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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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你要不要和我談個戀愛試試唄。
宋汝沈默不語，雙目低垂，陸詡森聽見她一聲吟息。對於他這句話好似十分的困頓，又不知道該如何說。
“其實我不是為了談戀愛找你，做我的伴侶。”陸詡森聲音很輕，甚至有些可憐。
什麽呢？
宋汝盯著他的側臉，聽見他說完剩下的半句話，“宋汝，我是真的喜歡你，想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發展那種關系。”
“我清楚自己的感情，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分不清親情和愛情。”
“宋汝，你試著喜歡我一下，會發現我很好的。”男人的一句話輕的像是要化在山林的雨霧裏。
又極重，似千斤。
他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也無人回應。
兩人突然沈默下來。
陸詡森背著她走了好久，雨露越來越大，嘩嘩的墜。山林滿是雨打葉落的簌簌之聲。
兩人坐在一顆茂盛的大樹底下，避雨。
“我有點冷。”宋汝打了個噴嚏，抱緊了雙臂，聲音頹廢。
陸詡森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將她直接抱住。
外套還帶著他溫暖的體溫，逼近的氣息襲來。
擡頭是他尖尖的下巴和滾動的喉結。
他低頭剛好與她對視：“我抱著你，你就不冷了。”
“姐姐不要怕，他們已經在找我們了，相信很快就會找到這裏的。”
“你把外套給了我，你會生病的。”
“這山裏這麽涼。”
陸詡森吹噓，安撫她：“沒事，我很少生病的，身體強壯著呢，不用擔心我。”
宋汝往他懷裏縮，汲取溫暖。
額頭一熱，她擡眼。
陸詡森在她額頭落下個吻，她並沒有太過激的反應，也沒有推開他。這對他來說是個很好的現象，輕勾唇含笑。
宋汝挑眉，看他笑得像個大傻子。
就這麽開心嗎？
從他出現那一刻，自己的想法——她突然發現自己對陸詡森產生了依賴性，她會關註他的情緒。
知道他的難過，他的高興。
談戀愛的成本太高，如果是他，或許會降低傷害。魏瀾說過，他滿心滿眼都是她，將她捧在手心上。
如果談戀愛的話...
-
兩人淩晨被找到，醫生來看過宋汝的腳，扭傷，並不嚴重。清晨宋汝在陌生的房間醒來，旁邊躺著陸詡森。
好半晌才想起來，昨夜被人找到。
“宋汝，你醒了。”陸詡森對上女人水靈靈的大眼睛。
她說：“你怎麽在這裏？”
“昨夜回來太晚了。”陸詡森拉她的手，解釋，“我太困了，就在你邊上睡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故意說：“我滾下去就是了。”
宋汝喊了他一聲，及時的拉住他：“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躺這裏好了，不用下去。”
他輕哦一聲，對於她的話，高興的不行。
乖乖的躺在她身邊，順便將薄被往上拉了拉，睡意全無，仔細盯著她看。
宋汝被他盯得害羞，伸手推他：“看我幹嘛，睡覺啊你。”
陸詡森順勢抓住她的手，眼神意味濃烈：“你-好看，喜歡看你，你好漂亮。”
“姐姐，我喜歡你。”
宋汝捂住他的嘴，有些聽不下去。
發了話，要是不想睡覺就滾下去，她很困。陸詡森立馬安生下來，但是不過片刻功夫，他提了個無理的要求：
“姐姐，我可不可以抱著你睡。”
“.....”宋汝給了他一腳，並且轉過身面向墻壁。
“.....”陸詡森。
第二天公司的人就離開了，只是得知宋汝在林子裏迷路了，後來被找到了。
也有同事給她發消息，問過情況。
宋汝到公司那天，大家都紛紛問好，她笑說：“沒事，就是腳有點扭傷。”...那天的情況她沒細致說，因為太丟人了。
那天團建後，宋汝和陸詡森關系發生變化。
感受到她的態度，陸詡森愈發，得寸進尺。又住進她的房子裏，總是洗澡忘記拿衣服，赤裸上身，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情話一套接著一套，像是打了甜蜜素。
雖然宋汝嘴上罵他，但是態度說明了一切。
宋汝實習期結束。
六月她回到學校，研究生生涯結束，學生時代結束。大家站好拍照，她穿著深色的學士服，手裏拿著學位證書。
她被拉著和宿舍的同學合照，結束後，她找到導師，和她們拍照。
“晚上咱們一塊聚個餐，以後都該很少見了。”宿舍的幾個女生，圍在一塊兒。
幾個女生附和，宋汝點頭應下。
“宋汝，找你來了。”
沈沅指了指不遠處，朝這兒走來的陸詡森。男人身材高大，氣質幹凈清冽，說是男大也不為過。
幾個女生自覺走開了。
陸詡森站在她面前，盯著她穿著學士服模樣，碰了碰她的帽子。她拍開他的手，瞪著他。
女人杏眼圓溜溜的，奶兇奶兇的。
他掏出手機來，表示要和宋汝合照。
宋汝比著剪刀手，很是配合：“把我拍好看點，男人的拍照技術一般很爛。”
陸詡森很有自信，舉著手機：“你上學時候的照片和錄像都是我和施昱拍的，放心我的技術，有保障的。”
他點了手機上的圓點，點了幾下。將畫面定格。
相冊裏存著兩人的合照，宋汝拿過來翻看了下。攝影技術的確不錯，她想找茬都找不到。
冷漠的還給他。
陸詡森一副看破的姿態，還問她想找茬，沒想到給他技術驚嘆到。宋汝罵他有病。
“我哪有這麽閑。”
“.....”陸詡森眼神都寫著答案，怕她破防，才沒有繼續。
晚上宿舍四個女孩子找了一家餐廳。
大家有幾分畢業後的傷感，即將各奔東西，有的投身工作，有的還要繼續完成學業讀博。大家說說笑笑，興致上頭，邊喝邊聊。
“宋汝，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啊？”
宋汝臉頰有些浮紅，遲鈍的啊了一聲。她坐直身體，說出自己的打算，面上滿是游刃有餘：“我想去研究院，現在準備考試呢。”
卓瀅道：“很可以誒，我們的汝汝完全有那個能力，相信你。”
宋汝說了下自己的進度。
她們宿舍感情挺好，並沒有那種女生間的撕逼大戰，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斤斤計較。可能都是性格相投的女生，脾氣也相投。
大家有什麽事，都互相傾訴。
並沒有點評什麽，給出很好的建議，不會讓對方覺得不開心。
很有分寸感，進退有度。
宋汝自有幾分傷感，大家平時處的還挺開心的。
大家都是為前程奔波，那種情緒就沒有那麽濃了，一種既難過又開心的情緒洇漫。
像是潮水泛濫，心情起落。
陸詡森知道她聚餐的事，說好結束後，來接她。
結束後大家各自回家，陸詡森攙扶她上車，為她扣上安全帶。很快發動車輛，宋汝捧著自己有些熱熱的臉頰。
她嗟嘆，“你呀，在攙扶老太太是不是？...我沒喝幾杯酒，姐狀態好著呢。”
“我還不知道你的斤兩，一高興就上頭。你走路都打晃，”陸詡森拖著腔調，瞥她一眼，“一加一等於幾？”
“我是喝酒了，又不是智商掉線了。”
“這種問題，腦殘都知道。”
“.......”宋汝意識到，這樣好像是在罵自己。
他笑了，唇角上揚，光明正大的取笑。在對上她幽怨的眼神，揚著的嘴角立馬扯下來，很慫。
陸詡森攙扶她一路回了家。
宋汝一沾沙發就躺下，枕著沙發扶手，單條手臂橫在臉上。雪白的長裙下擺因為大幅度動作，卷積到膝蓋處，幹脆踢掉了高跟鞋。
酒精上頭，困意席卷。
陸詡森倒水的功夫——
看到兩只淩亂的高跟鞋躺在地板上，她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將她給扶起來，喊她沒有反應，強行撐開她的眼皮。
“喝點水，會舒服點。”
宋汝坐起來接過他手裏的水杯，現在的確需要點水。咕嚕嚕往嘴裏灌，然後將杯子推了回去。
“大家以後肯定很少見了，畢業後就各奔東西了。”宋汝說。
陸詡森靠過去，替她捋了捋掉落後頸的發絲：“感覺你今天不不止開心，也很難過。”
宋汝：“我只是怕離別，享受了那種熟悉，卻要被迫從自己的生活裏抽離。”
陸詡森頓時沈默。
他想到自己離開的八年間，她又是該多麽的難熬。
仿佛這個時間差只是一個小意外。
不該分開的人終究會重新相聚，但是這個意外無可彌補，八年發生了很多事。他突然發現，他沒有她真的不能活。
以前覺得，因為一個人要死要活，只是一段空話。
現在他才十分的認同。
“宋汝，我們分開的這麽多年，你有沒有想我？”陸詡森明明知道答案，卻執著的想聽她親口講。
可能是男人的情緒太濃，宋汝想到什麽。
想到這八年，他離家時。
在那個夏夜，家附近的小公園。男孩幾乎哽咽的和她道別，讓她不許忘了他。
她想起她的承諾，卻都忘記了的一幹二凈。
也難怪他的反應這麽大。
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江嘉垣，告訴她，這個男人不好。說以後分手了，不要到他面前哭。
他還說，這個世界，最愛她的男人是他。
“想，很想很想——”
宋汝對上他期盼的眼神，不想讓這個大男孩失望。
宋汝伸手推他，“你回去睡覺，回你自己的房子，我喝酒了。省得你又說我親你了，為了不讓自己犯罪，你趕緊走，我鎖門。”
陸詡森將她放倒在沙發上。
壓在她上身，手臂橫在她後頸，與之近距離的對視。
客廳只開了過道的暖黃燈光，沙發這塊區域昏暗。
暖黃色光線打在他臉龐，照亮他的眉眼。眼中溫柔多情，像是星光璀璨。
陸詡森低頭咬了下她下唇，“這回我親你。”
“是我引導你犯罪，反正你喝多了，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陸詡森牽引著她的手，撫摸自己的臉頰：“我能感覺到，姐姐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宋汝心跳很快，被他壓著的擁擠感強烈。
男人身上若有似無的冷香襲來。
“宋汝我是你的人，我從小就跟在你屁股後面轉，你一直保護我，愛著我。”
“姐姐我現在有能力，保護你，愛你。”
“小熙——”
可能是酒精催發，他的動情宣告，這些時日骨子裏的松懈。她莫名，有幾分動心。
此刻他更像蠱惑人心的男妖精，勾著她魂。
陸詡森試探性低頭。
見她沒有反應，尋著柔軟的唇探入。他的日夜妄想，他的心之所向，細細啄弄軟唇，呼吸是滾燙和甜軟的。
宋汝被他親上的那一刻有些懵。
她沒和男人有過什麽親密接觸。
活了二十四年，雖然談了場戀愛，也不知道接吻是什麽感覺。室友亂七八糟什麽都說，就聊到接吻的話題，她當時回了句：“不惡心嗎？...吃對方的口水。”
室友似乎想到什麽，紅著臉回她：“找你男朋友試試不就知道了。”
她當時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
宋汝沒有找江嘉垣，而且談戀愛兩人也沒有親密的舉動，更是沒有室友口中那種男女間，生理性的沖動和激情。
說她，只是在談-朋友。
陸詡森吻她，並不討厭。
甚至有點興奮，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更因為這個對象是他，存在點背德的禁忌感。
宋汝摟住他的脖頸，偏頭和他接吻。她這舉動把陸詡森興奮的不行，抵著她額頭逼問，“姐姐，你喜歡我吻你嗎？”
“嗯。”
單一個字讓陸詡森開心的炸了，一切都表現在行動裏，像個毛頭小子，愛情萌動的少年失了控。
宋汝呼痛推開他，指著嘴：“我的嘴好疼。”
陸詡森捏開她的嘴巴看了看，破了皮。他不好意思笑了笑，他嬌態很憨。
一個勁的道歉。
自己第一次出擊，卻給她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自此她留下心理陰影，覺得他很差勁，更加看不上他了。
這不行！
這絕對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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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呢？
宋汝盯著他的側臉，聽見他說完剩下的半句話，“宋汝，我是真的喜歡你，想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發展那種關系。”
“我清楚自己的感情，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分不清親情和愛情。”
“宋汝，你試著喜歡我一下，會發現我很好的。”男人的一句話輕的像是要化在山林的雨霧裏。
又極重，似千斤。
他不知道她有沒有聽見，也無人回應。
兩人突然沈默下來。
陸詡森背著她走了好久，雨露越來越大，嘩嘩的墜。山林滿是雨打葉落的簌簌之聲。
兩人坐在一顆茂盛的大樹底下，避雨。
“我有點冷。”宋汝打了個噴嚏，抱緊了雙臂，聲音頹廢。
陸詡森脫下自己的外套披在她身上，將她直接抱住。
外套還帶著他溫暖的體溫，逼近的氣息襲來。
擡頭是他尖尖的下巴和滾動的喉結。
他低頭剛好與她對視：“我抱著你，你就不冷了。”
“姐姐不要怕，他們已經在找我們了，相信很快就會找到這裏的。”
“你把外套給了我，你會生病的。”
“這山裏這麽涼。”
陸詡森吹噓，安撫她：“沒事，我很少生病的，身體強壯著呢，不用擔心我。”
宋汝往他懷裏縮，汲取溫暖。
額頭一熱，她擡眼。
陸詡森在她額頭落下個吻，她並沒有太過激的反應，也沒有推開他。這對他來說是個很好的現象，輕勾唇含笑。
宋汝挑眉，看他笑得像個大傻子。
就這麽開心嗎？
從他出現那一刻，自己的想法——她突然發現自己對陸詡森產生了依賴性，她會關註他的情緒。
知道他的難過，他的高興。
談戀愛的成本太高，如果是他，或許會降低傷害。魏瀾說過，他滿心滿眼都是她，將她捧在手心上。
如果談戀愛的話...
-
兩人淩晨被找到，醫生來看過宋汝的腳，扭傷，並不嚴重。清晨宋汝在陌生的房間醒來，旁邊躺著陸詡森。
好半晌才想起來，昨夜被人找到。
“宋汝，你醒了。”陸詡森對上女人水靈靈的大眼睛。
她說：“你怎麽在這裏？”
“昨夜回來太晚了。”陸詡森拉她的手，解釋，“我太困了，就在你邊上睡了，我又不是故意的。”
他故意說：“我滾下去就是了。”
宋汝喊了他一聲，及時的拉住他：“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躺這裏好了，不用下去。”
他輕哦一聲，對於她的話，高興的不行。
乖乖的躺在她身邊，順便將薄被往上拉了拉，睡意全無，仔細盯著她看。
宋汝被他盯得害羞，伸手推他：“看我幹嘛，睡覺啊你。”
陸詡森順勢抓住她的手，眼神意味濃烈：“你-好看，喜歡看你，你好漂亮。”
“姐姐，我喜歡你。”
宋汝捂住他的嘴，有些聽不下去。
發了話，要是不想睡覺就滾下去，她很困。陸詡森立馬安生下來，但是不過片刻功夫，他提了個無理的要求：
“姐姐，我可不可以抱著你睡。”
“.....”宋汝給了他一腳，並且轉過身面向墻壁。
“.....”陸詡森。
第二天公司的人就離開了，只是得知宋汝在林子裏迷路了，後來被找到了。
也有同事給她發消息，問過情況。
宋汝到公司那天，大家都紛紛問好，她笑說：“沒事，就是腳有點扭傷。”...那天的情況她沒細致說，因為太丟人了。
那天團建後，宋汝和陸詡森關系發生變化。
感受到她的態度，陸詡森愈發，得寸進尺。又住進她的房子裏，總是洗澡忘記拿衣服，赤裸上身，裹著浴巾就出來了。
情話一套接著一套，像是打了甜蜜素。
雖然宋汝嘴上罵他，但是態度說明了一切。
宋汝實習期結束。
六月她回到學校，研究生生涯結束，學生時代結束。大家站好拍照，她穿著深色的學士服，手裏拿著學位證書。
她被拉著和宿舍的同學合照，結束後，她找到導師，和她們拍照。
“晚上咱們一塊聚個餐，以後都該很少見了。”宿舍的幾個女生，圍在一塊兒。
幾個女生附和，宋汝點頭應下。
“宋汝，找你來了。”
沈沅指了指不遠處，朝這兒走來的陸詡森。男人身材高大，氣質幹凈清冽，說是男大也不為過。
幾個女生自覺走開了。
陸詡森站在她面前，盯著她穿著學士服模樣，碰了碰她的帽子。她拍開他的手，瞪著他。
女人杏眼圓溜溜的，奶兇奶兇的。
他掏出手機來，表示要和宋汝合照。
宋汝比著剪刀手，很是配合：“把我拍好看點，男人的拍照技術一般很爛。”
陸詡森很有自信，舉著手機：“你上學時候的照片和錄像都是我和施昱拍的，放心我的技術，有保障的。”
他點了手機上的圓點，點了幾下。將畫面定格。
相冊裏存著兩人的合照，宋汝拿過來翻看了下。攝影技術的確不錯，她想找茬都找不到。
冷漠的還給他。
陸詡森一副看破的姿態，還問她想找茬，沒想到給他技術驚嘆到。宋汝罵他有病。
“我哪有這麽閑。”
“.....”陸詡森眼神都寫著答案，怕她破防，才沒有繼續。
晚上宿舍四個女孩子找了一家餐廳。
大家有幾分畢業後的傷感，即將各奔東西，有的投身工作，有的還要繼續完成學業讀博。大家說說笑笑，興致上頭，邊喝邊聊。
“宋汝，你接下來有什麽打算啊？”
宋汝臉頰有些浮紅，遲鈍的啊了一聲。她坐直身體，說出自己的打算，面上滿是游刃有餘：“我想去研究院，現在準備考試呢。”
卓瀅道：“很可以誒，我們的汝汝完全有那個能力，相信你。”
宋汝說了下自己的進度。
她們宿舍感情挺好，並沒有那種女生間的撕逼大戰，因為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斤斤計較。可能都是性格相投的女生，脾氣也相投。
大家有什麽事，都互相傾訴。
並沒有點評什麽，給出很好的建議，不會讓對方覺得不開心。
很有分寸感，進退有度。
宋汝自有幾分傷感，大家平時處的還挺開心的。
大家都是為前程奔波，那種情緒就沒有那麽濃了，一種既難過又開心的情緒洇漫。
像是潮水泛濫，心情起落。
陸詡森知道她聚餐的事，說好結束後，來接她。
結束後大家各自回家，陸詡森攙扶她上車，為她扣上安全帶。很快發動車輛，宋汝捧著自己有些熱熱的臉頰。
她嗟嘆，“你呀，在攙扶老太太是不是？...我沒喝幾杯酒，姐狀態好著呢。”
“我還不知道你的斤兩，一高興就上頭。你走路都打晃，”陸詡森拖著腔調，瞥她一眼，“一加一等於幾？”
“我是喝酒了，又不是智商掉線了。”
“這種問題，腦殘都知道。”
“.......”宋汝意識到，這樣好像是在罵自己。
他笑了，唇角上揚，光明正大的取笑。在對上她幽怨的眼神，揚著的嘴角立馬扯下來，很慫。
陸詡森攙扶她一路回了家。
宋汝一沾沙發就躺下，枕著沙發扶手，單條手臂橫在臉上。雪白的長裙下擺因為大幅度動作，卷積到膝蓋處，幹脆踢掉了高跟鞋。
酒精上頭，困意席卷。
陸詡森倒水的功夫——
看到兩只淩亂的高跟鞋躺在地板上，她已經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將她給扶起來，喊她沒有反應，強行撐開她的眼皮。
“喝點水，會舒服點。”
宋汝坐起來接過他手裏的水杯，現在的確需要點水。咕嚕嚕往嘴裏灌，然後將杯子推了回去。
“大家以後肯定很少見了，畢業後就各奔東西了。”宋汝說。
陸詡森靠過去，替她捋了捋掉落後頸的發絲：“感覺你今天不不止開心，也很難過。”
宋汝：“我只是怕離別，享受了那種熟悉，卻要被迫從自己的生活裏抽離。”
陸詡森頓時沈默。
他想到自己離開的八年間，她又是該多麽的難熬。
仿佛這個時間差只是一個小意外。
不該分開的人終究會重新相聚，但是這個意外無可彌補，八年發生了很多事。他突然發現，他沒有她真的不能活。
以前覺得，因為一個人要死要活，只是一段空話。
現在他才十分的認同。
“宋汝，我們分開的這麽多年，你有沒有想我？”陸詡森明明知道答案，卻執著的想聽她親口講。
可能是男人的情緒太濃，宋汝想到什麽。
想到這八年，他離家時。
在那個夏夜，家附近的小公園。男孩幾乎哽咽的和她道別，讓她不許忘了他。
她想起她的承諾，卻都忘記了的一幹二凈。
也難怪他的反應這麽大。
他從一開始就不喜歡江嘉垣，告訴她，這個男人不好。說以後分手了，不要到他面前哭。
他還說，這個世界，最愛她的男人是他。
“想，很想很想——”
宋汝對上他期盼的眼神，不想讓這個大男孩失望。
宋汝伸手推他，“你回去睡覺，回你自己的房子，我喝酒了。省得你又說我親你了，為了不讓自己犯罪，你趕緊走，我鎖門。”
陸詡森將她放倒在沙發上。
壓在她上身，手臂橫在她後頸，與之近距離的對視。
客廳只開了過道的暖黃燈光，沙發這塊區域昏暗。
暖黃色光線打在他臉龐，照亮他的眉眼。眼中溫柔多情，像是星光璀璨。
陸詡森低頭咬了下她下唇，“這回我親你。”
“是我引導你犯罪，反正你喝多了，想對我做什麽都可以。”
陸詡森牽引著她的手，撫摸自己的臉頰：“我能感覺到，姐姐是喜歡我的，對不對？”
宋汝心跳很快，被他壓著的擁擠感強烈。
男人身上若有似無的冷香襲來。
“宋汝我是你的人，我從小就跟在你屁股後面轉，你一直保護我，愛著我。”
“姐姐我現在有能力，保護你，愛你。”
“小熙——”
可能是酒精催發，他的動情宣告，這些時日骨子裏的松懈。她莫名，有幾分動心。
此刻他更像蠱惑人心的男妖精，勾著她魂。
陸詡森試探性低頭。
見她沒有反應，尋著柔軟的唇探入。他的日夜妄想，他的心之所向，細細啄弄軟唇，呼吸是滾燙和甜軟的。
宋汝被他親上的那一刻有些懵。
她沒和男人有過什麽親密接觸。
活了二十四年，雖然談了場戀愛，也不知道接吻是什麽感覺。室友亂七八糟什麽都說，就聊到接吻的話題，她當時回了句：“不惡心嗎？...吃對方的口水。”
室友似乎想到什麽，紅著臉回她：“找你男朋友試試不就知道了。”
她當時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
宋汝沒有找江嘉垣，而且談戀愛兩人也沒有親密的舉動，更是沒有室友口中那種男女間，生理性的沖動和激情。
說她，只是在談-朋友。
陸詡森吻她，並不討厭。
甚至有點興奮，原來接吻是這種感覺，更因為這個對象是他，存在點背德的禁忌感。
宋汝摟住他的脖頸，偏頭和他接吻。她這舉動把陸詡森興奮的不行，抵著她額頭逼問，“姐姐，你喜歡我吻你嗎？”
“嗯。”
單一個字讓陸詡森開心的炸了，一切都表現在行動裏，像個毛頭小子，愛情萌動的少年失了控。
宋汝呼痛推開他，指著嘴：“我的嘴好疼。”
陸詡森捏開她的嘴巴看了看，破了皮。他不好意思笑了笑，他嬌態很憨。
一個勁的道歉。
自己第一次出擊，卻給她留下了很不好的印象。自此她留下心理陰影，覺得他很差勁，更加看不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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