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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心灰意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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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心灰意冷

納蘭亂纓將一塊桃酥遞給沈煜,“你將來要保護弟弟妹妹就會讀書,如果你連百家姓都背不下來,那將來弟弟妹妹們遇到了困惑,該向誰求助呢?”

沈煜不是不懂事兒的孩子,也不是不聰明,他只是不喜歡讀書,為難的咬著下唇,想著將來妹妹一臉崇拜的看向其他的小夥伴,沈煜感覺自己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不要,我不要妹妹崇拜其他人,我要妹妹崇拜我。”所以讀書也沒有關系的,他熱愛讀書。

納蘭亂纓和沈夫人相視一笑,只是沈煜怎麽都沒想到,他今日的承諾,成了他今後很多年的噩夢,當然,這是後話了。

容敬淵不走,當然不是為了繼續狩獵玩耍,而是因為留下來將自己身邊的人排查一遍。

知道內情的納蘭亂纓沒有說什麽,只是陪著容敬淵,在容敬淵想不清楚的時候給他一點點的提醒。

不得不說,容清夜這次做的事情的確稱得上絕情,只是納蘭亂纓怎麽也沒想到,與第一批刺客隔了不過短短的幾天,又來了一批刺客,只是這一批與之前的那一批不一樣,他們能清楚的感覺到,那群刺客的目標不是他們,而是拓跋昭陵。

拓跋昭陵怎麽說也的在皇宮裏長大的,對這些事情還是格外的敏感,尤其的對方還是想要了自己的命。

“你是誰?又是誰讓你來殺我的!”她問的這話旁邊的侍衛都覺得有些無語,人家來刺殺你,能告訴你,是誰派來的兇手嗎?想想都覺得不可能。

被侍衛護住,對方顯然有些慌亂,而且她只是一個人,納蘭亂纓從外面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個女人和這樣的一群人,她沈默著,沒有選擇出手幫忙。

那刺客看了一眼納蘭亂纓,似是沒有想到納蘭亂纓竟然不準備出手,眼中也帶著微微的詫異。

只是她怎麽都沒有想到,她剛要出手,納蘭亂纓先卸了她的劍,“押下去審問,別讓她死了。”

守護的侍衛點點頭,面色出現一絲難堪,接連兩次出現意外,他們都沒有發現,每次都險些讓貴人遭難,他知道,她現在做的這個位置怕是要易主了。

“你認識她嗎?”那人誰都不攻擊,偏偏對拓跋昭陵下手,可見只是對拓跋昭陵有意見。

“你這話問的好搞笑,我怎麽可能會認識她?她可是個刺客!”拓跋昭陵大聲的辯解,她並不自知,越是如此,納蘭亂纓便越是懷疑。

見她不願意說,納蘭亂纓讓人將房間收拾了一下,“你去旁邊的營帳休息吧!這裏也毀了,今天晚上不能住人了。”

拓跋昭陵看著滿屋的狼藉,罵了一聲晦氣,眼底卻帶著躲避,等到了新的營帳,她才控制不住的坐在床上,海棠見她這個樣子,只當她是害怕,給她倒了杯水,溫柔道:“娘娘,都過去了,那人不是也被抓住了嗎?你不用擔心”

拓跋昭陵卻是緊皺著眉頭,“你懂什麽!”

你們都不懂,你們偶讀不知道,那種親生母親想要至你於死地的感覺,你們都不懂,都不明白!她面色陰翳,海棠也不敢再說什麽。

她認識那個宮女,那個宮女是王後身邊的人,小時候很多次都是她在照顧自己,可是現在她竟然想要自己的命。

拓跋昭陵感覺她已經麻木了,可是心還是會疼,為什麽她在乎的人都要背叛她,都要離他而去,而且母後不派別人,偏偏讓這個人來殺掉自己,她是想要自己難受死嗎?

捂著臉,將自己的身子縮成一團,她感覺自己仿佛置身黑暗,周圍一片冰冷,沒有人會幫助自己,那種屋裏敢,要將她拽如地獄一般。

海棠嘆了口氣,無聲的推了出去,看來娘娘說的不錯,拓跋昭陵的確是認識那個刺客的,不但認識,估計還有不淺的淵源。

她正猶豫著要不要告訴納蘭亂纓,就看到納蘭亂纓站在不遠處,似笑非笑的看向自己身後的帳篷,那種感覺,就像是對方已經將所有的一切都看穿了,所有的東西在她面前已經無所遁形了一般。

她沒有叫海棠過去,只是看了對方一樣,然後就瀟灑的轉身離開,那種感覺,讓海棠慌亂了那麽一瞬間。

納蘭亂纓回到營帳後,眼中帶著淺淺的笑意,容敬淵見她是帶著笑回來的,凝眉疑惑,“這是發生了什麽?你怎麽還笑了?”

“看了一場鬧劇,覺得有些好笑,自然就笑了。”想起那個女人看拓跋昭陵的眼神,那可不像是不認識的眼神,而拓跋昭陵看那個女人的目光一步一般。

“怎麽說?”容敬淵好奇的問道,納蘭亂纓嚴重的鬧劇,可不是一般的鬧劇,一般都是那種覆雜的倫理大戲。

納蘭亂纓給容敬淵解釋了一番,“不過我倒是好奇是誰派來的殺手,能讓拓跋昭陵露出那樣的神情,你也來猜一猜。”

“不猜,無聊。”容敬淵對那個女人不感興趣,自然連帶著對方的那些事情也一點興趣都沒有。

納蘭亂纓直接做到了容敬淵的腿上,摟著對方的脖子,親了一下,“猜不猜,不猜的話,今天晚上可有你好受的。”

說著,她露出了一個惡劣的笑容,看著納蘭亂纓那樣子,容敬淵知道,再不猜,今天晚上遭罪就是自己了,點火不滅火什麽的,納蘭亂纓現在玩的是越來越厲害了。

“好好好,我猜,我猜是她的兄長,拓跋鳴治。”

“能再應付一點嗎?”納蘭亂纓掐了一把容敬淵的臉頰,心中暗道,沒有自己兒子的臉頰軟,一點都不舒服。

容敬淵看著她那嫌棄的眼神,無奈的嘆了口氣,“我是真的猜不出來,何況猜出來也沒有獎勵,如果你真的好奇,我讓人給你審問一番,保證明天你醒來之後就能知道答案。”

“切,無趣。”納蘭亂纓從容敬淵的腿上下去,卻被對方拽了回來。

“你就是仗著我現在動不了你,就為所欲為,是嗎?”他咬牙,看著納蘭亂纓,在納蘭亂纓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便吻上了那漂亮的唇瓣。

綿軟的唇瓣猶如奶糕一般,帶著濃烈的香氣,綿軟無比,讓人留戀難忘,容敬淵反t覆品嘗,最後才舍得將那綿軟吞下,在那櫻紅的唇中攪弄風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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