉說的，全都是騙人的？
許小柔把臉埋得更深了。
不想了，反正他就是個混蛋。
陳鋒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場景——她縮在沙發角落裏，抱著膝蓋，臉埋著，整個一小團。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怎麽了？”
許小柔沒擡頭，也沒吭聲，他伸手想摸摸她的頭，她往後躲了一下。
陳鋒的手懸在半空，頓了頓，收回來，沈默了一會兒，問道：“還疼？”
許小柔悶悶地“嗯”了一聲。
陳鋒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那副縮成一團的樣子。
“那我以後註意。”他說。
許小柔擡起頭，看他一眼，那眼神裏什麽都有——生氣，委屈，還有一點他說不上來的東西。
他伸手把她撈進懷裏，這次她沒躲。
“第一次都這樣。”他說，聲音低低的，“下次就不疼了。”
許小柔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裏縮了縮。
兩人下午都睡飽了。
這會兒窩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誰也沒看。
許小柔縮在陳鋒懷裏，腦袋靠在他胸口，能聽見他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陳鋒挑起一縷頭發，輕輕撚著。然後是耳廓，被蹭了蹭。
她沒動，然後吻就落了下來。
落在額頭上，輕輕的，落在眼皮上，更輕。
許小柔微微擡頭就對上他那雙黑沈沈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這會兒沒有上午那種燒人的火，只有一點很淡很淡的東西，她說不上來是什麽。
他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很慢，很輕，像在確認什麽。
許小柔被親得迷迷糊糊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攀上他的脖子，整個人軟成一團，往他懷裏縮。
吻越來越深，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緊，力道有點大。
許小柔感覺到他身體緊繃、呼吸變重，然後自己就被猛地推開。
她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看著陳鋒。
他坐在那兒，額角有汗，眼睛裏的東西燒得厲害。
“怎麽啦？”她問，聲音軟軟的，眼神還有點渙散，嘴唇被親得紅紅的。
陳鋒盯著她看了兩秒，心裏暗罵一聲“妖精。”
下一秒他就直接站起來，大步往浴室走。
水聲響起來。
許小柔坐在沙發上，慢慢回過神，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有點亂，領口被扯開了一點。
她攏了攏衣領，臉慢慢紅了。
浴室裏水聲嘩嘩的，很久。
許小柔抱著膝蓋，把臉了埋進去。
陳鋒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頭發還滴著水。
客廳燈關了，臥室門虛掩著，裏面透出一點暖黃的光。
他站在門口，糾結了很久，手擡起來，又放下，再擡起來，再放下。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那扇門說：“你睡吧，我今晚睡沙發。”
裏面安靜了兩秒，然後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陳鋒楞了一下，推開門。
許小柔縮在被子裏，只露出半張臉，眼睛彎彎的，正看著他。
“笑什麽？”
“沒什麽。”她把臉往被子裏縮了縮，“你快去沙發上睡吧。”
陳鋒看著她，那雙眼睛在暖黃的燈光下亮亮的，睫毛忽閃忽閃。
他往前走了一步：“讓我親一口。”
“不給。”她把被子拉到鼻子上，只露出一雙眼睛，沖他眨了眨。
陳鋒站在床邊，看著她那副模樣，又氣又笑：“就一口。”
“不信你。”
他伸手想扯被子，她往裏面縮，裹得更緊。
兩個人隔著被子較勁，最後還是他沒舍得用力。
他站直身，看著她：“行，你睡吧。”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她的聲音，輕輕的：“就睡床吧。”
陳鋒腳步頓住，他轉過身，看著她。
她縮在被子裏，只露眼睛，但那雙眼睛裏帶著點笑意，還有一點他說不上來的東西。
他咬著後槽牙開了口：“算了，我憋得難受，晚昨就ing了一上晚。”
許小柔楞了一下，然後又笑了，那笑聲悶在被子裏，輕輕的，像小貓撓爪子。
陳鋒盯著她，喉結滾了滾：“你還笑？”
許小柔把臉埋進枕頭裏，肩膀一抖一抖的。
“快睡吧。”她悶悶地說。
陳鋒沒動，他看著那團被子，看著她露在外面的一縷頭發，看著她笑得微微發顫的肩膀。
“其實……”她的聲音從枕頭裏傳出來，悶悶的，“也沒那麽疼了。”
陳鋒失了神，下一秒，他已經壓了上去。
許小柔後來才知道，男人的話是不能信的。
尤其是床上的男人。
什麽“我會註意”，全是假的
一晚上她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像一塊面團，被揉過來，又搓過去。
雖然和上午那種單純撕裂的疼不一樣，夾雜著一點說不清的感覺，但沒有什麽的極致體驗。
初時陳鋒還顧及著她，但後面就完全忘了形。
疼，疼得難受。
她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打濕了枕頭。
他停下來，看她一眼，低頭把眼淚親掉。
然後更兇了。
她推他：“你說了最後一次……”
他壓著她的手：“嗯，這次真是最後一次。”
她信了，然後發現又是騙人的。
她哭她鬧，他反而越來勁。
她這才意識到，眼淚對他沒用，非但沒用，還是火上澆油。
她越哭，他越來勁，再一求饒，眼睛都紅了。
到最後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能哼哼唧唧地罵他：“混蛋……你就是混蛋……”
他低頭親她，聲音啞得厲害：“嗯，混蛋。”
“你說了要休息的……”
“明天休息。”
“天都亮了……”
“那就白天休息。”
許小柔沒話說了。
窗外的天真的亮了。
她被他摟在懷裏，渾身像散了架，他還在一下一下親她的頭發，親她的耳朵，親她的肩膀。
“睡吧。”他說，大灰狼終於吃飽了。
許小柔閉著眼，又累又疼，已經沒力氣罵他了。
腦子裏最後一個念頭是——
男人的嘴，真的是騙人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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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說話，拉開門，出去了，但很快門又被推開了。
陳鋒站在門口，手裏多了個袋子——洗漱用品，還有一套疊得整整齊齊的睡衣。
許小柔楞住了：“你要幹嘛？”
他走進來，把袋子放在玄關櫃上，很自然地往屋裏走。
許小柔從沙發上坐起來，看著他：“你什麽意思？”
陳鋒在沙發旁邊停下腳步，低頭看她。
“我們同居吧。”
他說得平靜，帶著理所當然的平靜。
許小柔看著他，張了張嘴。
同居？
“對，不想結婚那就先同居，住我那邊？還是住你這邊？”陳鋒坐下來，把她摟進懷裏，“或者我們可以租個好一點的地方，這裏太偏了，離你上班的地也遠。”
“可不可以……再等等嗎？”她聲音輕輕的，帶著點試探，說不清要等什麽，只是骨子裏的保守讓她覺得太快了。
陳鋒看著她。
他其實也沒懂她那個“再等等”是什麽意思。
但她說等，那就等。
“行。”
許小柔眨了眨眼，倒是沒想到他答應得這麽幹脆。
陳鋒已經站起來，往門口去邊走邊說：“那今晚就先住你這兒。”
許小柔怔了一瞬，然後就看他自顧自的拿了洗漱用品跟睡衣進了自己浴室。
這家夥是打算正式登堂入室了，他要犯起渾來自己也是螳臂當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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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浴室的水聲，思緒開始亂飄。
身上那股疼已經消下去不少，動一動也沒那麽難受了，可那種感覺還留在身體裏，說不上來是什麽。
有點空又有點脹，連帶著有點悶。
還有點說不清的……
她想起林玉那些話。
“一看床上就很猛。”
“少睡一天都是損失。”
“極致的體驗。”
許小柔低下頭，把臉埋進膝蓋裏。
騙子。
哪有什麽極致的體驗，她只記得疼。
疼得臉都變形，疼得眼淚往外冒，疼得她咬他的時候，是真想咬下一塊肉來。
就這？還“少睡一天都是損失”？
許小柔越想越氣，氣他，也氣自己。
氣他不管不顧，沒有一點憐惜。
也氣自己送上門去。
可是不是說……那種事應該是舒服的嗎？
書上寫的，電視裏演的，林玉說的，全都是騙人的？
許小柔把臉埋得更深了。
不想了，反正他就是個混蛋。
陳鋒從浴室出來的時候，看見的就是這副場景——她縮在沙發角落裏，抱著膝蓋，臉埋著，整個一小團。
他走過去，在她旁邊坐下：“怎麽了？”
許小柔沒擡頭，也沒吭聲，他伸手想摸摸她的頭，她往後躲了一下。
陳鋒的手懸在半空，頓了頓，收回來，沈默了一會兒，問道：“還疼？”
許小柔悶悶地“嗯”了一聲。
陳鋒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那副縮成一團的樣子。
“那我以後註意。”他說。
許小柔擡起頭，看他一眼，那眼神裏什麽都有——生氣，委屈，還有一點他說不上來的東西。
他伸手把她撈進懷裏，這次她沒躲。
“第一次都這樣。”他說，聲音低低的，“下次就不疼了。”
許小柔沒說話，只是往他懷裏縮了縮。
兩人下午都睡飽了。
這會兒窩在沙發上，電視開著，誰也沒看。
許小柔縮在陳鋒懷裏，腦袋靠在他胸口，能聽見他心跳，一下一下，很穩。
陳鋒挑起一縷頭發，輕輕撚著。然後是耳廓，被蹭了蹭。
她沒動，然後吻就落了下來。
落在額頭上，輕輕的，落在眼皮上，更輕。
許小柔微微擡頭就對上他那雙黑沈沈的眼睛。
那雙眼睛裏，這會兒沒有上午那種燒人的火，只有一點很淡很淡的東西，她說不上來是什麽。
他低頭，吻住她。
這個吻很慢，很輕，像在確認什麽。
許小柔被親得迷迷糊糊的，手不知道什麽時候攀上他的脖子，整個人軟成一團，往他懷裏縮。
吻越來越深，他的手在她腰上收緊，力道有點大。
許小柔感覺到他身體緊繃、呼吸變重，然後自己就被猛地推開。
她迷迷瞪瞪地睜開眼，看著陳鋒。
他坐在那兒，額角有汗，眼睛裏的東西燒得厲害。
“怎麽啦？”她問，聲音軟軟的，眼神還有點渙散，嘴唇被親得紅紅的。
陳鋒盯著她看了兩秒，心裏暗罵一聲“妖精。”
下一秒他就直接站起來，大步往浴室走。
水聲響起來。
許小柔坐在沙發上，慢慢回過神，她低頭看了看自己——衣服有點亂，領口被扯開了一點。
她攏了攏衣領，臉慢慢紅了。
浴室裏水聲嘩嘩的，很久。
許小柔抱著膝蓋，把臉了埋進去。
陳鋒從浴室出來的時候，頭發還滴著水。
客廳燈關了，臥室門虛掩著，裏面透出一點暖黃的光。
他站在門口，糾結了很久，手擡起來，又放下，再擡起來，再放下。
最後他深吸一口氣，對著那扇門說：“你睡吧，我今晚睡沙發。”
裏面安靜了兩秒，然後傳來一聲很輕的笑。
陳鋒楞了一下，推開門。
許小柔縮在被子裏，只露出半張臉，眼睛彎彎的，正看著他。
“笑什麽？”
“沒什麽。”她把臉往被子裏縮了縮，“你快去沙發上睡吧。”
陳鋒看著她，那雙眼睛在暖黃的燈光下亮亮的，睫毛忽閃忽閃。
他往前走了一步：“讓我親一口。”
“不給。”她把被子拉到鼻子上，只露出一雙眼睛，沖他眨了眨。
陳鋒站在床邊，看著她那副模樣，又氣又笑：“就一口。”
“不信你。”
他伸手想扯被子，她往裏面縮，裹得更緊。
兩個人隔著被子較勁，最後還是他沒舍得用力。
他站直身，看著她：“行，你睡吧。”
說完，他轉身往外走，剛走到門口，身後傳來她的聲音，輕輕的：“就睡床吧。”
陳鋒腳步頓住，他轉過身，看著她。
她縮在被子裏，只露眼睛，但那雙眼睛裏帶著點笑意，還有一點他說不上來的東西。
他咬著後槽牙開了口：“算了，我憋得難受，晚昨就ing了一上晚。”
許小柔楞了一下，然後又笑了，那笑聲悶在被子裏，輕輕的，像小貓撓爪子。
陳鋒盯著她，喉結滾了滾：“你還笑？”
許小柔把臉埋進枕頭裏，肩膀一抖一抖的。
“快睡吧。”她悶悶地說。
陳鋒沒動，他看著那團被子，看著她露在外面的一縷頭發，看著她笑得微微發顫的肩膀。
“其實……”她的聲音從枕頭裏傳出來，悶悶的，“也沒那麽疼了。”
陳鋒失了神，下一秒，他已經壓了上去。
許小柔後來才知道，男人的話是不能信的。
尤其是床上的男人。
什麽“我會註意”，全是假的
一晚上她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像一塊面團，被揉過來，又搓過去。
雖然和上午那種單純撕裂的疼不一樣，夾雜著一點說不清的感覺，但沒有什麽的極致體驗。
初時陳鋒還顧及著她，但後面就完全忘了形。
疼，疼得難受。
她哭，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打濕了枕頭。
他停下來，看她一眼，低頭把眼淚親掉。
然後更兇了。
她推他：“你說了最後一次……”
他壓著她的手：“嗯，這次真是最後一次。”
她信了，然後發現又是騙人的。
她哭她鬧，他反而越來勁。
她這才意識到，眼淚對他沒用，非但沒用，還是火上澆油。
她越哭，他越來勁，再一求饒，眼睛都紅了。
到最後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能哼哼唧唧地罵他：“混蛋……你就是混蛋……”
他低頭親她，聲音啞得厲害：“嗯，混蛋。”
“你說了要休息的……”
“明天休息。”
“天都亮了……”
“那就白天休息。”
許小柔沒話說了。
窗外的天真的亮了。
她被他摟在懷裏，渾身像散了架，他還在一下一下親她的頭發，親她的耳朵，親她的肩膀。
“睡吧。”他說，大灰狼終於吃飽了。
許小柔閉著眼，又累又疼，已經沒力氣罵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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