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6章 負荊請罪

關燈
第456章 負荊請罪

拓跋昭陵只感覺現在火燒屁股了都要,這都是些什麽事兒。

“娘娘,您要相信陛下,陛下會保護您的,況且,那華恒依不也沒什麽事兒嗎?就是急火攻心罷了,是您太緊張了。”

禾寧將茶盞遞到拓跋昭陵面前,出聲安慰。

“你知道什麽,若是那華恒依拿著這件事情做文章,月華國指不定怎麽刁難我呢。”

拓跋昭陵到底是個孩子,且第一次接觸到這樣棘手的事情,不由得也晃了神,不知道該怎麽做,偏偏這種消息還壓不下去,她也不能把對方怎麽樣,這是一國公主,不是普通的大臣的女兒,到底要怎麽做啊!

癱坐在椅子上,拓跋昭陵目光中難掩慌亂,偏偏這個時候,身邊還沒有一個能拿主意的。

“公主,要不然咱寫信給陛下還有皇後娘娘,不管怎麽說,他們都是您的父母,還有您那位兄長,想必也不會坐視不理的,畢竟他們還有用得著咱的地方。”

蹲在拓跋昭陵的面前,想起當時慌亂的場面,禾寧現在也是一陣心虛,說到t底,她們還是理虧。

拓跋昭陵咬著下唇,美目上浮起一層水霧,幾瞬後,拓跋昭陵無聲的哭了,她委屈,這個時候,偏偏容敬淵還罰她面壁思過,這讓她怎麽接受的了。

禾寧急忙的給拓跋昭陵擦拭臉上的淚水,“主子,不要哭了,您主動跟皇後娘娘那邊低個頭,到底是您的親生母親,不會袖手旁觀的。”

現在大周皇帝的態度不明,他們不得不做最壞的打算。

“我母後?她恨不得我死,又怎會幫我,禾寧,我現在只有你,只有你了。”

說完拓跋昭陵就將頭埋在禾寧的肩膀上。

禾寧嘆氣,輕輕拍帶著拓跋昭陵的後背,到底公主在左國得罪的人太多了,這會兒竟然連個能幫忙的都找不出來。

拓跋昭陵鮮少露出這樣的一面,她囂張跋扈、無法無天慣了,這會兒闖了禍,沒人給收拾爛攤子了,才知道什麽叫害怕。

尤其是自己和華恒依又是那種不死不休的關系,這會兒她怕是徹底的要完了,她所有的美好,現在全部化作了泡影。

“禾寧,你是不是也覺得我活的像個笑話,我的母後不疼我,我的父皇眼裏沒有我,我的兄長與我水火不容,我喜歡的人偏偏又不喜歡我,我這輩子就是個笑話,沒有人在乎,沒有人喜歡我……”

哽咽的聲音的從耳畔傳來,禾寧輕聲安慰,“公主,奴婢一直在,奴婢會一直陪著您,您不是沒人疼、沒人喜歡。”她們這些做奴婢的才是真正的沒人在乎,沒人心疼。

拓跋昭陵一直在哭,慢慢的,拓跋昭陵的哭聲小了,她哭累了,從禾寧的肩膀擡起頭,將禾寧從地上拉了起來,聲音沙啞,“好,那我們就相依為命,你放心,有我在一日,便有你在一日。”

拓跋昭陵眼睛哭的跟核桃一樣,她這話落下,禾寧卻又忍不住開始哭了。

拓跋昭陵拿帕子給禾寧輕輕的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別哭了,只要你對我不離不棄,有我拓跋昭陵一日,便有你禾寧一日。”

“奴婢,奴婢也不想哭,可是奴婢忍不住,奴婢真的忍不住。”禾寧捂著臉,淚水從指縫裏滲出,從前她對這位公主其實多少也有些不耐煩,為了生存卻不得不耐著性子伺候這位主子,但是今天,她覺得她不該在用之前的那種態度對待公主了。

沒再安慰禾寧,拓跋昭陵知道,現在什麽安慰都不管用,看著窗外西沈的金烏,拓跋昭陵收斂起了臉上的表情,有時候,長大只是瞬間的事情。

在安華殿閉門思過三日,拓跋昭陵也不知哪裏弄來的荊條,去向華恒依負荊請罪。

華恒依對拓跋昭陵有氣,聽說她來負荊請罪,面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吩咐人大發她回去。

“公主,真的不見一見那位嗎?”

淺嫣端來藥,臉上的表情有些覆雜,她臉上的腫還沒消完整,依舊有些腫,華恒依瞧著她臉上的傷,冷笑一聲,“她以為現在賣可憐我就能這麽輕易的放過她,好不容易逮著這麽個機會,我怎麽可能,錯過,讓她回去,不見。”

淺嫣伺候著華恒依喝完藥,才推出去回話,而宮門外的拓跋昭陵聽了淺嫣的話卻也只是笑笑。

幾日未見,拓跋昭陵也憔悴了不少,那張本來就白的臉,此刻更是慘白一片,向來鮮艷的紅唇此刻也帶著些病態的蒼白,可是淺嫣卻一點都不心疼,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這話是一點都不作假。

拓跋昭陵被禾寧扶著苦笑一聲,“她生氣,不想見我也是正常的,本就是我說話太沖,氣著她了,既然如此,我便在這裏跪著,跪到她消氣為止。”

說完,拓跋昭陵便直接跪了下來,本就陰沈冰冷的天此刻更是不作美,飄起了鵝毛大雪。

淺嫣被拓跋昭陵這一出給嚇到了,急忙上前去扶,“昭嬪娘娘,您這是做什麽,我家主子心情不好,您改日在來就是了,這樣子……這……”

淺嫣不知道該怎麽說下去,拓跋昭陵笑了笑,聲音也沒了往日的囂張,“無事,你且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我就在這裏跪著,跪到她消氣為止。”

看著面前這個帶著苦笑,面色蒼白的少女,淺嫣心裏不是滋味,但更多的卻是嘲諷和解氣,現在知道怕了,來求著她家主子原諒了,早幹什麽去了,“您說您,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得了,既然您這樣執著,那奴婢也就回去稟報公主了。”

淺嫣一身,跪吧,最好跪死在這裏才好,那個叫禾寧的最好也跪死。

若是換做往日的拓跋昭陵被淺嫣這樣奚落,早就罵回去了,可是現在的拓跋昭陵,只是點點頭,臉上甚是連一絲憤怒難堪的表情都找不出來。

等到淺嫣走了,禾寧看著跪在地上的拓跋昭陵聲音有些發澀,“娘娘,您這是何必呢,傷的是您自己的身子,那華恒依巴不得您在這裏跪死。”

拓跋昭陵卻是搖了搖頭,“你不懂,這是我該受的,誰也替代不了。”

不這個樣子,她根本沒法翻身,和活下去想必,這點恥辱又算得了什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