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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可以回家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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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我可以回家了嗎

陳鋒的目光上下掃視,最後停留在她腫脹的雙唇:

“你是我標記過的,以後就是我的。”

許小柔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那雙深黑的眼睛裏翻湧近乎偏執的篤定。

“我不答應。”她用盡全身力氣,吐出這四個字,聲音不大,卻帶著最後一絲不願屈服的倔強。

陳鋒瞇了瞇眼,似乎對她這明確的拒絕感到不悅,但隨即,嘴角扯出一個近乎無賴的、帶著點痞氣的弧度。

“遲了,”他斬釘截鐵地駁回,語氣相當的理直氣壯,“我上周問你的時候,你就答應了。”

上周?

許小柔楞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當時只想讓他快點離開,才點頭……

“那是你逼我的!我那是只是……”

“我不管!”陳鋒直接打斷她,語氣全是蠻不講理的霸道,“點頭了就是答應了,我聽見了,也看見了。”

“你……你這簡直是強盜邏輯!”許小柔氣得渾身發抖。

“對,我就是強盜。”陳鋒坦然承認,甚至往前逼近了一點,滾燙的氣息再次籠罩她,“上周你點了頭,現在想反悔?晚了。”

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摩挲著她紅腫破皮的唇瓣,動作溫柔,但眼神狠戾:

“那個小白臉,你最好離他遠點。再讓老子看見你對他笑,上他的車,”他頓了頓,語氣裏帶著寒意,“老子可不管他是誰,照樣收拾。”

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不僅是對她,也是對白宇。

許小柔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飾的狠辣,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以他的作風和那股子混不吝的勁頭,真的可能做出什麽事來。

恐懼爬上她的後背,同時竄上來的還有一絲不甘。

不甘被人脅迫。

“你……你不能這樣……”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帶著屈辱和無力。

“我能。”陳鋒看著她眼中閃爍的淚花,心裏那股暴虐的掌控欲反而得到了奇異的滿足。

“以後,每天乖乖讓我送你上下班。下班就回家,不許跟別的男人出去。”他開始制定規則,語氣不容置疑,“記住,你是我陳鋒的女人,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人,少沾邊。”

“我不是……”許小柔還想反駁。

“你是。”陳鋒再次打斷,用眼神和氣勢壓倒她,“我說你是,你就是。”

他再次低下頭,這次沒有強吻,只是用額頭抵著她的額頭,呼吸相聞,一字一句地在她耳邊說道:

“許小柔,你逃不掉的。”

“從你在拐角撞上我,你就註定是我的!”

“我稀罕你,這輩子就認定你了。”

“你最好早點習慣。”

“你喜歡我,那我們就是佳偶天成的良緣!”

“你要是不喜歡我,那我就是跟你糾纏一生的孽緣!”

許小柔癱軟在他懷裏,身心俱疲。所有的反抗、辯解、掙紮,在他這套蠻橫不講理的強盜邏輯和強勢壓迫下,都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她好像……真的逃不掉了。

這個認知,像冰冷的潮水,徹底淹沒了她。

而陳鋒,看著懷裏終於不再激烈反抗、只是滿臉絕望和認命的女人,心裏那點暴虐的滿足感漸漸沈澱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加深沈、也更加扭曲的……安心。

對,就是這樣。

她是他的。

只能是他的。

至於她喜不喜歡他……不重要。

只要她在身邊,在他觸手可及的地方,總有一天,她的人,她的心,都會是他的。

獵物已經被逼入角落,無力逃脫。

接下來就是獵人享受成果的時候。

至於如何讓她徹底習慣,乃至……心甘情願。

他有的是時間,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手段。

被逼到絕境的許小柔大腦在極致的恐懼和憤怒後,終於開始運轉起來。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硬碰硬,無異於以卵擊石。

那……如果換一種方式呢?

假裝順從,降低他的戒備,然後……再找機會?

這個念頭像黑暗中的一道微光,讓許小柔重燃了希望。

這樣想著,她擡起淚眼朦朧的臉,看向陳鋒,聲音裏帶著哭腔和柔到極致的無助,嗚咽著說:

“你……你不能這麽對我……” 語氣不再是激烈的指控,而是帶著委屈的哭訴。

陳鋒正沈浸在自己強勢宣告主權的滿足感中,聞言微微挑眉,沒說話,只是看著她,靜待下文。

許小柔吸了吸鼻子,努力讓自己的眼神顯得真誠而無害,繼續說道:“我……我沒有不喜歡你……”

她頓了頓,聲音放得更軟,甚至帶了些抱怨和羞怯:“只是……你太霸道了……我不喜歡這樣。”

陳鋒楞住了。

他預想了她各種激烈的反應——繼續哭鬧、破口大罵、甚至尋死覓活——卻唯獨沒料到,她會突然用這種近乎“撒嬌”的語氣,說出“我沒有不喜歡你”,只是抱怨他“太霸道”。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帶給他一種奇異的柔軟到極致的觸動。

“……真的?”他下意識地追問,聲音比剛才柔和了些。

許小柔用力點了點頭,眼神溫柔又帶著點困惑:“我們……我們都不了解對方。我甚至連你多大都不知道……”

這話合情合理,邏輯清晰。

陳鋒剛才還沈浸自己的霸道思維裏,此刻被她這麽一說,竟然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他只知道她叫許小柔,住在對門,在那裏上班,性格膽小愛哭。而她對他,似乎了解得更少。

不了解,怎麽讓她“安心”當自己女人。

看來這一步的確非常重要,不能跳過。

他松開了些懷抱的力道,清了清嗓子,開始認真做起了自我介紹:

“陳鋒,二十九歲,北城人,轉業在大學保衛部掛職,另外還有一些小生意。”他言簡意賅,但信息量足夠,“家裏還有一個老母親,父親已經去世,身體沒毛病,不賭不嫖,抽煙喝酒看心情。脾氣……不算好,但對自己女人,絕對護著。”

說完,他目光炯炯地看著她,示意她“該你了”。

許小柔沒想到他真的一本正經地自我介紹起來,而且內容還挺……實誠。

她也學著他的樣子,低聲道:“許小柔,二十二歲,西市人,在公司做行政,父母健在,有個弟弟剛上大學,性格比較內向怕生。”

總的來說是一朵柔弱無害的小白花,陳鋒很滿意,點點頭說:

“這下算了解了吧?”

許小柔乖巧地點了點頭:“嗯……”

“那好,”陳鋒臉上瞬間樂開了花,剛才的暴戾一掃而空,湊近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唇,命令道,“現在,親下我。”

許小柔順從的閉上眼睛,在他唇上輕輕地、飛快地碰了一下。

蜻蜓點水,一觸即分。

這對剛剛還劍拔弩張的兩人來說,無異於天大的轉變!

巨大的喜悅沖昏了他的頭腦,他一把將許小柔緊緊摟住,發出低沈愉悅的笑聲,然後不由分說地低下頭,又是一通熱情的親吻。動作雖然依舊急切,卻少了許多暴戾。

許小柔也化作一灘春水,柔順的窩在他的懷裏,直到他親夠了,才微微偏開頭,喘息著,用細弱的聲音說:“我……我不喜歡你這樣……太粗暴了,我害怕……”

陳鋒立刻保證:“那我以後都溫柔點。”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認真和罕見的討好。

許小柔點點頭,沒再說話。

陳鋒又親了她幾下,力道輕柔,甚至帶了點小心翼翼。

一吻完畢,許小柔柔順地窩在他懷裏擡起眼,怯生生地看著他,小聲問:

“那……我現在……可以回家了嗎?”

聲音軟糯,眼神期待,姿態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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