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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荷包被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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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7章 荷包被偷

“好,我會記得想煜煜的。”

等到沈煜和她娘走了,容敬淵拉著納蘭亂纓直接走到了大夫面前,“剛剛在外人面前,我不好意思多說什麽,但是你以後不能那麽莽撞了,那人從你手裏搶奪東西,你就由著他去搶?你不會反抗嗎?”

“我那不是忘了嗎?”納蘭亂纓尷尬道,誰能知道自己當初會被一塊魚食給劃破手掌,就是她自己她都沒有想到。

“你是忘了還是就沒放在心上,大夫,你過來一下。”容敬淵喊了一聲大夫,旁邊的大夫也有眼力勁兒,急忙的便上前來。

“怎麽了?可是誰受傷了?或者身體不舒服?”大夫的年紀不算很大,家裏是醫學世家,在京城也算是有點名堂。

“你幫她看看,剛剛被尖銳的東西劃傷了,要用什麽藥。”

將納蘭亂纓的手掌攤開,將纏在上面的帕子解開,看到的就是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

那大夫看了一眼神情中滿是無奈的納蘭亂纓,又看了一眼冷靜中卻又帶著緊張的男t人,最終笑了笑,幫納蘭亂纓檢查完傷口,大夫給開了藥,並且囑咐納蘭亂纓這幾日少沾水。

“看,我都說了,問題不大,你非這麽緊張,不知道的還以為我是被捅了一刀呢。”

看著被大夫重新包紮過的手,納蘭亂纓看不明白和剛才有什麽區別。

容敬淵看著納蘭亂纓那一臉無奈的樣子,心中暗道,你現在明白我當初是什麽感覺了吧!

“對了,你為什麽對那個小屁孩那麽特別。”容敬淵不解的看向納蘭亂纓,納蘭亂纓喜歡孩子不假,但是卻總是不遠不近的觀看,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對一個孩子這麽的喜歡。

“嗯,那孩子的確是比較特別,上輩子見過一面。”她沒有多說,想到上輩子見到那個孩子狼狽而又堅韌的眼神,納蘭亂纓心想,這輩子一定不會再讓那些人,重蹈覆轍。

“不過話說回來,這孩子我怎麽瞧著有點眼熟呢?”他想不起來,但就是覺得這個孩子很眼熟,總覺得好像前不久剛見過一樣。

納蘭亂纓抿唇,“你的確該眼熟,探花郎家的孩子,這女人是探花郎的發妻,剛入京,上一世我見過她,剛剛也是想了好久才想起來。”

探花郎是個人才,將來必然會在朝堂上大放異彩,只不過上輩子因為他們的緣故,探花郎也受到了一些牽連,所以,納蘭亂纓才會在認那孩子做義子,算是一種補償吧!

“原來如此。”容敬淵點點頭,想要再跟納蘭亂纓說什麽的時候,卻看到納蘭亂纓已經跑到了旁邊賣陶人的地方,擺在攤鋪上的陶人算不得多麽的精致,但是都漂亮。

小貨鋪上的老板看到納蘭亂纓對陶人感興趣,就熱絡的介紹了起來,“姑娘,你拿的那個是齊天大聖,我最得意的作品之一……”

納蘭亂纓點點頭,附和著老板,“我瞧著也是精致。”說著她將手裏拿著陶人放下,轉手又拿了一個胖胖的娃娃,娃娃手裏抱著一條錦鯉,笑的眼睛彎成了一道月牙。

“這個多少錢?”納蘭亂纓拿起那個胖瓷娃娃的同時又拿了旁邊的一個女的小娃娃,這兩個是一對,瞧著便讓人感覺心生歡喜。

“十文,小本買賣,不講價,”老板笑的慈眉善目。

納蘭亂纓點點頭,“阿淵,給我十文錢。”容敬淵站在她旁邊,在她說話的時候,就已經準備討錢了,可是忽然間他發現自己腰間的荷包竟然沒了。

“怎麽了?”見容敬淵久久沒有動作,納蘭亂纓歪著腦袋看向容敬淵,這一看,她也發現了不對勁兒,“什麽時候發現沒了的?”

“剛剛。”容敬淵抿著唇,怎麽都都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人偷了荷包去,一時間臉上滿是屈辱。

納蘭亂纓笑著拍了拍他的肩頭,“沒想到你也會有今天,沒什麽,很正常。”

她在這邊安慰容敬淵,小販卻有些慌了神,“那個,這位夫人,那你看著陶人還要不?”

“要,你給我包起來吧!”說完,納蘭掏出了一塊碎銀子。

小販很快就找給了納蘭亂纓零錢,拿著陶人,納蘭亂纓見容敬淵還是一副很生氣的樣子,忍不住的將小泥人塞到了對方的手中,“人有失足馬有失蹄,則還種事情很正茬女,你看開點就好了。”

“這是我第一次……”容敬淵覺得有些憋屈,他竟然偷了錢包還一直沒有註意到,而且還是在納蘭亂纓的面前。

“我說了,賊最喜歡的,就是你這種財大氣粗屁股翹的,習慣了就好,為了安慰你,我請你喝酒怎麽樣?”將手裏的銀子高高拋起,納蘭亂纓沖著容敬淵露出一個燦爛的笑。

這個笑仿佛雨後的太陽,直接照到了容敬淵的心底,驅散了所有的不愉快,從納蘭亂纓手中拿過陶人,“好,去喝酒。”

納蘭亂纓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了,整個人都已經準備好了被對方說教一番的準備,卻忽然的聽到了對方去,一瞬間,看對方的眼神都有些奇怪。

“你確定?我說的是去喝酒?”納蘭亂纓看著對方,那樣子就像是看一個怪人一般。

看著納蘭亂纓這個樣子,容敬淵難免有些自責,遙想當年納蘭亂纓多麽的意氣風發,她願意騎烈馬品烈酒,活的肆意灑脫,無拘無束,但是這一道道宮墻,就如同牢籠一般,將她束縛起來。

而自己這些年亦是對她約束良多,甚至連她最喜歡的事情,自己都不讓對方碰,想想這些年,自己好像的確是做的蠻過分的。

“幹嘛這麽看著我?讓你看的我都毛毛的,不就是丟了個荷包嗎?不要緊,放心我不會讓你回去跪搓衣板的。”納蘭亂纓挽著對方的胳膊,大大咧咧的模樣似是根本就沒有發現對方的異常。

“可是那個荷包是你親自繡給我的。”容敬淵被對方這一拽回了神,將剛剛的異樣壓制在心底。

“嘖,別想我再給你繡第二個,我寧願三年不碰酒,我也不想再碰那繡花針。”她不是那種心細如麻的女子,針線活雖是不錯,卻並不願意多碰。

“可你前段日子還給沈忱的孩子繡了小衣服。”容敬淵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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