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撓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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撓癢癢

梨花卻並沒有邁動腳步,她看向趙吏,眼中滿是柔情,“趙大哥,為了之前的事,也為了感激你這麽晚還陪我出來買藥,梨花去酒館打壺酒給你賠罪,怎麽樣?”

正值壯年血氣方剛的趙吏看著眉眼含笑的梨花,不由得心中又開始蕩漾,他連連點頭答應。

趙吏扶著梨花,兩人走了很遠的路才找到了一處酒館。

打完酒還沒走多遠,梨花指著趙吏手中的酒壺,“趙大哥,我想嘗一嘗這酒好喝嗎?”

趙吏笑道:“不行,你還在肚痛呢,小酒蟲。”

梨花伸出一根手指,“就喝一口,行不行?”

趙吏搖了搖頭,梨花拽著他的衣袖撒起了嬌:“趙大哥,梨花先幫你嘗嘗嘛,要是好喝,梨花下次還給你買,好不好?”

趙吏抵擋不住梨花的美人計,只得將酒壺遞了過去,“只能喝一小口。”

梨花接過,她打開酒塞聞了聞,“好香啊!”說完,她仰頭喝了一口,卻被嗆的連連咳嗽。

梨花急忙將酒又遞回給了趙吏,捂著嘴說道:“這酒太烈了,還是更適合趙大哥你喝,趙大哥,要不你也嘗一嘗?”

趙吏接過酒壺剛想仰頭喝一口,卻停下了動作,“梨花,這酒該不會像之前的茶一樣也有迷藥吧?”

梨花轉過了身,她小聲嬌喝道:““趙大哥,你說什麽呢,上次的事是我做錯了,可你不也在我脖子上劃了一刀嗎?沒想到,趙大哥你這麽小氣,你不願喝,那就拿來,我拿回去給為商公子。”

梨花轉過了身,伸手要奪酒,趙吏連忙將拿酒的手升高,“好梨花,我錯了,這不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嗎?那天我沒想傷你,誰成想,你突然張口咬我,我一時不查,才劃傷了你。我看,你脖子上的疤都沒了,可你看看我的手,現在還留著疤呢。”

趙吏將被咬了的手晃了晃,豈料,梨花竟拉住了他的手,還張口吹了吹,“ 趙大哥,那天我沒認出你來,倘若我知道是你,又怎麽舍得傷害你?當初在花雨樓偷你鑰匙,給你下藥,我實在是逼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話剛說完,梨花的眼淚便滴在了趙吏的手上。

“好梨花,快別哭了。”趙吏伸手想要抹去梨花臉上的淚,可梨花卻退後了兩步,擡眼看向他,“那趙大哥快喝酒,你喝了酒就代表原諒我了,我便不哭了。”

“好好好,我喝。”

趙吏舉起酒壺,大口喝了起來,直到酒壺見底,他才停了下來。

趙吏看向梨花,他拍著胸脯揚聲道:“好酒,佳人相伴,美酒相陪!看來,我趙吏的日子也沒那麽難熬嘛。”

梨花笑了笑,她邊走邊回頭道:“趙大哥,你酒量真好!時候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趙吏急忙收起酒邁步跟上,可前面的梨花沒走幾步捂住肚子,又停了下來。

“怎麽了,梨花?”趙吏忙問道。

梨花蹙著眉,“可能是剛剛喝了酒,肚子又疼了。”

話音剛落,趙吏竟一把將梨花抱了起來,梨花連忙掙紮,卻被趙吏拍了一下屁股。

“老實待著,我抱著你,我們能快點回去,到時熬了藥,你將藥喝了,就沒那麽難受了。”

說完,趙吏抱住梨花的手收緊了些,他不顧自己胸口處的疼痛,急速邁步往客棧走去。

看著對自己毫無防備的趙吏,梨花的心中天人交戰,還沒等她想多久,兩人便己到了客棧。

到了梨花的房門前,趙吏放下了梨花,他將梨花手中的藥包拿過,對梨花說道:“你先去休息,我借用一下客棧的廚房幫你煎藥。”

還未等梨花開口道謝,趙吏便轉身下了樓。

梨花轉身回了房間,她從袖袋中取出了在藥館買的啞藥。

只見梨花將啞藥全數倒入了桌上的茶壺中,便坐在椅子上沈思起來……

不如一會,就讓為商公子誤會趙吏輕薄於我,說不定,為商公子一氣之下會廢了趙吏的手,到時,趙吏口不能言,手不能寫,就再也不能告訴別人我們的行蹤了。

梨花站起了身,口中呢喃著:“趙吏,對不住了!”

就在梨花坐立難安時,有人敲響了房門。

梨花上前打開門,是李為商練劍回來了。

李為商問她:“梨花,你要買些什麽?明日我早起去幫你買。”

梨花搖了搖頭,“不用了,為商公子,該買的梨花已經買回來了,剛剛你們去練劍,趙吏拉著我,我們一同去街上買了東西。”

“梨花,你還是不要與他走的太近,趙吏他畢竟是官府的人。”李為商有些擔憂。

梨花低下了頭,吞吞吐吐的說道:“公子,是趙吏……說我欠他的,所以我得聽他的。我想了想,的確是我對不住他,他只是讓我陪他出去買酒罷了……公子,你別擔心了,練了這麽久的劍,你快回去歇息吧。”

李為商道:“好,那我先回去了,休息時一定要鎖好門窗。”

梨花點了點頭,李為商轉身回了房。

房中的趙吏不在,李為商心中一驚,趕忙打開了門,要出去尋趙吏。

可沒成想,他竟看到趙吏端著一碗熱騰騰的湯藥從樓梯走了上來。

趙吏撇了李為商一眼,繞過他,快步走上前,敲響了梨花的房門。

李為商本想跟著趙吏進去,卻被趙吏用腳踢關上了門,將他堵在了門外。

趙吏進屋後便輕聲說道:“梨花,快喝藥,喝完便能好受些,睡個好覺了。”

“知道了,趙大哥,你先將藥放在桌子上吧。”

趙吏聽了梨花的話,將藥放了下來。

“傻站在那幹什麽?快坐呀!”

趙吏又聽了梨花的話,坐在了椅子上。

見狀,梨花笑著倒了杯茶遞給了趙吏,“趙大哥,你還挺聽話的嘛,吶,喝茶。”

趙吏接過了茶卻並沒喝,他盯著梨花問道:“那個叫李為商的,真的只是你的救命恩人而已?”

梨花答道:“對啊,只是救命恩人而已!”

趙吏心中思索了一番,他將茶杯放了下來,“既如此,你已經報了他的恩,到時便跟我走吧!”

聽到趙吏的話,梨花楞了楞,隨即她便低下了頭,佯裝害羞的說:“趙大哥,你知道你在說什麽嗎?你我二人不過才相識了幾天,你……”

“對不住,梨花,是我太唐突了!”說完,趙吏放下茶杯,紅著臉起身走出了房間。

梨花坐在椅子上望著被關上的房門,心中憤憤,只能再尋時機了。

趙吏回到了房間,他看到房中的李為商,別過頭揚聲說道:“我不與你住一間,我要換個人,或者我單獨住!”

李為商撇他一眼,“你可以一個人住馬車。”

眼下已然入秋,白日裏雖然陽光普照,可到了夜裏還是有了些許涼意,趙吏自然不想住馬車,他扭頭出了房間,敲響了隔壁青碌的房門。

沒一會,青碌便打開門進來了,“為商兄,趙吏他說……你腳臭,讓我來與你住一間。”

李為商:“…………隨便你們!”

青碌笑了笑,邁步來到了李為商身邊,”別氣啦,我知道他胡說八道的,為商兄身上明明是香的。”說完,青碌還湊上前假意嗅了嗅。

李為商連忙躲開,他望向青碌,口吻嚴厲:“快去睡覺!”

青碌強壓下臉上的笑,邁步去了床邊,剛要上床休息時,心中卻起了逗弄李為商的心思。

只見,青碌站在床邊緩緩脫下了上衣,他猛的回頭,李為商正盯著自己看。

李為商連忙別過頭,可他那慌亂的眼神和漲紅的臉已然出賣了他。

青碌咧開了嘴角,他揚聲道:“為商兄,我後背有處地方好癢,可我撓不到,你來幫幫我吧!”

李為商站在原地沒有動。

青碌開口催促:“快點啊,李為商,你還是不是我的好兄弟了?”

李為商沈默了一會,手指向了門外,“你……你莫要得寸進尺。癢,便去樓下打水洗漱。”

“我怎麽得寸進尺了,撓個癢而已,為商兄,你要是癢,我也可以幫你撓啊!”說著,青碌赤著膊朝李為商走了過來。

李為商楞在原地,竟沒有力氣挪動腳步,他的心砰砰直跳,口中莫名幹渴,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他扶著桌子轉過了身,小聲說道:“你去給我換壺新茶來。”

青碌站在他的身後沒有動。

等了一會,李為商提高了聲問道:“你……你怎麽還不去?”

青碌俯上前湊向李為商的耳側,輕聲開口:“好師父,徒兒這就去!”

換完茶倒上熱水,青碌端著茶杯,吹著手中還稍有些燙的茶走了過來,“師父,請用茶。”

李為商剛要伸手接茶,青碌端茶的手卻又收了回來,“想要喝這杯茶,師父可要答應徒兒一個要求。”

李為商深吸口氣,“什麽要求,可別又是替你撓癢。”

青碌咧開了嘴,笑著說道:“放心,徒兒不敢真的勞煩師父,我只是想讓你李為商,不能再不告而別!”

說完,青碌臉上的笑意已然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滿面的嚴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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