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洗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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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洗澡睡覺
時間在無聲的擁抱和淚水中流淌，仿佛過去了很久。
懷裏的顫抖終於漸漸平息，細微的抽噎也慢慢止住，只剩下呼吸還帶著些許不穩。
許小柔聽著屬於他的、溫熱堅硬的胸膛傳來的穩定心跳。
這過於親密的接觸和剛才那場風暴留下的餘悸，讓她極度不適。
她動了動，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過後的沙啞，微弱卻清晰：
“你……松開我。”
陳鋒聽到了。
但他沒有立刻遵從。
他稍稍松開了些力道，卻依舊環著她，然後擡手，摸索到墻上的開關。
“啪——”
頂燈驟然亮起，柔和的光線瞬間驅散了玄關的昏暗，也將兩人此刻的姿態暴露無遺。
許小柔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刺了眼，下意識地想將臉埋得更低，避開這無所遁形的光線，也避開他的註視。
但陳鋒沒有給她機會。
他松開了環抱她的手臂，卻在下一秒，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頰。
力道不重，卻足以迫使她擡起頭，直面他。
許小柔瞬間慌了，臉頰在他滾燙的掌心裏掙紮，雙手用力推拒，眼神四處游移，不敢對上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的目光帶著滾燙的穿透力，讓她無所遁形。
他捧著她的臉，仔細地打量。
她的眼睛紅腫，睫毛濕亂，鼻尖泛紅，嘴唇嫣紅腫脹，臉上淚痕交錯，狼狽又脆弱。
這副模樣，全出自於他剛才的“暴行”。
有慌亂，有抗拒，有躲避！
但沒有厭惡。
既然這樣，也是可以溫柔一點的！
唇角微勾，他終於開口：
“哭夠了？”
語氣稍顯生硬，並不溫柔，但比起之前粗暴的掠奪，已然是天壤之別。
委屈、後怕、羞憤……泫然欲泣的許小柔死死咬住下唇，她知道所有的掙紮都是徒勞。
所以她緊緊閉上了眼睛，試圖將灼熱的視線也隔絕在外。
她不想在他面前再掉眼淚，那樣只會顯得更加軟弱可欺。
然而，即使閉著眼，她也能感覺到他那道目光，依然牢牢地鎖在她臉上。
這無聲的註視，讓她的強自鎮定漸漸坍塌。
終於，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一滴、兩滴、三滴……
滾燙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下，匯聚在他的虎口。
陳鋒看著那晶瑩的淚水，看著她在自己掌心無聲哭泣、閉眼逃避的模樣。
算了。
膽小的兔子需要適當的安撫。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下頭。
然後，一個溫熱而柔軟的觸感，輕輕落在了許小柔被淚水浸濕的眼角。
他極其輕柔地，用唇抿去了她眼角的淚滴。
動作生澀，帶著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溫柔憐惜。
眼角傳來溫熱而又輕柔的碰觸，讓許小柔渾身一顫，緊閉的眼睛倏然睜開，難以置信地望向他。
陳鋒沒有理會她的驚愕，只是順著淚痕，一下一下，極其耐心地，將她臉上的淚水一點一點吻去。
從眼角，到臉頰，再到下頜。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與剛才狂風暴雨般的掠奪判若兩人。
許小柔僵在那裏，忘記了掙紮，忘記了哭泣，只是呆呆地感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溫柔。
當最後一點淚痕被吻去，陳鋒重新擡起頭，對上她茫然又帶著些許探究的眼眸。
他看著她紅腫卻清澈的眼睛，喉結滾動。
然後，他再次伸出手臂，將她重新擁入懷中。這一次的擁抱，依舊有力，卻不再充滿禁錮感，更像是一種安慰和確認。
他將下巴擱在她發頂，嘆了口氣，終於說出了截至目前為止最像“解釋”的話：
“……我不是壞人。”
這句話簡單又蒼白。
在經歷了剛才的一切之後，聽起來更像是一種狡辯。
但許小柔靠在他堅實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心裏那根已經緊繃到極致的弦，忽然間，松了一點點。
只是，一點點。
她沈默了幾秒，慌亂的心終於得到了一絲安撫。
“……那你放開我。”許小柔的聲音依舊帶著鼻音，但多了一點點鎮定。
強勢了許久的陳鋒，這一次，竟然真的聽了話。
他緩緩松開了環抱她的手臂，向後退開一小步，給了她一點喘息的空間。
許小柔幾乎是立刻，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彈開，迅速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的肩膀微微聳起，聲音還有些發顫，努力維持著鎮定和堅決：
“你出去。”
沒有指責，沒有哭訴，只是讓他出去。
下一秒，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低笑。
許小柔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然後，沈穩的腳步聲響起，他動了！
但他不是走向門口，而是……走向了她的客廳。
緊接著，是她那張小小的布藝沙發，傳出承受重量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許小柔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陳鋒竟然……坐下了？！
他大剌剌地坐在她那張對於他體型來說略顯局促的沙發上，一雙長腿隨意地伸展開，抵著面前的茶幾。
他背靠著沙發，姿態放松，黑沈沈的眼睛好整以暇的望著她，嘴角竟然帶著些許的笑意。
許小柔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剛剛得到一絲撫慰的心再次高懸。
無聲的對峙再次開啟。
空氣裏彌漫著未散的暧昧、淚水的鹹澀以及他身上強烈的存在感。
不過這次，陳鋒很快打破了沈默。
“好了，”他開口，語氣聽起來甚至有點……無奈？像是在哄一個鬧別扭的小孩，“不要別扭了。”
他目光掃過她紅腫的眼睛和緊抿的唇，語氣平淡地陳述，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他頓了頓，眼神微閃，似是回味，“摸也摸了……”
許小柔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頓了頓，看著她越來越窘迫的表情，才慢悠悠地吐出後半句，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近乎無賴的篤定：
“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
許小柔仿佛被過火燎一般，猛地擡頭，聲音因為羞憤而激動：“我不要你負責！”
“你現在就走！”她指著門口，手指微微發抖。
陳鋒臉上的笑意終於淡了下去，黑沈沈的眼睛牢牢的盯著她，語氣平靜：
“走不了！”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聲音不高，卻清晰地敲在她心上：“我怕你跑了。”
許小柔被他這直白的、毫不掩飾的控制欲噎得說不出話，半晌，她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滿是控訴和無力：“你……你逼我。”
“對。”陳鋒坦然承認，身體微微前傾身，目光如炬，“我逼你。”
他頓了頓，終於亮出他的最終目的：
“除非你同意，做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
在此之前許小柔想過這個詞，但彼時的她唾棄自己的自作多情，此刻卻被他用這種方式、在這樣的情境下提出來，充滿了荒謬和壓迫。
“好！”她沒有猶豫，立刻點頭，語速飛快，“我同意了！我同意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陳鋒看著她，嘴角又浮現出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他緩緩搖了搖頭，眼神銳利。
“你點頭太快，”他語氣平靜的指出，“一看就是權宜之計，我走了，你會立馬反悔，說不定還會連夜跑路。”
許小柔被他說中心思，臉頰一陣紅一陣白，又氣又急，卻無力反駁。
“那你要我怎麽做？！”她快要崩潰了，聲音夾雜了哭腔。
這人怎麽這麽難纏！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陳鋒看著她氣極的模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決心覆蓋。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站起身來。
高大的身影再次帶來壓迫感，許小柔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陳鋒卻沒有逼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沈沈地看了她幾秒，然後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你現在，去洗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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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在無聲的擁抱和淚水中流淌，仿佛過去了很久。
懷裏的顫抖終於漸漸平息，細微的抽噎也慢慢止住，只剩下呼吸還帶著些許不穩。
許小柔聽著屬於他的、溫熱堅硬的胸膛傳來的穩定心跳。
這過於親密的接觸和剛才那場風暴留下的餘悸，讓她極度不適。
她動了動，聲音還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過後的沙啞，微弱卻清晰：
“你……松開我。”
陳鋒聽到了。
但他沒有立刻遵從。
他稍稍松開了些力道，卻依舊環著她，然後擡手，摸索到墻上的開關。
“啪——”
頂燈驟然亮起，柔和的光線瞬間驅散了玄關的昏暗，也將兩人此刻的姿態暴露無遺。
許小柔被這突如其來的光亮刺了眼，下意識地想將臉埋得更低，避開這無所遁形的光線，也避開他的註視。
但陳鋒沒有給她機會。
他松開了環抱她的手臂，卻在下一秒，用雙手捧住了她的臉頰。
力道不重，卻足以迫使她擡起頭，直面他。
許小柔瞬間慌了，臉頰在他滾燙的掌心裏掙紮，雙手用力推拒，眼神四處游移，不敢對上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睛。
他的目光帶著滾燙的穿透力，讓她無所遁形。
他捧著她的臉，仔細地打量。
她的眼睛紅腫，睫毛濕亂，鼻尖泛紅，嘴唇嫣紅腫脹，臉上淚痕交錯，狼狽又脆弱。
這副模樣，全出自於他剛才的“暴行”。
有慌亂，有抗拒，有躲避！
但沒有厭惡。
既然這樣，也是可以溫柔一點的！
唇角微勾，他終於開口：
“哭夠了？”
語氣稍顯生硬，並不溫柔，但比起之前粗暴的掠奪，已然是天壤之別。
委屈、後怕、羞憤……泫然欲泣的許小柔死死咬住下唇，她知道所有的掙紮都是徒勞。
所以她緊緊閉上了眼睛，試圖將灼熱的視線也隔絕在外。
她不想在他面前再掉眼淚，那樣只會顯得更加軟弱可欺。
然而，即使閉著眼，她也能感覺到他那道目光，依然牢牢地鎖在她臉上。
這無聲的註視，讓她的強自鎮定漸漸坍塌。
終於，眼淚從緊閉的眼角滑落。
一滴、兩滴、三滴……
滾燙的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下，匯聚在他的虎口。
陳鋒看著那晶瑩的淚水，看著她在自己掌心無聲哭泣、閉眼逃避的模樣。
算了。
膽小的兔子需要適當的安撫。
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低下頭。
然後，一個溫熱而柔軟的觸感，輕輕落在了許小柔被淚水浸濕的眼角。
他極其輕柔地，用唇抿去了她眼角的淚滴。
動作生澀，帶著與剛才截然不同的溫柔憐惜。
眼角傳來溫熱而又輕柔的碰觸，讓許小柔渾身一顫，緊閉的眼睛倏然睜開，難以置信地望向他。
陳鋒沒有理會她的驚愕，只是順著淚痕，一下一下，極其耐心地，將她臉上的淚水一點一點吻去。
從眼角，到臉頰，再到下頜。
他的動作很輕、很慢，與剛才狂風暴雨般的掠奪判若兩人。
許小柔僵在那裏，忘記了掙紮，忘記了哭泣，只是呆呆地感受著這突如其來的溫柔。
當最後一點淚痕被吻去，陳鋒重新擡起頭，對上她茫然又帶著些許探究的眼眸。
他看著她紅腫卻清澈的眼睛，喉結滾動。
然後，他再次伸出手臂，將她重新擁入懷中。這一次的擁抱，依舊有力，卻不再充滿禁錮感，更像是一種安慰和確認。
他將下巴擱在她發頂，嘆了口氣，終於說出了截至目前為止最像“解釋”的話：
“……我不是壞人。”
這句話簡單又蒼白。
在經歷了剛才的一切之後，聽起來更像是一種狡辯。
但許小柔靠在他堅實溫熱的胸膛上，聽著他沈穩有力的心跳，心裏那根已經緊繃到極致的弦，忽然間，松了一點點。
只是，一點點。
她沈默了幾秒，慌亂的心終於得到了一絲安撫。
“……那你放開我。”許小柔的聲音依舊帶著鼻音，但多了一點點鎮定。
強勢了許久的陳鋒，這一次，竟然真的聽了話。
他緩緩松開了環抱她的手臂，向後退開一小步，給了她一點喘息的空間。
許小柔幾乎是立刻，像只受驚的兔子猛地彈開，迅速轉過身，背對著他。
她的肩膀微微聳起，聲音還有些發顫，努力維持著鎮定和堅決：
“你出去。”
沒有指責，沒有哭訴，只是讓他出去。
下一秒，身後傳來一聲極輕的低笑。
許小柔心頭一緊，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
然後，沈穩的腳步聲響起，他動了！
但他不是走向門口，而是……走向了她的客廳。
緊接著，是她那張小小的布藝沙發，傳出承受重量時發出的細微聲響。
許小柔難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陳鋒竟然……坐下了？！
他大剌剌地坐在她那張對於他體型來說略顯局促的沙發上，一雙長腿隨意地伸展開，抵著面前的茶幾。
他背靠著沙發，姿態放松，黑沈沈的眼睛好整以暇的望著她，嘴角竟然帶著些許的笑意。
許小柔被他看得渾身發毛，剛剛得到一絲撫慰的心再次高懸。
無聲的對峙再次開啟。
空氣裏彌漫著未散的暧昧、淚水的鹹澀以及他身上強烈的存在感。
不過這次，陳鋒很快打破了沈默。
“好了，”他開口，語氣聽起來甚至有點……無奈？像是在哄一個鬧別扭的小孩，“不要別扭了。”
他目光掃過她紅腫的眼睛和緊抿的唇，語氣平淡地陳述，仿佛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親也親了，抱也抱了，”他頓了頓，眼神微閃，似是回味，“摸也摸了……”
許小柔的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
他頓了頓，看著她越來越窘迫的表情，才慢悠悠地吐出後半句，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近乎無賴的篤定：
“我會對你負責的。”
“負責”？
許小柔仿佛被過火燎一般，猛地擡頭，聲音因為羞憤而激動：“我不要你負責！”
“你現在就走！”她指著門口，手指微微發抖。
陳鋒臉上的笑意終於淡了下去，黑沈沈的眼睛牢牢的盯著她，語氣平靜：
“走不了！”
他看著她，一字一句的說，聲音不高，卻清晰地敲在她心上：“我怕你跑了。”
許小柔被他這直白的、毫不掩飾的控制欲噎得說不出話，半晌，她才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滿是控訴和無力：“你……你逼我。”
“對。”陳鋒坦然承認，身體微微前傾身，目光如炬，“我逼你。”
他頓了頓，終於亮出他的最終目的：
“除非你同意，做我的女朋友。”
女朋友？
在此之前許小柔想過這個詞，但彼時的她唾棄自己的自作多情，此刻卻被他用這種方式、在這樣的情境下提出來，充滿了荒謬和壓迫。
“好！”她沒有猶豫，立刻點頭，語速飛快，“我同意了！我同意了！你現在可以走了吧？”
陳鋒看著她，嘴角又浮現出那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他緩緩搖了搖頭，眼神銳利。
“你點頭太快，”他語氣平靜的指出，“一看就是權宜之計，我走了，你會立馬反悔，說不定還會連夜跑路。”
許小柔被他說中心思，臉頰一陣紅一陣白，又氣又急，卻無力反駁。
“那你要我怎麽做？！”她快要崩潰了，聲音夾雜了哭腔。
這人怎麽這麽難纏！軟硬不吃，油鹽不進！
陳鋒看著她氣極的模樣，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柔和，但很快又被更深的決心覆蓋。
他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站起身來。
高大的身影再次帶來壓迫感，許小柔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陳鋒卻沒有逼近，只是站在原地，目光沈沈地看了她幾秒，然後帶著命令的口吻說道：
“你現在，去洗澡，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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