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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兩人決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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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6章 兩人決裂

躺在那裏,華恒依失神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現在該有什麽樣子的表情,有應該用什麽表情去對待祝齡瑜,嗓子好像用什麽尖銳的東西在紮一樣,眼眶也酸脹的發疼,眼前的視線逐漸變得模糊。

她能感覺到又什麽滾燙的東西從眼眶裏湧出,然後劃過臉頰,也能聽到自己心死的聲音,可是聽到更多的是祝齡瑜的指責。

“你能不能別那麽自私,沒坐上這個位置之前,你每日裏發瘋似得想要坐上那個位置,坐上之後你有這樣不負責任,你如果真不想坐,告訴我,有的是人等著你來坐這個位置。”

她以為這已經是祝齡瑜說狠話的極限的,但是對方接下來說的,卻是徹底的將華恒依擊垮,“如果你這麽上趕著讓別人上你,我可以給你找十個八個的,華恒依,別讓我把你從那個位置上拉下來,我心裏對你的確還有那麽一點點的感覺,但是跟整個月華國比,你根本沒有一點可比性。”

淺嫣拿來衣服給華恒依蓋住身體,給華恒依將眼淚擦拭幹凈,一邊用給祝齡瑜使眼色,讓他不要再說了。

可是淺嫣一個丫鬟,祝齡瑜怎麽可能會聽她的,看著對方這個樣子,祝齡瑜也只是冷笑一聲,然後對著對方冷冷道:“知道是誰把她害成這個樣子的嗎?淺嫣我告訴你,你也是其中一個,你主子犯了錯,你不知道出言提醒也就罷了,只知道一昧的順從,像你這種奴才,真應該拖出去砍了。”

祝齡瑜的話讓淺嫣聽著很刺耳,這會兒看祝齡瑜的眼神也有些不怎麽對勁,眼神裏憋著一股子狠勁兒,偏偏現在她根本不能反駁祝齡瑜,現在陛下在祝齡瑜的手裏,都是要乖乖聽話的,她怎麽敢造次。

“那你又算什麽?你打了當朝陛下的臉,我就算犯了天大的過錯,你也不應該打我臉吧!祝齡瑜,你是不是就是以為我喜歡你,你就可以什麽都不管不顧,你想做什麽就做什麽,我告訴你,我不缺男人,滾啊!你給我滾,我這輩子都不想在見到你。”

剛剛被祝齡瑜打的,不止是自己臉,還有她的自尊,她是喜歡對方,但還沒到為了對方,真的什麽都不要的地步,但是祝齡瑜的確是太讓自己失望了,想著祝齡瑜平日裏的所作所為,她抹了一把眼淚。

祝齡瑜已經從正門出去了,淺嫣拿著帕子輕輕的給華恒依擦拭眼淚,“主子,咱們不喜歡他這樣的了好不好?您看他對您這麽狠心,這樣的男人,將來也不可能對咱們有多好的。”

淺嫣這麽說是存了私心的,祝齡瑜現在就是一座大山,她得想辦法讓著華恒依跨過去,當然,這不是最主要的目的,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將祝齡瑜連根拔起,他不是盼著自己死嗎?不過可惜了,她沒那麽容易死,比起自己死,她更想要的是祝齡瑜去死。

華恒依不說話,只是死死的咬住下唇,淺嫣廢了好一番力氣,才將人哄睡著,第二天上朝的時候,華恒依的眼睛是腫的,而祝齡瑜的眼底也帶著一片烏青,兩人今日一早都不在狀態,那樣子要說沒發生點什麽,還真讓人難以相信。

夏朝後,淺嫣看著華恒依失神的樣子,想了想換了一個華恒依感興趣的話題,“陛下,您可知道最近出事兒了。”

“出什麽事兒了?”華恒依嘴上雖然問著,心卻顯然不在這上面一雙眼睛空洞無神,一眼看過去就讓人覺得累的慌。

“大周的皇帝陛下,後宮裏又多了一個人,聽說是叫雪奴,人長得一般,但是很得陛下信任,納蘭亂纓又要失寵的跡象。”這消息她也是道聽途說的,也不知道消息是真是假,這會兒說給華恒依聽,完全就是希望華恒依能從祝齡瑜的事情裏走出來罷了。

華恒依淺淺的哦了一聲,沒了下文,淺嫣看著對方這個樣子,拿捏不準對方到底是什麽心態,最後索性也就閉嘴不說話了。

華恒依面上沒有表現出什麽,心裏卻是活絡,她還記得納蘭亂纓打了自己那幾十大板呢!說出去也是丟人,現在納蘭亂纓失寵,不管怎麽樣她也得去奚落一番,至少不能讓對方占盡風頭。

再說大周國,大周國皇宮,所有人都沒想到,一個冷宮裏的宮女竟然能成功的爬上龍床,這會兒還跟那左國公主比肩,現在兩位竟然還都是昭儀,這一下大周的皇宮就像是被濺入了一滴水的油鍋,徹底的炸了。

幾乎所有地方都在傳,皇後娘娘失寵了,皇後娘娘失寵了,而現在被眾人傳失寵的那位,此時正舒舒服服的躺在美人榻上,享受著皇帝的伺候。

“纓兒,你能不能管管那個女人,她每日裏都往朕面前湊,朕著實難受的緊。”那個女人長得不好看,問題是心腸還t壞,每天都在他面前搬弄是非,害的他沒填都想將人掐死,但是偏偏又不能那麽做。

納蘭亂纓的眉毛挑了一下,“這件事情我還沒跟你算賬,你倒是先在這裏哭訴起來了。

現在納蘭亂纓的身子愈發的沈重起來,整日裏也昏昏沈沈的,但是更想出去走走,不過肚子真的不是很方便是真的,扶著肚子翻了個身,嘆息了一聲,納蘭亂纓看著對方這個樣子,眼中劃過一抹無奈,其實事情變成這個樣子誰都沒有想到,不過納蘭亂纓不得不承認,那個女人的確是很有手段。

想到那個女人跪在自己面前,逼著自己封她為昭嬪的樣子,納蘭亂纓是覺得,這個女人真要不得,這個女人怕是黎紫鷺和拓跋昭陵加起來都達不到她這個水平。

看著對方這個樣子,容敬淵嘆了口氣,“我是真想不到她竟然能做到這種地步,你知道嗎,她是自己拿手戳破那層膜的。”

貼在納蘭亂纓的耳邊,容敬淵說出這句話後,心情總算是好了許多,想想當時那場景,容敬淵自己都不知道該怎麽形容明。

果然,納蘭亂纓聽到後手裏的瓜子一下子落到了地上,看向容敬淵的眼神充滿了震驚,這種話,真的是容敬淵說出來的?她怎麽感覺那麽不對勁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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