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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端茶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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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2章 端茶道歉

怎麽也等不到對方的挽留,黎紫鷺的面色難堪極了,比起段位來,到底還是拓跋昭陵更勝一籌。

“你到底想要我怎樣?”黎紫鷺心煩氣躁的轉過身來,看到對方那勝券在握的樣子,就很不得上前撕碎那張虛偽的嘴臉。

拓跋昭陵聳了聳肩,“我沒想怎樣,剛剛我來就已經將目的告訴你了,只是你非要表現的高人一等,我又不是個願意求人的,所以只能等著你低頭了。”

聽她說這話,黎紫鷺身側的手緊握,做了幾個深呼吸,才算徹底的平靜下來,“說吧!你要做什麽?”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在這裏宮裏,你我除了納蘭亂纓這麽一個敵人,難道還有其他的敵人嗎?我可是聽說了,你父親死都沒能好好安葬,他們就隨便的找了個亂葬崗,將你父親丟在了那裏,想想就讓人覺得心寒啊!怎麽說都是兩朝元老,怎麽下場就那麽慘呢。”

她一陣唏噓,卻將黎紫鷺氣的不行,“你閉嘴,你不也是一樣,身受重傷,納蘭亂纓嫌棄你麻煩,害怕你死在路上,直接將你丟在了左國,和你的敵人共處一個屋檐下感覺不好受吧!”

兩人你一來我一往,都嘲諷著彼此,只是,兩個都是可憐人,五十步笑百步罷了。

諷刺了對方一番,兩人都感覺一陣舒暢,最終誰也沒為難誰,合作就這麽莫名其妙的達成了。

納蘭亂纓倒是不在乎這些人耍什麽小心眼,只是兩個她討厭的人同時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心裏多多少少還是感覺有點膈應,“你們兩個今天倒是有默契。”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倒是沒有,不過是越好了一起來的罷了。

“以前是妹妹們不懂事,給皇後娘娘添了許多煩心的事情,今天我在這裏給娘娘您端茶道歉了。”拓跋昭陵面子上的事情做的好,這會兒舔著納蘭亂纓,只等有朝一日,就將對方直接拉下馬來。

黎紫鷺嘴巴沒有拓跋昭陵那麽活,一個勁兒的符合,“是啊!以前是我們不懂事兒,給姐姐添了麻煩,還希望姐姐日後能不計前嫌。”

說實話,給納蘭亂纓道歉這種事情,她這輩子都不想再做第二次,但是眼下為了能在宮裏活下去,她必須要向對方低頭。

納蘭亂纓看不穿這兩個小妖精打的什麽主意,將茶盞接過來,放在了桌子上,“既然已經知道錯了,那從前的事情我也就不計較了,跟了我這麽久,你們也知道,我眼裏揉不得沙子,以後你們要是還是這個樣子,那也別怪我不客氣了。”

“是是是,娘娘說的是,我們一定謹記。”黎紫鷺不斷的放低姿態,拓跋昭陵只是笑笑。

納蘭亂纓的眼神在黎紫鷺身上多留了一會兒,別說,這姑娘跟以前還真是不一樣,“宮裏新來了不少的布匹,帶會讓宮人們去你們宮裏量一量,這都夏天了,還穿著去年的衣裳,讓人瞧見該說閑話了。”

“多謝娘娘。”

等到兩人走了,納蘭亂纓還在兀自疑惑,這兩個人今天來自己這裏到底是來幹什麽?總不會真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不可能,別人或許有可能,黎紫鷺說什麽都不可能,畢竟黎紫鷺剛剛死了父親。

而且還是死在了自己的手裏,黎紫鷺對誰都可能一笑泯恩仇,但是對自己,這輩子都不可能,想了想,納蘭亂纓忽然想起了一個人,“止鳶,禾寧還活著嗎?”

止鳶站在原地想了好半天才想起這個止鳶到底是誰來,“奴婢這些日子也沒去瞧她,是生是死,奴婢還真不怎麽清楚,待會兒奴婢去看看。”

納蘭亂纓點點頭,其實要不是拓跋昭陵今天來,她也不會想起這個人。

從納蘭亂纓宮裏出來,黎紫鷺就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說話也陰陽怪氣的,“你是沒看到她那個得意樣,呵呵,我早就知道她不是什麽好鳥,現在總算露出狐貍尾巴來了。”

拓跋昭陵沒理她,她便繼續自說自話,“你聽麽聽見她剛才那囂張的樣子,還穿著去年的衣服讓人瞧見會說閑話,她什麽時候在意過別人說閑話,以前也不見她說給我做身新衣裳,現在就是裝好人,收攏人選,真以為幾件衣服就能收買我?”

拓跋昭陵被她在耳邊嘮叨的心煩,她在想的是,納蘭亂纓忽然放柔了態度,肯定也不會那麽簡單,偏偏這個蠢女人一點忙都幫不上,就知道嘴碎。

“哎,不是我說你有沒有在聽啊!”她一把扯住地方的衣裳,眼中帶著尚未平息的怒氣。

拓跋昭陵煩的不行,皺著眉頭回答,“你若是真覺得她是施舍你,你大可以選擇不要不穿,沒有人逼你。”

真是個蠢貨,在宮道上嚷嚷,生怕別人聽不見你對納蘭亂纓不滿嗎?不知道這宮裏到處都是納蘭亂纓的人嗎?蠢,太蠢了。

黎紫鷺小聲哼哼著,“憑什麽不要,不要白不要。”

見她一直無理取鬧,拓跋昭陵索也不想理她,直接轉身換了另一條宮道,等到對方的身影消失不見,黎紫鷺臉上的嫌棄也逐漸的消失,取而代之是滿臉的嚴肅。

真當她是傻子嗎?這個時候,她要是表現出對納蘭亂纓完全的順從才會招來懷疑,擡頭看了看天,黎紫鷺默默發誓,父親,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放你枉死,我一定要讓納蘭亂纓付出應有的代價。

因為開通了運河,納蘭亂纓和容敬淵便鼓動著讓人行商,士農工商,商人的身份最低,這個時候,誰都不想著從商,這個時候就需要一些專門的人,來引導這些人。

這件事情由陳大人去做,容敬淵倒是還算放心,側躺在床上t,一下一下的給納蘭亂纓揉著腰,容敬淵開口,“纓兒,咱們好久沒有出宮了吧。”

磕著眼皮假寐的納蘭亂纓沒回他,他們才剛從行宮回來不到半個月算不得久。

納蘭亂纓不回答,容敬淵就去撓她的癢癢肉,納蘭亂纓本來就累的不行,被對方這一撓,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又忍不住笑出聲來,“哈哈,容敬淵你,哈哈,別鬧,別鬧了,哈哈。”

在床上的納蘭亂纓從來就不是容敬淵的對手,這會兒被對方給撓的毫無反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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