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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主動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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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5章 主動低頭

無涯擡頭,看著如同被水洗過一樣的天空,多久沒有見到這樣漂亮的天空了,一時間心情也好了起來,嘴角不自知的帶上一抹笑,“他不會知道的。”

這輩子都不會知道,這輩子都只能被蒙在鼓裏,還要對自己感恩戴德。

或許剛開始鳴治的確會不好受,但是慢慢的,他會習慣的,也必須習慣……

“雖然很好奇你要怎麽做,但是我覺得還是不問的好。”

無涯雖然看起來沒什麽攻擊力,但是這麽多日子的接觸讓寵妃也明白,對方是個狠人,所以對方用的手段,所以無涯用的手段,定然也不會是什麽普通的手段。

“如此,我就先走了。”

“嗯,期待你下一次帶來的消息。”

兩人離去後,誰都沒有發現,墻角處有一片玄色的衣角露了出來。

寵妃本來想著去找道長,走到半路宮裏來人說是信鴿來消息了。

回去後才知道,是華恒依來的消息,翻開看了看,寵妃才知道,拓跋昭陵最近在大周過的並不愉快,向自己求援,希望自己能想辦法把她從大周弄回來。

左右還是那些事情,換做是從前,寵妃還會考慮考慮,可是現在。

寵妃低頭,摸著自己的小腹,這裏已經有了寶寶,只要孩子出生,將皇帝弄死,她就是太後,所以,何必再要一個不聽話的拓跋昭陵呢?

“告訴鴿房的人,日後拓跋昭陵的信不用管了。”

看著面前的紙條化為灰燼,寵妃勾起嘴角,你既然不願意配合我,那又怎能幫你。

在大周苦苦等待的拓跋昭陵並沒有等到寵妃的來信,日覆一日,直到冬去春來,她給對方寫了無數的信,可是對方卻沒有回過一封信,這讓拓跋昭陵懷疑,對方是不是出了什麽事情。

左國和月華國的戰事越發的吃緊,大周卻依舊作壁上觀,誰也不理。

從地牢裏出來的納蘭亂纓看著開滿庭院的迎春,才想起來,好像素陵的生辰快要到了。

可是今年她卻不能陪對方過生辰了,周圍的婢女換了一撥,現在跟著自己的,是容敬淵特意調給自己的,叫止鳶。

“娘娘,可是瞧著這迎春好看?奴婢去剪幾支,回去插到花瓶裏您看如何?”

“無趣,叫太醫來給那個丫頭看看,別死在牢裏。”納蘭亂纓輕描淡寫的囑咐,止鳶領命應是。

回去的路上,納蘭亂纓遇到了拓跋昭陵,整個人不似之前那般漂亮,瘦的有些脫形,實在是不能稱之為好看,那眼睛也沒了昔日動人的光彩,裏面一片灰暗,像是看不到希望,徹底絕望了……

她腿已經能站起來了,但是走的話會一瘸一拐的,她瘸了,所以不願意站起來,整日坐在輪椅上。

拓跋昭陵主動開口,聲音有些幹澀,“我想找娘娘談點事情。”

“春日裏風大,沒事兒的話就回去吧。”納蘭亂纓目光冷淡,華麗帶著拒絕的意思。

可拓跋昭陵怎會輕易放過這個機會,她幾次去找納蘭亂纓,都被對方拒之門外,這一次,無論如何她都要成功。

“時間很短,不會打擾娘娘。”

納蘭亂纓敵他不過,點頭答應。

長長的宮道,納蘭亂纓走的不急不慢,拓跋昭陵則是被人推著輪椅。

“皇後娘娘,我已經知道自己做錯了,我現在也不奢求其他,您能否告訴我一些左國的情況。”

她被困在這皇宮裏,什麽都不知道,明明有耳朵,卻跟聾子一樣,聽不到故國的消息,明明有眼疾,也如同瞎了一般,擡首低頭間能看到的只有這一方土地和那固定大小的天空,再遠就一點也看不出去了……

想了想,納蘭亂纓覺得說了這些也沒什麽,何況現在的拓跋昭陵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她已經被徹底的摧毀,“戰況不容樂觀,國事不容樂觀。”

短短兩句話,讓拓跋昭陵的心跌落谷底。

“與月華的戰爭,可是戰敗?死傷如何?現在的國王,可依舊是我父親?”

拓跋昭陵扯住納蘭亂纓的袖子,眼眶中閃爍著盈盈淚水。

“左國即便戰敗,月華也討不著多少好處,現在的國王依舊是你父皇,寵妃懷孕了,聽說應該是個男孩。”

這些消息都是些再正常不過的消息,可是拓跋昭陵卻無從得知,可對於拓跋昭陵來講,這些卻是如晴天霹靂一般,讓她難以接受。

難怪,難怪她不再回自己消息,難怪,原來是自己有了孩子,所以自己已經被徹底的拋棄了嗎?

眼眶裏的淚水如同決堤一般流出,納蘭亂纓沒有安撫,這種事情安撫和不安撫又有什麽用處呢!

都是事實,遲早得接受。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情,就回去吧。”

最終還是有些忍不住,將手帕遞了過去。

拓跋昭陵沒有接,只是用手捂著臉,哭的絕望,“那我能否再問一句,現在是誰在掛帥?”

“你們的護國大將軍,左權。”

是了,她該想到,除了左權也沒有旁人能掛帥了,絕望的閉上了雙眼,她不甘的問了一句,“您覺得我左國能挺過此劫的可能性有多大?”

“你自己知道答案。”

左國內憂比月華國嚴重,所以,左國此戰必敗。

“沒有一點希望嗎?”哪怕只有一絲的希望也可以啊!為什麽偏偏是那個答案。

“誰知道呢,早些回去吧。”納蘭亂纓拍了拍對方的肩膀。

回去後,拓跋昭陵便難以入眠,神情愈發的憔悴。

次日,拓跋昭陵起了個大早,讓下人將自己梳洗打扮一番,去了容敬淵的宮殿。

不管怎麽樣,她都要給左國爭一爭,至少,左國不能就這麽敗給大周。

容敬淵下朝後,就看到自己宮門口站著一個人,想了很久,容敬淵才想起此人究竟是誰。

“你不再安華殿好好待著,來朕這裏做什麽?”

容敬淵不想讓拓跋昭陵進去,想著直接在宮門口將人給打發了。

對方出現在這裏的原因無非也就是左國那點破事,前朝的使臣來了一撥又一波,已經讓他很是頭疼了,後宮裏,他真的不想搭理。

“陛下,臣妾是想求您幫幫臣妾,幫幫左國,大周與左國有秦晉之好,您不幫幫左國,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拓跋昭陵說的聲淚俱下,可擡頭一看,容敬淵卻依舊是那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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