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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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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的確會。”溫知循開著玩笑起身去洗漱,今天算是行程的最後一天,他準備回去了,還好有個大夫朋友,不然他拖著病體回去也無法工作。

“你今天要走了?”陸嶼風看著對方的行李箱。

溫知循洗漱完走出來,“嗯,我的假期結束了,不過,還是謝謝你,讓我這個假期沒有白過,我的確已經好多了,不只是身體,還有心裏。”

陸嶼風做了個紳士的動作,低著頭,“很榮幸為先生效勞。”

二人相視一笑,隨後陸嶼風回去收拾東西。

溫知循還是為了鞏固病情吃了一片藥,在要退房時看到了同樣拿著行李的陸嶼風。一臉驚奇,“你也走嗎?”

陸嶼風一臉的不然呢,的表情,“我的繆斯都不在了,我當然要跟著走。”

溫知循被逗笑,“那陸醫生去哪?”退了房拿著自己的東西往外走。

陸嶼風也拖著行李跟著,“當然是跟隨我的繆斯嘍,回去上班唄。”看著溫知循一臉的不解才繼續道,“其實是醫院催我回去啦,我的假期其實沒有很長,當初在飛機上遇見你,後來之所以那麽說是我不知道你要待多久,想多陪陪你,其實我的假期昨天就結束了,我賴皮賴臉才沒去上班。”

溫知循搖頭失笑,“你啊。”

於是二人邊聊天邊一起打車去了機場。

二人一起坐飛機回來,下了飛機走出機場大廳,溫知循和對方正聊著下次有空在吃飯,陸嶼風拿出口袋裏的藥,“別忘了吃,在鞏固一天免得覆發。”

溫知循還是接了過來,“嗯。謝謝陸大夫。”

陸嶼風苦笑著,“上班本來就夠煩啦,個人時間你還叫我陸大夫?”說是埋怨不如說是撒嬌,“走啦,我叫了車,你去哪?”

一句話把自己問楞了,去哪呢?回家嗎?他不想,那裏太多回憶全是秦執的影子,他不能回去,隨便說了個酒店地址。

“誒?還住酒店?你不回家嗎?”陸嶼風奇怪的問著,隨後又一臉落寞,“還是怕我知道你的地址?”

溫知循揉了揉對方的頭,這是他習慣性的安撫動作,“沒,別多想,只是這麽多天不回去了,一定很臟,我找個保潔去打掃,我要好好休息一晚,明天好工作。”

陸嶼風有被安撫到,“那好吧。”吩咐司機先送對方到酒店。

一路上陸嶼風嘰嘰喳喳個不停,溫知循從下飛機開始就不舒服的心情,也得到了緩解。

到了目的地,溫知循下了車回頭囑咐對方一路順風便拉著行李往酒店裏去。

車裏的陸嶼風咬了咬唇,真是舍不得放開呢。吩咐司機開車便回了家。

結束了假期的溫知循,辦了入住後就把自己摔在酒店的大床上,終於回來了。他承認,那些傷痛他沒忘,他只是好了一些,那只有那麽一些而已,洗過澡早早的就躺在了床上,看著窗外的月光發呆。

而另一邊秦執在溫知循的家裏走來走去,怎麽還沒回來?他讓丁池查過,對方就是在今天回來,看著外面漆黑的天空,再次播了那個熟悉的號碼,依舊無人接聽,打開聊天界面也依舊是紅色感嘆號,打電話給丁池。“丁池,你不是說溫知循今天的飛機嗎?人呢?怎麽還沒到家。”

丁池正在和張揚喝酒,聞言也楞了一下,打開手機看了看,“沒錯啊今天下午就到了啊。”

秦執內心越來越慌,這種脫離掌控的感覺讓他感到恐慌,“那他為什麽沒回來?”

丁池一臉無語得拿著電話,“大哥,我怎麽知道?我又沒和他在一起。”

秦執掛了電話,他不是沒想過那個可能,只是他不願意想,他怕,溫知循不止不要他了,連房子也不要了,更可怕的是,那些回憶怕是也都要丟掉了,拿起電話播了個號碼,接通後,“查一下溫知循的行程他去哪了。”隨後掛斷電話,坐在沙發上,抱著溫知循的外套,這幾天他都是這麽過來的,整個人瘦了兩圈,可是衣服上,被子上,枕頭上,溫知循的氣味越來越淡,他都快聞不到了,暴虐的感覺越來越強烈,抱著手機枯坐了一夜。

溫知循沒回來,他的心也漸漸沈了下去,他是真的不要這裏了,電話響起,秦執拿起來,“餵,找到了麽?”

“少爺,溫先生昨天住在酒店。”

秦執掛斷電話,苦笑出聲,酒店?溫知循你寧願去住酒店也不願意回家。半晌後秦執張開眼睛,眼中全是冷意,不願意回來是吧。他就不信連公司對方也能不要,想著再次撥通了一個電話。

溫知循本想再休息一天,結果一大早電話就響了起來,發現是潘偉的才接起。“小潘?怎麽了?”

潘偉的聲音非常焦急,“溫總,你在哪?出事了。養老社區那個項目出了問題。”

溫知循立馬從床上坐起來,“問題?什麽問題?”

潘偉繼續道。“今天早上突然說我們消防不合格,現在不但要罰款還勒令我們整改。可是現在已經封頂了,整改的話投資太大,我們的資金沒有那麽多。”

溫知循眉頭皺的很緊,腦海裏第一個蹦出來的居然是秦執,甩了甩頭,希望不是他,不然又要很麻煩了,“沒事,你先準備一下我一會兒發給你的資料,我半小時後到。”

“好的溫總。”

溫知循立刻起身洗漱,又穿好了衣服,火急火燎的出門,隨手打了輛車就直奔融創,一路坐電梯到了辦公室,推開辦公室的門就看到了一個不該看到的人,溫知循看著眼前的秦執握著門把手的手,驟然收緊,“你怎麽在這?”

秦執見到溫知循才發現,一切想象都是徒勞的,只有這個人站在自己面前,他的心才會平靜下來,向前走了兩步,“知循。。。”聲音顫抖仿佛自己說錯了什麽,對方又會消失。

溫知循沒空搭理他,直接坐到辦公椅上,“小潘把資料送進來,在把這個人送出去,以後,辦公室除了我,誰都不能放進來,知道嗎?”

潘偉看了看溫知循又看了看秦執,難道是吵架了?

“聽到了麽?”溫知循吼道。

潘偉立刻點頭,“知道了。”說著放下文件朝秦執走去,“秦先生這邊請。”

秦執從始至終眼神就沒有離開過溫知循,見對方要趕自己走,一時有點接受不了。將潘偉推出去之後,把門鎖上,幾個大跨步來到溫知循身邊。他身上的傷還沒好,捂著胸口來到跟前,“知循,我們談談好嗎?幾分鐘也行。聽我說好不好?”

溫知循深深地嘆了口氣,“秦總,我這還有事情要忙,恕不招待。”眼神別說是禮貌性的溫和,就是對普通人都比這要好。

秦執瞬間如墜冰窟,連夜來想好的所有詞匯全部都忘得幹幹凈凈,眼前只剩下這個人冷漠、刻薄的樣子,慌張的上前拉住溫知循,手都是抖的。“給我幾分鐘都不願意嗎。”

“是。”斬釘截鐵。

秦執耷拉下肩膀,用近乎哀求的眼神看著溫知循,“知循,我錯了,你別生氣了好嘛。我把家都打理好了,我把一切都恢覆成原來的樣子,你不喜歡監控,我們不安,我都拆了,真的,我再也不會惹你生氣了,再。。。再也不會。。。”秦執說不下去了,因為溫知循此時目光冰冷的看著自己,甚至滿眼都是厭惡。

溫知循抽回手,拿出桌子上的紙巾擦了擦被對方拽過的衣袖。嫌惡的扔在垃圾桶裏,“秦總,我不想說第二遍,我還有事要忙,就不送了。”說著低頭看文件。

秦執最受不了的就是溫知循用這樣的目光看著他,如今現在比之前更甚,仿佛自己是什麽讓人厭惡的臟東西。立馬沖了過去把人拉起來,“你看著我,你他媽看著我,為什麽?我是做錯了事,你為什麽不讓我解釋,不再信我一次?你就非要判我死刑嗎?罪犯也有悔改的機會,你為什麽這麽對我?你憑什麽這麽對我?”

溫知循冰冷的目光掃過去,對方立刻噤了聲,“機會?我沒給過?判你死刑?那也要問受害者願不願意寫諒解書,我現在告訴你,我不願意。”

秦執全身都在顫抖,眼睛一點點染上猩紅,“所以,你不回家,不來公司,你他媽寧願去住酒店也不願意回家是吧?”

溫知循推開對方,理了理自己的衣服,拂了拂不存在的褶皺,“對。”

輕飄飄的一個字,直接讓秦執潰不成軍,眼神一點點暗淡下去,顫抖的嘴唇發不出一個字。

溫知循坐下繼續查看文件,看樣子有必要請那邊吃頓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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