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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冷靜對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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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冷靜對峙

“你,是誰?”

納蘭亂纓看著那個端著銅盆的小丫頭,問出了自己心頭的疑惑。

那小丫頭沒有說話,上前扶住納蘭亂纓。

“你是啞巴?”

納蘭亂纓看著對方那雙漂亮的眼角,問出了口,那婢女點了點頭,在納蘭亂纓的手心寫下了兩個字。

“風鳶,名字倒是不錯。”

風鳶遞給納蘭亂纓一張濕熱的帕子,做了個擦臉的動作。

被風鳶伺候著洗漱完畢,納蘭亂纓才被攙扶著出了院子。

“你要帶我去哪裏?”納蘭亂纓停住了腳步,到了這個地步,她也絕對看出來了,對方費盡心思的將自己綁出皇宮,並且還給自己下藥,這個人,絕對不是什麽好人,更不可能有什麽好主意。

風鳶指了指前面,有搖了搖頭。

納蘭亂纓站在原地不肯走,兩人就這樣僵持在這裏。

不一會兒,納蘭亂纓便聽到了腳步聲,很沈穩,應該是個健壯的男人。

果然,不過幾個瞬息,納蘭亂纓便在回廊下見到了一張熟悉又讓人厭惡的臉。

“容清夜?沒想到竟然會是你。”

納蘭亂纓嗤笑一聲,他以為費盡周折將她綁出來的人應該會是拓跋昭陵,華恒依之類的,卻不想,竟然是容清夜,該說這人膽子大,還是該說這人瘋了?

“怎麽?很驚訝。”

容清夜看著中了軟筋散,面上卻依舊風輕雲淡的樣子,不得不感嘆一句,當真也只有這個女子才能做到這般從容不迫了。

納蘭亂纓斜靠著欄桿,她身上使不上多少力氣,可是卻並不妨礙說話,“這不就是你想要的?”

容清夜笑著坐下,“納蘭亂纓真不愧是納蘭亂纓,不管何時何地都能有這樣的氣魄與膽識,我有時候真的懷疑,你真的是個女子嗎?”

“這是嘲諷還是誇讚?”不過她猜測,應該不是誇讚,嘲諷或許會多一點點。

“你那麽聰明,不妨猜一猜。”

容清夜瞧著納蘭亂纓,又對那婢女使了個眼色,示意她退下。

“不猜,猜對了對我也沒什麽好處,我幹嘛要猜。”

納蘭亂纓的手悄悄移至腰間,她現在身上沒什麽力氣,如果容清夜真想對自己做點什麽她根本沒有辦法防得住。

“那如果,你猜對了我就告訴你,你現在在哪裏,怎麽樣?”容清夜挑眉。

“也不怎麽樣,我猜不對,你也會告訴我,容清夜,你也就那麽點本事了。”納蘭亂纓忍不住出聲嘲諷。

容清夜臉上的笑容收住,面射上帶著微微的慍怒,反觀納蘭亂纓,卻依舊帶著淡淡的笑,不過幾句話的功夫,納蘭亂纓便已經掌握了兩人說話間的主動權。

“你倒是愈發的聰明了,只可惜,聰明沒有用對地方。”

容清夜起身,看著院子裏蕭條的秋色,臉色更加的難看,若不是納蘭亂纓和容敬淵兩人聯手,自己怎會落得今天這步田地,既然他容清夜不好過,那納蘭亂纓和容敬淵他們兩個,也別想好過。

納蘭亂纓沒有說話,容清夜就這樣說了一頓莫名其妙的話,轉身就走了。

直到傍晚,納蘭亂纓一直算計著什麽時候藥效能過,風鳶看著自己,不讓自己踏出院子半步,對於這一點,她而也沒有什麽辦法。

“起來,收拾收拾,我們該趕路了。”

容清夜推開門,臉色難看到了極致。

納蘭亂纓大概猜到怎麽回事兒了,笑了笑,被風鳶扶著走了出去t。

“我怎麽感覺你現在有一種想要殺了我的沖動呢?”納蘭亂纓被扶上馬車,上馬車前,左右看了看,確定自己已經不再城內,心中疑惑更甚,容清夜連夜將自己運出了皇城,晚上又帶著自己趕路,看起來,是因為白天容敬淵查的太嚴了,沒有辦法行動。

“知道就好,納蘭亂纓我知道你很聰明,但是我還是那句話,你的聰明,用錯了地方,你不如別跟著皇兄了,跟著我如何,我保證,我也會專寵你一人的。”

容清夜的眸子在眼眶裏轉了轉,這個女人一直就是他皇兄的死穴,現在這個女人在自己的手裏,也就相當於握住了自己皇兄的死穴,他原本是想著用這個女人威脅皇兄的,不過現在,他已經改變主意了,他要從皇兄的身邊搶走這個女人。

想著皇兄看到自己心愛的女人轉投到自己的懷抱,介時他的臉色一定好看不到哪裏去,這個主意簡直棒極了。

卻不想,他話音剛落便引來了納蘭亂纓的嘲諷,“容清夜,你腦子怕是糊塗了,我喜歡你,你覺得你有什麽資格這麽說?容敬淵坐擁整個大周,而你呢?你不過就是一條喪家犬,你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

“我有什麽資格?納蘭亂纓你現在不過也是一個階下囚,你又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信不信我現在就上了你。”

容清夜被踩了痛處,疾步上前,一巴抓住納蘭亂纓的衣襟,面帶殺意。

“你敢嗎?我現在就是你的護身符,沒了我,你拿什麽和容敬淵爭,容清夜,我勸你對我客氣點,不然我咬舌自盡,你的一切可就白費了。”

容清夜綁架自己的無非也就是為了大周的皇位,想要通過自己,要挾容敬淵,這一點已經是擺在明面上的了。

“怎麽?被我說中了?放手吧,即便我慎重軟筋散,你也一樣奈何不了我。”

說著納蘭亂纓推了一把扯著自己衣襟的容清夜,力氣不大,卻是將對方給推開了,很顯然,容清夜知道納蘭亂纓說的都是實情。

若是納蘭亂纓咬舌自盡,那這一切都就前功盡棄了。

納蘭亂纓整理衣襟,“走吧,再不走,天都亮了。”

一共三輛馬車,容清夜在前面,納蘭亂纓在中間一輛上,風鳶跟著她,後面那一輛,納蘭亂纓不知道上面載著的是人還是東西,一路上,納蘭亂纓都沒什麽動作,等到了後半夜,納蘭亂纓看著前面的馬車跟官兵正在進行交涉。

而身旁的風鳶頭也一點一點的,顯然困到了幾點,納蘭亂纓隨手扯下一根金釵,用手帕裹著扔了出去,她不能保證那看守的士兵能直接看到,但是天亮之後,絕對會有人看到,只要有人看到,她就能保證,容敬淵會知道自己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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