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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垂死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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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0章 垂死掙紮

拓跋鳴治穿好衣服,冷哼一聲,“納蘭亂纓,你以為自己是誰啊!想動我,以為我會沒有準備嗎?”

看著拓跋鳴治那神情倨傲的樣子,納蘭亂纓摸了摸腰上的鞭子,笑了,“你這問題說的有點多,我們都見過,我是誰?拓跋皇子也知道,至於最後一個問題,我當然知道左國皇子又準備,不過,你可以試著叫一叫他們,看看他們還能不能答應你。”

有風吹過,拓跋鳴治嗅到了一絲絲的血腥氣,這一刻,他再也鎮定不了,“納蘭亂纓,你把他們都殺了?”不,不會的,他的手下雖然不如眼前這個女人戰鬥力強,但也絕對不會是那種,一絲不響就能輕松解決掉的。

這個女人是在詐自己,對一定是這個樣子。

不安的拓跋鳴治此刻只能這樣自我安慰,可是再瞧眼前的場景,不管怎麽看,自己都占盡了劣勢……

“有什麽不可以的嗎?”納蘭亂纓聳了聳肩,都到了這個地步,拓跋鳴治應該能看清什麽叫現實了吧!

若是他依舊不肯接受現實,那麽自己也只能用強了,“好了,我已經為你解答了,左國皇子跟我走一趟吧,你應該不想看到我動粗吧!”

手中的鞭子一下一下,不急不慢的敲打著手心,神態、語氣都帶著不容拒絕的味道。

拓跋鳴治咬牙,不他絕對不能折在這裏,他還要統一左國,他還要稱霸天下,想著,拓跋鳴治將目光放到了正在嚶嚶哭泣的無涯身上。

無涯還沈浸在沈浸在被誤會的悲痛之中,見拓跋鳴治看自己,無涯的眼中閃過希冀,對方,還是相信自己的對不對?

想到這裏,她也顧不得衣不蔽體的難堪,站起來就往男人懷裏撲,卻被男人先一步抓住胳膊,圈在懷裏,只是,姿勢並不是平日裏保護的姿勢,而是以人質的姿勢,被對方困在懷裏。

他那只平時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這一刻毫不留情的扼住自己的喉嚨,只要他輕輕用力一下,自己就會斃命。

可是無涯一點都不覺得為難,她甚至很開心,自己在這種時候還有點用處,而且她覺得,拓跋鳴治一定還是喜歡自己的,只是眼下局勢所迫,他逼不得已在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納蘭亂纓,這個女人對你應該蠻重要的吧!不然你之前也不會冒險,孤身一人前去搭救這個女人。”

“所以呢。”

納蘭亂纓的語氣中聽不出喜怒,拓跋鳴治沒有辦法確認納蘭亂纓是不是真的在意這個女人,可是眼下他已經沒了其他的選擇。

納蘭亂纓舔了舔自己的下唇,這一刻,她打心眼裏瞧不起拓跋鳴治這個人,以前只知道這個人手段陰毒,對誰都心狠手辣,可是她是真把這個人當做對手的,至少在戰場人,這人是個堂堂正正的爺們,可是,現在這個人竟然挾持了一個女人,還是他自己的女人,還真是可笑的很。

“所以你放了我,我就把這個女人還給你怎麽樣!”

拓跋鳴治的眼中閃過扭曲,手上的力道不自覺的加重。

無涯面上閃過痛苦,她叫了一聲鳴治,卻被男人厲聲喝住,不再允許她說話。

“你覺得我會在乎一個叛徒,拓跋鳴治,你未免也太高估她了。”

納蘭亂纓嗤笑一聲,“既然左國的皇子殿下不選擇跟我們走,那也只能用強的了,動手。”

與此同時,瞧著情況不妙的拓跋鳴治一把松開的無涯,眼神戒備的看著四周的士兵。

而被松開的無涯下一秒,卻並沒有放棄反抗,而是以保護的姿態,將拓跋鳴治護在身後,聲音高昂,“你們想要動他,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

顧不得其他,無涯擋在了拓跋鳴治的面前,一雙眼睛憤恨的看著那納蘭亂纓,末了又小聲的說,“鳴治你放心,我一定可以護你周全,他們不是我的對手。”

納蘭亂纓的臉色沒變,眼睛卻瞇了起來。

周圍的士兵也沒想到這個女人會這麽的不要臉,這種情況下,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但是卻又忌憚無涯的身手。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拓跋鳴治的眼中閃過動容,他的嘴角微微咧開一個笑容,還真是個好利用的蠢女人。

“從你的屍體上踏過去,你不嫌丟人,老娘還嫌棄臟了自己的腳。”說話間,納蘭亂纓手裏的鞭子已經甩了出去。

而站在那裏的無涯,甚至連納蘭亂纓什麽時候出的手都沒發現,她只感t覺冰涼有韌性的鞭子纏在自己的腰上,狠狠的將自己甩了出去,身上沒有一處不疼,最先著地的臉部尤甚,好像她的臉被周圍的石頭給刺破了,火辣辣的疼。

一招,納蘭亂纓就將無涯打的毫無還手之力,周圍的士兵忍不住吹起了口哨,他們的主帥,就是這麽霸氣。

看著失去了翻看之力的無涯,拓跋鳴治咬牙,“我跟你們走。”

“就知道左國皇子還是識大體的,綁了,帶走。”

冷冷的下令,看著自己的手下將兩人綁起來,自己先回了軍營。

等了這麽久,要的最終就是這個答案,將拓跋鳴治帶了回去,劉副將那邊也將左國剩下的餘孽擒住,這一次,沒有損失一兵一卒,輕松將對方給拿下。

回去之後,納蘭亂纓命人將拓跋鳴治帶去了一個營帳,讓士兵看管,畢竟對方這麽說都是個皇子,而且他最終的目的也不是開戰,至於無涯,納蘭亂纓則是讓人連夜秘密押送回京城,交給容敬淵來解決,順便帶回去了一封加急的奏折。

讓人好吃好喝的伺候了拓跋鳴治幾天,納蘭亂纓卻並不著急著見對方。

每日裏就是處理軍務,操練士兵。

拓跋鳴治被困在營帳之中,吃得喝的不缺,只是卻沒了自由,前幾天的時候他還能坐得住,後來卻就坐不住了,讓外面看守的士兵給納蘭亂纓傳信,卻遲遲也得不到對方的回答。

這日看著那群給自己送飯的家夥,拓跋鳴治忍不住踹了桌子,“你特麽的聽沒聽懂,我要見你們的皇後娘娘,我要見納蘭亂纓,我有重要的事情跟她商談。”

那送飯的士兵冷冷的掃了對方一眼,將食盒放到一邊,冷聲道:“我們娘娘想見你自然就見了,其他的,別白費力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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