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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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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丁池就在樓下這麽等著,直到看著溫知循家熄了燈才慢慢的走上樓,小心翼翼的打開門,床上人睡得很死,拿起床頭的杯子,果然已經空了,拍了拍對方的臉,沒有任何反應,扛起來就走。

秦執手裏的火柴盒轉的飛快,他在焦急的等待,從丁池發消息說半小時後到,他就把房門打開了,而且緊張的要死,總是頻頻張望。

聽到電梯聲秦執立馬跑出來結果看到丁池背著不省人事的溫知循,嚇了一跳,“他怎麽了?”著急的上前把人接過,抱到了臥室的床上。拍了拍對方的臉。“他怎麽會這樣?”

丁池擦了擦額頭的汗,“呼。。沒事兒,下了點安眠藥。”

秦執立刻起身,焦急的查看溫知循,生怕對方身體有什麽事,“你他媽不是去勸他麽?你給他下藥幹什麽?操,他醒了非恨死我。”

丁池一副稍安勿躁的眼神,“放心吧,沒事,這一宿他都不會醒,我找個好手把安眠藥下在他的水杯裏,你快點啊,天亮前我在把他送回去。”

秦執想罵人但看著床上的溫知循又忍住了,伸出手,“鑰匙給我,地址發給我,我。。。我早上送他回去。”

丁池很樂意,不用早起更好,痛快的把鑰匙遞給他,“一會兒我把地址發你手機上。不打擾你了,我先走了。”

待人走後秦執看著床上的溫知循,緩緩靠近,用手描摹著對方的眉眼,“你只有睡著的時候,才能這麽柔和了吧。”他已經很久沒有這麽近距離的接觸溫知循了,他好想他,想的快要瘋了,輕輕地湊上前,親吻對方的臉頰,嘴唇顫抖卻帶著虔誠。從眉心吻到臉頰,再到嘴唇,不敢加深,怕對方會醒來,哪怕沒有回應,秦執也已經激動的快哭了,將人抱在懷裏,這一刻他感受到心跳加速,他又活過來了,蓋上被子,就這麽低頭看著溫知循,“如果一切能重來,我絕對會讓你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愛你,很愛你。”抱著溫知循吸取著對方身上的味道和體溫,一下一下不知疲倦的親吻,不敢用力,怕在對方身上留下印記惹他懷疑,只能輕輕的一下又一下,不知不覺中抱著熟悉的味道和體溫睡了過去,鬧鐘嗡嗡響起,秦執張開眼,看著懷裏的人依舊睡著,摸了摸對方的臉,萬分不舍的親了又親,最終才強迫自己放開,想當初,自己可以名正言順的抱著這人,從黃昏到黎明,如今自己好像做賊一樣,才能擁有他短暫的一夜,“知循,老婆,回到我身邊好不好,我好愛你,真的好愛你。”說完秦執強迫自己放開,穿上衣服,抱著這人上了車,按照地址給他送回去。

用鑰匙打開門,將人抱到臥室的床上,蓋好被子,一切結束後站在床邊定定的看著他,之前離開一分鐘自己都會想的過分,如今。。。。。不敢再想,秦執俯下身輕吻對方的額頭,“我愛你。”然後逼自己轉身離開,輕輕地關上門,秦執快速的跑下樓,啟動車子一路狂飆回家,他怕再晚一秒,他都舍不得走,他怕他真的會把溫知循囚禁起來。那他會變成真正的瘋子。

回到家後,把自己埋在床上,溫知循的味道還在,貪婪的把自己蓋在被子裏,生怕味道會消失。

鬧鐘響起,溫知循張開眼按掉,他已經很久沒聽過鬧鐘響了,生物鐘比鬧鐘還早五分鐘,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今天怎麽睡得這麽累?起床洗漱看著鏡子裏得自己,湊近摸了摸唇,有點刺痛,也沒當回事,洗漱後穿衣服的時候還在想今天的開會核心,但他總覺得腦子不太好用,今天的腦子格外的鈍。

溫知循來到辦公室準備開會,進入會議室就看到坐在側邊的秦執,不覺眉頭一皺,他怎麽在這。

似是回答他的問題,秦執開口道,“我來看看項目進展。”

溫知循把文件放下,“秦總,這個項目不是養老社區,是另一個。”

秦執點點頭,幾乎算得上完美的笑,終於睡了一個好覺,他覺得精神好多了,“嗯。你手裏的15個項目我都投了。”

溫知循皺眉,他要不要聽聽他在說什麽?這幾個項目有一些還是初稿,還沒過審。

但陸建國難得開這種大會,自然是有金主幹嘛不抱大腿,立刻示意溫知循,“知循啊。你幹嘛?秦總百忙中來的,有多少項目就說多少,必須讓秦總挑到滿意的。”

秦執笑笑點頭,“陸總,我呢沒什麽其他東西,就是錢多,所以,只要是溫總負責的項目,我都想投。”

陸建國立刻兩眼放光,“知循,還等什麽呢,快點。”

溫知循十分懷疑,陸建國是他請來的,沒辦法誰讓自己是副總裁,陸建國的公司肯定他說了算。只能不情願的開始講解。

秦執從頭到尾都沒聽他講了什麽,只是一直聚精會神的看著那人一張一合的嘴,然後是脖頸的曲線,再到那腰身和屁股,目光灼熱的過分,心裏想的都是,老婆的臉真好看,老婆的唇真好親,老婆的腰也好細,老婆的腿好長。

溫知循被盯得有些不耐煩了,招招手把文件給了一個下屬,“你來講。”

秦執立馬不幹了,“我想聽溫總講的。”然後一臉欠揍的表情。

溫知循才想說什麽,陸建國就直接說道,“知循,沒人比你講的清楚,快點,繼續。”陸建國眼裏只剩下錢錢。

溫知循喝了一口水才繼續,只是頻頻清嗓,顯然有些累了,秦執在想看他也不能不顧及他的身體,“老。。。咳咳。溫總要不我們休息一會兒吧。一會兒再繼續,中午的午飯我幫大家定好了,就在這吃吧。”心裏喊了一上午的老婆,差點沒順口說出來,他訂了飯,是溫知循最愛的那家私廚,他知道若不是集體都吃,對方是不會碰自己準備的東西,自己連想請老婆吃頓飯都要這樣小心翼翼了。

飯菜都送來,秦執起身將溫知循愛吃的都堆到他跟前,搞得其他人紛紛側目,秦執好像無知無覺一般繼續獻殷勤。

溫知循不想掃大家的興,只好拿起筷子吃了一口,頓住,他立刻嘗出是那家私廚的菜。那家菜是絕對不會外帶的,所以每次他都是過去吃,因為是老師傅自己研制的手法和菜品,也不知道秦執是怎麽說服老板打包的。

秦執看著溫知循吃了,瞬間高興起來,趕緊抱起碗開吃,他已經很久沒吃飯了,餓到不行隨便塞幾口,如今看著溫知循就在對面,食欲大增,不枉費他豪擲千金搞了這一桌,對方死活不讓外帶,他都想收購這家店了,他可是求了半天才求來的。

秦執當時和溫知循在一起並不是秘密,誰家放著自己的公司不管天天跑來給溫知循做助理?不過看這個架勢應該是吵架,他們這些背景板跟著吃就行了,還是不要過問太多的好,但是兩個這麽養眼的人,一個生氣一個哄,工作之餘還能看看偶像劇倒也是個不錯的事兒。

吃過飯溫知循去了趟廁所,沒著急出來而是抽了根煙,秦執在和他示好他不是沒感覺,他也不是傻子,如今波瀾不驚的看著對方已經是他做到的最大限度了,深吸一口氣,他昨天做了個夢,夢到秦執抱著自己反反覆覆的道歉,反反覆覆說愛自己,夢裏的一切都那麽真實,那些熟悉的吻甚至讓自己都有了反應,溫知循覺得也許今天該去一趟酒吧了,他好像許久沒有發洩過了,他哪過過這麽清湯寡水的日子,他絲毫不知道,昨天的一切都不是夢,是他被藥物支配無法醒來,是身體對外界殘存的一絲絲感知。

秦執就這樣站在一旁看著,他不敢進去,但他更舍不得走,他知道如果他進去了,溫知循立馬就會熄煙走人,可是讓他走?腳卻像生了根,眼睛也是死死黏在對方身上,他以為昨夜是救贖,只要一個夜晚自己就可以暫時緩解,但他沒想到,思念卻越發的明顯,他渴望著溫知循,每分每秒都在渴望看到他,觸碰他,他只能想出這些辦法接近他,想想也是窩囊,可他能怎麽辦?對方就好像個刺猬,只要他靠近全身都是刺,他不怕被紮傷,可他怕對方疼,他小心翼翼呵護下的,也不過是給自己留點念想罷了。他怕那些沒希望的日子,每天只能守著空房的思念真的快逼瘋他了,在不做點什麽,他真怕自己會做出讓他後悔的事。

溫知循從衛生間出來,目不斜視,也沒說一個字從秦執眼前走過,天知道他用了多大力氣挺直自己的背脊,不去在意秦執那灼熱的視線。

回到會議室,秦執陷入了兩難,他想陪著溫知循,明目張膽的看他。可他又心疼,已經講了很久了,他擔心對方身體會吃不消,而且他很明顯的感覺到了對方似乎已經有些不舒服了,想著來日方長,還是叫停了會議。“都累了吧,明天再開吧,大家都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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