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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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請了一天假陪著江源一天,晚上也是愉快的一夜,不得不說契合度還蠻高的,總體來說,是溫知循為人比較溫柔,幾乎面面俱到的照顧到了對方所有情緒,更不希望對方身體出現任何損傷,可正因為如此每次江源都抱怨對方太過柔和,不盡興,每當這個時候,溫知循總是好笑的看著對方,並告訴對方,身體重要,你還小,玩的太瘋以後會留下後遺癥。江源雖然感動但卻總覺得少了點什麽。

第二天一早又是一起去的公司,進入電梯時遇到了秦執,不由得一楞,拉著江源給對方讓了個位置,“秦總?你怎麽來了?怎麽沒通知我一聲。”

秦執見到對方難得露出一抹笑意,“順路就上來要支煙。”說著看了看他身旁的江源,伸手隔開江源去按電梯按鈕。

江源後退一步,看著對方幾乎是半抱式的環住溫知循,按了電梯,不覺皺眉。

“按電梯。”秦執說著,隔開後也沒回原本的位置,只是橫在二人中間,把江源擠的更靠後了。

“啊?”溫知循更加意外了,好笑的看著對方,遞上一支煙,“秦總再抽我可就沒了。很難買的。不過電梯裏不能抽煙,去我辦公室吧。”打趣的說完電梯到了江源的樓層,回頭朝對方笑笑示意他的樓層到了。

江源小聲說了拜拜,卻還是看了秦執一眼然後走了。

到了辦公室,秦執眼神示意桌子上的兩個大紙箱,溫知循走過來打開,“秦總?”自己還沒送禮呢,對方給自己送了兩箱煙?

秦執沒說話,只是一身霸氣的坐在那,哪怕是待客的沙發也讓他坐出了主人的架勢。

“秦總今天來應該還有事吧?”默默坐下按照老規矩陪了一根,點燃。

秦執手裏還把玩著對方的火柴,“嗯。不是想簽意向合同麽?”話鋒一轉,“但你沒來,我就沒簽。”

溫知循多少也知道秦執是什麽人,雖然氣場挺強,也挺生人勿近的,但是和自己現在也算是朋友了,知道對方不喜歡自己和他客氣,“行啊,秦總,抽完這個我親自和你簽。”說著把口袋裏的火柴遞給對方,又是一個新款的盒子,非常精美,“你那個用沒了吧,既然秦總送了我兩箱煙,那我也送您兩箱火柴吧,回頭我給您送去?”

秦執接過,眼含笑意,“那我不是虧了?”

“哪能呢,給我們點時間,這一單一定讓您的投資高回報率。”溫知循自信道。

秦執看著溫知循,“那我等著溫總的好消息。”只是腦海中全是這人的生平,溫知循從自幼被拋棄,幾乎算得上是孤兒,因為是男孩,被扔後也被領養過,但後期對方有了自己的孩子,他就再度被拋棄,兩次後他被一個撿垃圾的奶奶收養,直至大學畢業前夕奶奶離世,他才徹底沒了任何親人,不得不說秦執挺佩服的,但卻無法理解和同情,找不到一絲同理心,沒辦法,從小自己就是錦衣玉食的長大,家族裏雖然還有哥哥,但是因為他屬於老來得子,更被家人寵溺了一些,連哥哥也寵著他,也因為如此才被慣的無法無天。

簽了意向合同,溫知循還是挺開心的,除去謀利外,還有一種驕傲感,畢竟自己遇到了形形色色的人,秦執這種類型的從未遇到,能啃下讓自己也挺驕傲的。“秦總,中午請您吃個飯?”

秦執卻搖搖頭,“晚上吧,我回去還有點事兒,晚上去上次見面的會所。”

溫知循笑了笑,“好啊,我請,就當給秦總創收了。”畢竟那個地方消費不便宜,而且自己也知道那是秦執開的。

秦執笑了笑就上了車,溫知循目送著車子的離開,覺得挺開心的,順便拿出手機給江源發了消息,說了自己的行程,晚上有應酬,在這點上,溫知循還是很盡職盡責的,知道江源沒安全感,基本上都在照顧對方的情緒,哪怕對方不在自己家裏住,也會告知自己的行蹤。

而江源此刻並沒在辦公室,而是在外面的馬路上躺著,沒多大的事,只是被嚇到了,路上突然出現一輛摩托車沖出來,自己低頭看消息差點被撞到。

“你沒事吧?”

江源擡起頭,就看到那張帥氣的臉和陽光般的笑,“沒,沒事。”拉著對方伸過來的手站起來。

對方笑容無害,帶著陽光大男孩的氣場,“抱歉啊,新車,我還不太熟悉,要不要去醫院?”

江源搖了搖頭,“沒事沒事,是我不好。”看向對方的手腕,那塊價值不菲的百達翡麗。

男子這才扶著對方站起身,足有188的身高,摘下摩托車的帽子,露出一頭熾紅短發,帶著桀驁不馴的氣質,眉眼淩厲帶鋒芒,笑起來張揚肆意,下頜線利落分明,渾身透著蓬勃野性,閃耀得讓人移不開眼。“誒?我們是不是在哪見過?”

江源看了看對方確定自己不會認識這麽有錢的,“抱歉,我們應該不認識。”

對方卻笑了笑,“你是秦海成的孩子?”

江源一楞,這是第一次有人說自己是秦家的孩子。“我。。。”不好意思說自己是私生子。

對方卻不在意的樣子,大方的說道,“我和秦叔也算認識,上次宴會也見過你。”故意拉近關系,讓對方少些戒備,“還是去醫院看看吧,不然我不放心。”

江源沒來由的有一種不再是小老鼠的感覺,自己終於被別人認可了身份,嘴上卻再次拒絕,“真的沒事,沒撞到的。”看了看對方倒在路上的摩托車,“對不起啊,摔壞了麽?”

男子眉眼帶著笑意。輕輕撩了撩頭發,“壞就壞,小可愛沒事就行。不然哥哥會心疼,嗯?”帶著瀟灑不羈,卻又不油膩。

江源的臉更紅了,“這。。。”

男子貼近江源的臉,一股濃郁的野性的味道充斥鼻腔,帶著侵略的意味,與溫知循是完全不同的兩個類型。“我叫張揚,寶貝兒,我不能總叫你秦叔的兒子吧,你叫什麽?”

江源後退一步,平覆自己的呼吸和心跳,“江。。。江源。。”

“那我可以叫你源源麽?”張揚貼心的沒問對方為什麽姓江,只是對著他笑,笑臉帶著一股難以說明的魅力,仿佛毒藥,又仿佛飛蛾撲火,明知道對方是致命的,卻依舊帶著吸引力。

“可。。可以”

張揚把車子扶起來,戴上頭盔,跨坐上車,回頭拍了拍後座示意對方上來,“來源源寶貝兒,去醫院看一看我才安心。”

江源實在拗不過,便上了車,結果下一秒被人拉著手就附在了對方的腰間。

“抱住了寶貝兒。”開著車揚長而去。

一旁的黑色商務車降下車窗,依舊是秦執那張臉,嘴角勾起嘲諷的弧度,低頭拿起手機發了條消息給丁池,“張揚那小子還算有點用。”

對方立刻打來電話,“秦二,怎麽樣,得手了?”

“嗯,來夜色會所。”

一聽有八卦立刻答應“好嘞”

丁池到的時候秦執已經坐在那了,手裏依舊把玩著火柴盒,“喲,換款了,這個比上次的好看。”見對方不冷不熱的一個眼神立馬閉嘴,“行行行,我不說了,誒?怎麽樣?張揚那小子不錯吧,我就說,你必須搞一個和溫知循截然相反的男人去勾引江源,不然同系列沒有人能比溫知循強,能上鉤才怪。”

想到溫知循,冷峻的臉上帶了一抹柔和,“嗯”難得的給予了肯定。他查過,江源不但是個見不得光的私生子,更是愛慕虛榮,而且喜歡刺激,瘋狂。

丁池喝了一口酒,看向秦執,“不過我說真的,你之前一直在國外,也沒見過溫知循,你這麽攪和他幹嘛?這不像你風格啊。”按照他對這個發小的了解,就兩個字,瘋子,或者說難聽點,瘋狗一個,看不順眼的上去就咬,哪會這麽處心積慮的去搞對方,“不是我說,意向合同也簽了,你可不像是對養老項目感興趣的人,說吧,怎麽回事?”

秦執把玩火柴盒的手頓了頓,“我做什麽,還需要你批準?”

丁池立馬拿出煙,給秦執點上,不得不說,他是欣賞秦執的,有腦子,也有手段,但分什麽人,目前為止讓他動腦子去玩的人,一只手都數的過來,很多時候他都是簡單粗暴的讓對方再也不會出現在自己眼前。也是自己這牛皮糖似的圓滑性格,才能和對方一直做朋友。雖然有的時候也覺得自己也挺賤的,對方把自己當狗使喚,自己也是屁顛屁顛的湊過去幫忙。“你別說啊,這煙的確不錯。”

秦執手裏拿著煙,沒說話,就在丁池覺得對方不會說話的時候,秦執開了口,“因為我想看好玩的,你不覺得溫知循很好玩嗎?那張臉會自動給周圍的人分出三六九等,掛著不同的表情對待他認為不同的人,我想看他哭是什麽樣的。”雖然話是這麽說,但鬼使神差的滿腦子居然是對方會露出的更嫵媚的表情,比如,在自己身下。那張溫和的臉會擺出什麽表情呢?真是讓人期待。

丁池皺了皺眉,“你可真是越來越變態了,什麽時候喜歡男人了?”

“誰告訴你我喜歡男人?”秦執不滿的看著丁池。

“那你處心積慮的讓他們分手,不就是想自己上位?”丁池問。

秦執也不瞞著,“上位?呵呵,我要他自己主動爬過來,然後再被我狠狠的羞辱,那時,那張臉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丁池搖了搖頭,“被你這個瘋子盯上,溫知循也是挺慘的。”

秦執卻沈浸在自己的世界裏,討厭溫知循麽?不,他們無冤無仇。他就是偏執的想讓對方的眼裏有自己,不是那種客氣的疏離和禮貌的微笑,他不知道自己想要什麽,但他肆意慣了,先把人弄到手再說 ,他要讓對方的眼裏全是自己,他要那抹不一樣的微笑,只給自己。對,就是不一樣,他要溫知循獨一無二的全部只給自己。溫知循更像是自己小時候突然喜歡上的玩具。哪怕弄壞了,也不給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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