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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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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要求

在李為商的安慰之下,雲澤心情平覆下來,慢慢的,他趴在李為商的肩上睡著了。

正當李為商要抱著雲澤回房時,青碌從假山後走出,“我有事要跟你講,你一會來我房間。”

李為商問他:“有何事,不能在這裏講嗎?”

“你還是先送雲澤回房吧,起風了,小心他著涼。”

青碌話音剛落,一陣冷風便吹了過來,李為商懷中的雲澤打了個哆嗦。

“好,那我一會去找你。”

“可別像上次一樣,讓我等那麽久。”青碌的語氣帶著些哀怨。

“不會的。”李為商抱著雲澤回去了。

青碌急急忙忙的三步並作兩步回了房,他拿出幾枚銅板,托虞府的下人為他送來浴桶,又燒了些熱水。

算了算時間,應該快來了,青碌解下衣服,全身赤裸著泡進了浴桶中。

果然,他剛將頭發打濕,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

“為商兄,是你嗎?進來吧。”

聽到青碌的喊聲,李為商打開了門,他看到青碌正在房中泡澡,不由得站在門口遲疑了起來。

青碌見門口之人一動不動,急忙喊道:“快進來啊,為商兄,房門開著太冷了。”

屋外冷風刮過,李為商裸露在外的手臂起了雞皮疙瘩,他只得邁步進來,關上了門。

李為商極為不自在的別過頭,問道:“你有何事,快說吧。”

青碌臉上露出了壞笑,他猛地起身站了起來,不著寸縷的身體讓人一覽無餘。

“你……你這是做什麽!”李為商轉過了身。

“不想泡了唄,為商兄,你我同為男子,你也不必那麽驚訝吧?”

青碌用帕子將頭發隨意擦了擦,便踏出了浴桶。

他並未穿上衣服,而是裸著布滿水珠的身體,邁步走到了李為商身後,輕聲開口道:“為商兄,你轉過身看看,我這些天一直苦練武藝,身體變結實了不少呢。”

李為商的耳根已然開始發紅發燙,他並未轉身,而是開口催促道:“你快去穿衣服吧,當心著涼。”

“沒事,屋裏不冷,你就轉過來看看吧,這樣,我便告訴你,我尋你來究竟有何事?”

青碌的聲音似是帶著蠱惑,讓李為商一直堅定的心開始猶豫起來,可他的身體卻依然堅守底線,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青碌有些等不及了,便伸手想將李為商的身子轉過來,面對自己。

半推半就之下,李為商遵從了自己心意,順勢而為,轉過了身。

二人相距極近,少年人胸膛傳來的熱意,讓本就浮躁的李為商有些心猿意馬,可定力極強的他又怎會被這小伎倆輕易拿下。

見面前之人竟似是入定一般,閉上了眼,毫不在意自己這具充滿誘惑的軀體,青碌有些氣餒,他回想了一下那書中的畫,在心裏給自己打了口氣,便將李為商的手拉起,放在了自己的腰腹處。

李為商的手是被燙到了一般,慌忙抽了回去,他睜開雙眼,壓下自己狂跳的心,沙啞著聲問道:“你……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我想要你。”話音剛落,青碌俯身湊向了那張他惦記已久的朱唇。

李為商側頭躲開,青碌只親到了他的耳朵。

“青碌,你……知道你在做什麽嗎?我們是同性,這世上,男女之間才是人之根本。”

“為商兄,你只知習武,別的東西懂得太少了,男女之間自是可以鴛鴦戲水,生兒育女。但同性之間也能琴瑟和鳴,舞笛弄簫,讓我來教教你吧。”

說著,青碌伸手向下,隔著裏衣抓住了李為商的命脈。

武藝高強的李為商在此刻竟毫無招架之力。

直至他腦海中煙花綻放,命脈也噴湧而出,青碌才松開了手,輕聲在他耳邊戲謔道:“為商兄,看來你很克覆守禮啊,你從未自愉過吧,聽說,男子初次總是會快一些,可我沒想到,你竟這麽快。”

餘韻平息後,李為商理智稍稍回籠,他一把推開了青碌,剛要轉身開門時,青碌在他身後喊道:“為商兄,我還光著身子呢,門打開被別人瞧去了可如何是好?”

李為商要開門的手停了下來,他走去旁邊,開口諷刺道:“我以為青碌公子作風開放,毫不在意這些。”

青碌像只癩皮狗一般,又笑著湊近了他,“我只對你一人開放,別的人,可休想占我便宜。”

“莫要再說這些無用之言,你快穿上衣服,我要打開門出去了。”李為商躲開青碌,去衣櫃裏翻找出了兩件衣服,扔給了青碌。

青碌一動不動,任衣服落在地上,他冷眼看著李為商,開口控訴:“你可真無情,自己爽完就要走。”

李為商惜字如金,並未出聲搭理他。

青碌冷笑一聲,又接著說道:“我還沒說找你來有什麽事呢?算了,我不跟你賣關子了,為商兄,我青碌雖比不上你才貌過人,但也算得上美男子一個,你我兄弟二人,總不能你娶了虞府大小姐,而我還獨身一人吧。”

李為商不明所以,他開口詢問:“所以呢?”

青碌回他:“我也要成婚,還要與你在同一日成婚,大小姐什麽的我就不肖想了,你便幫我選一個試齡的丫鬟與我成婚吧。”

“你莫不是喝了酒,凈說些胡話?”李為商難以置信,只覺青碌是在胡言亂語。

“我沒喝酒也沒說胡話,李為商,總不能明日夜裏你被翻紅浪,我卻孤枕難眠吧。”

青碌一想到這,心中又開始酸澀,他強忍著淚等了許久,才聽見李為商回他。

“婚姻大事不可兒戲,你的要求我做不到。”

青碌笑了笑,“你也知道婚姻大事不可兒戲啊?那好吧,我也不為難你,我換一個。”

李為商看向青碌,等著他開口提出要求,只要不太過離譜,自己便答應他,就全當彌補他吧。

“剛剛我為你做的事,我要你也為我做一次。”

青碌說完,便昂首闊步大喇喇的朝李為商走來。

李為商被他那杵著的物什嚇到,慌忙之中從浴桶中撈出一塊濕帕子砸向青碌,急忙打開門,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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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中的青碌將砸在自己臉上的帕子拿下,他的臉上已然布滿水痕,青碌失了心氣,他跌坐地上,久久不能起身。

直至夜深露重,渾身僵硬的他才慢慢站了起來,可他並未去床上休息,而是又擡腿邁進了浴桶。

浴桶中的水早已冰冷,身處其中的青碌卻並不覺得,他只能通過這種自虐的方法來麻痹自己鮮血淋漓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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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回房間的李為商懊悔不已,自己怎麽就信了青碌的鬼話,還與他做出了天理難容之事。

青碌他是自己的弟子,雖然自己只比他大三歲,但也承擔著教導他的重任。經此一事,自己怕是再也無臉舔居青碌的師父一職。

他拿出匕首劃向胸膛,血液流出,疼痛警示著李為商莫要再行差踏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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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一早,旭日初升,李為商便被下人叫醒,喜婆開口囑咐起了他要在婚禮上做的各種繁文縟節。

本就一夜未眠的李為商,聽得昏昏欲睡。

直至趙吏前來,才讓他在喜婆的‘念經聲’中解脫出來。

“李公子,今日是你大喜之日,你這麽忙,我本不該來找你,可青碌發燒了,嘴裏一直說著胡話,我要去請大夫,虞府的下人他們竟攔住我,說大喜之日不能讓大夫上門。我想趕馬車帶青碌去醫館,可虞府的馬車竟一輛空閑的都沒有!”

趙吏越說越氣,看見這滿府的紅色,又想到梨花對自己避之不及的態度,他憤憤的將拳砸向了桌子,木桌上的茶杯被震的掉了下來,碎在了地上。

一旁的喜婆看見,嚇得連忙開口告辭。

李為商拍了拍趙吏的肩膀,“別生氣了,我先去看看青碌,梨花今早還一直沒有出來用飯,你去廳堂端些飯菜給梨花送去吧。

趙吏冷著臉點了點頭,便去了隔壁用飯的廳堂。

李為商心中天人交戰,如何就發燒了呢,真的是確有其事?

還是,青碌為阻自己成婚想出的招數?

罷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做為兄長,自己去看看他吧。

李為商來到青碌的房間,敲了敲門,無人應聲,他便推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裏竟還是昨夜自己走時的場景,浴桶,水漬,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帕子。

房中很是潮悶,李為商上前將窗戶打開,又將地上的衣服,帕子撿起。

他邁步去了床邊,伸手探向了床上之人的額頭。

異常滾燙,李為商心中慌亂起來,他走向門口,揚聲喊道:“來人,快去請大夫。”

院中站著的兩個家丁似乎很是為難,站在原地一直躊躇著沒有答話。

李為商冷著臉對他們說道:“若你們不去請,那我只能背著我的同伴去醫館。到時,耽誤了喜宴,你們說,虞老爺是會朝我這個新姑爺發火,還是斥責你們辦事不力。”

家丁小聲商量了起來:“要不要去啊?萬一真誤了事,我們可擔當不起。”

“要不,去稟報管家,讓他去請大夫吧。”

“行,未免管家斥責,我們一同去告訴他。”

“姑爺,請您稍後,我們這就去請大夫。”說完,兩個家丁便急急忙忙的跑出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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