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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沈忱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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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9章 沈忱懷孕

容敬淵害怕納蘭亂纓會多想,卻不了她卻是冷冷的開口,“我知道,我孜然知曉,禾寧,踏敢上沈忱一根毫毛,我會讓踏這輩子都生不如似。”

納蘭亂纓的舌頭說起話來還有奇怪,不過這個時候所有人的註意力都不在這上面。

兩人到了丹霞宮門外,就看到圍的裏三層外三層的人。

“陛下駕到,皇後娘娘駕到。”

隨著太監的高喝聲落下,周圍飛快的給兩人讓出了一條路。

而被逼到角落裏的禾寧已經紅了眼,她握著一根鋒利的釵子,緊緊的抵著沈忱的脖子,見到納蘭亂纓來了,似是松了口氣,又似乎更加的緊張……

“納蘭亂纓,我知道這個人對你來說很重要,只要你放我出城,我就放了她。”

那裏拿亂纓看著沈忱那被戳的紅了大片的脖頸,眼神晦暗。

“皇後娘娘,不用管我,她不敢拿我怎麽樣。”沈忱話音未落就感覺被用簪子抵著的地方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感。

“你閉嘴,納蘭亂纓,你應該知道,我為了活命什麽事情都能做出來。”

耳邊傳來禾寧尖利的聲音,震得沈忱眉頭皺的更深了,她知曉這個人肯定不能將自己怎麽樣,納蘭亂纓也肯定會從對方的手裏將自己救出來的。

“你準備怎麽辦?要不要我替t你解決?”容敬淵握住納蘭亂纓的顫抖的手,他的纓兒這一次真的動怒了。

想到此,容敬淵將目光移到禾寧身上,目光中帶著駭人的殺意。

這是容敬淵第一次露出殺意,周圍的一陣寒蟬,紛紛將腦袋縮的更低了,誰都不敢出聲。

納蘭亂纓搖了搖頭,敢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動她的人,禾寧也是好膽量。

掙脫了容敬淵的手,納蘭亂纓輕步上前,“我知道你想要什麽,不過,你真的了解你挾持的這個人嗎?你知道她夫君是誰嗎?你挾持了她,不需要我,她的夫君就會將你碎屍萬段。”

何升平這人最是寵妻,敢傷沈忱,他真的會以命相搏。

納蘭亂纓努力讓自己做到不大舌頭,說出的話充滿威儀,換做平時,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但是現在,卻是有些難度。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別過來,不要過來。”

看著納蘭亂纓步步緊逼,禾寧也慌了,自己到了這大周,好像就沒有遇到過什麽順心的事情,而造成這一切的都是納蘭亂纓和拓跋昭陵兩個人,她恨這兩個人,可是她只是一個小小的宮女,現在她什麽都不求了,只求能出宮然後平安的度過餘生,難道連這都已經是奢侈了嗎?

“好,我不過去。”

納蘭亂纓將手背在身後,對著身後的容敬淵做了個手勢,神情看似散漫,實則始終關註這被挾持的沈忱。

容敬淵看到納蘭亂纓的手勢,開口道:“你不過想要出宮罷了,只要你放了她,朕允諾將你送出宮去。”

禾寧看著容敬淵,眼中一陣希冀,皇帝說的話,自然不會有假的,一顆心總算是放下了。

納蘭亂纓瞅準了她松懈的一瞬間,一個大步上前,直接卸了禾寧的手腕,將沈忱從對方的手中搶了過來。

“來人,押送到大牢,註意看管,可別讓人死了。”

匆匆趕來的拓跋昭陵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幕,她坐在輪椅上一聲不發,就看著容敬淵從自己身邊走過,她想伸手去扯住容敬淵的衣袖,在看到對方身後攙扶著沈忱的納蘭亂纓卻又默默的收回了自己的手。

路過拓跋昭陵身邊的那一瞬間,納蘭亂纓頓了半步,輕飄飄的說了句:“這種事情最好不要再發生,否則……”

有風吹過,納蘭亂纓和她身後的一眾宮女太監已經走遠,她卻是還目光空洞的看著前方。

旁邊的宮女不敢說話,生怕這位昭嬪會前遷怒自己,冷風呼嘯而過刮的她臉頰生疼,卻沒有一個人提醒她註意身體,一滴淚落下,拓跋昭陵閉上眼,吩咐了一句回宮。

另一邊納蘭亂纓則是召來牧歌幫沈忱診斷。

沈忱的脖子破了塊皮,流了不少的血。

等到牧歌來的時候,就聽到納蘭亂纓口齒不清的跟沈忱說著什麽。

“你闊來了,闊給沈忱看看。”

牧歌皺眉看著納蘭亂纓,納蘭亂纓剛想說看什麽看,身旁的沈忱卻沒忍住笑了出來。

“牧歌你先給皇後看看,她舌頭燙著了。”沈忱在一旁解釋。

牧歌皺眉,“張嘴我看看。”

納蘭亂纓認命的張嘴,然後就聽到對方的聲音,“你這是喝剛出鍋的豬油了?給燙成這樣。”

那一瞬間,納蘭亂纓打死牧歌的心都有了。

“舌頭燙傷了只能受著,這幾天註意不要吃太熱的東西,多吃流食。”

無精打采的應了一聲,又讓牧歌給沈忱看看。

看了看沈忱的傷口,最終牧歌給沈忱開了點藥,“你們還真是一對好姐妹,這個受傷那個也不落下,把手伸出來,我順便給你把把脈。”

其實剛剛的事情他也聽說了一些,當時沒太大感覺,畢竟有納蘭亂纓在,肯定出不了多大的亂子,可看了沈忱的傷口,他才意識到,當時的事情可能也是萬分兇險。

沈忱和納蘭亂纓對視了一瞬,然後又瞬間錯開,沈忱將手腕擡起,低聲道:“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就是她聲音太大了,耳朵到現在都感覺有些難受。”

沒再跟兩個女人爭執,牧歌在沈忱的手腕上搭上一塊錦帕,然後開始切脈。

納蘭亂纓不敢打擾他,也就沒說話。

一時間大殿裏寂靜的落針可聞。

沈忱收回了手,目光冷冷的在兩人身上掃過。

“你,你幹嘛用這種眼光看我。”沈忱往後縮了縮身體,奈何根本沒有地方讓沈忱躲。

納蘭亂纓沒由來的也感覺一陣心虛,那種罪惡感怎麽都忽略不掉……

牧歌也不拐彎抹角,直接開口訓人,“我幹嘛用這種眼光看著你?沈忱你就不能註意一點自己的身體嗎?險些你的孩子就保不住了。”

“孩,孩子?”沈忱呆楞楞的看著牧歌,又轉頭去看納蘭亂纓。

納蘭亂纓也坐在原地沒法兒回神。

“都說女人細心,但是你們兩個我真沒看出來哪裏細心了,尤其是你,兩次懷孕,就沒有一次是自己先發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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