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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知道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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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8章 知道錯了

看著拓跋昭陵這般模樣,雪奴甚至連最近本的動彈都不能輕易做到,她只能看著拓跋昭陵一步一步逼近,然後在自己的面前聽了下來,她那冰涼的指尖撫摸著自己的小腹,她總有一種錯覺,那感覺就好像對方不是在撫摸自己的小腹,而是在用匕首在自己的小腹中攪弄……

“姐姐,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原諒我,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她抓住對方的手,言辭中滿是懇求。

拓跋昭陵卻是不吃她這一套,捂著嘴笑了起來,“你怎麽忽然說這個,我又沒說怪罪你。”

我只是想殺了你給我的孩子陪葬而已,其他的,她也沒有想過要做什麽啊!

聽她這樣說,雪奴都快要哭了,她還是了解對方的,對方嘴上雖然說這要放過自己,但是她能清楚的感覺出來,對方一點都不想放過自己,那可是拓跋昭陵心心念念盼來的孩子,平日裏別人動一下,她都要發怒的,可是現在那個孩子因為自己沒了,對方這麽可能這麽簡單的放過自己,而且看看她現在這方框的樣子……

朱砂走進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下意識的,朱砂皺起了眉頭。

“朱砂姑娘,你趕緊過來看看昭嬪姐姐,昭嬪姐姐似乎有些過於激動了。”雪奴平日裏見到朱砂的時候都是趾高氣揚的,這會兒看到朱砂卻仿佛看到了救命恩人一樣,只希望對方能快點過來將自己從這個火坑裏拉出去。

朱砂對雪奴可沒有什麽好感,這個人平日裏就是個願意作死的,沒少在背地裏貶低皇後娘娘,此時雪奴遭難,她心裏非但不想救他,反而想著推波助瀾,讓拓跋昭陵直接將對方弄死,免得這人不識好歹,整日裏就知道作妖。

“您說笑了,我只是一個奴婢,主子們做事兒有主子們的用意,我這一個奴婢可不敢隨意置喙什麽,對了,昭嬪娘娘,皇後娘娘之前交代過,你們之間的恩怨,娘娘不插手。”

她笑的溫柔,可是雪奴卻是入贅冰窟渾身冰冷,她沒有多餘的心思去責怪對方見死不救,這會兒她直接跪了下來,“姐姐,姐姐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你原諒我吧!我真的知道錯了。”

“知道錯了啊!”拓跋昭陵用餘光掃了一眼朱砂,發現對方的確沒有插手的意思,嘴角這才又露出一個滿意的笑容出來。

雪奴一個勁兒的點頭,只希望對方能相信自己的話,這個時候,只要對方能相信自己,能繞過自己,什麽都好說,拓跋昭陵的手段有多狠毒她是聽說過的的,她的救命恩人和跟了她幾年的婢女,她說下手就下手,更何況是自己一個外人呢?

這樣想著,她的眼眶裏就盛滿了淚水。

“別哭啊!這好好的,你哭什麽呢?”她擡起手我,大拇指狠狠的在對方的臉頰上劃過,等到她手擡起來的時候,雪奴那潔白的皮膚上紅了一片,可是她卻像是沒有發現一樣,繼續狠狠的撕扯著對方臉。

朱砂將場地讓給了兩人,主動將周圍的宮女都帶了出去,離開的時候還特意的給兩人關上了殿門。

拓跋昭陵是個瘋子,貨真價實的瘋子,任何惹了她的人,她都不會讓對方好過,更不可能放過對方。

殿門關上的那一刻,雪奴有一種感覺,那關上的不僅僅的一扇殿門,而是自己的生門,那扇門關上了,自己的生命好像也走到了盡頭。

絕望的癱坐在地上,她仰著頭看著拓跋昭陵,這一刻,她徹底放棄了掙紮,對方想怎麽樣就怎麽樣吧!只要自己還能活著,她就還有機會……

自是可惜了,拓跋昭陵就沒有想過給對方留活路。

“怎麽?怎麽不求我了?我還想聽你多求我一會兒呢?你就這樣放棄了嗎?”

她蹲下身子,感受到自己幹癟的肚子,她眼中沒有淚水,剩下的只有一片冰冷,她的孩子在底下一個人該多冰冷孤單啊!她還那麽小,下去之後會不會被人欺負了……

哆嗦著想要將對方推開,可是她發現自己根本做不到,這個女人就是一個瘋子,一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你聽到了嗎?我的孩子在哭,他那麽小,哭起來跟貓崽子叫一樣,軟軟的,弱弱的,聽著就讓人感覺心疼。”

“夠了,你不要說了,他已經死了……”

朱砂守在殿外,聽著裏面發出的慘叫聲,霎時間,只感覺毛骨悚然,旁邊的一個宮女扯了扯朱砂的袖子,“姐姐,你有沒有感覺這宮裏冷冰冰的。”

朱砂心想,何止是冷冰冰的,簡直比地獄還可怕,但是即便害怕,她還是鎮定的道:“別瞎想,這地方主要是偏僻,比較陰寒,所以你才會感覺冷,至於其他的,都是心理作用。”

“可是裏面那個女人未免叫的也太淒慘了吧!不,那已經不能用淒慘來形容了,那簡直就是孤苦狼嚎了,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裏面正在用刑呢!”

可是想到裏面的拓跋昭陵也不過是個剛生產完的,虛弱的孕婦,她不禁懷疑自己到底是不是想岔了,畢竟現在拓跋昭陵哪裏來的力氣對人用刑呢?

“剛進宮的時候嬤嬤們怎麽教的都忘記了嗎?不該看的不要看,不該聽的不要聽,不該說的也不要說。”朱砂覺得這宮女的好奇心實在是太重了,這樣強雷的好奇心,只會將她推向萬劫不覆之地。

小宮女討好的笑了笑,“這不是在誅殺姐姐面前嘛,我知道朱砂姐姐是好人,才不會計較這些呢!朱砂姐姐,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啊!”

她一笑,臉上有兩個酒窩格外的好看,但是配合著此時殿內淒慘的叫聲就顯得格外的瘆人了。

艱難的吞了一口口水,朱砂的直接將頭扭開,“你別笑。”她記得拓跋昭陵之前的那個婢女,笑起來也是有兩個酒窩的,而那個宮女,好像而已是死在這座宮殿裏,一想到此,她就感覺背後好像爬滿了什麽東西一樣,冷颼颼的。

小宮女只當是對方嫌棄自己,努了努嘴,然後搓了搓胳膊上的雞皮疙瘩,站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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